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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尘 第92章

作者:未晏斋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1.2 MB · 上传时间:2025-02-07

第92章

  皮鞭子打人很痛很痛,硬生生挨了三鞭的凤栖觉得心脏都被攫起了似的,呼吸都透不过来。

  但是慢慢又平复了,这种皮肉之伤的痛楚,缓过来很容易,慢慢就变成针刺一般,又慢慢变成一阵麻,随着呼吸偶尔刺一下,又好一些。

  她经历的苦难还太少,但经历过了,突然感觉: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她不知温凌是又在蓄力,还是打算玩弄猎物一样欲擒故纵,在这片刻的喘息里,凤栖努力地想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如何确定他不是想杀她,又如何尽量保住溶月的性命。

  额角的汗水把她乱糟糟的鬓发都粘在额头和脸颊上,背上亦是腻湿。耳畔嗡嗡的,除了她自己的心跳声很清晰,还有温凌粗重的呼吸也很清晰。

  凤栖突然感觉到温凌的手抚了过来,和先时他毫不容情地鞭打她、揪她的头发相比,他此刻的指尖极是温柔,指腹上粗糙的茧都没有刮痛她后颈细腻的皮肤。他又捏了捏她的耳垂,轻柔地滑过她的脸颊,拭去她的汗水和泪水,对她的狼狈不堪毫不嫌弃。

  凤栖绷紧着身子不说话,也不做反应。

  于是,感受到温凌的手慢慢拂过她的脊背,碰到伤处时她“咝”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的动作便愈发轻缓了。

  “很疼吧?”

  居然这样问。

  凤栖沉默地对抗着,竭力控制泪水。

  温凌在叹息,手指避开三道血痕,轻轻地游弋在她的脊背上,说:“你那么瘦弱,真怕打坏了。”

  这仿佛是爱抚,但凤栖岂敢相信这是爱抚!

  但他的手随即慢慢向下,滑向她的腰,然后继续向下……

  大约因为其余地方没有伤,他手掌的力度逐渐加大,爱抚中夹杂着动情的况味,凹下又起伏的过程,他的手连续来了几遍,然后凤栖听到他的轻笑:“原来你会求饶,会乖乖的像只小羊羔,我以为胆子包了天的女人,应该是钢皮铁骨呢。”

  凤栖浑身僵硬,即便是先就预想到被他捉住定然会遭他的侮辱,也仍没有办法欣然接受。

  温凌的手在她腰肢的洼陷处反复地抚弄,惊叹于她柔软的身体有这样婀娜而美的线条。

  这娇滴滴的小娘子大概率已经被打服了,既然如此迷人,尝尝再说,要磋磨她、折辱她,来日方长,今日先解了自己这么许久的相思之苦,看看她这柔韧的小腰肢能被他弯折到什么程度,可以贴合到怎样的深度。

  凤栖旋即感觉到他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里间的羊皮褥子地榻上,羊皮的膻味和皮硝的硝味一总传来营帐里也会用柏枝熏香,但盖不住这样讨厌的气息。

  他兴致勃勃,嘴唇凑在她耳垂边,亲一亲,舐一舐,喷着热乎乎的气息对她说:“就这样乖乖的,今日就可以不挨打了。”声音很含糊,因为呼吸声实在太过急促粗重,和说话搅成一团。

  于是凤栖感觉他的手也过分起来,抚弄已近乎揉捏,然后挤进她的裙腰,拉扯她的裤带,肆意轻薄了好一会儿。还对溶月说:“别傻愣着,去打热水,然后在外面候着,什么时候叫你什么时候再进来。”

  凤栖咬着牙思索着:

  第一,刚刚几轮试探,他应该并无杀她的意思,只是要磋磨她。

  第二,现在,受痛与受辱二选一,她会选择哪个?

  第三,她要不要乖乖折服,免得遭罪?但折服了,就一定不会再遭罪吗?

  她有心理准备,但此刻,完全不愿意并非是想着守贞,而是就是不愿意。

  她折服,然后就会像翠灵等他身边的女人一样,仰他的鼻息,被他鄙薄轻视为一件漂亮玩器他爱过翠灵么?大概都比不上爱他的马吧?

  温凌真的喜欢柔顺的女子么?

  大概他自己以为自己喜欢。

  天下人也都以为男人喜欢柔顺的女子,殊不知柔顺只会带来鄙薄轻视,而鄙薄轻视从来不是喜爱的根由。

  求而不得,得而不甘才是!

  凤栖再次咬咬牙,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温凌已经觉得这件猎物手到擒来,此刻占有她简直是易如反掌,好玩的反而是戏耍猎物的过程。

  于是他解开她绑手的披帛,看着她撑着地褥,歪坐在那里恹恹无力地垂头不语、双目含泪的模样,忍不住扯开了自己襜褕的两根系带,露出半截胸膛散热,而后用脚轻轻地踢了她两下:“把裙子和裤子都脱掉,慢慢脱,脱得好看一些。”

  凤栖没理他。

  他嗤笑道:“哪句听不懂么?”

  凑过来用鞭杆抬着她的下巴:“是不是不知道怎么脱得好看?只要小腰儿扭一扭,动作慢一些,该展露的地方多展露一会儿。我看得高兴,今日临幸就不叫你吃苦头。”

  凤栖咬着下唇,仍然没理他。

  他这话太欠抽,但是抽他,她还不敢,激怒,还是不合适的。

  估摸着这金枝玉叶的小娘子还是害臊的,想翠灵刚刚被他俘虏时,虽属教坊司,也还要脸,也是被打了一顿之后才打服的。

  温凌想了想,觉得鞭伤血红看起来太刺目,于是掉转鞭子,用拇指粗的鞭杆在她胳膊上不轻不重抽了一下:“快些!别惹我发火。”

  凤栖怕疼,顿时就看见她的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儿,捂着胳膊上挨打的地方,但就是不动弹。

  还挺倔的。

  温凌收了笑意,也不多言,卡着她的后脖子用力往地褥上一按,鞭杆“倏倏”地抽在她的背上。

  和皮鞭锐利的疼痛比起来,这是钝痛,不锋利,但一点点往皮肉骨头里钻,缓缓地把痛感释放进去,好一阵都难以缓解。胸腔里都被这样的痛楚充满了,震得心脏都疼,叫她担心自己会被打死。

  凤栖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抉择错了,是不是此刻应该低头服软?他要羞辱她,她早有心理准备,若是不想死,挨一场羞辱能换活下去几天。

  但大概是她的哭喊声叫他心软了些,抽打停了下来,他松了手,还在她背上揉了几下,殊无怒意地说:“好像肿起了一些淤块你还要继续么?”

  她抽噎着哭,不说话,不动弹。

  温凌要扒光她的衣服很容易,但他只是想看她屈服。

  僵持了一会儿,他的耐心用完了,又把她抬起的头压到了羊皮褥子中,压得她呼吸滞阻,鞭杆再次抽打下来,打得她哭都哭不出来。

  好在没挨几下,他又停了下来,这次似乎有了薄薄的怒意,扳过她的脸,凑在她耳畔问:“我看你也受不了了,这么跟我犟着有什么好处?你以为今日还能逃过我的手掌心?听话,少挨点打。”

  “你欺负人!”她哭得像个小孩子,骂他也像小孩子骂架。

  但她的意思表达又很坚决,只是不刻意激怒他而已。

  让他气得好笑。

  温凌说:“我欺负人?上一个跟我这么作死的女人,坟头草都老高了!你不过仗着”

  他忽觉这是自己的软肋,就没有再讲下去,看她哭得红云满脸,泪光闪动,心里一抽,怕自己会太软弱,赶紧把她的脸又摁回去不叫自己瞧见。

  “东城射的箭上是你的字迹吧?写着什么呢?”他质问着,“你当着我的全军骂我,我还不处置你?这叫‘欺负’?”

  想想就气,然而听见她闷闷的“噗嗤”一声笑,藏在哭声中,不由更气:“你还敢笑?!”

  觉得这简直是个顽劣的小女孩,不惩罚不行。没忍心继续在她伤痕累累的背上动手,于是越过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继续向下用鞭杆抽。自己告诉自己:没关系的,打不坏的,不教训她,怎么对得起自己这一阵受的折磨?!

  她一点不耐痛,尖叫了几声,左右闪躲,又逃不开,“呜呜呜”哭得好可怜。

  她那周身战栗的模样,让温凌腹腔里酸一阵、甜一阵、苦一阵、辣一阵。

  他好像又没那么坚持要她臣服,只觉得,她愿意就好。

  他不求她臣服,只求她愿意和他在一起,他可以享受她的娇憨、慧黠,与她做一对眷侣。

  温凌再一次停了手,刻意用凶悍的音调说:“看你这没用的样子!现在可知道和我倔强的下场了?”

  又让了一步说:“你要害羞,就在被窝里脱吧。”

  凤栖泪眼婆娑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问:“你知道我写的是什么?”

  “废话!我识汉字。”

  字迹是行书不是狂草,所以清楚地看懂是她在骂他,只是笔意间有点熟悉,一时也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她写类似的文字。

  也不都识。凤栖心道。

  凤栖说:“我从应州出来,在黄花梁有一次差点以为自己遇到了狼。”

  温凌不知道她突然说这个干什么,皱起了眉头,但是又忍不住往下听。

  她继续说:“那狼高高大大的,皮毛灰黑,眼神很凶,冲我龇牙咧嘴的,似乎要吃了我。没想到,其实是条狗。”

  她挑衅地看着他。

  温凌怔怔地等她的下文,却始终没有。

  “温凌犬也”,在她心中,他就是看起来是恶狼,其实不过一条狗。

  如果躲不过他的强迫,没关系;但要她自己俯身为奴,她绝不。翠灵前车之鉴犹在,卑微只会让他鄙视。

  她的赌注是“他有三分真心”,虽然挨了好疼的一顿打,但凤栖已经推测到,她赌赢了。

  看她这蹙着的眉宇间轻蔑的一丝笑意,温凌怒发冲冠地扑过来,抓着她的褙子往下一撕,裂帛之声铿然响起。接着是她的中衣,沾着她的鲜血,裂开了口子,一下子就被他扯成两爿。再接着,里衣也被同样撕扯着,她没有反抗,没有害怕,柔软的布偶一样,任他妄为。

  果然,温凌看见她白皙皮肤上的惨状:层层叠叠的红肿青紫上三道绽开渗血的鞭痕,触目惊心。

  这白璧上的瑕疵,是他亲手造就。

  温凌杀过、虐过无数的人,手段惨毒残酷,心思狠辣无情,无不至极。

  别说鞭伤杖伤,就是血肉淋漓、焦灼燎烫、残肢断臂、开膛破肚……在他眼里也根本不算什么。

  但那一切都是因为他不在乎,人的血肉模糊从来不会引发他的同情心。

  在乎的,如他的马、他的鹰,以及他动了心的女子他亦有撕心裂肺的感同身受。

  温凌一时呼吸停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的肩头颤抖起伏,宛如撞击在他心脏上;她呼吸清浅,薄带泣声,似乎穿透他的耳膜。他此刻完全不肖想她的身子,却只想逃。

  “温凌。”

  凤栖仿佛对他的虚弱了如指掌,淡淡地呼唤他。

  他像做错了事似的轻轻答应了一声:“嗳。”

  凤栖转过头看着他,目光带雾,又像带着诱惑和鄙夷。

  “我好像……还受得了。”

  “你胡说!”他反驳得虚弱,瞥了一眼她身上的斑斓,嘴角一阵抽抽,摇着头否认,“你受不了了!红了肿了,青了紫了,还流着血,你如何受得了?!”

  “受不了也没有办法,只能忍受呵。因为我不晓得如何在你面前‘脱得好看’。”她声音柔而淡,看似是诉说委屈,可分明带着挑衅。

  温凌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脆弱却在她面前暴露无遗。

  他说:“不晓得就不晓得吧。”

  害怕露馅儿,又恶狠狠说:“今日给你的教训也够了,看你可怜……先给你些休整的时候。”

  凤栖说:“那谢谢你。”

  这谢意带着讽刺,但温凌也顾不上了。

  他手忙脚乱系好襜褕的两根衣带,把露出半截的胸膛藏回衣襟里,心跳好像才没那么紊乱了。他匆匆蹬上鞋,到了营帐之外,溶月正无声饮泣着,端着一大盆热水在门口等着。

  温凌也顾不得杀她,而是急匆匆吩咐着:“矮柜里有药,流血的地方用药粉,其他用药油。你赶紧进去给她上药。”

  溶月只答应了一声“是”,见他匆匆离开了。她赶紧揭开帘子,进去看看她的小郡主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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