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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诱的清冷男主他黑化了 第53章 不是脚链,是金镣铐……

作者:妖妃兮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91 KB · 上传时间:2025-04-21

第53章 不是脚链,是金镣铐……

  宅子很大。

  谢观怜刚走出长廊,忽然看见不远处的水榭长廊上,有一人缓缓走来。

  是沈听肆回来了。

  谢观怜心下一慌,侧身想寻个地方躲起来。

  但周围的几条路皆视野大敞,无论走哪一条路都有可能会被发现。

  她对此地不熟,就算是现在躲起来了,也不一定能逃出去。

  一旦被抓住,她必定会被关得更严,再想要离开只会难上难了。

  谢观怜犹豫地往前走了几步,暗咬了咬下唇,最终谨慎起见地掉头回去了。

  而她刚回到内院锁上门,与她一道离开的月奴也回来了。

  月奴在回去的路上越想越觉得机会不可失。

  既然门已经开了,不如先爬沈家主的床。

  没有男人能拒绝床上的美人。

  所以月奴头也回来了。

  可回来后的月奴却发现,方还敞开的院门被谁莫名关上了。

  正当她欲伸手推门试探时,余光忽然扫到一抹雪灰色。

  身后有人。

  月奴猛地转头,神色惶恐地看见本应该在大厅议事的青年,此刻如幽鬼般地出现在了这里。

  “家主……”

  青年墨黑的瞳珠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问她:“你在看什么?”

  他柔和的轮廓在春阳下,莫名给人一种骨头发寒的冷森之感,与方才的温润截然相反。

  月奴强忍着哆嗦的双膝,勉强在脸上扬起笑,“回家主,月奴刚才路过此地,听见里面有声响,所以有些担忧是不是进了贼人。”

  “声响?”他闻言跟着轻声呢喃,目光缓落在紧闭的院门,似在仔细辨别声音。

  月奴垂着头不敢乱动。

  待他听了良久,转过头,淡声道:“听错了,没有什么声音。”

  此处的确安静得连风声都清晰可闻,根本就没有什么声响。

  月奴勉强点头:“可能是月奴听错了。”

  “嗯。”青年对她淡淡颔首,平静道:“二叔在大厅等你。”

  月奴听出他话中之意,紧绷的肩膀松下,朝他行礼:“多谢家主。”

  月奴临走之前,似乎听见有异声传来了。

  她下意识转头看去。

  只见青年正在推门而入,阖上了门。

  是落匙的声音。

  月奴没有再多想,碎步出了青石板道。

  而落匙的院中。

  沈听肆推开门便看见女人乖乖地坐在床榻上,似乎刚才醒来。

  她双手撑在被褥上,望向他的面色红润,慵懒的尾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困意。

  “你终于回来了。”

  听见女人似埋怨的软腔,沈听肆立在门口,目光晦涩地望着她没有开口。

  在男人不言不语的目光下,谢观怜勉强镇定地委屈地道:“都怪你,昨晚弄那般久,我刚才醒

  来想要喝水,结果手脚都是软的,连茶杯也拿不稳,水都洒了一身。”

  话毕,她手指悄然握紧,而掌心还有握过重物,还用力过猛的震麻。

  沈听肆闻声看向桌边摔碎的茶杯,眼底暗色微动,随后跨步进门,缓步走至桌边,弯腰将碎裂在地上的陶瓷用绢帕包起来放在一旁。

  谢观怜眼含紧张地留意着他的动作,生怕被他看出来靠在最里面的那根桌腿,已经被松得能拆开了。

  好在他的余光扫过,没在桌腿上多逗留。

  谢观怜见他走过来,眼神可怜地朝他伸手:“想喝水,抱我去。”

  以前她喜欢被抱,但自从来了秦河后,她便不喜被他抱了。

  像今日这般主动,还是头一次。

  沈听肆似没有发觉她今日的反常,上前弯腰横抱起她,转身坐在案前。

  谢观怜探起身,伸手碰茶壶。

  他握住她的手移开。

  谢观怜美眸不解地侧首看向他:“怎么了?”

  他没讲话,沉默地倒了一杯冷茶,在她疑惑的目光下,置于她的唇下。

  谢观怜乜了他一眼,温吞地垂眸含住杯沿,慢慢地咽下。

  一杯茶喝完后,他又倒了一杯。

  谢观怜照旧就着他的手饮下,直到喝了第三杯,他才开口问:“够了吗?”

  口渴只是借口,谢观怜原就不口渴,勉强喝了三大杯,早就够了。

  “够了。”

  她的话音甫一落,脸颊便被轻掐着往上抬。

  他乌睫半阖,不由分说地俯首吻上去。

  冷冽的气息袭来,谢观怜下意识往后仰,乌黑的青丝如瀑般长泄。

  沈听肆抱起她转身走至榻上,捧着她发烫的脸,辗转深吻。

  两道气息缠绵纠缠,最后是他难受得先松开她。

  青年滚烫得潮红的眼皮抵在她的肩上,难忍得浑身边颤边缓和升起的情慾。

  分明他拥着她,吻着她,能对她做出一切事,可他心中始终有古怪的暴戾在日益增加。

  他咬住她的颈肉,忽然开口呢喃:“怜娘,有时候我想要撕碎你。”

  谢观怜听见他的呢喃霎时回神,讷讷地眨去眼中的雾气,双手抱着他轻颤的身躯,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不知道为何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她却知道。

  那因慾望而起的物什,长久因为他错误的认知不到缓解,所以自然就产生了这种想法。

  沈听肆抱了她许久,她一直不敢乱动。

  他似察觉她浑身紧绷,掌心温柔地抚着她的蝴蝶骨,“怜娘别怕,我会忍住的。”

  谢观怜埋进他的怀中,“嗯。”

  “陪我休息一会。”他靠在她乌黑的发顶,将她抱紧了些。

  “好。”谢观怜枕着他的手臂,忐忑地闭上眼。

  原是陪他休息,结果她长久地紧绷神识松懈下来后,反而先犯困了。

  待女人轻柔的鼻息传来,沈听肆缓慢抽出被压得失去知觉的手臂,神色难明地坐在床边盯着她。

  睡得如此快,所以她并非是刚醒来。

  沈听肆看了她许久,直到门外响起很轻的敲门声。

  他放下床帘,遮住榻上的谢观怜,踱步而出。

  “家主。”

  小岳见家主终于从里面出来了,忙上前将手中的请柬递给他:“这是大理寺少卿,张大人邀家主前去一叙,道是有怜娘子的事要与家主说。”

  沈听肆垂眸看向白底黑字的信笺,接过来淡声道:“好。”

  张正知思慕谢观怜,他在第一次见此人便知晓了。

  小岳见他收下拜帖,转身朝着外面,先去套马车。

  秦河权贵相会,向来都是在琼楼,张正知亦是免不了俗。

  秦河最大的美人楼,琼楼玉宇,筵席如流水,台上美人腰身妩媚,一曲一舞皆是万般风情。

  而如此美艳的绯色的景象之中,席面上却坐着巍然不动的佛子。

  年轻俊美的佛子似对台上的美人无甚兴趣,眼皮微垂,灯影落在他如玉的侧脸泛冷白的光泽,淡漠得与此地格格不入。

  张正知乜斜一眼,脸上扬起笑道:“许久不见沈家主,之前的丹阳之约,我应是早些宴请你的,但奈何俗世缠身,现在才递上拜帖。”

  “无碍。”沈听肆眉目柔和地看着眼前桀骜的少年。

  “沈家主不介意便好。”张正知弯眼,为他斟清酿,似随口问道:“对了,贵府前段时日,沈二公从外面找回的郎君,不知沈家主见过没?我听说也是位佛子,故而很是好奇。”

  青年闻言淡笑道:“见过。”

  见过?

  张正知眉心微蹙,若是见过,他怎么还会笑得出来。

  要不然就是他不在乎。

  毕竟那位沈月白和他气质无二,脖颈上一样有颗谢观怜喜欢的黑痣,只是他的位置长得稍好,正巧在喉结上罢了。

  张正知可是提前知晓沈月白已经回来了,所以才会派人来请沈听肆的。

  张正知不甘问道:“真的没有见到他吗?”

  沈听肆神情没有丝毫不耐,温声反问:“少卿大人今夜来找我,只是为问此事吗?”

  张正知自然不只是为了这件事,而是为不久前谢观怜遇上马发狂,落下了山崖之事。

  从谢观怜坠崖后,他一直在亲自寻找,虽然找出一具与谢观怜身形如出一辙的女尸,但他与沈月白一样,不觉得是那尸身是谢观怜。

  凭他这几年接触过的案子,怀疑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虽然痕迹全无,一切也巧合得自然,但世上没有如此完美的巧合,一马车四人,怎可能只有谢观怜一人落下了悬崖。

  谢观怜这些年身边并无多少人,所以他将所有人皆排查一遍后,最后将目光放在了这位一心向善,普度众生的新任沈氏家主身上。

  沈听肆从表面上来看,确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但他却知道,谢观怜与他有私情。

  当时他从丹阳回到秦河,第一件事便是将此事透露给沈月白。

  即使他厌恶所有与谢观怜有纠缠的人,甚至希望这些人都死,但也不得不承认,只有沈月白出现,才能让沈听肆与谢观怜分开。

  他原是想坐收渔翁之利,可没想到没等到谢观怜与这两人闹僵,反而先一步失踪了。

  现在沈月白也在寻找谢观怜,故而他猜测应当不是沈月白,也没有理由做这种事,所以既然不是沈月白,那或许是这位回过一趟迦南寺的沈听肆。

  张正知压下心中的猜想,开口问道:“悟因法……不,沈家主,你可知观怜姐姐失踪一事吗?”

  说此话时,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沈听肆,只要他露出一丝不对之色,他便能确认是不是沈听肆所为。

  沈听肆似没有察觉他的打量,淡淡摇首:“不是很清楚。”

  他面上的神色与寻常无二,不仅看不出什么不对,反而眼尾还泄出一丝神性的怜悯。

  张正知不信此事真的与他无关,目光如炬地继续道:“沈家主真的不知道吗?我记得当时你与观怜姐姐交情匪浅,不可能会什么都不知道?”

  少年质问的语气让沈听肆嘴角轻扬,语气也更为温声道:“我只知晓一些,不是失踪,是死了。”

  他说死时神色平静,好似再平常不过之事。

  说完后他望着少年,眼中泄出一丝恍然大悟:“张大人是觉得她并非是死了,还是说,张大人觉得是我将人藏了?”

  问出口的话坦荡得张正知套不出什么话。

  张正知也不再继续问,仰头饮下一杯酒,噙笑道:“并无此意,其实今日找沈家主前来,一是想到之前你与观怜姐姐有几分交情,怕你不知,故而特地告知与你,二是想与沈家主结交。”

  世家权贵盘根接错,多少都沾有些许关系,更何况是沈氏。

  张正知约他前来便是受了王爷之命,听说陈王已搭上沈二爷欲献美人,所以他也是来效仿的。

  张正知懒洋洋地侧首,指向台上的舞姬,问道:“沈家主觉得台上舞姬如何?”

  沈听肆转目,目光落在台上。

  舞姬美,美在长袖长裙,蹁跹如蝶,其中领舞之人更是美在金钗环绕,连手脚都带着精致的莲纹环。

  沈听肆看到舞姬的第一眼,便被她脚上的环链吸引。

  垂挂的铃铛一步一摇,声如水滴,清澈悦耳。

  张正知侧目,见身旁的青年正凝着舞姬脚踝,连眼都不曾眨,似被台上之人吸引了。

  张正知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杯盏,眼中露出几分不屑。

  都是男人,他自然更为了解男人。

  表面正经,实则满是霪心,不然当时也不会和谢观怜有牵扯。

  张正知放下手中的杯盏,看向一旁似入神的青年,浅笑道:“沈家主,我这厢还有事,此楼的费用已记账在我的名下,你今日可尽兴感受秦河的风情,我便先失陪了。”

  闻言,沈听肆茶色的眼眸微转,从舞姬的脚踝移开,颔首应下:“好。”

  张正知抻袍起身,阔步朝另一侧走去,招来楼中管事。

  管事低眉顺眼地立在他的面前,听着吩咐。

  张正知瞥了眼不远处的青年,淡声吩咐:“先想办法将他留在这里,知道了吗?”

  “是。”

  张正知满意颔首,遂抬步离去。

  玉殿琼楼里的灯火昏暗暧昧,灰白长袍的青年人如白鹤,端方地跪坐在蒲垫上,目光落在台上许久不曾移开。

  舞姬被这般直勾勾的眼神看着,以为台下的贵人看上了自己,舞步如莲的从上面跳下来。

  还没有靠近便被小岳拦下了。

  “回去。”小岳冷看着舞姬。

  舞姬不甘心地望着不远处还盯着自己的青年,委屈的腔调柔肠百转:“郎君。”

  可无论她唤多少声,青年都不为之所动,只盯着她,茶褐的眼瞳被烛光映出一丝痴迷。

  舞姬这才发现,他不是在看她,而是盯着她脚踝上的金圆环。

  金圆环有什么好看的……

  舞姬遮住脚环,台下的青年瞳珠转动,从金圆环上移开,平静地落在她的身上。

  舞姬被他看得背脊发寒,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青年察觉到她的惧意,似汪着温柔的眼底浮起浅笑,薄唇翕合:“你脚上是什么,何处买的?”

  分明他的语气平缓得温柔,舞姬却无端打生寒。

  不知为何,她有种他想要将她的腿卸下来,只要金圆环的错觉。

  舞姬匆忙垂头,跪在地上哆嗦道:“回郎君,是脚环,楼外不远处的金银楼有售卖。”

  沈听肆站起身对她道:“多谢。”

  舞姬见他似乎要走,想到主子给的命令,咽了咽喉咙想要开口挽留,但想起方才他的眼神,又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青年消失在楼里。

  待他彻底走至不见,舞姬骤然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劫后余生似地捂着胸口大口喘息。

  这位郎君看似眉眼慈悲,可她觉得他好生恐怖。

  好在走了。

  舞姬坐在地上缓和许久才颤巍巍地站起身,去向管事请罪没有将人留下。

  张正知包的楼乃是四楼,要出去便要路过二、三楼。

  因此地并非是普通的青楼,而是权贵玩乐之地,白日那些衣冠端正的权贵,在夜里褪去了斯文的皮相,肆意地袒露出贪婪的霪态,所以现在随处可见穿着华贵的男女相拥交吻。

  小岳护着家主,看见这些画面恨不得自戳双目,然后再捂住家主的双眼。

  太霪乱了,这些人像是尚未开智的禽兽,随处都能抱着互相啃来啃去,这些人会带坏家主的。

  这位张郎君竟然带家主来这种地方,好在这群人还要点脸,没当众行欢,脏了家主的眼。

  小岳一面面红耳赤地怀揣忐忑,一面悄然窥视家主。

  见家主对那些霪乱的场景并无任何反应,自然得如饮冷水,甚至当碰上在走廊上挡路的几人,他还会自行提着袍摆,目不斜视的从他们身上跨过。

  小岳暗叹,家主不愧是常年修习佛法的禁欲之人。

  在这种霪楼中,也能宛如池中不染淤泥的白莲,干净得发邪。

  -

  来时夕阳刚落,而当两人走出琼楼,外面已是灯火通明。

  沈听肆顺着舞姬所说的话,寻到了金银楼,却发现楼虽开却没有多少人,而架上摆放之物形状古怪,有的……

  他看着不远处摆放的玉器走上前,乌睫微垂,打量着眼前有些眼熟的玉器。

  店铺里的小二见是僧人,上前揖礼后提醒:“法师应当是走错了,此店只售情。趣之物,不售佛经圣物。”

  小岳也没见过这些,惊讶地打量周围的物件,以为走错了,还往后退了几步,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眼上面的牌匾。

  真是风情楼。

  小岳红着脸讷道:“我家家主好像没走错,刚才那姑娘就是说的金银楼。”

  只是没想到舞姬说的金银楼,是这个金银楼。

  小二闻言两人没走错,挠着头,疑惑地看向一旁玉洁松贞的佛子。

  留意到此人虽然是佛子的皮相,身上却不是穿的僧袍。

  刚还俗的僧人?

  小二从未见过还俗的僧人,如此光明正大的进这种店,心觉新奇便主动道:“郎君是喜欢何种的?本店应有尽有,保管用着舒服。”

  沈听肆垂下的眼睫颤了颤,没有回答他的话,指着摆在琉璃柜中的玉器,问道:“这叫什么?”

  小二道:“回郎君,这是玉势,模仿男子的……”

  沈听肆转目落在另一件上,复问:“这是什么?”

  小二又道:“此乃缅铃,与女子行房时所用。”

  “此物呢?”

  “羊眼圈,男女都适宜。”

  “……”

  青年神色自然,有着姿容秀美的仪态,却在小二解释用着舒服后便取下抱在怀中,丝毫不觉羞耻,好似用惯了极其自然。

  小二脸上的笑越发灿烂,小岳却瞪大了眼,一脸古怪地看着家主。

  他怎么不知道家主这么会?都不需要询问如何用,直接就要买。

  就连后进来的两人都忍不住侧目看了过去。

  青年在一众霪器中也没有世俗的色慾之气,反而将怀中的物件儿都衬托得高洁,仿佛手捧圣物。

  其中一位锦袍公子,上前道:“沈家主。”

  正去拿银托子的青年侧目,看向来人,瞳仁中透着平静:“陈王殿下,侯君。”

  “你认识我们?”陈王手中折扇一顿,不由得打量眼前的青年。

  沈氏的这位嫡子,从出生起便一直在迦南寺,他这些年也一直装疯卖傻,不敢教人发现,所以从未去找过沈听肆,但没想到他竟一眼便认出来了。

  沈听肆莞尔:“陈王殿下与旁人不同,小侯君曾来过迦南寺。”

  陈王早些年装疯,小指被宫中宦官打断了一截,所以自从不装疯之后,习惯在手中拿一把折扇挡住小指。

  而小侯君年前去过迦南寺。

  陈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乍然看似没什么,仔细看还是能发现被藏起的小指。

  陈王脸上倒没有露出任何的不豫,笑道:“沈家主果然慧眼,本王与沈家主一见如故,不知何时沈家主有空,本王好与沈家主畅饮一番。”

  从他被张正知的人引进琼楼之时,陈王便已经得到消息,

  现在并非是偶遇,而是特地前来截人。

  沈听肆莞尔:“陈王殿下相邀,某定会前往。”

  陈王满意地看着眼前看似清风正雅的青年,没见之前他一直以为,沈听肆真是如传闻中那样清廉的佛子,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俗人。

  不过俗人才好,只要心中有慾望,才好被掌控。

  只要他得到沈氏,争夺皇权将会更有把握。

  陈王对君王之位势在必得,对跪在一旁的店小二,居高临下地道:“这位郎君今日在店内一应物件儿,等下自会有人来结账。”

  话音甫一落,青年斯文的嗓音徐徐响起:“陈王殿下。”

  陈王看去。

  青年轮廓柔和,眉宇间有几许佛性,轻笑的拒绝也不会令人感到不适:“多谢陈王殿下,只是这些物件儿是某要送人的,所以多谢陈王殿下美意。”

  拿这些情。趣物件儿送人,倒是第一次见。

  陈王神色古怪地睨了眼他,没再坚持道:“如此,改日有空,本王亲自宴请沈家主。”

  沈听肆颔首。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陈王不欲在这等腌臜之地逗留,说完便转身携人离去。

  而陈王身后的青年长身玉立于昏暗的店中,俊秀的眉骨落下清冷的光影,含笑的神色如深不见底的漩涡。

  小二站起身,小声问:“郎君,可还要继续?”

  他转过含着水色的黑眸,望着满堂器具,面上染上一抹温情地笑。

  “嗯,要,劳烦再与我仔细讲讲那些女子用着舒适。”

  小二见是大生意,忙不迭地引着他继续讲解。

  而已经出金银楼的陈王与小侯君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里面神色认真的听小二介绍的青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小侯君手摇折扇,嘴上称奇:“这沈家主不是自幼在寺中长大吗?怎么来这种地方……”

  当初他去迦南寺也曾见过沈听肆,也用过美人、金钱引诱之,但未曾见过他心动过,现在刚回秦河不久,怎么就莫名来这种地儿了。

  小侯君如何看都觉怪异。

  陈王倒是见怪不怪,收回目光道:“在寺中清淡二十几年,尝过男女之慾后难免会贪。”

  小侯君一想也是,乐呵道:“那殿下拉拢沈听肆应该很轻易了,前不久不是得了个有绝活的西域美人,让沈二爷找个机会送予他嘛,那沈二爷还道没机会,眼下看来,许是这沈二爷的话似乎不可信。”

  陈王乜斜幸灾乐祸的小侯君。

  他霎时闭上嘴,不敢明目张胆地笑了。

  陈王同样郁闷,既然沈听肆喜女色,但他让沈二爷送去的美人为何会迟迟没收。

  难不成是因为筹码不够?

  陈王不禁想到前不久刚得到的东西,似乎沈听肆也在找?

  他从怀中拿出木匣子,打开看了眼,随手丢给一旁的小侯君。

  “本王明日要陪王妃去游湖,这东西,明日给沈听肆,看他是否收。”

  小侯君手忙脚乱地接下,“什么东西?”

  小侯君打开一看,眼都直了,急忙抬起头唤道:“殿下……”

  他哪儿敢拿这东西,万一被发现了,他的侯爵之位也坐到头了。

  但陈王不听他幽怨的不情愿,先一步上了轿子。

  小侯君只能抱紧木匣子,为难地挠头,在原地站了会子,垂头轻叹,然后甩着扇子朝中琼楼走去。

  最后沈听肆买到了想要的金圆环,原来只是雕刻精美的小镣铐。

  小岳歪歪斜斜地提着大包小包,红着脸从金银楼出来,看着前方闲庭漫步般缓步入红尘的家主,只觉自己一张脸快要热化了。

  难怪家主刚在琼楼里目不斜视那些人,原是家主更会玩,所以看不上那些人。

  不过家主买这么多,只怕是一个月都不会重样了,怜娘子受得了吗?

  沈听肆行在前方,垂眸看着掌心大小的镣铐,还有附赠的金银链陷入沉思。

  不是脚链,只是金镣铐,她会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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