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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她无所畏忌 第50章

作者:假面的盛宴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523 KB · 上传时间:2024-07-19

第50章

  50

  之前元贞当殿驳斥百官,说到那句让百官照镜子端自身时,权中青出来说了句好,殊不知当时御座上的宣仁帝,也激动地拍了下龙椅扶手。

  这股亢奋一直持续到他回到福宁殿,见到在此恭候多时的虞夫人。

  “夫人,你把元贞教得很好!”

  此时虞夫人已知晓垂拱殿发生的事,见圣上如此反应,她也放下心来。

  表面上却是先请罪,说未能拦下公主去垂拱殿,然后才平静而谦和道:“哪是老身教得好,是圣上对公主的耳濡目染。公主关心陛下,日里勤奋不缀,公主虽寡言,但老身还是能看出公主是真心想帮陛下的。”

  宣仁帝清瘦的脸上一阵潮红:“朕还是第一次发现元贞嘴皮子是如此利索,竟能把百官驳斥得皆不能言,朕倒是不如她。”

  “圣上哪是不如公主,不过是圣上身为皇帝,需要自重,有些话不能说,也不可说。”

  “倒是如此,有时候朕也想骂骂那些老……”‘匹夫’二字被宣仁帝咽了回去,“可朕身为帝王,哪能如此辱骂官员,日后落在史书上,那成什么了?今日我这女儿,倒是给我出了口恶气。”

  这时,虞夫人却不再插言了,只温声附和一两句。

  过了会儿,宣仁帝终于平复下来。

  他看了看下面坐着的虞夫人,道:“见夫人形貌,似是身子好了许多?”

  虞夫人含笑道:“这些日子有公主分担,老身倒是比以往闲适了不少。”

  大意就是,因公主分担,我不用操劳了,有功夫养身了,才能好了许多。

  宣仁帝自然听懂了。

  可想了想他还是说:“元贞尚且年幼,也不够稳重,内省那没有夫人坐镇,朕还是有些不放心。”

  顿了顿。

  “不如夫人再坐镇些日子,待元贞能担当一面时,再退去荣养?”

  虞夫人:“老身自是无有不从。”

  之后二人又闲聊了几句,虞夫人就告退了。

  因为谈的不是要务,蕙娘一直跟在虞夫人身边,自然看出虞夫人是有意帮元贞说话。

  那些恭维之言,何尝不也是为了打消宣仁帝猜忌女儿之心,不然虞夫人何至于这么晚了等在福宁殿。

  “夫人……”

  虞夫人似是知道她想说什么,看着远处那漫长似没有尽头的宫道,说:“你不觉得这样挺好?这朝堂宛如一潭死水,腐朽又弥漫着恶臭味儿,有个变局之人,怕是以后会很热闹吧。”

  蕙娘一时有些茫然,分不清这热闹倒是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夫人乐见其成,那就是好的吧。

  “还有,圣上明明答应了夫人……”

  虞夫人叹了口气,拍了拍蕙娘的手。

  是的,圣上是答应了,可帝王之心难测。

  这位陛下,大概是早年刚入主大统时经历,甚是多疑。对裴鹏海不信任,看似信任她,实则这信任有几分有待商榷,如今又轮到他的女儿,依旧是没那么信任。

  留着她,不过是用来看着这位公主。

  不过这些话,虞夫人不好当着蕙娘面说,只是笑道:“当下这般局势,元贞还没站稳,即便陛下让我去,此时我也是不放心的。”

  见此,蕙娘自是不好再说什么。

  一夜之间,当日发生的事,就传遍了整个上京城。

  甚至太学里的学生,市井里的平民百姓都在讨论。

  时下文风鼎盛,百姓大多都认识几个字,尤其又身处皇城根下,百姓多少要通点文墨,偶尔喝茶饮酒与友人议论下时局,也能显示上京之民的不同。

  那些说书人大抵也是好不容易有了新鲜事、惊奇事,竟将之编成了段子,在各个茶楼、酒肆、瓦肆当众演说。

  瞧瞧,公主,大臣,皇帝,吵架……

  这契合了多少百姓的猎奇心态!

  尤其元贞公主在民间的名声之响,比起一般大臣皇子都不差,也是得力于每年金明池开池盛会,元贞都会露脸。

  对于这位容貌绝世的公主,百姓格外多一种与旁人不同的亲近感,是每年一次,亲眼看着她一点点长大的。

  还有她每次穿了什么做了什么,总能引起一众贵女们追捧,贵女们的风潮又会蔓延至民间那些小门小户富家女。

  所以不光是市井在议论,各家各府小娘子们也都在议论。

  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元贞公主不该如此狂妄放肆,身为女儿身就该嫁人相夫教子,哪有女子做女官的?

  当即就有人出来反驳,既然是女官,说明有先例可查,凭什么公主就不能?

  有的说元贞公主说的没错,那些个官员个个尸位素餐,敢做还怕人说?

  也有人在议论太原战事,说太原战局真就如此危机了,北戎那些蛮人怎么就打到太原去了?

  能进入太学读书的,相当于半只脚踏入仕途,这些学子们日里少不得议论下时政。

  而学生大致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乃官宦之家出身,靠恩荫进的太学。一部分则是平民子弟。

  当年宣仁帝想废黜恩荫制,可惜没能成功,最后折中成大开太学之门,也收纳平民子弟入内读书。

  可是平民家的子弟想进入太学,实在是太难了,可谓是千军万马过独木。

  他们平时就瞧不上那些靠恩荫进来的衙内们,这次又是打击那些高官勋贵们的好机会,又怎么会放过?

  尤其人家元贞公主,除了是女儿身,哪里说得有错?

  当官的不思百姓,不思朝廷社稷,只为谋求私利,祸害的是谁?反正祸害不到人家公主头上,只会是平民百姓们。

  如今有位公主出来为他们说话了。

  女子涉政怎么了?

  只要话说得对,事情做得对,就是好的!

  因此这两天太学里格外热闹,这些平民子弟串联起来,在各个诗会茶会书会上大肆演说,又借此抨击那些高官勋贵们。

  一时间,太学里一改往日官宦子弟势大的模样,反而被这些平民子弟们打得抬不起头。

  而茶楼酒肆中,说书人一计醒木开场——

  “但见那元贞公主,身为女儿身,也依旧不畏惧那些聚集起来的朝官。

  她大袖一挥,直面冷斥道:诸位高举圣贤书,一派圣贤大儒之貌,喊着纲常道德体统规矩……

  诸位总说以史为鉴,以人为鉴,我倒觉得那大庆殿以及这垂拱殿,都该在门前竖一面镜子,诸位进殿之前,正衣冠,端自身,扪心自问进来后说出的每一句话,只是为公,不为私心……”

  “好!好!”

  随着说书人绘声绘色的演说,大堂里全是叫好声和拍掌声。

  谢成宜就是伴随着这些声音,走上茶楼二楼。

  他进了一个雅间,其内正有一人等着他。

  此人一身便服,也是一副悠闲儒雅之态。

  茶已经烹好了,见谢成宜坐下,对方递过来一盏。

  雅间虽静,到底隔绝不了太大的声音,正好这时又是一阵叫好声传来。

  此人失笑一声道:“倒没想到这位元贞公主,竟是个出人意料的。若是早知如此,当初也不用配合那位,做得那般无用功。”

  要说起这个,谢成宜实在太有发言权了,可他也只是垂目喝茶,一言不发。

  罗长青看了他一眼:“那次事虽是疏漏,到底是有人意外搅局,如今锅都是你来背,虽说没折损什么,到底……那位相公就没说点什么?”

  能说什么?又会说什么?

  谢成宜只是看了对方一眼,彼此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罢罢罢,我倒是不宜多言。”

  说到底二人看似是友,实则关系也不是那么亲近,不过是结识觉得秉性相似,偶尔会互通有无罢了。

  谢成宜也是与罗长青熟识之后,才知晓这位集贤院校书,三馆秘阁里清贵官员,背后竟牵扯了许多势力,甚至连入内内侍省那都能攀上关系。

  不过二人都是聪明人,罗长青不会过问太多谢成宜的事,谢成宜也不会问他。

  “太原之事如今算是定下了,只是看这位元贞公主作为,怕是当初不仅仅只是为了带出太原之事。就照这么造势下去,以后谁明面上反对她涉政,民间百姓都会骂对方是贪官污吏,如今一来,谁还敢出头?”

  罗长青可不会说无谓之言,尤其今日他择了这间茶楼,真就没有其他目的?

  “此女颇有心机,不好对付。”

  谢成宜言语简短,也是不好说太多,毕竟他这辈子吃得最大一次亏,就应在此女身上。

  是无意搅局,还是另有其他?此事暂时不好言说,但仅凭露出的只鳞片甲,就知此女不简单。

  “其实各家相公诸位大人们,哪是怕她涉政,一个公主涉政,能做什么?哪怕当年太皇太后,令由中出,也得下面有办事的人。若没有办事的人,一个宫中妇人能做什么?”

  这位公主有什么?

  她什么也没有,不足为惧。

  那他说了半天,想说什么?

  谢成宜看了过来。

  罗长青一阵失笑,低声道:“这位公主是有个弟弟的,七皇子虽不是德妃亲生,却记在德妃名下,只是德妃去的久,此事少有人提。”

  所以——

  谢成宜懂了。

  先不提太子,明面上只有吕相公为太子之师。赵王及王贵妃一脉,背后是尚书左丞王相公,永王和陈贵仪一脉,背后是尚书右丞陈相公,吴王和周淑妃一脉,背后是三司之盐铁司副使周怿。

  还有蜀王刘贵容一脉,背后是刘中书。

  每一个皇子背后,都或明或暗跟朝堂上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就谢成宜所知,罗长青此人看似谁都不沾,跟各处都有点关系,但实际上应该是背靠着赵王一脉,怪不得今日对这位元贞公主如此多的着墨。

  “所以你觉得这位公主突然杀出来,是想为信王夺嫡?”

  罗长青但笑不语。

  直到喝完一盏茶后,才道:“谁知道呢,总之如今盯着这位的可不少。”

  这不是他该关心的,谢成宜还是有自知之明,自己如今的位置还没到关心夺嫡之事的程度。

  “这次元贞公主入主尚书内省,百官进宫劝谏,未曾想此女竟将太原之事带了出来。而第一个出来呼应的,却是那位权少保。”

  所以呢?

  谢成宜直视对方,这次罗长青也没有避让。

  “难道——你不想报仇?”

  谢成宜眼色一暗,面上还是无表情,手指却是轻轻一动,掀翻了面前的茶盏。

  茶盏歪斜,其内茶水静静流淌出来。

  罗长青一怔,旋即失笑摇头:“你啊你,何必动怒?难道经此一事,你还没发现这些人都道貌岸然,为其办事风险自担,还没什么好处。你我皆出自寒门,若不四处逢源,怕是早就被吞得骨头都不剩。”

  “所以你逢源上那群宦官?”

  罗长青还是失笑:“你啊,终究还是年轻了些,所谓逢源,不过是为己所用罢了。”

  “包括赵王?”

  “包括赵王。”

  这时,楼下又是一阵叫好声起,也不知那说书先生又编了那位元贞公主什么生平轶事,又引得满堂喝彩。

  倒下的茶盏被扶起,再度注满。

  “喝茶。”

  除了太学和市井,各个武官武将乃至禁军中,也在议论这件事。

  尤其是禁军,驻守京师重地,人数之多之广,不比市井百姓的范围小。

  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是文官压着武官打,打得他们腰杆不直抬不起头,这般好的时机,谁会放过?

  哪怕不针对什么,只为了嘲笑那些文官们,也要说笑议论两句,就为了贬低这些平时道貌岸然的人。

  甚至有些那官员,在朝堂上和政敌吵起来,也学会了‘老夫真想拿一面镜子出来,照照你这老匹夫,到底是为私还是为公’这一招。

  外面闹得是沸沸扬扬,宫里元贞却是‘一无所知’,她每日还是照常去尚书内省,却是只在其中,不再冒头。

  虞夫人笑道:“你倒是坐得住。”

  元贞也笑:“并非我坐得住,不过是非常时期,都盯着我呢,我自是不能坏了直笔内人的规矩。”

  此时元贞已看完今日从垂拱殿那边转回来的奏疏,虞夫人也过了一遍,没什么问题,所有札子都需尚书内省这用印后,再发转下去。

  印是由虞夫人掌着,一枚是内尚书印,一枚是帝印。

  一部分代批札子用内尚书印即可,而亲自御批的则需要用帝印。此帝印并非平时颁布诏书时所用的玉玺,算是宣仁帝的私印,代表此奏疏皇帝已经看过了。

  上印也是一项体力活儿,虞夫人年迈又有病在身,平时都是程关二人当面代劳,如今则改为元贞。

  元贞一边按类往奏疏上盖印,一边与虞夫人说着话。

  都印完了,再抱回给洪女官,交给她转出内省。

  借由送札子的空档,元贞抱着东西离开了这最后一进,却在出来之后,悄悄藏起一张空白的纸。

  而那纸上赫然也印着一枚印蜕。

  直到傍晚回到金华殿,元贞才悄悄拿出那张纸。

  看着纸,及纸上那枚印蜕,她又是苦笑又是惆怅,许久才收拢起情绪,执笔在其上书写着什么。

  写完后,元贞将墨吹干。

  待其上墨完全干后,她想找东西装时,一时却有些犯难了。

  思来想去,去寝殿妆奁里选了一枚金簪,也没让绾鸢帮忙,自己用剪子把簪子绞了,只留一截空心的簪柄。

  将纸张卷起来,正好可以放在其中。

  她又找来蜡,将两头封死,又在其上押上漆印。

  如此一来就成了,她又找来一个合掌大的小荷包,将东西装了进去。

  用罢晚膳,又过了一会儿,杨變来了。

  “你找我有事?”

  信儿是让希筠传的,杨變怕元贞找自己有事,他又不在琼林苑,就留了个心腹在那。而希筠则借着公主有东西遗留在流云殿,去了一趟琼林苑。

  元贞也没多话,将荷包给了他。

  “权少保明日就要出发了吧?你把此物交给他,若碰见裴鹏海因抢功而置大局于不顾,就让权少保打开,以其内之物号令其他人。”

  闻言,杨變也顾不得说笑,将荷包打了开。

  打开后见是一金质管状之物,看模样竟是从女子发簪上剪下来的,上面上了蜡封。

  他看了又看元贞,眼神凝重。

  “你知道些什么?”

  元贞看了他一眼,长叹一声。

  “我什么也不知道,不过是以防万一。”

  打从太原之事爆发,元贞就希望自己可以再做一场梦,能告诉她些许消息,可让人失望的是,什么也没有。

  明明知晓此乃关键节点——北戎能长驱直入打到上京来,就说明太原肯定出事了。这也是为何她急于促成太原之事。

  可把一切都做完,她心中还是充满了不确定感。

  她不知促成太原之事,是对是错,也不知权少保这次前去,能否功成而归。

  而且还有一件事,梦里裴鹏海是死了的。

  不是死在今年,而是在明年开春。

  还是她听下面宫人议论,说那好大一颗头颅就悬在宫门外头,吓得来往行人皆不敢正眼去看。

  甚至还有宫人内侍跑到宫门处去看是真是假的,据说回来后被吓得不轻。

  这说明了,裴鹏海肯定是做了什么事,父皇才会杀他。

  他能做什么事,让父皇置三足鼎立‘大局’不顾,要去杀他?

  只能是他犯了什么弥天大罪,逼得父皇不得不杀他平息愤怒。

  光此猜想就足够元贞浮想联翩,所以她一再叮嘱杨變,让他告知权中青,一定要盯好裴鹏海。

  可光盯着,还不足以让她安心。

  所以她又准备了此物。

  “你只需知晓,此物关系我性命要害,不是碰到万难局面,让权少保不要打开,不要使用,你可能做到?”

  看着她的眼睛,杨變僵硬地点点头。

  点完头,他似有些愤恨道:“你这女人,总喜欢瞒着人做事!”

  “不是我要瞒你,而是此事你不知道最好,你只需要交代权少保,若非碰到如上局面,此物不要打开,带回来完璧归赵即可。”

  话说到这份上,杨變就是再傻,也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你就这么信任我,信任我义父?”他皱眉低喊。

  元贞走过来,看着他:“我不是信你义父,我是信他心中大义,我是信任你。你一定会帮我办到的,是不是?”

  杨變看着她的眼。

  她的眼明明与平时般无二致,此刻却有一股魔力,似哀求似笃定又似在说服,让他听她的,都听她的。

  良久——

  “我会办到的。”

  “走了。”

  “你给我等着,等我送走义父,再来找你辨个清楚明白!”

  杨變忿忿丢下狠话,走了。

  而元贞,本是心情沉重,倒被他这一番表现闹得哭笑不得。

  杨變离开皇宫后,直奔权府。

  时候已经不早了,权府的人大多数都歇下了。

  听说他来了,本正准备歇下的权简套上衣裳过来了。

  “怎么这时候来了?”

  “我不找你,找义父。”

  见他浓眉紧缩,显然是有什么事,权简也没有说笑,陪着他一起等。

  不多时,权中青来了。

  “此物义父你收着,元贞公主与我说,若此行裴鹏海不顾大局,让你以此物之内的东西号令其他人。”

  就如杨變之前反应,这话太过直白,任谁对‘此物’都有猜测。

  权中青也如杨變那样,将荷包打了开,看了看里面那枚金管,看完后眉宇紧缩。

  “这位公主一再通过你对我示警,让我警惕裴鹏海有可能会不顾大局,她可是知道些什么?”

  杨變摇头:“她不知道什么,她就是对裴鹏海不放心,又觉得太原太过重要。”

  权中青看了看义子,将金管放进去,把荷包收好。

  “还有别的交代的?”

  “她说 此物关系她性命要害 不是碰到万难局面 此物不要打开 不要使用 完璧归赵即可。”

  权中青长叹一声:“我明白了。”又郑重对杨變道 “你放心 此物若非万不得已 且危及时局 我不会动用。”

  “我对义父自然放心。”

  由于明天就要出发 而朝廷这规矩众多 明天大概天不亮就要整装待发 所以权中青没有多留 回去歇下了。

  而权简直到亲爹走了 才发出感慨。

  “这位公主倒是胆子大。”

  可不是胆大包天 能号令群臣的东西 能是什么?

  左不过就是诏书或手谕诏书需经过三省下发 以元贞如今的地位 她也无法瞒着人弄来诏书 手谕却是不难。

  元贞公主擅书 尤其在天骨鹤体一道 颇有圣上神韵。

  光此言就足够人浮想联翩 所以若非关键必要之时 此物不可打开 不可使用。

  权家父子都听明白了 杨變也懂。

  所以她不是胆大妄为什么?

  假传圣上手谕 此事一旦爆出 哪怕她是公主 也必是重罪!

  “她倒是信任你。”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合一啦。

  有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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