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历史架空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历史架空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我和夫君相看两厌 第41章 第41章

作者:沈知眉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54 KB · 上传时间:2024-12-03

第41章 第41章

  屋内一时陷入安静,只有风偶尔顺着窗缝吹进来,带起的烛火摇曳。

  有人在门外回秉,“老秦侯来了。”

  落到唇上的温度倏然消失,指上一抹榴红从烛影里划走,秦淮舟向外面道一声,“知道了。”

  回身看她,“这次课业,苏卿以为如何。”

  苏露青低头去收口脂盒子,面上神色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语气颇为公事公办,“秦卿聪慧,一点就透。”

  等秦淮舟一走,她立即走到书案边,取出两张纸,将之前留在掌心里的指印,转印到纸上。

  两张纸左下角相同的位置上,都落有一抹榴红指印,颜色虽淡,再稍作处理,便会与寻常落款画押无异。

  她随后从钱匣里取出几块小金锭,放在秦淮舟惯常坐着的位置。

  田契上的交易数额她看过,这些足够原价再买上一块,如今她只“买”走一半,权当是谢他“配合”转卖了。

  做完这些,她熄灯就寝。

  另一边,秦淮舟在前院厅堂,刚刚与秦靖说完话。

  “你的人我也给你带来了,要说什么话,抓紧说。”秦靖说着,朝外面一招手。

  一人应手而入,先朝堂内两人行礼,“老秦侯。秦侯。”

  秦靖点点头,起身往外面走,“我先去车里。”

  “多谢父亲。”

  秦淮舟向着秦靖的背影行了一礼。

  目光看回来人时,见到来人身上似有血迹,问,“怎么回事?”

  尹唯因着伤痛,声音发紧,“来时有尾巴,险些被他们追上,好在半路遇上老秦侯,勉强躲过,老秦侯的车他们不敢跟得太近,半路被甩开了。”

  话虽如此,但秦淮舟心中并不轻松,“你尽快说,然后跟老秦侯一道出城去,城外有大理寺的暗桩,地点你清楚。”

  “是,下官明白。”

  尹唯接着说道,“下官带人追查过那位韩嫦娘子的行踪,发现她在马孚被抓后的一段时间,常去光福坊,经过探查,果然查到她一直徘徊在靳府附近,但似乎并未进过靳府。”

  “韩嫦那日敲过大理寺外的鸣冤鼓后,就被一伙人带走,看迹象,是奔靳府去的,下官带人到靳府内查探,在一处院子里发现了被关押的女眷。”

  “时间仓促,无法一一确认身份,但韩嫦也在其中,想来这些人都是乌衣巷内那群‘谋反’犯官的家眷无疑。”

  秦淮舟面上神色不显,心中暗忖:

  从何璞案开始,到屈靖扬,再到使臣案,每个案子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大理寺追查屈府失火案至今,只知靳贤是元凶,却找不到更明确的证据,足以证明此人缜密。

  至于更深处的联系……

  他的人在鬼市又抓到几个“灵药”上家,这些人虽然会向外出货,但同时手里的货也需要找更上面的上家来买,从这些人处问询出来的交接地点和暗号,到派人佯装下家实施时,又常常人去楼空。

  其中唯有一处地点,是一个线人拼死送出的——药在开明坊。

  开明坊内麦田盈盈,想知道药是什么,除了去探查今年的收成,恐怕只有等来年春耕时候,看坊内的人都在种什么。

  如果靳贤果真与“灵药”有关系,他做这么多,想要掩盖的事,未必只有偷卖国库米粮之事这么简单。

  “而且,还有一事,下官觉得奇怪。”忽听尹唯说道。

  秦淮舟看向他,“你说。”

  尹唯:“暗查途中,下官偶然碰见靳御史与杨少卿,两人应该是刚刚聊完,杨少卿出门前,对靳御史说了‘放心’两字。当时下官回避的速度慢了些,似是被杨少卿看到,之后,那些尾巴就出现了,出手毒辣,一直试图截杀我等。”

  大理寺少卿,杨甘。

  此人刚直不阿,与他所秉持的理念一样,判案务必严谨,不存丝毫偏袒,往往杨甘送来的判刑结果,都极为合适,无须再议。

  秦淮舟不觉得此人会与靳贤有什么牵扯,不过事情的确太过凑巧,开口时,只道,“说说你的判断。”

  尹唯:“靳御史把这些犯官的家眷牢牢控在手中,便能确保那些犯官不敢翻供,下官觉得,这和之前的何璞案一样,是在借表象掩盖真迹。而这位靳御史,很可能是整件事的主导,或者说是站在明面上的主使,至于杨少卿……”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摇摇头,“屈府疑案由刑部移交到大理寺时,杨少卿也简单问询过,对屈县令的死很是惋惜,当初他甚至想来向秦侯你请命,亲自接手此案,于情于理,杨少卿应该都没有理由阻止我们探查。”

  秦淮舟点点头,“此案疑点甚多,任何人都可设防,你深陷其中,务必小心,至于杨少卿……”

  他想了想,“他若问你什么,可以暂且隐瞒。”

  “下官明白。”

  尹唯回禀完,时候已然不早,他跟在老秦侯的车队里,伪装成随从,一路离开布政坊。

  秦淮舟也回房休息,进门一片昏暗,她没有留灯。

  他也没有再点灯火,只借着窗外光亮走进内室,特地在床帐边上多等了一会儿,见里面的人没有反应,似是睡熟,才侧身躺下。

  心中仍有思绪转着。

  屈府的案子,大理寺在明处查,乌衣巷却也在暗*中跟进,两边重合之处甚多,就好像回到何璞案开始的时候……

  他侧头往苏露青那边投去一眼,想,这桩案子里,乌衣巷在其中,究竟扮演的是什么?

  ……

  隔日又是紧密探查的一天。

  苏露青一进乌衣巷,梁眠便前来禀报,“昨夜光福坊内,有过一场搏杀。”

  “知道是哪边的人么?”

  “看血迹走向,应该是往城西去的,不过中途血迹断了,想来是途中有接应。”

  光福坊内坐落着靳府,昨夜的搏杀或许也和靳府有关……

  苏露青的思绪不知不觉就转到秦淮舟所谓的“老秦侯有话要交代”的说辞来。

  难道昨夜是他的人在靳府弄出动静了?

  “还有……”梁眠接着道,“今日一早,总衙就派了长礼来,将马孚等犯官全部移交至御史台,由御史台定案了。”

  苏露青虽有些惊讶,但并不意外。

  看来鲁忠已经彻底没了耐心,只是可惜,到最后也没让马孚与韩嫦……见上一面。

  梁眠接着道,“昨夜那些人似乎已经打草惊蛇,我等再去靳府查探时,发现里面戒备森严,满院亮着灯火。就只在院外确认一番,发现韩嫦等家眷,似乎都被集中看管在靳府的一处院子里。听院外把守话里的意思,除了韩嫦是最近才抓紧去的,其他人都已经在里面关了多日。”

  “不好,”苏露青忽然惊道,“带上人,随我去靳府。”

  鲁忠就算再急,也不会冒着马孚随时“病发”的危险往御史台丢麻烦,他之所以突然赶在清早将这些犯官立即转送进御史台,一定是因为昨夜的那场搏杀。

  马孚交代的话仍很片面,而这些犯官家眷很可能是最后听到自家夫君都说过什么话的人。

  梁眠虽然没弄清怎么回事,但还是叫上林丛等人,一行人跟随苏露青往光福坊急奔,到靳府门前,毫不意外的看到悬着白色祭奠灯笼的大门紧闭着。

  林丛正要开口大喝“乌衣巷办案”,被苏露青止住。

  然后她带人绕到靳府后门,不费吹灰之力从后门靳府,沿路有人惊愕于他们的来历,一名管事闻讯赶来,正要拦人,便见眼前晃过一块手令,上面盖着鲜明的官府钤印。

  “奉大理寺之命,求见靳御史,还不速速通报!”

  听到大理寺三个字,管事面露惊疑,一面叫人在旁边跟着,自己疾步赶去主院,禀报靳贤。

  听闻来的是乌衣巷的人,口中名号报的却是大理寺,靳贤起身的动作一顿,“可有说明具体何事?”

  大理寺一向守规矩,只要不让来人乱跑,就不会被他们发现什么。

  “说是来查看屈县令的遗物,不过……”

  话音落,又有一人匆忙来报,“主君!那些人冲进院子里去了!”

  靳贤这次坐不住了,起身向外走,“速去看看。”

  院子里围满了人,靳府家丁在乌衣巷的迫人眼神里节节败退,最后战战兢兢退至屋门前,不敢再动了。

  苏露青以眼神示意林丛开门,忽听院外传来靳贤的声音,“不知苏提点奉大理寺之命,究竟来做什么。”

  苏露青回头看过一眼,问,“靳御史的伤都好了?”

  来的匆忙,靳贤是直接穿着家常衣服大步走过来的,此时距离他从马上跌落卧床不起还没有多少时日,论理,他行动不该如此利落。

  靳贤脸色变了变,“勉强行走罢了。”

  “这样啊,”苏露青笑了笑,“方才那管事没同靳御史说吗,我来查看屈县令的遗物。”

  “若查岳丈大人的遗物,还请苏提点带人随老夫来,岳丈大人的遗物不在此处。”

  “在不在的,不看看怎么知道。”

  苏露青说完,给林丛等人使了个眼色,林丛径直上前,推开一扇门。

  门开了,日光照进屋内,露出里面悬着的,摇摇欲坠的身躯。

  其它几扇门同样应声而开,门后俱是悬空的身躯。

  女子的身躯。

  苏露青的神色跟着沉下来。

  她走近一扇门,定定看了里面的情形一会儿,转头时,叹息连连,“光天化日,伤及无辜啊,靳御史。”

  与她相比,靳贤面色如常,“这些都是犯官家眷,骤闻犯官认罪,已被送往御史台,她们伤心欲绝,自发殉情。老夫只是看在那些犯官当中有过去门声的份儿上,怜她们无端遭此祸端,将她们请到一处,方便着人开解,可她们执迷不悟,反倒浪费了老夫一番苦心。苏提点来的正好,今日也算是替老夫当个见证,这些人自愿殉情,忠贞可嘉,老夫认为,可酌情厚葬她们,届时还望苏提点也能上疏替她们说句话。”

  苏露青似是感佩靳贤的举动,“靳御史当真是师者仁心。”

  靳贤照单全收,又提议,“岳丈遗物都在别处,苏提点可要来看?还是说……苏提点打算会同大理寺,一同查看?”

  后面这句就算是警告了。

  无凭无据闯入朝中官员府邸,真要捅到宫里,不是一通申斥就能结束的。

  苏露青最后看一眼屋内悬尸。

  靳贤刚才的那番“殉情”言论,和谋反犯官认罪伏诛放在一起,几乎是无懈可击,

  而她原本是想赶在靳贤下手之前抢出几个活口,如今计划落空,的确没有再逗留的理由。

  只点点头,“有劳靳御史带路。”

  所有的遗物加起来都不如当初那只密匣,苏露青简单看过,便带人离开。

  从靳府出来,梁眠小心翼翼的问,“苏提点,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吗?”

  苏露青只朝前走,“案子都结了移交到御史台,你打算从御史台再把他们带回来重审?”

  梁眠自然没有那个本事,只挠挠头,“人都要死了,重审不重审的,怕是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毕竟犯官家眷全部自缢,除马孚外,那些犯官曾因什么把柄甘愿为囚,就成了永远的谜团。

  苏露青却不这么认为,她回头看一眼靳府紧闭着的大门,门上一排白灯笼在风里晃荡,好像拼命想挣脱出来。

  “御史台今日,是谁当值?”她忽然出声。

  “啊?”梁眠眨了眨眼,虽然不解她为什么会问这个,还是说道,“长礼来时提过一嘴,好像是魏昉。”

  御史台的知公廨侍御史,算个熟人。

  回去时没有直接进通明门,而是顺着含光门街,到了御史台。

  魏昉听闻她来了,把人领到无人处,“这种时候,你怎么来了?”

  苏露青之前在魏昉手下办过一个案子,两人配合的还算愉快,之前在何府门前撞见,魏昉还卖她个面子,让她先去问何璞几句话。

  “今早乌衣巷送来的那几个犯官,人可都还在?”她问。

  魏昉:“关着呢,这案子判的快,明日就会宣判刑罚。”

  “让我再去见见,”赶在魏昉开口之前,她又飞快道,“你就当不知道我来过,事后别人问起来,你只管惊讶。”

  魏昉犹豫了片刻,“不管你想做什么,尽快去,别弄出人命。”

  “知道。”

  御史台的牢房里,马孚等犯官均被关在一处,苏露青支开狱卒,来到牢房前。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麻木抬头,看到是她,又都一愣。

  “最后一个机会,”她看着里面的人,“外面给过你们承诺的人,失信了。”

  里面的人茫然看着她,面上死气沉沉。

  她抬手,将一枚荷包顺着牢房栏杆抛进去,“这是从其中一具尸身上解下的信物,你们认认。”

  半晌,有人动了动,拾起荷包。

  “云娘……?”

  “那人没兑现承诺,没放她们离开,反倒要了她们的命,等着你们一死,他再为你们求情请命,将你们与家眷合葬,是就此认命,还是再拼一拼,你们自己决定。”

  说完,苏露青转身离开,没再理会身后发生了什么,只在快要走出牢房时,听到牢房深处传出的无尽悲鸣。

  ……

  回到乌衣巷,她递给梁眠两张分别按着一枚指印的纸张,让他拟出两份买卖田契来。

  听说拟的是开明坊田的田契,梁眠震惊的张大嘴,“苏提点,开明坊内那些田产如今还不曾查出深浅,这么贸然伪造一份……”

  “无妨,你只管去拟就是。”

  等田契拟好,苏露青按下新的指印,满意的端详这两份新做好的天气,外面也传来一些议论声。

  “……说是马孚等人进了御史台,突然又翻供了,这次供出的不是康国人,而是说自己受靳御史蒙蔽,落下把柄,无奈听命靳御史的话,给出了假口供。”

  来报信儿的亲事官说完情况,接着道,“这些犯官因为在御史台牢里闹得动静太大,不知怎的连宫里也知道了,如今又重新下旨,将人转回乌衣巷,重审此案。”

  “还在原来的牢房?”苏露青多问一声。

  “没有,总衙那边出面,把人带回去了。”

  “那……我们要去把人抢回来吗?”梁眠问。

  苏露青摇摇头,“人在总衙,有鲁忠扣着,现在去抢,就是以下犯上。”

  “那我们静观其变?”

  “嗯,”苏露青翻了翻案上卷宗,转而问,“地牢里那个,情形如何?”

  “还活着,按苏提点你的吩咐,没再审他,只埋伏着守株待兔,不过一直还没有人出现。”

  “也算够用。”苏露青说着,拿起卷宗,起身向外走。

  “苏提点,你要去哪儿?可要属下随同?”

  “面圣。”

  因着千秋宴上流火一事,宫内布防更加严密,立政殿周围的禁军也比往日多了三成。

  听闻苏露青找到了千秋宴上的刺客,孟殊将人传进偏殿,细细询问。

  “……如今所查便是这些,请殿下过目。”苏露青将卷宗双手递上。

  凌然接过卷宗,呈给孟殊,孟殊只扫了一眼,并未翻看。

  而是叹了一声,“陛下的头疾又加重了。”

  苏露青恭敬道,“宫中奉御均是仁心妙手,陛下是天子,龙体定会康健。”

  “但愿如此,”孟殊似是意有所指,“陛下自从亲眼看过那箭簇上的刻字,忧心天命不佑,降罪四海黎民,难免终日郁郁,如今刺客既已找到,也算对此事有个交代。”

  “殿下放心,天星妖言不足为惧,下官已寻到新线索,正在加紧追查。”

  “那几个犯官又是怎么回事?”

  孟殊忽然问起马孚等人的事,“我还听闻,你带人大闹了一通靳府,可有此事?”

  “是……”

  苏露青低下头,她猜此事应该是鲁忠上报的,“自从都知使君命人将犯官移送御史台,下官回想之前细节,担心遗漏线索,听闻有犯官家眷在靳府避难,一时情急,贸然前去问询,因此考虑不周,还请殿下降罪。”

  “这么说,那些犯官翻供的事,是真的?”

  苏露青斟酌着,“具体如何,还需要重新审理。”

  孟殊没再问话,只将卷宗一合,“我乏了,你下去吧。”

  凌然将她送出偏殿。

  到无人处时,她问,“殿下今日似乎甚是乏累,可是出了什么事?”

  凌然扫一眼周围,“下朝后,鲁忠来哭了一通,最后是晕着被抬出去的。”

  苏露青将前后发生之事思量一圈,心中豁然,“多谢凌女官相告,”

  再回到乌衣巷,只觉得里面气氛不对,梁眠在门口来回转圈,看到她回来,忙不迭迎上来,“苏提点,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那几名被送回来的犯官,死了。”

  全是撞墙而死,总衙已经把消息封锁,就只漏出来这么一句。

  “鲁忠怎么说?”

  “总衙那边发下话来,说这群人失心疯了,满口胡言乱语,供词做不得数,仍按原判。”

  苏露青朝立政殿的方向看去。

  难怪……

  ……

  两案于明面上告于段落,太阳还没落山,苏露青难得早回府。

  她回来时,见秦淮舟不在,便将新的“田契”压在金锭下。

  自己往另一张书案边坐下,翻开一本书,心里琢磨着追查失踪账簿的新方向。

  直到屋内忽然亮起灯火,她才堪堪回神。

  “怎么不点灯?”秦淮舟收起火折子。

  目光落在案上,从金锭底下抽出田契,看了半晌,“我何时——”卖过田给你?

  本是平静的面容上跟着溶满匪夷所思,“私自伪造田契,你可知,此举是什么罪名?”

  “伪造,是无中生有,”她理直气壮,“秦卿看仔细了,这上面是裴郎的指印,裴郎也已收过银钱,契约已然生效了。”

  “我何时——”按了指印?

  眼见着面前的人忽然靠近过来,秦淮舟心里的惊疑还没落下,又跟着裹挟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应该是懊悔之前的大意吧,他在心里想,她是乌衣巷的人,有得是手段。

  这时再回想昨夜那场点唇,当时她引着他用拇指沾口脂时,他就应该立即醒悟喝止的——

  “不然……”耳边声音像带着蛊惑,继续把他往深渊里骗,“你让裴郎来证明,这指印,是不是伪造的?”

  这事没法明断,真论起来,哪张田契都有问题。

  秦淮舟明里暗里都吃了个哑巴亏。

  苏露青很满意他的反应,眼见着玉容泛出薄红,眸光里的冷意被懊悔与恼然反复烘烤。

  她慢慢抽出被他紧攥着一角的“田契”,取而代之搭上自己的手,在他屈起的指节轻点两下。

  状似做小伏低,“那,不作数了?撕了如何?”

  她听到一声认命似的长长的呼吸声,“……明日观礼,早些回来。”

本文共95页,当前第42
章节目录首页    上一页  ←  42/95  →  下一页    尾页  ←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我和夫君相看两厌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