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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婚 第50章

作者:怡米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41 KB · 上传时间:2024-10-07

第50章

  夜幕城中, 淋了雨的小街溜子伫立在一座路边的凉亭内,仰头望着黑压压的天际,幽叹一声:“好冷啊。”

  她是出来替祖父完成心愿的。

  在手札里, 她看到祖父写下这样一句话,想要在雨夜送羁旅者一件蓑衣、为流浪的猫狗搭窝、请乞丐吃上一顿热乎的饭菜......以此为一对孙儿祈福,愿他们有家可归。

  这是祖父在病危时写下的,作为手札的结尾。

  蔡恬霜在雨夜等了许久, 也没等到一个需要她帮助的人。

  “爷爷, 我们过得很好,不能再好了。”

  她搓了搓手, 向着掌心呵口气。她和哥哥寻到了可以依靠的人,有了栖息之所,但帮助他人, 手有余香, 她愿意延续祖父的心愿, 在能力之内帮助人。

  可能是精诚所至,街上突然驶来一辆马车, 骤停在凉亭前。

  蔡恬霜向一旁靠去,给马车让出足够的空间。

  车夫头戴斗笠, 身披蓑衣, 转身跨进马车,不知去做什么了。

  车厢里好像有什么人在剧烈挣扎。

  没一会儿,车夫坐回车廊,冷嗖嗖睇了蔡恬霜一眼, 见她娇娇小小, 收回视线,纵车离开。

  蔡恬霜掐腰盯着远去的马车, 一头雾水,好端端的,瞪她做什么?

  可刚刚,她清晰听见了“啪啪”的巴掌声,还有一老一少两个女子尖利的警告声。

  蓦地,车窗处突然探出个人头,嘴里塞着布,哀哀戚戚地朝她求救。

  蔡恬霜跑出凉亭,脚下水花四溅,呆呆望向远去的马车,一咬牙,追上前去。

  那车夫的目光凶狠至极,或有猫腻。

  凭借街溜子的经验,她知这条街通向水边,马车必然在此之前拐进某一条巷子。试着赌了一把,她抄近道拐进巷子,飞速逼近一个分岔路口,爬上一棵老树,隐藏其中,在听到马车的轱辘声时,纵身跃下,扑倒了车夫。

  两人滚至青石路面,扭打在一起。

  车夫冷不丁没有防备,惊讶于小丫头的身手,一连后退,待站稳脚跟,反攻过去,招招狠辣致命。

  是个练家子。

  与此同时,车厢内飞扑出一老一少,做了车夫的帮手。

  蔡恬霜心中惦记着马车里的妇人,使出了看家本事,然而,以一敌三着实有些吃力。

  倏然,一道人影飞身靠近,加入打斗。

  白衣胜雪,手持长剑,剑穗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

  “砰”的一声,那道身影踹在车夫胸口,将人撂在地上,又剑指三人中的老妪。

  蔡恬霜拍晕三人中的年轻女子,扣住车夫的手臂向后掰折,将人擒住,抬眸对上贺清彦的视线。

  而斜后方的巷子里,坐落的正是兵部侍郎的府邸。

  贺清彦是侍郎府的长子,与身为兵部侍郎的父亲住在一处。

  自签了责任状,贺清彦已许久不得休息,没日没夜研究案子,夜阑回府,恰好瞧见打斗的场面。

  蔡恬霜惦记着马车里的妇人,朝着贺清彦扬扬下巴,“劳烦贺少卿帮我看住他们三个,我去去就回!”

  “怎么回事?”

  蔡恬霜边跑边简单解释了几句。

  贺清彦示意随从看住车夫三人,健步上前,跟了上去。

  好在马车目标较大,容易寻找。

  两人在烟柳巷里发现了停下的马车。

  人去车空。

  蔡恬霜当即要走进娼寮,被贺清彦拦住。

  “我进去。”

  说着,

  

  贺清彦第一次踏入风月之所,被老鸨和龟公围住。

  “公子第一次来?要几个姑娘陪酒,还是来打干铺啊?”

  俊美的公子见多了,如贺清彦这般清雅的,还是头一次见,老鸨嘴上没个把门的,含了点娇羞。

  贺清彦面色如常,观望四周,淡笑道:“适才马车里的妇人,是被带进来了吗?”

  含笑的老鸨一瞬变脸,又立马变得无辜,“公子说什么,奴家听不懂。”

  “听不懂是吧!”一道娇小身影冲了进来,不比贺清彦温文尔雅,撸起袖子就要掰开老鸨的嘴。

  老鸨向后退,“哪来的疯丫头?!”

  “交出人再告诉你!”

  风尘之地打手众多,贺清彦没拉住身侧的少女,抬手扶额,他不喜欢蛮干的,但眼下不容优雅。

  一脚,蹬开靠近蔡恬霜的龟公......

  两刻钟后,蔡恬霜扶着双脚无力的妇人走出娼寮,贺清彦牵过马匹驱车离去,三人皆有些狼狈,男子雪白的衣衫染了瓜果的汁水。

  适才的混乱打斗中,蔡恬霜被保护得很好,尽管她无需保护。

  “多谢贺少卿出手相助,仗义!”

  “客气。”

  月影横斜,男子融入月色,清隽依旧,但面色比寻常动容些,被案子压抑太久,终于得以发泄。

  蔡恬霜仔细打量起默不作声的妇人,“娘子是被那个车夫卖进娼寮的?”

  妇人摇摇头,“马车停在死胡同,那个龟公见我被绑缚,起了歪心思,叫人将我掳了进去,多谢两位解救。”

  说着,便要下跪。

  “不可!”

  两人同时出手拦下。

  身心疲累,妇人索性坐到地上,环臂曲膝抱住自己。

  地面积水,染湿衣裙。

  月上中天,周遭静悄悄的,妇人独自沉淀着悲戚,眼角浅浅细纹,不掩姣好容色。

  蔡恬霜席地而坐,盘起双腿,安静陪在一旁,似在充当倾听者,等妇人自愿开口。婼妇人不愿开口也没关系,只当给她做个伴儿。

  贺清彦从没见过蔡恬霜这般不拘小节的女子,衣裙湿了,毫不在意。

  半晌,妇人开了口,哽咽道:“那个车夫是我的丈夫,成婚多年,时常对我拳打脚踢,是我想要逃离的人。”

  蔡恬霜以拳扣手,“打他打轻了,一会儿再去补两拳。”

  “我此番假意归宁,实则是想与娘家人商量和离的事,却遭到娘家人的反对,将我送回他手里,催促他带我连夜离城。”

  “娘子现居何地?”

  “江南那边一座县城。”妇人埋头在膝上,满心委屈无处宣泄,“我是首辅长女喻雾冰。”

  “!!!”

  喻雾冰自嘲地笑了笑,既丢人,那就一起丢吧。

  隐忍二十余年,她累了。

  怪她愚钝,没有早点明白一个道理,娘家都是看重利益的凉薄之人,早已不在乎她的生死。世间能靠得住的人唯有自己。

  **

  清晨,季绾从木榻上爬起时,长发乱糟糟的,锦褥凹陷,证明一切不是梦。

  回想昨夜,面红耳赤。

  君晟已去上朝,她趿上绣鞋跑回卧房,又折返回来,叠放好被褥。

  宁静安逸的清早,一个人竟也手忙脚乱。

  叠好被子才反应过来,脚上的绣鞋是君晟放在脚踏上的。

  旋梯处传来蔡恬霜的呼唤,清清脆脆,“绾儿可起身了?”

  “起身了,稍等。”

  季绾回屋梳洗更衣,快速步下旋梯,见蔡恬霜带着一妇人站在院子里。

  季绾认出这妇人是昨日来医馆看诊的女子,立即迎上去。

  蔡恬霜裹着一件不知从哪里得来的男子衣衫,与季绾咬耳朵。

  闻言,季绾眸光微凝,对妇人欠身一礼,“喻夫人有礼。”

  喻雾冰还礼,“晨早叨扰,多有冒昧。”

  既来之,则是客,又是经历凄楚的人,令人怜悯。

  季绾让馨芝取来干净的衣裙,借给妇人。

  得了季绾首肯,蔡恬霜特仗义地带着妇人走进自己的房中更衣。

  季绾记得妇人身上的伤,吩咐馨芝去煎药。

  天凉风冽,她独自裹着斗篷坐在小院的石椅上。

  首辅长女逃离掌控,喻氏之人不会善罢甘休。清官难断家务事,留下喻雾冰,无疑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等喻雾冰随蔡恬霜走出房门,季绾已在堂屋备好早膳。

  “清汤寡水的,还望夫人莫要嫌弃。”

  喻雾冰将近四旬,合该敬称对方一声夫人。

  “被弃如敝履,何谈挑剔,娘子折煞我了。”喻雾冰拿起勺子舀粥慢食,看得出有着大家闺秀的良好教养。

  用过膳,季绾递上熬好的汤药,又替她涂抹起特制的药膏。

  面对满是伤痕的薄背,季绾问道:“夫人今后有何打算?”

  喻雾冰低头,“实不相瞒,我没有打算,不知该何去何从。”

  若是换做心善的人,或许会承接她的话,说上一句“夫人可先下榻在寒舍”。

  可久久,不见季绾接话。

  喻雾冰了然,同情不等于救助。

  季绾又换了一样清凉的药膏涂抹在她的伤痕上,杏眼幽深流露出试探的意味,“夫人昨日去我家的医馆,不是偶然吧。”

  喻雾冰一僵,斜眸向后,待药膏风干,慢慢拢好衣衫,起身告辞。

  季绾不疾不徐地合上一罐罐药膏,“夫人的谋划里,可有预判到我的抉择?”

  坐在一旁傻眼的蔡恬霜哑然启唇,这次相遇是一场精心的谋划?喻夫人料定她会出手相助?

  那出城的路线,总不能是与“车夫”商量好的吧。

  是那男子不熟悉京城的道路,受这位夫人迷惑,才择了那么一条通往水边的路吗?

  看来,一切都非偶然,否则,马车怎会在驶过她面前时剧烈晃动。

  果然,差点入宫为后的人,不会是泛泛之辈。

  “夫人有帮手,事先跟踪我?”

  蔡恬霜脱口而出,有种被算计的气愤。不过,能跟踪她的人,定然是高手。

  喻雾冰转过身,朝两人深深鞠躬,没有否认。

  她还有一名心腹,在首辅府做事,是她的奶娘,功夫了得,这些年与她保持书信往来,是她唯一能信任的人。

  “我知德妃有野心,也知德妃与娘子交好,便想请娘子牵线,将我引见给德妃。”

  季绾捏住药罐,“目的呢?”

  “扳倒皇后。”喻雾冰躬身抬脸,故意流露出无尽的恨意,以显示决心。

  她曾是闺秀楷模,备受家中疼爱,却因二妹妹的腌臜手段,失了清誉,受人谩骂,被父亲草草送嫁给昔日的门生,却因持着一丝清高,不愿向人低头,多年来被丈夫苛骂、虐打,无人问津。

  被逼无奈,她服下绝子汤,不容自己有后顾之忧。

  这笔账,她忍了二十余年,必定要讨回来。

  若能扳倒皇后,新后最有力的竞争者是贤妃和德妃,比起眼高于顶的贤妃,她更倾向于精明的德妃。

  季绾说出心中忧虑,“您该清楚,毁皇后之名,会牵连太子,而陛下不会允许太子有差池,致使皇子夺嫡,引发朝廷动荡。”

  “放心,喻雾媚养出的子嗣,会明白树倒猢狲散的道理,关键时候,会放弃自己的母后,保储君之位。况且,皇后之位何人来坐,与成年的储君关系不大。”

  听此,季绾明白,眼前之人的价值,是要由德妃和君氏来决定的,自己没办法逐客或留客。

  “夫人请稍坐。”季绾吩咐馨芝上茶,没有主动问起当年有关清誉的真相,心中已有答案。

  传言非虚。

  皇后喻雾媚为达目的,亲手毁掉了自己的长姐。

  **

  傍晚,皇后寝宫传来咳嗽声,一名老尚宫递上汤药。

  自馥宁公主出事,喻皇后郁结多日,清秀苍白的面庞浮现病容,靠汤药调理,“找到人了吗?”

  老尚宫传来候在殿外的影卫。

  男子四旬年纪,一身玄色劲装,长发半绾,散落几缕黑白掺

  

  杂的发丝,威严中透着一丝潦草,“禀娘娘,还未找到。”

  “卓智昊呢?”

  卓智昊是喻雾冰的丈夫,喻皇后甚至懒得提起那人的名讳,打心底厌恶。

  男子答道:“被带回首辅府了。”

  “梁展,本宫不管你发动多少人脉,务必在日落前寻到家姐。”

  被唤作梁展的男子颔首,“卑职领命。”

  等梁展离开,喻皇后看向老尚宫,“派人去给贺少卿送份谢礼。”

  “娘娘当真?”

  是送谢礼,而不是兴师问罪?

  汤汁苦涩,喻皇后皱眉一口饮尽,“卓智昊那个狗东西殴打家姐,作为胞妹,是要感谢贺少卿出手相助的。”

  还是皇后娘娘考虑周全,老尚宫哈哈腰,“老奴明白了。”

  这时,有小太监前来禀告,说姚宝林的身子骨愈发羸弱,适才还吐了血,惊动了圣驾,一众御医伴圣驾赶去那边了。

  喻皇后以修剪漂亮的指甲刮刮眉尾,“陛下还是念旧情的。”

  可悲的是,念的是旧日的情,而非新欢能取代。

  是姚宝林在入宫侍寝的第一晚就该明白的道理。

  愚者把后宫当成你侬我侬的场所,被贪婪驱策,看不懂帝王心,以致爱而不得,患上心病,有谁会共情呢?

  至少后宫的女子不会。

  喻皇后打开斗彩攒盒,捻起一颗蜜饯含入口中,又亲自燃了一味特制的熏香,混合了麝香和广藿香,还有零星一点肉桂味。

  她闭目沉浸在熏香中,眉眼透着一丝欢愉。

  寂寥深宫,伴她最长久的就是熏香。

  华灯初上,君晟回到沈家,被季绾拉到后院耳语。

  “我不敢擅作主张,还要先生定夺。”

  君晟已从贺清彦那里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对君氏来说,扳倒皇后为时尚早,会与太子结怨。

  何况,皇帝正值壮年,往后数十年,变数太多,贸然做出头鸟,不是好事。

  喻雾冰是一张底牌,可缺少出牌的契机。

  季绾默叹,“那我们要交出喻夫人吗?”

  君晟余光瞥见站在堂屋门前的女子,淡淡颔首,话是说给季绾听的,“既是底牌,就不能轻易交出。不该德妃做的事,有人会乐意接手。”

  经提醒,季绾想到三个人,贤妃、淑妃和姚宝林。

  从德妃口中,季绾曾了解到,贤妃靠着兵权在握的兄长,气焰嚣张,对皇后之位觊觎多时,但她也在等待一个契机,这个契机便是喻首辅年迈致仕,在此之前,贤妃不会贸然与皇后产生冲突。

  而淑妃与皇后结下梁子,忍让多年,早有积怨。堂堂淑妃,不争不抢,属实诡异。

  至于姚宝林,靠帝宠活在后宫,城府不深,野心不小,加以引诱,或会成为一把短暂锋利的刀。

  无论淑妃还是姚宝林中的哪个,选择与喻雾冰结盟,君氏都可借刀杀人。

  这就是权谋吗?

  季绾问在心里。

  与陌寒交换过眼神,君晟带着季绾回到二楼,没再去管这件事。

  被牵住腕子,季绾几次抽回不成,经过昨夜的同床共枕,有些不敢与他单独相处。

  “先生可忙?”

  “还好。”

  “那去忙吧。”

  君晟握紧那截欲抽离的细腕,颇有些强势,不容季绾逃离,等走进二楼堂屋,一把将人抱住。

  “啊——”

  季绾惊讶出声,僵在男人怀里,待反应过来,小幅度地推搡起来。

  拉拉扯扯已破男女之防,何况是搂搂抱抱。

  “先生放开我。”

  “念念。”君晟拥着她走向窗边,将人抵在窗扇上,“我说过很多次,别把我叫老了。”

  “你本就比我年长许多。”季绾双手握拳,杵在他胸口,心提到嗓子眼,不懂他为何突然变了“性情”,不再彬彬有礼。

  相差六岁多,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君晟无可诡辩,偏头气笑了。

  那沈栩呢,那些年里,她是如何称呼沈栩的?

  君晟没有问出口,他们之间没有沈栩的事儿。

  “你昨夜跑来找我,是把我当作可以避风躲雨的老宅子了?”

  什么跟什么啊,季绾没觉得君晟年纪大,二十有三,年轻有为,怎会与年纪大扯上关联?她只是发自内心地尊重他,又本就相差六岁,唤一声先生再合适不过。

  “先生计较了。”

  “若我非要计较呢?”

  季绾愣住,对上男人狭长的含情目,不知如何作答。昨晚的确是她越了雷池,有撩拨之嫌,不怪他会想歪。

  按捺住凌乱的心跳,女子温声软语地给出解释,极力说明自己没有撩拨之意。

  “我对先生没有非分之想,昨夜被雷电所扰,心烦意燥下做了糊涂事,还请不要误会。”

  无非分之想几个字敲打在君晟耳畔,半响,化作一声轻笑。

  君晟放开手,退后半步,给予她足够逃离的机会。

  昨夜的雷电化作导火索,引燃了他们之间的窗户纸,惹他失控,可他的念念不开窍,逼迫不得。

  逼迫倔强的人,只会将人越逼越远。

  他的耐性,大半留给了她,不急于一时。

  季绾靠在窗扇上没有立即离开,仰头问道:“先生很累吧?”

  “为何这样说?”

  “累了才会想要纾解。”

  听出她在替他找借口,美化他适才的无礼,君晟忽然捉摸不清她的心思。

  用抱住她的方式来纾解疲累吗?

  解释得通吗?

  “念念为何不直接骂我是登徒子?”

  “先生不是。”季绾被矛盾占据,一面要与君晟保持该有的距离,一面又忍不住靠近,大有欲拒还迎的意味儿。

  有些控制不住怦怦乱跳的心。

  君晟抬手,覆在她一侧下颌上,以拇指轻轻摩挲,“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嗯?”

  “念念该好好想想,你究竟把我当作什么人。”

  留下一句暗含提示的话,君晟转身走进书房,第一次合上书房的门扇。

  隔扇闭合时,季绾恍惚之间,有种怅然若失之感。

  把他当作什么人?

  这个答案,早已模糊不清。

  一向开朗不会沉溺在纠结中的女子,一夜辗转反侧,认真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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