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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的内卷日常 第105章 (一更)

作者:晋西甜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531 KB · 上传时间:2024-10-14

第105章 (一更)

  见君王勃然变色,不少人都吓破了胆。那些投机派自不必说,本就是为了顺君王之意才出言附和的,谁知道君王这话音,似乎还要回护长孙皇后?

  他们自是可以退缩,但本就是主谋的世家诸人自是不能后退一步。

  如今房相不在(官家一来就说了房相着凉现在正在太医院治病),崔躬只能自己上了。“官家,微臣等并非信口雌黄。都察院办事想来讲究有理有据,微臣有证人可以证明,他们在军营中见过皇后娘娘。”

  武安侯顿感不妙,他终于忍不住站出来道:“皇后娘娘与微臣是一母同胞,更是同日出生,本就生的十分之像。也不知道崔大人是何居心,他所说的证人见到的,只怕是微臣吧。”

  崔躬冷冷道:“侯爷与娘娘就算再像,只怕仍有区别吧。是男是女,莫非认不出来?”

  就有机灵的臣子提出:“官家,既然如此,不如让娘娘出来与这些证人对质吧,也好还娘娘一个清白。”

  武安侯心里愤愤:说得好听!明明想要将我妹妹踩死,还要假做好人。

  “对质?”秦严慢慢温和起来,他似是思虑了片刻,“来人,去后宫将皇后请出来。”

  崔躬等人的心才放回了肚子里。那些退后的投机派更觉得懊悔,早知道官家其实是想顺水推舟治罪皇后娘娘的,他们刚才就不退后了啊!想想也是,长孙皇后一向性情强势,又有强大的母族,比起当初的武后家世还要强上许多,官家肯定夫纲不振啊,此前官家仰仗武安侯府,现在风水轮流转,不用的时候自然是一脚踢开。咳咳,这不叫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官家此举分明是不为情爱所惑,意志坚定啊!

  长孙令果然不久后就到了,她立在武安侯身侧,一脸镇定地看向群臣。群臣皆不敢直视其锋芒。

  用长孙质的话来说,她阿姐长了一张国泰民安脸,一出场就气场十足的。现在她这样看一圈众人,众人还得不情不愿的给她行礼:“给皇后娘娘请安。”

  长孙令轻笑道:“诸位不是请我来对质么?请吧。”

  崔躬见她不到黄河心不死,扬了扬手,便有几个军士打扮之人入了太极殿。

  武安侯瞳孔微微一缩,还真是他们武安军的人。

  那几人果然指认起来,表示当时见到的正是皇后娘娘,绝非武安侯。

  长孙令:“你说在军营中见到我,那我任何职?”

  那士兵已经抢答起来:“你是武安侯!你冒充哥哥武安侯的身份!”

  崔躬心下不妙。他之前可不是这么交代的。他们的传言只是说皇后混入军营,却不敢把皇后取代了武安侯这事捅出来。毕竟当年武安侯的功劳太大,带兵打退羌族的名声放在谁头上那都是国家的英雄,他们怕会因此有人替皇后说话。

  此话一说,众人果然哗然。尤其是那些不明内情的人,原来皇后娘娘冒充了武安侯的身份带兵打仗?!他们原本以为只是皇后混入军营看热闹,或是别的一些什么原因,谁知道,居然是这样的情况!

  长孙令似乎有些慌神了,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这在不少人看来就是心虚默认的意思。

  秦严也严肃起来,看向那说话的士兵:“你确定么?”

  这下不止是原来的那个士兵了,就连其他士兵也争先恐后道:“就是她!她和侯爷长得虽然像,但我们看得出来!”“打赤野之战的绝对是皇后娘娘,而不是侯爷本人。”

  长孙令微微勾起了嘴角。

  卢行溪也在无人处弯了弯唇角。

  驸马都尉见人证都这么肯定了,他又支棱起来了:“娘娘,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崔躬见事已至此,压力都在长孙家那边,官家虽然态度不明,但今日必要锤死长孙家了,也站出来道:“不仅有人证,而且微臣发现,皇后娘娘有过几次生病的时候,没有人见过她。最近的一次就是今年亲蚕礼之前,娘娘生病,居然连皇长子和大公主两位殿下都没有见过母亲。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的母后已经离宫了。”

  又是一个铁证!

  长孙令只怕是无法反驳吧。

  “这是微臣所列的时间对照图,娘娘几次没有出现在宫中,都是武安侯也不在长安的时候,具体做了什么事情,官家一看便知。”

  崔躬呈了上去。

  秦严看了看,皱了眉头,让朱银传下去给其他朝臣也都看看。于是大家都看到了这副时间的重合度极高,可以说,种种证据都指向了,娘娘一不在宫中,就是冒充武安侯去了。

  崔躬看向长孙令:“娘娘还有什么要解释的么?”

  他神色谦卑,却不难看出眉间几分志在必得。

  长孙令如他所愿的给了他反应:“是我,又如何?”

  嗬!

  她承认了!她竟然敢承认!她怎么敢承认!

  这可是死罪啊!

  重点根本就不在于他们兄妹之间到底犯了什么蠢,武安侯被妹妹下了什么降头,忽然愿意把身份“借”给妹妹,而在于将令。是的,统帅三军的将令是给武安侯长孙昭的,哪怕是他亲妹妹长孙令也根本没有资格染指。

  严格说起来,他们兄妹俩这是合伙欺君,再加上他们武将的身份,整件事变得更加可怕。平日里与武安侯府亲善的臣子都不自觉地捏紧了手指,替他们紧张起来:这可是死罪啊,武安侯和皇后如何脱身?

  哎,娘娘怎么就承认了呢!若是咬死不认,又能如何。

  长孙令心道,当然要认,她就是她,总有那么一天的。虽然来的仓促,但危机同时也是机遇,如果能把握好这个机会,她就能趁势从这件事中翻身出来,不再被皇后这个身份给束缚住。

  与其左右隐瞒,抵死不认,还不如干脆揭开来算了!

  她承认她性子里是有几分赌性在的。

  御史步步紧逼:“娘娘既然承认,何不自己辞去皇后之位?皇后本是母仪天下之人,娘娘出入军营,又做出这等事来,强取武安侯将令,实在不配皇后之位。”

  “娘娘此事若是传到民间,岂不是物议纷纷?过段时间几国使节就来长安了,到时候我大周岂不贻笑大方,失了大国风范?”

  “娘娘不以为耻,竟还反以为荣?微臣观娘娘并无丝毫反省之意,反而很是自得。”

  接下来,长孙令简直舌战群儒。

  “耻辱?怎么,知道打赢胜仗、驱逐羌族的元帅是女子,很耻辱么?”她清冷的声音传遍殿内,明明音量不大,却仿佛利剑出鞘似的,震醒了不少人的心弦。

  “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耻辱么?边境外族入侵如入无人之境,大周子民屡屡被掠夺,作为他们的粮食储备,那才是耻辱!”

  “打不赢仗,就将国土、财宝和女子送出,那才是耻辱!”

  “祖宗疆土,当以死守,不可尺寸与人。”长孙令眼神锋利地看向诸位朝臣,“就算我用了武安侯的身份打仗,那我又有何错!”

  不愧是昔日被称为女诸葛的闺秀,谁知道她不仅博闻强识,还能打胜仗啊!她所说的字字句句,都如离弦的箭一样刺入了朝臣的内心。难道长孙皇后说的有错么?她哪句话说错了?

  什么才是真正的耻辱?

  卢行溪立刻站出来附和:“微臣以为娘娘无错,反而还大有功于朝廷。”

  徐子恺亦道:“皇后娘娘所行之事,皆是为了朝廷,绝无半分私心,微臣钦佩不已。”

  紧接着,小半数朝臣都站出来表示娘娘无错。

  但一些人仍是不肯认输,尤其是一些老学究、迂腐了大半辈子的人,“皇后娘娘取得的结果固然是好的。但是,无规矩不成方圆。难道为了结果,就可以不守规矩?堂堂一国皇后,混宿军营,岂有体统?”

  甚至有人直接道:“军营重地,同吃同住是常情,可皇后娘娘也如此,恐怕有失贞洁——”

  他还未说完,就被一个不明物体砸中了脑袋,鲜红的血流淌下来,滴落在地。

  朝臣们皆惊诧地看向御座。

  只见那君王微微一笑,“呀,失手了。周大人,可真不好意思。”原来他手心里一直转着一个私印,刚刚脱手而去。

  不愧是昔年投壶第一的人,现在都快三十岁了,依然准头那么好呢。

  等等,官家的意思他们听明白了,别的可以说,贞洁一事不许说,谁说谁死。那位被砸中的大人已经颤颤巍巍跪到了一旁:“微臣无事。”

  长孙令冷笑一声,“将士一心,才是取胜之道。我在外行军时,吃的一样拉嗓子的米糊和冷饼,睡的一样是山洞草席。大人指责我同吃同睡,贞洁不保,那你的意思是,所有打仗的将军们,他们都和士兵同吃同睡,睡一个被窝了?”

  在场的将军们:???

  对啊,娘娘没说错啊!

  他们虎躯一震,又纷纷用眼神看向刚才非议娘娘清白的那些文官,该死的文官,打仗的时候缩头乌龟,没见他们为大周流过一滴血,现在倒反过来造谣人了。

  敢污蔑我们是吧?干掉你哦。

  崔躬脸色难看极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废后只怕事不可为,可已经将那些人给得罪透了啊!

  局势一时一个样。谁能想到,就在短短一刻钟之前,大家还是对长孙家族喊打喊杀的呢。

  到底还是有人站了出来道:“娘娘虽说立功不少,但此事到底不合规矩,官家,究竟如何论罚,还请您拿主意。还有武安侯,他身为侯爷,接了将令,却让妹妹顶上,拿了妹妹的功劳,此事只怕也不妥吧?”

  于是世家们立刻又有话说了,从古说到今,借古讽今,好利落的嘴皮子。

  即便是刚才说娘娘无错的人,也觉得该有所处罚,否则不是谁都可以抢别人的将令,谁都可以替兄从军了?

  就在这时,秦严忽然道:“其实诸位卿家都误会了。”

  朝臣们:蛤???

  秦严缓缓道来:“当年羌族叩边,武安侯忽然有病在身,但当时武安侯领兵出征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北疆民心也因此振奋不已,毕竟老武安侯就打退过羌族。这种情况下,朕还能找谁来顶替呢?”

  朝臣们:……?官家,你摸着良心说,真的有这么一回事么?真的真的不是你现场编出来的么?

  秦严继续声情并茂道:“还好有皇后。朕的皇后,到底是老侯爷之女,自幼得其武艺传承,与武安侯一样武艺超群,又颇知兵法,她临危受命,从未推脱,最后也击退羌族,立下大功。朕有这样的好皇后,你们还一心污蔑,究竟是何居心?”

  说到最后,简直是义愤填膺,仿佛要除了某些人而后快。

  朝臣们:……

  好好好,经过官家这么一诠释,现在就变成了皇后娘娘临危受命了是吧!她不仅有武艺,还能打,既对你忠诚,又护住了你的江山,简直是你的真爱,我们全都是破坏你们真爱的罪魁祸首,我们真该死啊。

  “微臣真该死啊。居然如此揣测皇后娘娘。请官家治微臣死罪。”

  等等,是谁把这话说出来的?也太不要脸了吧。

  他们放眼望去,居然是之前被印章砸破头的那位周大人,顿时就感到心情复杂,周大人,你的骨头也太软了点吧。

  如果说之前还不确定,觉得官家反复无常的话,现在那些投机派们也算是清楚了,他们简直是枉做小人了。他们还当自己成全了皇帝的废后心愿,谁知道做了别人的马前卒。官家要被气死,他们也快被气死了。

  倒是一心谋划的世家出身的官员们心里冰寒一片。官家如此盖棺定论,为皇后开脱,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们只要再说一句,那就是质疑官家,可你看官家如今的心思,是好惹的么?他手边还放着几个印章呢?不知道还有谁的头够硬,想来试一试的?

  武安侯也适时地站出来:“一切都是微臣之错,是微臣不该生病,更不该将将令交给娘娘。微臣就算病到快要死了,也该为国捐躯才是!”

  朝臣们心情更复杂了。武安侯,谁说你一介武将不会说话的,你这说的不是挺顺溜的么,占据了大义,谁还敢说你半句不是?

  徐子恺道:“侯爷当时病重,本就不能行走,就是强行带病,只怕效果也不佳。天佑我大周,有了侯爷这样的武将,还有娘娘这样的武将。微臣替天下百姓感谢皇后娘娘。还有官家,幸好官家支持,慧眼识珠,才让北疆民心稳住,才有了最后的胜利。”

  是啊,人家都快死了,强行带病,又有什么好处?

  朝臣们戚戚然,当时他们也怕打输了,让羌族进犯长安,到时候他们也全都玩完了。当时他们不是都记着武安侯的功劳的么?怎么,武安侯的可以记得,换了他妹妹,就记不得了?

  见形势一边倒,崔躬终于忍不住道:“官家,此事到底事关重大,皇后娘娘她身份特殊,不仅是有功之臣,同时还是您的皇后啊,是太上皇的儿媳。以微臣看,不如将太上皇请出来,听一听他的意见。”

  崔躬的意思是,执意将这件事变成家事,那么作为家翁的太上皇就有权力,也有资格,对功臣长孙令说三道四了。因为在他面前,她只是更低位的儿媳妇。

  秦严眼神一眯。最大的鱼是不是要钓出来了?

  崔躬都行事了,其他世家臣子当然也借机道:“是啊,还是请太上皇来主持一下吧。”

  跟着老大混,准没错!

  秦严只能敷衍道:“太上皇有恙在身,怎可为这等事劳动他老人家?伤了太上皇贵体,谁来担责?”

  反正他不想担这个责。哪个臣子敢说。

  “谁说朕有恙在身?”

  众人听到这个声音,都心里一惊,不可置信的朝后看去。只见苍老了不少的太上皇在杜将军的搀扶下,站了出来,他恨恨地看向秦严,“你这逆子!囚禁亲父,岂配你座下皇位?”

  朝臣们心里都有数,明明之前太上皇就中风了,要静养常宁宫,他们大概看得出来太上皇行事暴虐无道,甚至还有让吴王拿女子经血炼丹的黑历史在,官家估计是想尽办法让他老老实实待在常宁宫了。就算是囚禁,也说得过去。只是,太上皇怎么出来的?

  秦严本还镇定,太上皇能成功出来是有些出乎他意料,但更出乎他意料的人,是杜将军。杜秋爽,可是他母后的哥哥啊!他为何不支持自己这个外甥,反而支持垂老的太上皇?这不对劲。

  “父皇为何污蔑儿臣?”秦严大惊失色,“若是儿臣行了此事,您又怎么会在这里?”

  太上皇都快被这逆子给气笑了,他还有脸说。若非他秦闻精心布置,谋划了这许多,他又怎么能从常宁宫逃出来?又哪里有今日?

  秦严又看向杜将军:“杜将军,你这是做什么?你是要反么?”

  杜将军不敢直视他,只是道:“官家,你莫要一错再错了。太上皇清君侧,清的正是你的枕边人,这位野心慢慢的长孙皇后。”

  崔躬也劝道:“官家,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您父亲的话,莫非也不听了吗?”

  太上皇看向秦严:“逆子,你听信妖妇和外戚之言,囚禁亲父,不孝不义。朕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肯诛杀长孙家族的人,朕就宽恕你的过错。”

  秦严眼里墨黑。他明白今日这一出为的什么了。原来是要打着清君侧的名头,恭迎太上皇复位啊。

  “朕若不肯呢?”他淡淡道。

  太上皇哼了一声,杜将军对外招了招手,几百军士就涌了进来,手握刀剑,如狼似虎。

  朝臣们:???

  他们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怎么上个朝还遭遇了逼宫啊。太上皇想要复位,到底是怎么想的啊,都一把年纪了,还想这些,就算拿回来皇位,又能坐几年呢。而且太上皇脸皮是真的厚啊,他怎么有脸的啊。

  世家官员们也心里又怕又怒:这剧本不对吧。说好的大家一起逼官家废后,好送女儿入宫,大家一起享荣华富贵。怎么画风突变,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对了,崔躬,崔躬!你爹的崔躬,这和一开始说好的不一样啊!你这老小子偷偷和太上皇结成阴谋,也不通知我们一声!今日这种情况,无论最后谁胜,他们都讨不了好啊。

  其他臣子们就更看不懂了:怎么回事啊,忽然间就剑拔弩张,要打起来了。

  杜将军拱手:“请官家下旨。”

  秦严沉默。

  长孙令道:“杜秋爽,你是不是忘了,西山还有五万武安军?”

  朝臣们立刻挺胸抬头:对啊,今日虽然是杜将军率领的神武军当值,但是神武军也就一千人,虽然忽然反水确实怪叫官家恼火的,但是我们武安军杀一敌百的,难道还怕了你神武军?

  杜将军也笑了:“娘娘何必逞强?哪怕武安军现在从西山过来,这边大局已定。”这也是他和太上皇定下的时间差,到时候太上皇复位,武安军若是不尊圣旨,那就是造反,全天下共击之!

  太上皇也得意地笑了。一切都尽在他们君臣的掌控之中。

  “哦?是么?”长孙令忽然上前一步,握住秦严的手。

  就在这时,气氛突变。肃杀的气息忽然降临整座太极殿,披甲军士闯入宫殿,一名年轻的男子走在最前,冲杀起神武军来,招招见血。

  他如入无人之境似的,很快到了帝后跟前,“微臣白余见过官家。”又对着长孙令行礼,“将军。”

  众臣皆骇然。

  难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太上皇和崔躬等人自以为算计的好,宫中只有神武军,此时反水,让官家根本没有着落,皇宫都出不去,还如何召来军队相救?可人家长孙皇后和武安侯早有成算。

  杜将军脸色霎那间白得和死人一样,他不敢置信道:“难道,你早就叫武安军入京了?”

  西山虽然在京郊,但从那边过来,至少也得三个时辰。而现在的武安军看起来至少三千轻骑,这么大规模的武安军入京,他们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这难道不可怕么?只怕帝后早就将他们玩弄在股掌之间,擎等着看笑话呢。

  长孙令微微一笑。她昨晚连夜去的,不过这些就没必要和他们解释了。

  武安军能打,会打,一进来杀人和切瓜吃菜一样简单,神武军很快就露出颓势,兵败如山倒,被杀的被杀,投降的投降。

  太上皇眼神阴冷地看向秦严:“你好狠毒的心机。”

  看来这一切都是他的这个好皇儿设计好的,就是为了治他这个爹于死地。

  白副将虽然没有把刀剑直接架在太上皇脖子上,但也派了众人围住太上皇、崔躬和杜秋爽这三个宫变主谋了。

  秦严忽然问道:“你为何帮太上皇谋反?”

  大家都知道他问的是杜秋爽,其实他们也好奇得很,你说杜将军到底是怎么想的啊。虽然今上登基之后,对杜将军这个舅舅也没有很热切,对母族也一般般,但是好歹有姻亲关系。你去帮太上皇,能有什么好呢。

  杜秋爽无奈一笑,并不答话。

  秦严逼问道:“你有把柄在太上皇手里,是么?”

  杜秋爽极力镇定,可脸上抖动的皱纹还是出卖了他心里的不平静。

  “成王败寇,微臣无话可说。”

  太上皇冷冷地看着他们舅甥两个。

  不管怎么样,这场闹剧到底还是落下了帷幕。从揭发长孙皇后冒充武安侯,到最后太上皇和杜将军发动宫变,企图复位,朝臣们的心情跌宕起伏,回到家后还久久不能平息,真是惊心动魄的一天啊。

  可对秦严他们来说,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只是,其他事情都好说,只有一件事情,是秦严现在就想做的。

  夫妻两个一日一夜都没有见面,长孙令昨晚就出宫去了西山寻人,秦严也一颗心分成了八份,操持着整个棋盘,推算运筹,几乎彻夜未眠。

  但他们今日配合默契,打了个胜仗!

  秦严抱住长孙令,亲住她的脸侧:“阿令就一点没有怀疑过我么?”

  长孙令摇摇头。

  秦严心软得不得了,亲自给她沐浴,洗去一身脏污,“为什么?”

  长孙令眉眼张扬,语气却柔软,“因为我爱你,相信你。”

  正如你也相信我一样。

  夫妻两个洗了个鸳鸯浴,玩够了才开始处理后续。

  ————

  英国公府。

  卢行溪回到家里的时候,妻女都还在家。长孙质最关心的自然是她阿姐,难得一日不去情报司也说得过去,萤萤也说不想去上学,自然也帮她请了假。

  他才回来,卢照雪就扑了上来,一脸雀跃:“阿爹!”

  卢行溪捏了捏她的脸:“小萤萤居然逃学呀。”

  “没有没有,阿娘帮我请了假的呢。”卢照雪振振有词,“今日姨母所说的实在是太棒了,义正言辞,只是担心阿爹,你有没有受伤?”

  卢行溪一向知道,消息传得比他骑马还快呢。那边太上皇逼宫,长安城内不少百姓都有所耳闻了,关门闭户,害怕的紧。

  “没有。”卢行溪缓缓将今日之事道来。最后才对妻子道:“官家对阿姐,应是真心的。”

  长孙质也有些动容,真不真心她还不十分确定,但肯定是一颗帝王心。她说:“只盼从此再无波折了。”

  既然是阿姐选择的人,那她也试着相信阿姐的眼光一回吧。阿姐都愿意带着那么多兵马从西山回来了,若是没有太上皇的这一出,她带那么多将士回来,很容易被扣个武安军谋逆的帽子。

  卢行溪听她这么说,才笑了笑:“阿质,你又怎么知道,一切不是官家算计之中呢?”

  长孙质忽的一惊,想起昨日郎君回来后就镇定自若的样子,包括他猜测的那些话,最后化作语气复杂的一句话:“秦家人真是天生的皇帝命。”

  嗯,排除掉太上皇。没骨头、没用的东西。这次过后,只怕也要凉了。

  卢照雪之前在爹娘说话的时候一直没吭声,这时候忽然道:“天生的皇帝命么?皇位只有一个,这一代是落在灼灼阿姐还是阿大哥哥身上?”

  此言一出,父母两个看她的眼神也都复杂起来,最后噗嗤一笑:萤萤啊萤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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