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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她没有心 第32章 ……

作者:豆豆麻麻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1007 KB · 上传时间:2024-12-05

第32章 ……

  这段时间, 岑扶光确实不敢靠近江瑶镜。

  心病还需心药来医,如今的自己,没有任何身份和立场去安抚她, 能做到的, 就是远离她, 让她处在平静祥和的环境中,慢慢治愈自己。

  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她不需要吃药,便是养身体的药膳,定川侯府也不缺, 实在无需自己强行锦上添花,但确实又不能什么都不做。

  修长指尖在乌木案上轻点, 脑中不停回想她闺房的摆件物甚。

  除却被花木环绕,屋内本就奇香甚多,不少桌案上也摆了形状造型各不相同的香炉, 都有使用过的痕迹, 想来是很喜欢燃香。

  香的话, 确实现在有点用处,至少能让她宁心静神, 不再陷入牛角尖的怪圈。

  不过自己不爱品香,属下也没有特意搜寻过, 如今库房内存放的香料,都是普通的名贵货, 只能装点门面, 拿它们赏人可以, 送人却是拿不出手的。

  他想了想, 起身,溜达着进宫去了。

  并非去找元丰帝要, 而是大摇大摆拿着钥匙打开了元丰帝私库的门。

  为什么岑扶光有元丰帝私库的钥匙?

  当然是因为又被打劫了。

  闽越那边需要先投钱部署,元丰帝想了又想,死活舍不得自己出这笔银子,就又来薅岑扶光的羊毛,还把自己的私库抵了出去,表示一定会还钱的决心,这次绝不是空手套白狼。

  看起来决心很大,但这个私库放的几乎全是大号摆件,就算拿回秦王府也用不了,因为逾制了,和空手套白狼没有任何区别。

  岑扶光心平气和,没有去纠缠。

  反正总会收回来的。

  他以为闽越收回来的银子就会全部进入他的口袋吗?

  想得美。

  他已经来过一次,记忆力非常出众的他,记得西北角的犄角旮旯里,还遗漏了点漏网之鱼没有被收走。

  果然,在两个巨型珊瑚摆件后面,真留下了几个小漆盒。

  岑扶光的运气不错,打开的第一盒就是香粉。

  他自是不懂品香,不知所谓前调后调留存之类的,他只能轻嗅一番后细细感受,感受香粉带给他的感受,醇厚柔和,脂粉气浓却不突兀,繁复瑰丽,在它消失之际,又能把人的思虑都给带走,徒留一地空旷,随着原野的风直上云霄。

  就它了。

  岑扶光拿着就走,压根不管守库太监看到他拿的这个漆盒时的目瞪口呆和欲言又止。

  夭寿了!

  夜放怎么留在这个库房了?

  这个香,陛下也只余两盒啊!

  想拦秦王又不敢,不过犹豫片刻就完全看不到秦王的影子了。

  他白着一张脸,苦兮兮去找元丰帝请罪了。

  拿到香后要怎么给她呢?

  岑扶光任何理由都没找,直接让定川侯府的内鬼放在了她闺房里。

  能让守门小太监如此肉疼的,定是名香,她肯定知是何物,不会随意丢弃。

  自己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性格。

  就算现在不能亲自前往,那这印象也得留下,好的坏的都没关系。

  只要她记住自己。

  *

  江团圆虽然没有去找江鏖告状,但她这两日寸步不离地守着江瑶镜,也知晓了她看男子画像都会呕吐的状况。

  当即叉着腰把江瑶镜痛骂了一顿。

  老太爷再如何期待曾孙,也不会不顾你的身子。

  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江瑶镜被骂醒了,由着她把那些画像全部拿出去封存好,也由着她一天三顿给自己上药膳滋补,慢慢的加大进食量,连着进了几日,虽然仍旧瘦削,至少眼下的青黑淡了,气色也跟着恢复了一些。

  江团圆松了口气,能补回来就好。

  江瑶镜也松了口气,真的不想再吃药膳了,一天,最多再坚持一天就要闹了!

  这天,好不容易把江团圆给说通,同意上正常饭菜,她亲自去了一趟小厨房点菜,再回屋时就发现了花窗下,自己常蜗在那里泡茶的小案上,多了一个黑金漆盒。

  顿了顿,对它的来历有了大概预料。

  是什么呢?

  走过去直接打开,是一盒香粉,细细轻嗅,有些陌生,不是自己曾燃过的香,又细细感受,芽庄白奇楠,泛蓝乳香,灰白龙涎,老金颜等等,初闻就出了这么多名贵香料?

  既有张扬贵气,又有清冽飘逸,最后形成了一股奇特的深沉内敛。

  气味多却不杂乱。

  江瑶镜特显惊喜地看着眼前的香粉盒,她知道这是什么了。

  已经失传的夜放。

  此名正是取自东风夜放花千树的意境。

  原来宫里的能人巧匠已经复刻出来了?

  她兴致颇高的把自己最宝贝的象牙麒麟叼金球的香炉拿了出来,专注打香,当味道顺着金球渺渺升起时,奇香也逐渐蔓延侵蚀周围气息。

  不愧是失传的香方,确实独特。

  唯独时间不太对,如今正是午时,外面烈阳如火,若是换成晚上,外间灯火万盏时,就更配这香了。

  她原想专注品香,思绪却渐渐飘到了送香之人的身上。

  除了秦王还能有谁?

  她的眼帘渐渐放低,盖住了眸中深思。

  对于接下来的计划,要细细斟酌,不能有半点错漏才是。

  ——

  又过去几日,岑扶光处理完手里的事情,日光还盛,一时间竟空闲了下来,他又想到那名小妾,他本没有亲自过去的打算,偏又想起了,她和她,生得有几分相似。

  还真起了一点好奇心,打算过去看看,谁知道见善猛地一下窜了进来,脸色很是扭曲,又惊喜又惊恐的?

  不等他发问,见善猛地把帖子递了上来,都快戳中他鼻子了。

  “江姑娘的!”

  在岑扶光发火之前,见善果断抛出人名。

  岑扶光定定看着那印着盛夏晚塘的帖子,看着很是清新,但愣是不敢接。

  他当然是期待和她见面的,但绝对不是现在,总觉得这次的邀约不是好事。

  上次已经明明白白的拒绝过了,这次又来?

  想到前些日子她的异常,这次大约是控制好了,应该不会见到男人就作呕了,可,就好了那么一点儿,就迫不及待出来拒绝自己?

  岑扶光有那么点儿失落。

  我哪儿不好了?你怎么就不能得意我呢?我比程星回差哪儿了?

  堂堂秦王,感情路竟坎坷至此,还没甜过呢,苦倒是吃了一遭又一遭!

  心里不停哔哔,手上动作也不慢,轻轻打开请帖,跃入眼帘的是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也没有其他特殊的话,只邀他明日午后在城外白云山脚下的江家别院一见。、

  岑扶光仔细回想曾看过的,她的数次字迹。

  狂草时自有一股风流。

  正楷时也格外端正清隽。

  如今的簪花小楷,又自带一股女儿家的秀气和雅。

  这几种字体,能专精一种就是大才,她却样样都算得上出色,可见是真的很爱习字,父皇那边好像还有几本几位珍惜的字帖,要用什么法子弄过来呢……

  “王爷。”见善久等不见他出声,急了,“咱去不去啊?”

  “当然去。”岑扶光毫不犹豫,真男人,不惧任何困难。

  “可……”对自家王爷的感情路程已经十分清楚的见善,脸都愁成了一团,“这明显是鸿门宴啊。”

  怕是得哭着去,嚎啕大哭着回来。

  “不可能!”在属下面前,岑扶光极为嚣张,“战场多凶险的情况爷都平安渡过了,还怕她一个小女子?!”

  见善:……

  但愿你明天回来的时候还能这般生龙活虎。

  “那明儿王爷想穿哪种颜色的衣裳?我先去寻出来,晚上慢慢挑。”

  这些日子王爷的衣裳依旧跟着江姑娘走,近期江姑娘多着白裳,王爷爷跟着,月白素白珍珠白穿了个遍,大臣们早已见怪不怪,就是大门外路过的小娘子多了些。

  岑扶光垂眸看着左手虎口的胭脂红痣。

  “红色吧。”

  上次本想一身热烈去见她,不过终程在寺庙,到底不能太张扬,这次就补上这个遗憾。

  *

  江瑶镜早早等在了别院。

  这里她不常来,布局寻常,就是普通的白墙黑瓦院落,只活水甚多,湖中建有游廊,湖中碧荷依旧,燥热的夏风经过它们的感染,吹到人的身上的时候,也清凉了许多。

  江瑶镜站在湖心亭边,扶着栏杆往下看,看下方正好一尾金红锦鲤正不断跃高,它的最终目标是那朵新绽的粉荷,它想食花。

  就是技巧不如何,连续几次都没能啄到,可它也不愿放弃,围着荷叶绕了几圈,就跟那朵粉荷杠上了,不停换着方向继续跃起。

  这次的起跳好像真的有希望。

  江瑶镜撑着栏杆,尽可能的压低身子,要把它成功的画面收入眼底。

  高高跃起,这次的期待没有落空,它成功了,狠狠咬下了一片花瓣,它也是得意的吧,叼着花瓣绕着荷叶游了几圈才缓缓游向它处。

  “你是在为小鱼儿高兴呢,还是在为残荷悲伤呢?”

  身侧忽然传来清冽微沉的男音,江瑶镜动作一滞,缓缓站直身子,率先看向亭外,江团圆正焉头巴脑的站着呢。

  姑娘啊,我不敢得罪秦王啊,他不让通报我能怎么办呢!

  “你还没回答我。”催促声又响起。

  江瑶镜眼帘下垂了一瞬,终是抬眼循声看向他。

  他站在三步之外,高大挺阔的身躯安静伫立亭柱旁,带着一身热烈的金红,耀眼张扬的炽热足以将整湖的碧绿清新摧毁,只余他这一味真阳。

  他真的好适合热烈,也天生就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少年意气这四个字,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高兴如何,悲伤又如何?”

  并非顶撞,而是真的不解,同一副画面,非要做出个选择?

  “若是高兴,说明此时你心已向阳。”

  “若是只能感受悲伤,那你就真的需要找个大夫了。”

  真话总是让人无所适从,尤其是,在自己心虚的时候,他的真诚就让人格外心虚,迅速避开和他的对视,不咸不淡刺了一句,“你还真是毫不遮掩,是笃定我找不出内鬼么?”

  “早就心知肚明的事,何必再遮掩?”

  做了就是做了。

  好的坏的,岑扶光都能坦率承认,也从来不屑掩饰自己要撞南墙的决心,世人纷扰从不管,只要定下目标就坚定前行。

  撞南墙又如何?

  本王头硬,硬撞上去也无妨!

  他的态度,和程星回那封道貌岸然的信,简直是,天差地别高下立现。

  明明经过六年的战场征伐,凶恶残忍无畏桀骜甚至自命不凡都是他的标签,可经过两年的修整,他依然能回到肆意张扬的少年模样。

  秦王这人,当真不能长久相处,因为你越接触,就越会发现他的优点,他本就是人中龙凤,又兼具强烈的个人魅力,在你还未反应过来时,目光就已经被他彻底锁住了。

  可惜了。

  自己和他,注定不可能。

  这点些许涟漪很快就被江瑶镜丢开,她回身坐在石桌上,安静开始泡茶。

  今日她一身白裳,除了发簪并无任何佩戴首饰,温杯时广袖上移,露出一截子皓腕,白皙无暇莹润柔和,看着竟比绸缎的袖口还要滑腻几分。

  岑扶光站在旁边迟迟没有入座,江瑶镜投茶时疑惑看了他一眼。

  为何不入座?

  岑扶光抿抿唇,大长腿小跨步往前挪,他没有选择坐在她对面。

  一步,两步,三步……

  到这,他的目标已经非常明显,就是江瑶镜左手边这个紧挨着的石凳。

  江瑶镜:……

  这么大个块头,鬼鬼祟祟真的很明显。

  她洗茶的动作一僵,到底没说什么。

  岑扶光双眸一喜,迅速入座,一时间眉毛都飞扬了起来,得意洋洋,好心情完全没有掩饰,都到这里了,他还在继续自己的小动作。

  右脚一下又一下的轻踹着衣摆,终于把自己衣摆覆在了一直安静的白色衣摆上。

  自古红衣当配白裳!

  岑扶光终于心满意足。

  小动作搞完,他的明目张胆又开始了,直接扭头,直白又专注地盯着近在眼前的秀美侧颜猛瞧。

  近看更美了,更长在自己心尖上了,就连每根眉毛的生长顺序都是那么完美!

  江瑶镜:……

  她努力忽视从左侧传来的灼热的目光,但确实做不到,只好加快手中速度,在耳尖染上红霞之前,略显用力地将七分满的茶杯放在他面前。

  “喝茶。”

  别看了,你这是破罐破摔了吗?!

  “好。”

  岑扶光不知脸红为何物,但他此刻心情很好,自然也很听话。

  “好。”

  依言拿起白瓷茶杯,看着右手大拇指的朱红扳指和白瓷相撞,一红一白,明明是两个相反的颜色,怎么看怎么适配。

  他心情更美了。

  缓了几息,正要品饮青绿的茶汤,忽然一顿,已经高出天际的昂扬情绪急速下坠。

  等等。

  她前些日子不是看到男子的画像都会作呕么?今日自己离得这般近,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虽然岑扶光很想认为这是她已经好转,所以不再排斥男子。

  但他心里清楚,心病哪能这么快好?

  所以,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情的真相大概是自己从不在她的择婿之列,也就比陌生人好一点儿,自会不会产生反应。

  岑扶光:……

  啧,前面太顺,都忘了今天是鸿门宴了。

  这杯茶喝完,就要开始正事了?

  这绝对不行。

  这死刑犯上刑场之前还能吃顿饱饭呢,前面那些小玩意哪里算饱饭,连米粒都算不上!再高兴再美,它也是蝇头小利,说破大天它也不是饱饭!

  饱饭没吃到,断头茶更不能喝。

  岑扶光砰地一下放下了茶杯。

  一旁正在整理接下来话术的江瑶镜被声音惊醒,循声看去,杯中七分茶汤依旧,“不喜欢?”

  这不是他拿来的,上贡的碧螺春么。

  明知她此刻的关心纯粹就是客套,但岑扶光还是又高兴又酸涩。高兴自不必解释,酸涩么,断头茶和断头饭有什么区别?

  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我很能干!”

  江瑶镜:?

  “我很厉害!”

  江瑶镜:??

  岑扶光尽情输出自己优点,“父皇不会管儿媳的事,除了母后,就连太子妃你都可以不惧。”

  江瑶镜:……

  “我还可以助力江鏖。”岑扶光早就不知道研究江鏖多少回了,“虽然我没在西南作战过,但战术是一通百通的,我可以因地制宜,不敢保证位极人臣,但我一定能让江鏖死后哀荣拉到最高那一档,享皇家祭祀。”

  江瑶镜:……

  谢你好意,但我祖父现在还活着,还能长长久久的活着,死后哀荣不必现在就提。

  迎着江瑶镜微妙的眼神,岑扶光顽强的继续自夸。

  “我很好看。”

  恩,这点不用重点阐述了,美而自知,对自己非常的了解。

  “我很有钱。”他偏了偏身子,继续凑近几分,声音压低还是盖不住他的自鸣得意,“非常有钱,比父皇都有钱~”

  你看,我这么多优点,哪怕不为权势,为财,为美色,本王都有,你为哪一点都可以!

  不要拒绝了好不好?

  虽然这句话他没有亲口说出来,但他的行为已经非常直白的表达了出来,好看的凤眸里满是期盼,又特意压低身子,以仰望的姿态,从下而上,满是心机的楚楚可怜。

  恩,知道他是在装可怜。

  可他装得好看,若是此刻他恳求的是别的事情,江瑶镜肯定会依了他的。

  清澈黝黑的瞳孔里,满是江瑶镜的倒影。

  江瑶镜垂眸,安静地看着他的双眸,瞳孔微微失神,不知是在看他的眼睛,还是他瞳孔里,有些失措的自己。

  太子成亲至今没有子嗣,秦王还扛着不愿成婚,如今皇室第三代的希望,大概率是*7.7.z.l要落在襄王头上。

  他本人应该也是愿意的,或者说,他很着急。

  刘氏女进门后估计就会奋力拼一把,最多三两月,若她不能有孕,襄王大概就会停了侍妾的避孕药。

  可襄王明年才大婚。

  自己不会和秦王耗这么久。

  如果秦王一定要和自己纠缠,那就有一半的概率,皇长孙会从自己肚子里出来。

  万众瞩目的皇长孙啊……

  这事只能是岑扶光主动提,也只能是他主动揽下这一件事。只有他才抗得住这一切,定川侯府真的无能为力。

  这世上很多事情都没有双全法。

  做了选择,就注定放弃另一个选择。

  岑扶光眼睁睁看着她杏眸的变化,原本些许的情动还未发芽就已经彻底消弭,再度回到了自己最熟悉的模样,清冷疏离,无悲无喜。

  他眨了眨眼,心内一声长叹,已经可以宣告,今日热情小狗攻势依旧失败。

  没关系,我还有桀骜狼王,凶恶貔貅,谪仙白泽等等备案,如果她喜欢,傲娇王爷不为权势折腰的清屏清冷状元郎,自己也可以本色出演。

  总有一个会成功!

  江瑶镜看着岑扶光,忽然问了一个让他猝不及防的问题。

  “你喜欢我什么?”

  她侧头看向湖面的成群碧绿,甚至还有闲心去想今年的荷叶很是肥硕饱满,可以摘来做荷叶茶。

  “你说你是一见钟情。”

  “虽然我不曾切身体会过,但我知晓,它是真实存在的。”

  “在这点上,你也不会骗我。”

  江瑶镜不需要岑扶光的回应,心中早已过了数遍的腹稿,按照预演好的节奏,平静的娓娓道出,“自从知道你是一见钟情后,我就在想,为何会是我?”

  “我理解不了一见钟情,所以我尝试从别的地方来佐证。”

  “托爹娘的福,这张面容,生得还算可以。”

  “但也没到祸国殃民让人一见倾心的地步。”

  “我就仔细的想,想你我的初见,想你我之间来往的种种。”

  “大概猜到了缘由。”

  她回头看向岑扶光,而随着她话语的逐渐铺开,岑扶光脸上也没了之前的嬉笑怒骂,只安静地听着,只这人周身气势太重,光是面无表情就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凶气暗浮,实在叫人不敢靠近。

  这次,反而是江瑶镜凑近了他几分。

  “我猜,都是因为我没照常理行事才引起了你的注意吧?”

  “丈夫有新欢,我没有哭嚎,反而去寻找根本缘由。”

  “知道你只是顺手而为,还存着看好戏的心思,我不仅没忍,还反击嘲讽你。”

  她没有错过他瞳孔的紧缩,微扬双唇,星眸里却没有半点笑意,“她怎么不哭呢?她怎么敢嘲讽我呢?谁给她的胆子?她还挺有意思的,挺好玩?”

  “是想征服我?”

  “还是求而不得屡战屡败,一定要拿下我来证明你又一次胜利了?”

  “这些心思,应是都有吧。”

  “一见钟情这个词很美好,但不适用你我。”江瑶镜缓缓坐直身子,给出她认定的结论,“你过于美化了自己,也着实,低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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