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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元 第66章 66、救不了

作者:山楂糖水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286 KB · 上传时间:2024-01-28

第66章 66、救不了

  贺氏一落败, 朝堂的风向也转了弯。

  世家朝臣从誓死不从变为言语暧昧,他们的女眷却开始纷纷向贺元送了帖子。

  如今后宫无主事者,贺元又无名分, 世家妇们自不可进宫见她,却变着法讨她欢喜, 一撂帖子,俱是马球马赛。

  昔日赏诗会荡然无存。

  这些帖子言语斟酌, 小意讨好, 生怕贺元记了往日的仇。

  贺元却看也懒得看。

  “什么时辰了。”歪倚在贵妃榻的贺元开了口。

  五桃轻轻答出。

  贺元才起来,“走吧,出宫。”

  她出宫是为了阮嘉。

  阮嘉入了童学,童学里俱为宗室子弟。

  是阮玉的意思,阮嘉既不是他的子嗣自是不能在宫里入学。

  贺元觉得他小肚鸡肠, 没意思极了。

  童学的先生却是韩方。

  他仿佛是不晓得韩方最不适宜呆在权贵中般, 还向贺元讨赏,“你不是想让他教阮嘉吗。”

  末了, 还提醒贺元注意分寸。

  什么分寸,自是她去童学的次数。

  这日头回上课, 贺元懒得理会阮玉叮嘱, 仗着他议事,时辰一到就出了宫。

  此次出宫, 贺元减少了跟着的侍卫,她嫌碍眼。

  马车里, 二莲不禁问道:“郡主,您不是最喜马球了吗。”

  贺元斜瞥她一眼, 轻嘲, “我可不少人陪我玩耍。”

  她们当她眼皮子浅, 一朝得势就欲迫不及待出入社交场所卖弄,可贺元无论得势失势,也从未将世家妇放在眼里。

  她本就该享受无上尊崇。

  途径禄川巷,好一阵吵闹,贺元半掀开车窗,自是看见搬迁。

  正是贺府。

  贺氏的府牌被摘落了下来,潦草搁置地面。

  看起来苍凉异常。

  贺元不禁想到那个每每以贺氏自豪的父亲。

  她心莫名一慌,拉下车窗。

  “郡主,到了。”

  学府里不阻马车往来,贺元这一行到了无法通行处才停下。

  阮嘉还小,上不得大课,被韩方单独教课。

  上课的地方在水畔小室。

  贺元下车一看,眼前风景别致,格外清幽。踏过拱桥,则到了课室。她上桥时,突然转头,令宫仆都留了此处,包括她的贴身丫鬟们。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贺元却一眼未看。

  她已经烦透阮玉将她的来往紧抓掌心。

  拱桥一走过,入眼的是竹屋小室,旁侧则为半圆池。

  小室竹帘微晃,两人一站一坐,阮嘉坐得端直,板着小脸做出大人样。韩方的嘴一张一合,讲着什么。

  贺元轻轻一扫转向了旁侧小池。

  小池水光清冽,几尾锦鲤游往欢畅,贺元看得入迷,唇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笑。

  她见池畔小桌摆着鱼饲,随意抓了一把丢入池里。

  那些悠哉锦鲤立时堆在一处奋力争食,渐起不小水花。

  贺元还想再丢几把,身后却有声音打断。

  “它们可撑不得。”

  贺元转过身,就见着了韩方。

  韩方穿着学府的先生服,一本正经垂着眸。

  贺元觉得无趣,丢开鱼饲,问道:“阮嘉呢。”

  韩方往竹屋一瞥,轻应她,“还在默写。”

  贺元点点头,又问道:“他上课乖吗。”

  韩方往旁一坐,无起伏道:“是个聪明孩子,这般小已懂得许多。”

  他简短夸了阮嘉几句,便再不开口。

  贺元心生不满,她看出韩方眉宇颇有不得志的郁气,不禁张口冷嘲:“你可是怨我让你成了这里的先生,比不得昔日位高权重。”

  那张被幕笠遮住的脸此刻什么样的神情韩方都能猜到。

  他摇了摇头,“我本是罪臣。”

  他犹豫片刻,到底把话说出,“你知晓今日贺氏离了金都吗。”

  贺元心里微紧,方才那幕自是映入眼前。她做出不耐,“我的事与你何干。”

  韩方一板一眼道:“今日有学子闹事,你知晓张御史一事本就未平息。”

  贺氏出事,世家看乐子,学府的学子却再引愤慨。

  这些饱读儒学的学子怎能容忍一个背弃家族自毁家族的皇后。

  池水里的锦鲤散了开。

  贺元看着锦鲤,神色厌烦,“你晓得什么。”

  她心里却是彷徨,贺氏这般做伤了她爹的心,她的回击何尝不让她爹失望。

  贺元面色冷然,“韩大人,你知道的,我心狠手辣,有仇必报。”

  韩方一贯严肃的眸色流转一丝惋惜,“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每次都要令自己处于绝境,半点后路也不留。”

  任谁都晓得,如今的贺元。

  既无世族傍身,又无亲族依靠。

  只不过图的帝王宠爱,可任谁都知晓。

  帝王的爱,再不可信。

  她这个皇后,废立只在帝王手中。

  不会有人帮她,她已亲自断好后路。

  贺元背影一僵,她转脸看向韩方,斥道:“韩方,你以为你是谁,自你求我那刻,你可不再是那个自诩正义的端方君子!”

  韩方依旧平静,他站起身,肃声道:“我不是君子。”

  贺元没应,她目光游离,飘在了竹屋。

  “赵丛枝前几日出的城。”

  “原来,比起入仕,他更想做诗人。”

  韩方缓缓道来。

  贺元侧目,“写诗,为我写吗。”

  她的理所当然让韩方也不禁失笑。

  他的语调难得带了轻松,“郡主这般富贵人物有甚好写。”

  贺元不满,她掀开幕笠,露出那张尤物容颜,“我这般美貌,哪里担当不起。”

  韩方慌乱避开。

  他又做出古板的模样,说教不停,“郡主,你如此疏忽礼教,如何成为一朝之后!”

  贺元嗤笑打断,“当然凭我这张脸。”

  韩方止了口,他垂眸,良久道:“你不适合做皇后。”

  贺元脸色难堪,转而嗤笑,“你嫌我不端庄,可我为你吹了枕头风啊韩大人。”

  “郡主,你想做皇后吗。”

  出乎意料,韩方竟然如此问道。

  贺元一顿,她神色刹那迷茫,又复了以往骄横,“有人求我,何乐不为。”

  她不想再和韩方瞎扯,她都能想到如若韩方没遭此劫,这般教条的人物定是反她为后吵嚷最狠的。

  她往竹屋走,突然想到,转头看向韩方,“赵丛枝知道是你吗。”

  贺元真想见到愚忠王良的赵丛枝脸上那刻后悔。

  韩方摇头,他正经道:“是郡主所救,我怎能抢功。”

  贺元觉得他真是没救。

  韩方看着她往前走的背影,不知为何脱口而出:“郡主,你不适合做皇后,但你适合做个母亲。”

  贺元的脚顿住了。

  她停下很久,身躯微颤。

  在韩方不解目色中,贺元转过身,她唇色发白,轻道:“你说的对。”

  她却不往竹屋走,而是去了拱桥。

  临走前,贺元说:“别告诉阮嘉,我来了。”

  ·

  拱桥后的宫仆已等了许久,见贺元一人归来,各自面色疑虑,却不敢开口。

  五桃扶着贺元进马车,才察觉她手心冰凉。

  要知晓,如今虽已至秋,但依旧如夏日炎热。

  贺元像似醒转开,她抓着五桃的手,喃喃道:“去清涧寺。”

  都城内还热气弥漫,玉春山已有凉意。

  五桃担心贺元衣着单薄,拿了备用外衫要披与她。

  贺元神情迷茫,稀里糊涂穿了外衫,一个眼神都未看向丫鬟。

  到了清涧寺,天色微暗,霞光乍起。

  贺元被扶着下了马车。

  甘清一离寺,清涧寺冷清许多。

  贺元这一行就如普通香客入了寺,五桃轻声询问,“郡主可是烧香。”

  谁想,贺元眸色冷淡,“我不信它,让主持来。”

  她只身往后院去。

  刚在小亭入坐,就有主持与几个小和尚快步走来。

  贺元面前是三枣刚倒好的清茶。

  她拿起茶盏,目色转向主持,这是甘清的大弟子,如今是他暂代主持一位。

  和尚们双手合十。

  贺元抿了口茶,“甘清呢,多久回来。”

  主持知晓这位贵客是谁,甘清临走前特意嘱咐他。

  他面色尴尬,“师父此次游历,最少三年。”

  茶盏落案,清脆一响。

  “那他,可有书信。”

  面前的主持摇了摇头。

  贺元发愣许久,缓道:“布上素斋吧,许久未食。”

  和尚们才依次退下。

  贺元心情烦躁,她摘了幕笠起身欲往玉春山后山走动,见身后群人,终不耐道:“别跟着我,若他晓得,你们都去死。”

  几个丫鬟忙跟上贺元,却被贺元挥手,“还有你们。”

  她们这才晓得,学府避开不是贺元的心血来潮。

  丫鬟们眼眶一红,就要开口。

  贺元的眸色却冷淡至极。

  只得眼睁睁看贺元一人独行。

  自那次阮玉嘲笑馄饨一事,贺元就不晓得身旁有谁可信。

  她也懒得去信。

  玉春山的后山景致美的刚好,山里的秋似乎来得要快些,脚下已是泛黄的落叶。

  贺元踩在上,微微沙音。

  她顺着落叶走,眼前是一片竹林。

  竹林有一人伫立,他身形高挑,一身浅袍,看起来比竹林还要高洁。

  贺元的脚步顿住。

  那人听见响动,他转身,却是王良。

  贺元面色惊愕,王良眼中也几分惊色。

  转而,贺元气道:“你跟踪我。”

  王良朝她走来,他如玉面容上是纵容的笑,“元元,我是来烧香拜佛,我们还真是有缘。”

  这要是巧合也太巧,可偏是贺元自个儿走来。

  贺元不免难堪,出言讽刺,“王大人还信佛?也不怕菩萨难堪。”

  王良离她有些近了,他温声道:“小儿病重,陪家母来。”

  “小儿”一出,贺元神色僵住,她心口猛地一痛。

  是了,王良的孩子如今也近一岁。

  她脸色苍白,死死咬着唇,“孩子嘛。”

  王良低头看着她,脆弱娇美的模样一览无余,他好久未这般仔细看她。

  明明经历这般多事,她却丝毫未显沧桑浑浊,反之愈加天真柔媚。

  贺元的眸中有了泪意,她伸手打向王良,“你为什么能有孩子。”

  她比他矮许多,手自是未打中。

  王良不阻止,他轻道:“你也会有的。”

  没有谁比王良更晓得,他多么遗憾与贺元这七年,未有子嗣。

  如今她的子嗣,却是与他无关。

  贺元死死捏着掌心,不出一言。

  王良却开口:“元元,上回我就想问了,你的鞭子呢。”

  白氏、阮三在脑子一过而去。

  贺元只觉心口更加痛了,她的唇渗出血丝,“不关你事。”

  王良情不自禁伸出手,抚向贺元的朱唇,贺元一手拍开他,她这才看见眼前男人眸子愈发的深邃。

  她收起方才的失魂落魄,轻蔑道:“王良,我可是将来的皇后,你想死吗。”

  王良垂下手,他温和一笑,“我倒是想牡丹花下死,不知娘娘可愿。”

  贺元满眸不屑,方才的悲痛刹那消失个彻底。

  她嗤笑,“你哪里想死,死了可再没有荣华富贵。”

  王良面色如常。

  贺元却朝他近了几步,挑衅道:“你敢碰我?你不敢,你怎么敢惹怒他。”

  那张艳容满是得意。

  王良却侧目。

  贺元讥讽一笑,“你不过是他养的狗,怎么,忘了上次我让你如何滚出殿的吗。”

  她越说越来了兴致,“等我登了后位,王良啊王良,你可要比现在再惨上百倍。”

  皇后的前夫,他要受的不只是帝王苛刻,还有百官排挤,以及坊间的嘲笑。

  王良纵容看着她,“那又如何,元元你可是说要杀了我。”

  他无奈摊开手,“圣上不允许啊。”

  贺元的笑止在脸上。

  王良微叹口气,“何况你还没坐上后位。”

  贺元立时张牙舞爪起来,“怎么,那些学子闹事可也有你王良手笔。”

  她深觉有理,“是了,你可不甘心成为众人笑柄。”

  “元元,你才说我是他的狗,怎么?我敢违背他的意愿?”王良面色如常说道。

  他的声音如春风拂面,轻道:“你忘了张御史吗。”

  似乎也觉得好笑,王良唇角含笑,“那时我为了你,求了不少人赔了不少人情,可他一开口,就算张御史撞死也不会理睬。”

  王良的眸色深邃,“元元,这就是皇权嘛。”

  贺元流于外形的得意彻底收回,她沉默看他。

  继而往回走。

  “王良,你不就是早就晓得,在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权利后。”

  他清楚的听见。

  ·

  回了宫。

  阮玉正与阮嘉坐在外殿两看相厌。

  见贺元走来,阮嘉立时扑了过去,软软糯糯道:“好想姑姑。”

  贺元伸出手,想抚他的头,却一颤收了回去。

  她轻声问了几句课业,就让他回殿。

  阮嘉倒想缠着留下,惧于阮玉,满眼不舍的被奶妈带走。

  阮玉打量一番贺元,问道:“你不是去了学府。”

  贺元往里走,她想沐浴,阮玉的审视模样让她不耐极了,草率回他,“你去问他们。”

  阮玉紧跟着她,委屈不行,“我问你都不行。”

  他嘀嘀咕咕,“哪有要做皇后的人见天往宫外出。”

  贺元烦的不行,“我这几日都要出去!”

  他声音大起来,“这怎么能行。”

  贺元气坏了,转身推他,“你天天处理朝事,我出去打马球也不成吗。”

  阮玉垂下头,“算了,先沐浴再说。”

  拉着贺元往水池去,贺元挣脱不开,埋怨道:“谁要与你一起。”

  阮玉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两人胡闹一番,晚膳也没用就滚上了榻。

  半夜,贺元搂着阮玉,突然哭了起来,“阮玉,我想要个孩子。”

  阮玉抚着她的发,没有说话。

  她呜咽着,“以后怎么办。”

  阮玉亲了她一口,“还早呢。”

  昏黄的宫灯下,披散着乌发的贺元双眸满是无措与无助。

  可是,没有人能救她。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12点前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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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小天使的地雷和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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