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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第128章 乖巧我可等死你了。

作者:上曲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544 KB · 上传时间:2025-04-24

第128章 乖巧我可等死你了。

  陆斜被收佩刀后,监审刘栩案之权当场被剥。

  随后他人直冲御前跪请即刻斩杀十恶不赦的前任司礼监掌印刘栩。至此新君到哪处他跪哪处,手中新朝的一应事务,陆斜违悖君令不管不问。

  司礼监阉货尚有如此清明之人,百官激愤之心更盛,纷纷宫门跪请新君赐死刘栩、祁聿两位祸朝已久的宦竖。

  这二人罪行还编成童谣流唱在京城内,上至官口下至小儿人人皆知。

  时隔五年,宫门前再度跪满两京国子监贡生。

  陆斜跪了三日、带着官员又跪两日。

  门外、桌上全天下请杀刘栩的折子疯了一样涌进他五感六识,新君扔了手中催杀刘栩的上书。

  “叫陆斜滚进来。”

  他跪的时辰久、又跪得实诚不曾作虚,眼下听宣便是爬进来也乏力。

  新君没法子叫人将陆斜抬进来。

  陆斜孱匐在地上浑身虚瘫成一团,张口想称‘陛下万岁’,只虚启了唇没发出声。

  新君高坐拧眉看着瘫废不成人形的陆斜,咬牙。

  “老师怎生了你这样的儿子!为个阉人你疯了。”

  所有人只当陆斜是求刘栩行刑,就他知晓陆斜为的是祁聿。”

  祁聿到底做了什么,叫陆斜断袖断得这般彻底,一头扎进去恨不得替人去死。

  陆斜强行从肺里呕出口痰润喉,撕裂的灼痛由体内滚到嗓子,赤红眸底瞳上多增几缕血丝。

  “奴婢也是阉人。”

  新君双肩微微塌平,唇角抿紧吞了对旧日老师一层愧疚。

  陆斜努力伏身,双膝触那瞬刺痛游走浑身筋脉,浑身因跪麻痹后反出的疼犹如将神魂从体内朝外扯一样难受。

  “祁聿多年前便为陛下行事,如今为何弃他,明晓得他数年以命搏杀刘栩性命,侍您为主也只是为了取刘栩性命。”

  “陛下纵有隐由放刘栩出京,为何,为何应刘栩所求将祁聿送与他。”

  “为什么。”

  “你在质问国君为什么?”

  这话陆斜自己言的不对,脑袋抬起狠狠磕地上:“奴婢不敢。”

  殿上肃声带着上位者自来的威严,也嵌含一丝单对陆斜的温雅。

  “陆斜,朕想刘栩死,他一人搅弄朝政数十年杀人无数,先皇信他谗言也叫朕慎小谨微数年、朝他卖好。”

  刘栩万般下场也解不了他对刘栩数年耻恨,但......

  一口气重重长吁,殿中回荡他的不甘无奈。

  “陆斜,你可知我朝一年财政支出多少,一千五百万两至两千万两之间。还需看有无天灾人祸,若有再往此基础上添上数百万。”

  “刘栩四十余年累财你可知有多少,便是朕分文不收国税的情况,他数年龌龊勾当私吞的钱财至少能覆盖我朝五年支出。”

  这话已经足够将陆斜的心坠下万丈深渊。

  他脊梁彻底无力塌在地上,两手攒紧袖口。

  “他只求两条贱命罢了,朕为何不能允他。”

  国之大,千万家民生。

  这是朝廷的无计奈何,历史长河中,国库不缺银两的年数少之又少,陆斜不会不懂。

  当年陆詹事忧愁东府银钱调度时,他不信陆斜没见过亲爹爹为此烦虑模样。

  他看着殿中勉力跪正颤晃不止的身影。

  “祁聿一人能有国重?你想朕替你留下他,这次朕容不得你放肆。”

  “你领头闹成这样可见有内阁、六部尚书与你们一道?回去休息,歇好了替朕重整司礼监,朕的内廷就靠你了陆斜。莫再孩子心性,你不是这样的人。”

  新帝想到宫外百官景象,当即头疼。

  不见内阁跟六部尚书来跪谏,陆斜知晓他们集体为国库哑了嗓。

  他们自然是觉得拿到银子再杀刘栩也不迟,可他不想祁聿到刘栩手上半瞬,半瞬都不行。

  没人知晓祁聿会遭遇什么,甚至知道也无妨,毕竟遭受一切的也不是他们,他们只在乎所谓朝廷民生。一人生死无国义大,兼祁聿也是阉祸之一,她照样罄

  竹难书也不该活,日后一并杀绝就是。

  想起祁聿那时所言,陆斜赤红双眸,眼底愤怒含氲,死死咬紧牙。

  “陛下允刘栩何时离京。”

  “五日后。”

  五日后......那祁聿五日后也会随刘栩一道出诏狱。

  “那......奴婢求再见祁聿一次。”

  “你宁顽不灵。”

  他自然宁顽不灵,那是祁聿,是祁聿啊。

  帝心难改,但祁聿那时能猜度宫中情况,叫他见一面定是有法子。

  陆斜狠狠磕头:“让奴婢再见祁聿最后一次,最后一次。陛下,您再看在我爹十数年为您奔辛,奴婢又是他唯一遗子的份儿上呢,就一面。”

  “求陛下开恩、开一次恩吧。”

  刘栩看眼身旁睡迷了的祁聿,手下棋盘迟迟不落‘子’,他指腹使力将人腕子摁摁。

  “你别睡了,落‘子’落‘子’,到你了。”

  祁聿朦胧睁眼,地上用隔壁的血画的棋盘,刘栩用灰代替棋子,她用干草。

  她昏沉沉从一旁折根指甲长干草丢棋盘上,将刘栩‘子’吃下一枚,他那枚‘子’的一小撮灰拂开,地上这块血迹棋盘纹路显现。

  祁聿再迷蒙合上眼,垮着肩闷声。

  “我不想学棋,脑子想的很累,我想睡觉,春日无事正适睡觉。翁父,你好烦,我劳累多年终于一切罢手,为什么不让我睡。”

  祁聿抬手要抹掉棋盘,刘栩一把捉住她手。

  “你心计最盛,知晓了棋盘基本规则你便会下,这是你骨子里的东西。先陪我下,一会儿再睡。年纪轻轻的怎么天天睡,这不正常。”

  “你再犯困,我便叫人送盆水来叫你清醒清醒。”

  祁聿被迫‘醒神’,怨怼瞪向身旁。

  “我们尚未出诏狱,此刻我不必时时刻刻听你的话,迈出镇抚司大门你再提。”

  她腕子用力朝下,一掌抹了棋盘。甩开刘栩钳制的手,身子一扑便往草堆里钻。

  “悠闲即欢,我难得寻欢,你静静。”

  “你想通过下棋看我还有没有后招大可不必,你直接问不行吗。”

  费劲试探累不累人。

  祁聿扑进草中身子狼狈滑稽,刘栩眼皮轻抬得趣。

  知晓祁聿能看出也会主动提及到此,刘栩顺阶就坡问。

  “是,我不信你终日能睡着,你就这么罢手顺了我的意?”

  这么多年坚持要弄死他,他更坚信祁聿还有后招。

  但祁聿诏狱这些时日除了吃就是睡,至今无作为,他看不明白祁聿这才叫人心慌。

  祁聿松散莞唇,看穿刘栩此刻心悸。

  “是不是所有人都觉得我无所不能、万事必成?”

  “翁父,那是错觉,我就是个普通人。我都日日睡你身边了你还担心什么,实在忧心......”

  她将手递刘栩:“牵紧些,别想些有的没的。”

  刘栩看着那截溜细的腕子伸手拿住,他连着牵了好几日,可这才是不真实的主要缘由。

  祁聿单手垫脑袋下,头歪向刘栩看着他。

  摇着腕子牵扯过刘栩心绪。

  “唐素胁杀我那会,你为什么不听他的跪下求啊,你不怕那柄刀刺进我脖子?那时候我脖子都见血了,还因毒吐了血,你不怕我活不成?”

  刘栩怔目瞧着祁聿摆动的腕子,明晃晃示意的就是他。

  那日景象覆上来,唐素那柄沾血的匕首就赤裸裸抵在祁聿颈侧,割裂开的肌肤朝下淌血,染红祁聿炽艳衣襟,伴着祁聿中毒后青紫唇色看的人惊心。

  刘栩那时满心发慌,却在唐素斥他跪下膝头登时软过,可他直挺挺站在院中。

  他能应唐素所求,唯独失了尊身不能。三十余年叱咤朝廷,仅仅因此屈膝刘栩做不到。

  “翁父,那个时候我挺疼的,你为什么没救我?”

  祁聿朝刘栩身侧挪半寸,肩胛不小心贴到刘栩腿上。

  “一直不提不代表我无感,现在我想问那时为什么没救我,硬生生在门外等我自救。”

  “为什么。”

  祁聿几丝哀怨将他从那日拉扯回,刘栩敛眸看人。

  这种多愁善感之问不合适从祁聿嘴中出口,可一旦从他口中而出,被问询的那个人便是在祁聿心中立了足。

  这一问刘栩震撼,震撼祁聿在朝他靠近,还靠近的如此自然。

  他不可置信看向祁聿的眼睛,而祁聿求问的澄澈目光也正瞧着他,坦荡到毫无隐瞒,他此刻就是切实想问询这件事他的发心。

  祁聿毫无盘算的真正在‘情’字上求问那一日的‘委屈’。

  刘栩心中波涛涌动,激流奔海。

  他喉咙上下凝噎不止,“你再问一遍。”

  祁聿侧过身,脑袋轻轻往他腿上一抵。

  有些委屈:“我问你,为什么眼睁睁看着人胁杀我而无动于衷,你不是心心念念我十年吗。”

  刘栩腿上触觉叫人神魂皆散,顷刻才颤颤地抬手抚在祁聿清瘦肩头,紧紧将人握实。

  照是如此真实手感,他始终不敢信这就是祁聿。

  刘栩嗓子凝涌。

  “我跪了唐素能满意?他要的是俞嫔母子平安,与我们根本无干。我按他所求跪了,你便是攻杀我的所有人眼中钉,你日后只会更危险。”

  刘栩觉得往下只有他们二人互相依靠,这个理由是真也略显清醒无情,过于纵观大局反倒失重。

  他这时将真心剖出一二分摊开在祁聿眼前让人拨弄瞧看。

  “我若不在意何必门外苦等整整一夜,何必架以私权保她俞嫔母子,不是为了你?”

  “我如何做才算重你,跪他?以自己换你?还是一时意气冲进去夺了他刃?你怎么忽然这样稚气了。”

  “稚气?现在我无权无势不用处心积虑弄死你,日后仰仗你而活,我随心而问你说我?刘栩,原来你就是喜欢我往死算计你?你真是......”

  怪贱的。

  这话祁聿没出口,刘栩也知道肯定没好话。

  只是祁聿忽然这样娇嗔,这个转变刘栩陡然适应不过来。

  犹如十年来的百般妄想成真,他这几日不真切的与这样缓缓、又切实靠近祁聿相处,每时每瞬半疑半信不敢尽信眼前景象、眼前之人。

  脱口吐意:“你这样很好。”

  转而刘栩诚恳致错。

  “是我、是我不对,那时我行错了,不该在门外候你,我应该进去陪你、甚至做些旁的早早处置唐素,不该叫你在此险境独自负痛那么久。”

  “那时我错了,还请你宽谅宽谅思虑不周的我。”

  这话很难想象出自在内廷朝堂上翻云覆雨数十年司礼监掌印之口,他笔墨喉舌杀人威风凛凛杀人之时,她可能尚未出世。

  “啧。”

  祁聿吊睛满生不可思议。

  指尖轻轻戳了戳刘栩膝头,轻声问:“日后再有此类事......”

  刘栩本想插嘴立誓‘日后定以他为重’,可又舍不得祁聿如此嗔怪娇俏模样,咽下话默默等着祁聿述完。

  睨神等祁聿‘胡说八道’撒娇。

  “别弃我一人面对,我其实挺怕疼的。”

  “我这人最识时务,与你之局,赢,我夙愿得成心满意足、生死不过如踏归途。败,亦可退出皇城与你共赏世间百状。其实我输赢皆无憾的。”

  祁聿翻身扑趴在刘栩膝头,乖巧宁静的同人轻诉。

  这是刘栩没想过的事情走向,简直叫人想也不敢想。他定睛瞧人好几眼,这张脸是独绝无二的,不可能作假。

  手在祁聿肩头恍惚捏一把,糯软手感迷魂醉意。

  刘栩一时失智痴迷,气息陡然梗卡在胸肺间胀涩,掌心不由顺着往下游。

  祁聿空薄囚服轻搭在腰上,他指腹轻轻一钩,掌心便贴人绵软腰肢上。

  祁聿身子猛地一颤,嗓中细碎脆声从他膝头落到地面上,砸得刘栩神魂俱灭。

  指腹感念在这具沉寂在十年念想深处重新触发,洪水开闸一泻千里,刘栩昏了头不顾此地在何处,狠狠握住祁聿腰肢将人拿紧。

  “祁聿......”

  炽热口吻跟眩惑几近撞崩理智。

  祁聿拧着眉一口咬在刘栩膝头:“翁父要不要看看这是诏狱?咱们这样不好吧。”

  仰头,刘栩眼底氲满欲气恨不得这刻便将她生吞了,她本能惧怕地往后一缩,刘栩却适时一把按住她。

  “祁聿,你还知道这是诏狱?”

  “一路有人说你日日同刘栩吃睡并肩我还不信,眼下一观真是叫我开了眼。你这么识时务那往前十年你在做什么。”

  一声毒辣阴戾之声重磅砸祁聿背上,声音一听便知是谁,只是少听这人如此阴鸷毒辣音腔。

  她散漫着神色撑起身子循声回头,陆斜蹲在门外正狠狠瞪着赤红的眼看她,眼下青紫看着人精神不大好。

  祁聿:“......”

  好死不死叫陆斜看到她这副样子。

  刘栩抽出手抚好人衣角,轻轻扶住祁聿的肩。

  轻慢落神到狱外,又往陆斜身侧看去,一整队八人左右护开死死盯紧陆斜每个动作,这是陛下派人护着他生死。

  “你又想杀本座?没用的,陆斜,没用的。”

  “哪怕你圣眷正浓,杀本座也难于登天。本座身上负着往下五年国政用银,咱家损个边角,财政短缺那么一年半年你如何向陛下交代,捧了首级也难述其罪。”

  祁聿起身蹲在刘栩身旁,没了方才两人亲昵状。

  “嗯。”

  “陆斜,刘栩死不得伤不得,陛下会盛怒你承受不起,别妄送性命。”

  刘栩对祁聿站他这方心底很是舒适。

  祁聿起身一截阴影倏地拢住身旁刘栩,他本能伸手扯拽,却被祁聿拂衣将他动作扫开。

  祁聿走到陆斜身前,一把扯住陆斜衣领将人狠狠拽屈颈。

  “你可算来了,你杀不了他我能。”

  “陆斜,助我。”

  “我可等死你了。”

  陆斜猛地看向她。

  祁聿一直在等他,一直缺他助力?

  那这几日同刘栩虚与委蛇这该多恶心。

  两人亲昵刹那从脑中被眼前祁聿的模样覆去,陆斜生出歉疚,觉得自己真不是人,让祁聿苦等好几日。

  “叫你久等了。”

  他朝旁一瞥,“不违皇命,刘栩我不动,祁聿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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