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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府吃瓜日常 第108章 除夕

作者:云碑赋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517 KB · 上传时间:2024-06-16

第108章 除夕

  除夕那日飘雪, 太史筝与崔植筠走在去往向荣厅的路上。

  风雪染过眉间,片片融化在心上。望着白霜挂枝,筝呵着口中哈气宛然笑起, 她问二郎, “咱们今日是跟大哥大嫂,明月老三他们一块在向荣厅守岁吗?”

  崔植筠嗯了一声, 与之讲起,“今日全家都在, 长辈们从前守岁的时候喜欢打天九,可如今老太太病了, 三姑奶奶归家去了。约摸着今年应是不会再打了, 兴许会早些散了。”

  筝点点头,小两口迈着相同的步子并排着走。

  崔植筠却忽而好奇, “小筝, 往前的除夕,你是如何过的?”

  “我吗?”筝转头看他, “在宫里的时候, 官家除夕总设筵席, 我就跟十哥他们一块在官家面前坐到天明。你可知最恐怖的是什么?就是官家醉酒后,总爱点着我们提问功课。属我功课最差, 夏老五又不在, 所以每年除夕,我都是提心吊胆的过。想想还是现在好些, 终于不用再那么提心吊胆了。”

  筝提及此处,不由打了个寒颤。

  崔植筠瞧她那副模样, 忍不住发笑。筝却又言:“但是后来出了宫,家中就我, 爹和圆子三个人。我们是年年吵吵着要一块守岁,谁也不早睡。但总是戌时刚过,三人不管不顾地倒头就睡。我猜昨日圆子提前回家,陪爹过年。今晚上他俩肯定也是熬不过夜半。”

  年前,浮元子就跟太史筝盘算好了,今年她提前归家,到了初二再与筝一块回来。筝瞅着申时的天,不禁自作多情起来。唉,这没有她的新岁,老爹与圆子应是觉得很无聊无趣吧。

  崔植筠在旁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嘱咐:“那你今日若是困了,就与我说。”

  “哦?跟二郎说,咱们就能早些归家睡觉吗?”筝惑然,崔植筠却摇了摇头,“夫人误会,我只负责叫醒你。”

  “……”

  崔二郎,还是你有办法。

  -

  与此同时怀庆坊的另一边。

  太史正疆与浮元子双双环臂站在灶台前,盯着一盆没有葱花的羊肉饺子馅,犯起了嘀咕。

  浮元子抬眼相问:“老爷,你说没有葱的羊肉大葱饺子馅,还能叫羊肉大葱馅饺子吗?”

  太史正疆垂眸作答:“丫头,忘记买葱确实是老爷我的失误。但是你说,这时候哪还能买到大葱?不行的话,老爷给你割些院子里的草,意思意思?”

  浮元子将双眼眯起,反问说:“我大老远从城西到城东,特意回家陪老爷过年,老爷请我吃草。”

  “您好意思吗?”

  太史正疆脱口而出,“还行吧。”

  “嗯?”浮元子发出质疑。

  太史正疆便立刻改口,将笼布往肉馅上头一蒙,扬声说了句:“罢了,既是没有大葱和太史筝,那老爷今年就破例,领你下馆去——”

  -

  向荣厅外,太史筝与崔植筠还未进院门,就听见宋明月吵闹的声音。

  果然,小两口一抬头进了院。便隐约瞧见厅下宋明月正端着盘糕点,在小玉面前追问个没完,“玉宝,伯娘给你一块蜂糖糕,你回答伯娘一个问题可好?”

  “好!”小玉仰头盯着宋明月手里的蜂糖糕,馋得直流口水,想也没想便应了下。

  崔植简却在一旁急着出言道:“诶!玉姐儿等等,你都还没问你四伯娘要问你什么问题,怎能就这般轻易应答?植筹媳妇,你也是,怎能这般诱导孩子?有何事不能直说!”

  宋明月却转眸蹙眉相望,直言:“大哥,我发觉你最近真是啰嗦。不就是块蜂糖糕吗,你至于吗——”

  崔植筹见状走上前去,按着宋明月的肩,将话接了过来,“六儿,你这就不懂了,大哥这是为父之人的光辉。瞧他自从照顾小玉之后,是愈发的小心谨慎。大哥他啊,是怕小玉将来被一块蜂糖糕轻易骗走呢——”

  仓夷瞧崔植简的小气相,在旁一个劲地笑。

  崔植简却对众人的挤兑不以为意,瞧他伸手把小丫头抱到怀里继续说道:“小玉,咱们不理他们。方才大伯说的话,你可都明白?”

  小玉聪慧,她点点头,转头便问宋明月,“四伯娘,你想问小玉什么问题?”

  宋明月砸砸舌,道是这小丫头还真听崔植简的话。伸手拿着蜂糖糕在小玉面前晃了晃,宋明月问:“伯娘其实也没什么别的问题,伯娘就是想叫小玉说说,伯娘这肚子里的是弟弟,还是妹妹?”

  她听说小孩子猜的最准,便想着问问。

  崔植筹也是好奇地探头来听。

  小丫头闻言先是转头瞧瞧崔植简,等到崔植简点点头,她这才张口说是弟弟。

  “弟弟!”

  这答案似乎叫宋明月不甚满意,看她捏着蜂糖糕,又不甘心地问了遍,“小玉,你认真说,伯娘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是弟弟还是妹妹?”

  小玉看着宋明月,想这大人还真是奇怪。

  明明是她先张口问的,怎么自己说了,她还是要问呢?

  小玉伸手够了够蜂糖糕,坚定地表示,“是弟弟,就是弟弟。”

  可宋明月一听弟弟二字,就觉得头疼。她自小在男人窝里长大还不够,如今还要再生个儿子。实在叫她难以接受,瞧她犯起小孩脾气,抬手在小玉面前,一口将蜂糖糕塞进了自己嘴里。

  到底是谁在以讹传讹,这小孩子说的,一定不准!不准!

  小玉瞧着说好的蜂糖糕消失不见,哇的哭出声来。崔植简气得当即起身,夺过宋明月手里端着的糕点盘子,便说:“瞧瞧,瞧瞧,连小孩子都骗,真是无赖。走,玉姐儿。跟大伯到外头看雪去。不理他们这些无聊的——”

  “人。”

  崔植简哄着小丫头往外走。

  仓夷在旁瞧了一眼,扬声嘱咐道:“大郎,小心着别让玉姐儿吃多。待会儿长辈们到了,就要开饭了——”

  “知道了。”

  崔植简应声,垂眸便跟小玉嘀咕,“瞧瞧,大伯娘是不是要比大伯还啰嗦?”

  小两口立在廊外,与崔植简照面后,颔首向前。筝转眸瞧见宋明月,忍不住张口说:“老六,你真行。你竟敢糊弄我们玉宝,你这是等着叫大哥恼你。”

  宋明月咽下那口干噎的蜂糖糕。

  崔植筹贴心地将白水送去,宋明月饮了一小口道是:“哪有,我这不是逗玉宝玩呢吗——就是大哥他小心眼。”转眸瞧见太史筝身上的新衣,宋明月将话题岔去:“二嫂这身新衣真好看,你瞧咱仨还真是默契。大嫂今年选了紫蒲的缎子做新衣,我用了鹅黄,再加上二嫂你这身落霞红的小袄,打远瞧咱仨在一块,就是朵斑斓的蝴蝶花啊。”

  筝瞧着宋明月笑了笑,“老六,论能说会道,谁还能说得过你。”

  宋明月抚裙往凳上一坐,得意道:“那是。”

  碰见妯娌,筝便不理崔植筠,大家难得聚在一起热闹。

  筝抬脚来到仓夷身边坐下,盯着一桌用银器装呈摆出的凉菜,惊讶道:“天爷,到底是年夜饭,今日就连摆盘都这样讲究。嫂嫂,这些都是咱家厨房做出的东西?”

  仓夷点点头,“是呢,这是婆婆才从班楼新挖来的茶饭量酒博士,听说做南方菜是一绝。咱们今日可有口福试试。”

  “新挖来的厨子?这婆婆当家就是好啊。”

  宋明月听着二人说话,趁势插起话来,“原先年夜饭那老味,咱们都吃多少年了,年年都是一个味,使人来上菜,我闭着眼都知道该上哪个。早该换换了。别说咱们,我觉得就是家翁他们都快吃吐了。偏那三姑奶奶借口说这是老太爷留下来的传统,压着婆婆不叫换菜,说换菜就是不孝。我呸,我也没见她多爱吃。整日里,拿着鸡毛当令箭。我瞧她走了,这府里整个都清净了。”

  “嘘,明月,你少说两句。别叫人听见。”

  仓夷谨慎惯了,她左右扫视过厅下,就叫宋明月噤声。

  宋明月却没感觉,她现在金贵之身,是谁也不怕,“大嫂,莫怕。现在伯府是婆婆当家,那些个见风使舵的,还敢乱说什么?你就放心,这伯府,苦三姑奶奶久矣——不信你问二嫂,你瞧她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话音落去,无人接腔。

  妯娌俩便齐齐转眸看去,筝这大馋丫头却压根没听二人对话,只目光如炬地盯着桌案上布好的凉菜,两眼冒光,“嫂嫂,明月!你们说这白肉是怎么切得这么薄的——”

  -

  檐下的雪越下越大,崔植简一手抱着小丫头,一手端着糕点盘子,如一堵墙般立在廊下。小玉则捧着手里的蜂糖糕,慢慢地吃起。细碎的残渣,跟着落在崔植简身上,也不见他责怪半分。

  伯侄两个,就这么静静地看雪轻轻落下,不说话。

  彼时远处有人走来,在看见廊下的人后,顿在了院中落满积雪的庭松下。

  小丫头吃得起劲,没抬眼看他。

  崔植简却将目光偏去,沉声问了句:“来了。”

  崔植松有些躲闪崔植简直视他的目光,他终究怕他,亦是愧对于他。若非今日除夕,他们大抵也很难在伯府中碰着。崔植松慌忙着无处躲藏,他没想过崔植简会与他问候,更没想好该如何作答。

  可崔植简却在小玉的陪伴下,逐渐释怀,他望着院中人,眼眸中没有了那时的愤怒。

  他们毕竟是同宗同族的兄弟。

  崔植松嗯了一声。

  崔植简开口问:“调职晋州的事,可还顺利?”

  “多谢大哥挂心,还算顺利……”

  崔植松没有再多言语,大片的雪花,从他头顶落下。无地自容,是他该有的心情。

  是他自己将好好的日子,过成了这样。

  崔植简点点头,他好似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垂眸瞧了眼怀里的小丫头,崔植简将糕点盘子搁在廊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说:“玉姐儿,爹爹来了,快与爹爹问好。”

  小玉抬起头,此间寂静无声,她大大的眼睛眨啊眨。

  小玉有一瞬间的茫然。

  父亲这个词汇,在崔植松对她造成的伤害中,开始变得陌生。她转过头,看向院中站立的人,迟疑了两秒,又悲伤地将头埋进了崔植简坚实可靠的胸膛。

  那晚的记忆,犹在眼前。小玉还不想去面对这一切。

  崔植简也不强求,这些错误皆与她无关。崔植简轻轻拍了拍小丫头的背,望向呆愣在原地的崔植松说:“罢了,给孩子些时间吧。急不来。”

  “我明白。”

  崔植松凝眸伤怀,他似有悔意,却再不能回头看。他抬脚踩过松下无痕雪路,万事都需重头开。

  崔植松彻底与邹霜桐劳燕分飞了。

  来到廊下,抖落一身孤寒,崔植松本欲与之擦肩。崔植简却忽而相问,他依旧是那样直白,“邹家那边已然那般,小丫头的事,你打算怎么办?晋州赴任,你是否将她带上?”

  小玉躲在崔植简怀里,默而不言。她听着崔植简的心跳声,这才心安。

  崔植松停在廊下,转眸看向亲密无间的伯侄俩,沉默很久,淡淡吐出一句:“不了,此一去晋州路远,亦不知何年才能归还。这孩子就劳烦您和大嫂照看。”

  崔植简闻言虽想大骂眼前这不负责任的兄弟,但也欣慰于小玉能留在自己身旁。

  两相消减,崔植简沉默了。却将小丫头抱得更紧了。

  崔植松收回视线,身后的北风强劲地吹。他在离去前,长舒一口气,沉声与廊下人道了句:“大哥,新岁安泰。”

  崔植简蓦然回看,崔植松消失眼前。

  可当再转过眸,崔植简垂下他那不再凛冽的目光,却轻声说:“玉姐儿,新岁安泰。”

  这兄弟俩人的恩怨,也将在新岁一笔勾销。

  -

  酉初,两房陆陆续续聚在了向荣厅。

  如此,满满当当两桌人,是筝自嫁来后,从未见过的场面。

  筝坐在崔植筠与宋明月之间,好奇地左顾右盼,直到将目光落在对面那面容姣好,文文气气的小娘子身上时,筝便赶忙拍了拍宋明月的手背,与之交头接耳道:“老六,老六。这对面的妹妹,我怎么没太多印象。”

  “怎的能没印象?”宋明月实在是佩服太史筝那过目就忘的脑子。

  她低声说:“这是春儿啊。”

  “春?”筝还是不明所以。

  宋明月摇摇头,“就是二叔母亲生的小闺女,崔渐春。不过二嫂你不记得也正常,她跟她哥崔植林一样。是个闷葫芦。家里有什么事,她都来,可她站在那不说话,干啥都跟没来一样。她好像年纪比咱俩小不了太多。”

  筝盯着崔渐春点点头,全然没注意,对面人低头羞红了脸。

  -

  今日到底是除夕,再无人苦大仇深的相对。

  崔寓在简单地讲了两三句话后,与大家举盏庆祝新年更始。

  筝捧着酒杯,满眼笑意,扯了扯崔植筠的衣袖,要与他做第一个碰杯的人。崔植筠亦是有求必应,瞧他垂低手中杯盏,同太史筝共度起这第一个相识的除夕佳节。

  满堂欢笑,灯火浓浓。

  窗外的雪,覆不了厅下的暖。所有人都在祈求,新岁能成为新的开始。

  席间,崔植筠一心顾着自家媳妇的吃喝,筷子从筝面前的盘子里,离开收回,收回离开,就没停过。盘子不知不觉堆成小山,那里头满是崔植筠的关爱。可筝却犯了难,随手将盘子往怀中护了护,“二郎,别夹了,再夹我就吃不完了。”

  崔植筠愣是没意识到自己夹得过分,直到筝张口,他这才收手说:“那你先吃,不够了再与我说。”

  筝点头,抄起筷子,就准备大干一场。

  可等她刚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又忽而转眸问起,“老六,好奇怪。我听说这有孕之人,到了你这月份都会孕吐。我怎么瞧着你,一点也……”

  筝说得漫不经心,崔植筹在那端闻言却大惊失色,“二嫂,莫说——”

  只是,说得哪有来得快。

  眼瞧着不等崔植筹制止太史筝,宋明月便陡然胃中一阵翻涌,难受的样子瞬间落进太史筝眼眶。

  筝一脸懵地愣在原地,难不成她这嘴是开过光的?

  下一秒,远处侍奉的老嬷,像是早有准备,拎着两个渣斗一个箭步冲来,左右一边一个,分别怼在了宋明月与崔植筹这夫妻俩的脸上。

  疑惑被无限放大,筝蹙眉看着崔植筹。

  宋明月想吐就罢了,他怎么也有自己的渣斗?!难不成他也……

  筝饶有先见之明,端着自己的碗筷,就往空荡处站。

  但闻两声呕音,齐刷刷落下。

  吓得在做之人共鸣起来。

  “咦。”

  这俩人能不能出去——

  崔植简这人胃口浅,瞧他也不禁跟着呕了两下,却被仓夷一巴掌堵了起来。

  仓夷是生怕他一个不注意,吐到小玉头上。

  筝那边随手将碗筷搁在靠近仓夷那边,赶忙跑上前,查看起这夫妻俩的状况。只是不曾想,她的反应倒是比他们更大些,甚至叫喻悦兰一度认为,筝也有了情况。

  “明月,呕…你那个……呕。”

  “老三,你没……呕。”

  筝好心关怀,可她也实在是忍不住被他们传染,转头便冲出了向荣厅外。崔植筠见状赶忙跟了出去。仓夷这边捂着崔植简的嘴,察觉不对,“崔大郎,把小玉放下。你也给我出去。”

  崔植简最听媳妇的话,他当即将小玉往地上一搁,跟着仓夷出了门。

  都到这时候,宋明月和崔植筹再在屋里待着也不合适。

  于是乎,俩人眼神一对,捂着渣斗,同长辈们鞠了一躬。双双奔出门去。

  余下一众长辈面面相觑。可长辈们作为过来人,也没苛责,反倒是相视一眼,哄堂大笑。

  毕竟,一脉相承,他们当年也是这个样。

  -

  “呕——”

  门廊下头,俯身弯腰的人排成排。伯府之内,就没再听过比今夜再整齐的声音。

  东头崔植筠给太史筝拍着背,西边仓夷给崔植简倒着水,中间还插着两个抱着渣斗的夫妻,一个赛一个地翻腾腹肠。身后是堂皇灯火,身前是簌簌白雪。一排人就像是枝头的麻雀,或站或蹲。场面实在滑稽。

  筝最先缓过神,瞧她伸手拍了拍胸口,跟着开口就问:“老六,你这孕吐怎么说来就来,让人一点准备也没有!”

  “!!!”

  崔植筹瞪大双眼,坏了,又没拦住。

  他与宋明月在太史筝话音落后,又是一阵翻涌。

  待到胃中平稳,崔植筹选择先发制人,他说:“二嫂,你是不知道!六儿,自从有了之后,什么事都不能说嘴。但凡没有的事,只要一提起来,她立刻就跟着来。所以,我今日才叫您莫说。”

  “啥?那这也太邪乎了。可我说明月孕吐,你怎么也跟着吐?”筝这会儿脑袋缺氧,下意识便脱口而出了孕吐二字。

  “别,别提——呕。”

  崔植筹一通比划,还是快不过太史筝的嘴巴。他便两眼一黑,生无可恋地往地上一坐,抱屈道:“二嫂,我求您,快别再提这俩字了。您就饶了我吧——”

  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宋明月一吐,自己就跟着一块呕。

  崔植筹觉得…这可能就是夫妻同心吧……

  筝倒是平静下来,不再受他们传染。可看着他俩几近同步的动作,筝不禁掩嘴惊诧,她还是不敢相信。抬眼看了眼崔植筠,筝忽而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跟着便拉长嗓子吐出一个字:“孕——”

  惹得蹲在地上的三人,纷纷转眸朝那“狡诈”的太史筝瞪去。

  蔫坏!

  这人又想作甚!

  连崔植简这榆木疙瘩都瞧出不对,赶忙出言喝止:“崔老二,快把你媳妇的嘴,给我堵上——”

  崔植筠却还在媳妇那面朝自己的笑里沉醉。

  崔植筠闻言一愣。

  等他反应过来,抬手捂上太史筝时,一切都为时已晚。筝的那个吐字,已经发声。崔植简看着自己那呆子弟弟,直呼:“哎呀,崔老二,你个笨货。”

  呕……

  话音落去,三人齐齐趴去廊下。

  崔植筠可一点也不笨,且看他在一片呕声里,默默蒙上了自家媳妇的眼。仓夷微笑着摇摇头,似是放弃了般,靠在门前的柱子上静静地看。

  后来,风雪寂静,廊下被一群年轻人肆意的笑声掩盖。

  众人默然对望。

  这一起”孕吐“的经历,

  当是不多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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