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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怜 第三十章

作者:火烧花果山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292 KB · 上传时间:2024-05-15

第三十章

  两人就这么看着他们进去, 耳听四周人议论。

  “沈首辅把这三姑娘都快当成命根子了,哪儿都带着,先前在白云观休养, 还要把三姑娘带身边, 他们嫡支就这一个姑娘, 说是兄妹, 怕是当亲闺女宠着。”

  “这也难怪,他们沈家找三姑娘都找了有十来年吧, 这回找着了, 当然是金疙瘩护着, 前阵子不是还给三姑娘补办了及笄礼,还专门请的礼王妃给三姑娘加笄,礼王妃那等身份,也就是沈首辅才能请得动了。”

  温云珠及笄那日, 请的魏国公夫人加笄,还有沈宴秋给面子到场,那时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她,她何曾想过,有一日,雪浓的及笄礼会比她更隆重。

  雪浓只不过是她家的一个养女,周氏曾说, 能把雪浓当作宣平侯府的姑娘待,就已经是雪浓上辈子烧高香了,去年雪浓及笄时,周氏只给了一对不要的银耳铛, 雪浓还宝贝的日日戴着,穷酸的要命, 什么及笄宴,府里根本没给她办过。

  温云珠到底心不平,和温子麟道,“哥哥,你觉得她真是雪浓姐姐吗?”

  温子麟一双眼阴郁的瘆人,死死盯着那快看不见的倩影,她就是化成灰他也认得,那杨柳细腰,那眼尾痣,哪一样都是她独有的,难怪找不到她的尸体,原来是被沈宴秋私藏了起来,还给她换了一个新身份,什么沈家三姑娘,只有那些蠢货才信,她刚出生下来就被抱养到宣平侯府,和那几岁才丢的沈三根本不可能是一个。

  沈宴秋使得好一手偷天换日。

  温子麟道,“这我怎么知道?”

  温云珠揣揣不安,他们宣平侯府现今没个当官的,这次能来南海子,还是母亲厚着脸皮回娘家,叫舅舅舅母带上他们兄妹来的,父亲一被撤职,他们在外也多受冷落,家里家外也不及以前风光,母亲说秋围上定有许多显贵公子在,让她仔细相看,若有喜欢的,母亲会托人为她议亲,可她心里清楚,他们家比不得从前,她就是看上了谁,对方也未必看得上她。

  温云珠心下有了盘算,不管那是沈三姑娘还是雪浓,她都要想办法跟她说上话,母亲说过,雪浓是最懂事记恩的,若她真飞上了枝头,为什么不能拉一把自己的妹妹呢?

  横竖这几天都在南海子里,总有机会碰见,她只要像小时候那样,跟雪浓服软,雪浓还是会把她当妹妹让着。

  寺庙前的人陆陆续续都走了。

  温云珠也想走,拉了拉温子麟的衣袖,问他走不走。

  温子麟道,“你不是嚷着要出来玩,那庙里没逛够,你舍得走吗?先去这边的茶馆喝口茶吧,等他们出来了,我们再继续去转。”

  温云珠想着自己家里对雪浓多有薄待,又做了不少不入流的事儿,还想把雪浓献给沈宴秋,沈宴秋做哥哥的,必然记恨他们,此时要正面碰上,指不定触霉头。

  温云珠不要去喝茶,一个劲的要回去,温子麟便叫几个丫鬟小厮先把她送回南海子,他自己进了附近的茶馆。

  雪浓和沈宴秋一起进庙里,在外头看,这灵济寺就是小庙,位置算不得显眼,听沈宴秋说,这庙还是朝廷出钱修的,雪浓还纳闷,就是要供大佛,京里有的是大庙,哪里有修小庙供大佛的。

  直到雪浓进去,才知内里别有洞天,这庙分前后两殿,左右还有各两个配殿,都供着神佛菩萨,和尚领着他们参观,光看那些佛像,就看了好久,好多佛像,雪浓都认不出是什么佛菩萨,要和尚讲解才知道,等到了后殿,只见殿前坐镇两只汉白玉神龟托着石碑,石碑上刻着雪浓看不懂的字。

  她怕露丑,不好意思问和尚,沈宴秋在她旁边小声告诉她是印度语,讲的是释迦摩尼割肉喂鹰。

  凡进寺庙,这点佛学经典都知晓。

  雪浓跟着沈宴秋进后殿,才见殿内没有佛像,上首供着舍利子,那是得到的老和尚圆寂后坐化成的,是极珍贵的佛家珍宝,等闲人不能上前观摩,只能远远看着。

  舍利子不太美观,黑黢黢的。

  雪浓看几眼就不想看了,这时候也正到了用午饭的时辰,沈宴秋便带她去斋堂,那边早有下人打点好,入内就是张长长的食桌,摆了七八十道斋菜,看着色香味俱全。

  沈宴秋与雪浓坐下后,下人们都撤出了斋堂,他们两人对坐着用食。

  人多的时候,雪浓还没觉着什么,现在剩他们两个,雪浓就哪哪儿都不自在,昨天夜里,她生沈宴秋的气,被沈宴秋扣在怀里亲,都快把她亲傻了,懵懵的就哄睡了,早上起来自己衣衫不整的腻在他怀中,昨晚她衣服散开,她还能狡辩是他故意偷看,今早就不行了,她醒来的时候他还睡着,她衣服松的太开,手脚都趴在他身上,他睡像好,是平躺着的,只有手搭在她的上腰,只差一点点就要触到让她酥软的地方,她悄悄把自己衣服整好了,可是那手动了动,还是触到了,她轻颤着把手推开,他醒来一头雾水,只有她自己吃闷亏。

  雪浓自故垂着头吃,忽然就有筷子给她夹菜,她抬头瞅一眼,是沈宴秋的筷子。

  这里不像在家里,有人布菜,沈宴秋看她不怎么动斋菜,才给她夹了,笑问她好不好吃。

  雪浓细里细气的嗯了声。

  沈宴秋也没追着她问其他的,又夹了小半碗菜进她碗里,她才嘀咕着,“不要了,我吃不完。”

  沈宴秋声音温和,“吃不完没事,尝个鲜,这庙后面有天台,下午叫他们带你上山去看天台。”

  雪浓咬着筷子望他,“你不去么?”

  “忘了哥哥腿不好么?山上不去了,你替哥哥去看看,”沈宴秋看着她笑。

  雪浓常坐他腿上,偶尔要忘记他腿不好了,雪浓听云氏说过,那时候他带着一身伤回来,其中伤的最厉害的就是腿,他的腿受过严重的刑罚,最初的那两年路都不能走,后来慢慢养的能走路,但一到阴雨天,还是会疼,尤其像春冬时节,是他最难熬的。

  雪浓喜欢被他揽坐在腿上,可偏他的腿不好。

  雪浓心口微酸,把碗里的饭菜吃的干干净净。

  饭后自有和尚领他们去禅房稍歇。

  雪浓有午睡的习惯,但这禅房不像家里,让她一个人睡禅房,她睡不着。

  金雀知道她的小毛病,便把她送到沈宴秋房里,她外传的袄裙和褙子脱了,里边儿是件贴身穿的粉缎裙,告诉她,沈宴秋待会子就过来,正在外面听和尚念经。

  雪浓缩在被里等他,没一会,他就回来了,也褪去外衫躺下,手在她背上轻拍,哄着她睡。

  可能认床,雪浓愣是睡不着,最后他倒是闭着眼睡过去了,抚在背上的手慢慢停下,随后顺着她的背滑到腰侧,她身体微微发柔,注意力都在那只手上,挪一下腰,它就不偏不倚掉到盈腴上,她差点就唔出声,只将唇咬住,一动不动的任手停顿。

  沈宴秋这觉睡得很好,将睁眼时只觉手下过分软柔,等睁开,就是雪浓翕动着睫毛,满脸通红,她咬着一侧的唇,看也不敢看他,他再看自己的手,顿时喉间微干,做无意状挪走,道,“还看不看天台?”

  雪浓忽置气,“看不看关你什么事儿!”

  沈宴秋眸里沉静,不等她要起来,方才的手又握回去,她蹙着眉间再生不起气,娇细呜出声,沈宴秋倾身将唇吻住,蒙被不起了。

  按着雪浓的睡性,到未时就该起来了。

  金雀在门外等了等,不见里面唤人,便寻思这要是再不起,那天台也没空去看了,秋冬日天短,没一会功夫就要天黑。

  金雀也怕打搅到房里,这边的禅房窗户半开,她悄悄到窗户边借着缝看人,只瞧屋里雪浓坐在沈宴秋怀里,身子软的像水,整个趴在沈宴秋身上,好似才经了事,又无力又柔媚,可她和沈宴秋都穿着衣服,也没见怎么,想是雪浓刚睡醒没精神。

  金雀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恰见沈宴秋手掌扶着雪浓的腰身,给她穿上外头的袄裙,再把褙子也穿好。

  金雀心想,衣服都穿了,她没必要急着进去,没得打搅人。

  她正要收回眼,才看清雪浓红着眼睛掉泪,这是又跟沈宴秋撒娇哭了,要沈宴秋哄呢。

  果然沈宴秋一直抱着她,就没想撒开手。

  金雀暗笑,这天台是真看不成了,她知会几个小丫鬟,都各自先去歇歇,等主子们出来,就要回去了。

  这一歇又有一阵,禅房才唤了金雀,金雀忙进屋里,沈宴秋坐在桌边倒茶喝,这禅房不像寻常人家屋里,有镜台之类的,也只桌椅板凳算齐全,雪浓坐在床上,蔫蔫的垂着脑袋,脸上都是红潮,金雀忙给她理好妆发,正琢磨是走了,还是再留会儿。

  沈宴秋冲她招手,她走近了,沈宴秋低声道,“姑娘每月用的东西带了吗?”

  金雀只愣了一下,就懂他的意思,不凑巧,雪浓月事竟来了,这才刚十月份,八月的时候,雪浓昏迷着,醒来以后,也没见她来月事,云氏还盼过会不会有孕,虽说雪浓房里也常备着这些女儿家的用物,但也没料到今日出来就遇上了。

  金雀只得跟他说没带来。

  “把我带来的大氅拿过来,”沈宴秋吩咐道。

  金雀应是,便走出去叫小丫鬟们拿衣服,大氅是貂皮做的,入冬十分保暖,是沈宴秋一到冷天就会穿的衣服。

  沈宴秋接过大氅却将雪浓遮好了,抱着人下来。

  金雀哪有不明白的,雪浓可能肚子疼的没力气,站不稳,才要他这么抱着,真是疼到骨子里。

  等沈宴秋抱人出去,金雀赶忙叫了几个小丫鬟把那沾血的被褥都换下来带走,且不能被那些和尚见着,恐污了雪浓。

  金雀也是好奇,雪浓既是来了月事,刚刚沈宴秋身上估计也沾了,这年头,人都说女人的月事男人不能沾,可也没见他有嫌弃的意思。

  金雀也这刹那想过,旋即就赶紧跟上去。

  雪浓这么被抱着出寺,也羞于张扬,她两手捂着脸,不想看见人,也不想被人看见,等上了轿子,才被金雀笑说,哪里有人,人都被沈宴秋肃清了,全是顾及她的颜面。

  雪浓在禅房里跟沈宴秋胡闹出格,心口还在胀着,甚觉羞臊难耐,还好没和他坐一起,她小声嘱咐金雀,等回去了,要她给沈宴秋传话,自己这几日不要去他屋里歇了。

  金雀自然答应。

  待他们走后,那茶馆内才出来温子麟,温子麟阴恻恻的看着那远去的一众人,沈宴秋倒是不怕丑事外扬,敢抱人出来,沈宴秋瞒天过海抢了他的女人,他必要再抢回来!

  --

  回行宫天晚了。

  雪浓怕被金雀发现身上的印子,自己更的衣,因身上不舒服在暖阁里躺着。

  没一会,沈宴秋那边就送了些暖身的吃食来,雪浓有点吃不下,被金雀劝过两句才勉强用了半碗饭。

  金雀才出来去跟沈宴秋传雪浓说的话,沈宴秋倒没所谓,显是不在意的,金雀话带到,沈宴秋当不当回事就不是她的职责了,是以晚间沈宴秋来暖阁陪雪浓睡觉,雪浓就是羞愤,也无济于事。

  沈宴秋睡前跟她说,今日旧衙门行宫那头,贤妃和德妃都遣了人过来,叫她去坐坐,他们不在行宫里,所以她没去成,估摸着二妃还要遣人来请,她先去谁宫里都不行,他已经放话出去,说她在外面玩,着了风寒,这样就挡了事儿。

  雪浓蒙头装睡,不要理他。

  沈宴秋把她脑袋从被里扒出来,手给她捂着,她过一会就睡着了,沈宴秋看着她睡沉,免不得要笑,到底才十几岁,还是孩子气,分明喜欢他陪着,还要闹一闹脾气。

  隔天沈宴秋手头来了政务要忙,雪浓要养“病”,也不能外出,三嫂和沈妙琴带着两个妹妹来看过她,叮嘱几句,就也不好打扰她。

  午饭后,雪浓本要午睡,金雀却急匆匆进来说,贤妃和德妃都亲自来看她了。

  这还了得。

  雪浓只是来月事,也不是真风寒,这两宫娘娘真就打着看望她的名义来了,她还不能不见。

  金雀倒聪慧,赶紧给她多傅粉,原先红润的脸颊就苍白了不少,雪浓再躺到床上,二妃进来时,咳嗽一声,作势起来给她们行礼。

  贤妃和德妃忙免了她的礼数,让她好生躺着,自有丫鬟搬来椅子让二妃坐下,两人认真端详着雪浓,越看越觉得貌美的过分,又生的羸弱妩媚,不说男人,就是她们见了也觉勾人怜惜,这沈三竟生的如此出众,她们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但像沈三这般出挑的却少见,更难得她出身也高贵,皇帝和沈首辅又是患难之交,若有心,雪浓极有可能入宫,凭她的身份,就是皇后也坐得,那她们这些妃子还争什么。

  贤妃帕子揪紧,有心问了雪浓的年纪,才知只有十六,比她们都小,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婚配,她用说笑的语气跟德妃道,“本宫见着三小姐就心生喜爱,本宫娘家还有个兄弟,年纪上倒跟三小姐相配。”

  要不是人前,德妃得翻白眼,沈三固然不能进宫,但也不能嫁到她娘家,打的什么算盘她不知道么?这沈三是沈宴秋的掌上明珠,她只要不嫁给皇帝,嫁给谁,谁的腰杆子都挺直了,还挣什么皇后,不就是沈宴秋一句话的事儿。

  德妃便也说,“不说贤妃妹妹,就是本宫见了三小姐,也喜欢,本宫娘家也有个兄弟,年纪虽比三小姐大,但生的十分俊俏,要三小姐尚未婚配,本宫也想为家中兄弟求一求佳人。”

  雪浓登时为难,怎么上来就说这些,她们唇枪舌剑的,拿她当筏子,这宫里的娘娘说话都这么直接的么?她当然不能嫁给她们兄弟了,她都跟……沈宴秋那样,虽然外面的人不知道,但她知道规矩,时至今日,她多半已算是沈宴秋的人了,她和沈宴秋也没有血缘关系。

  他们哥哥妹妹的,其实很难说清,沈宴秋又没表露过什么意思。

  雪浓想着心底便生了些许落寞。

  贤妃和德妃看她像是羞涩的还不了话。

  便问一旁的金雀,金雀陪笑道,“二位娘娘有所不知,二爷以前就说过,不急着三姑娘嫁人,要放身边再养养,亲事他自有安排。”

  二妃各有心思,这是囫囵话,就怕沈宴秋是想送沈三进宫。

  她们斗得死去活来,岂不是叫沈三捡了便宜。

  两人对视一眼,破天荒统一战线,说了一阵好话,叫雪浓好生养着,这行宫内生人多,往外又常见山野丛林,雪浓这样娇贵的姑娘不适宜在外行走,容易招着什么,毕竟沈宴秋也不能时时陪着她,所以还要她自己当心些。

  这话听着是好话,细究就是不想雪浓出门,怕她遇见皇帝,她们想的太多,雪浓根本不喜欢外出,她只喜欢呆在沈宴秋身边,要沈宴秋哄着疼着,旁的她根本没想过,若照她们的意思进宫,怕得哭尽泪,水淹沈宴秋。

  二妃看过人后也离去,转头象征性的赏了些东西给雪浓,雪浓照单全收。

  屋里没别人,雪浓才问金雀,“二哥哥真说了,我的亲事他安排?”

  金雀嗯着,“那当然,二爷都快把您疼成祖宗了,您的亲事不是他管谁管,就是夫人想管,二爷也未必让。”

  雪浓默了默,侧着脸伤心,“是真要把我嫁出去么?”

  金雀半隐晦的促狭,“怎么叫嫁出去,不是该嫁进来?这肥水哪能流到外人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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