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059
“殿下, 你快闭上眼睛。”她急道。
一张小脸惹得通红。
白王知道她很害羞,故意装作听不明白,问她, “为何要闭上眼睛,这光天化日的你我衣衫俱在,并没有丝毫不合礼数。”
真是生了一张伶牙俐齿的嘴。
他到底有没有常识啊,都这样了还叫没有不合礼数?
衣衫确实俱在,但是看看他, 再看看她。
一个衣衫大敞, 胸口袒露毫无遮拦, 一个衣衫虽然在身, 但是已经被水冲的不像话。
衣襟松松垮垮, 小衣歪歪扭扭, 还紧紧贴在身上, 恨不得比不穿还要丢人。
尹宛鼓着小腮,气哼哼的瞪着对面的男人, “殿下, 你快些,若是你不愿闭眼,那就将身子转过去。”
转过去?那自然是不能的。
自己好不容易将人诱着与自己一同入水, 哪儿能给她机会逃跑。
虽然出去肯定会有水声,他也有时间抓住她。
但是, 白王并不想再来这么一出。
就只想像现在这样,两人一同坐在水里。
稍稍撩一撩, 添点朦胧暧昧感, 让尹宛对他产生点别的感觉。
感情这东西他以前也不知道是怎样的。
但自从自己明白自己喜欢上尹宛,他就知道若要她也对他有感觉, 就需要循序渐进,一点一点的引导她对他上心。
不论是精神也好,身体也罢。
只要有一处能做好,那这件事情就算是成功了。
“宛宛,你说为什么要我转过身子呢?”他故意问她,“你若是说出来,我就听你的。”
尹宛闭了闭眼,寻思着这人真是明知故问啊。
这么明显了,还看不出来吗?
她将身上松松垮垮的衣裳快速抓着往自己的身前裹了裹,然后撑着一张还在冒着雾气的小脸儿看着白王。
面色已经不如先前儿,除了羞臊,还多了一些烦闷。
“殿下,我衣裳乱了,得整理一下,烦请殿下先转过去一小会儿,好么?”她语气也不是很好。
就一小会儿而已,又不会掉块肉。
她可不能与他继续这样子说话,也不能自己先从水里出去。
上头的衣裳已经凌乱不堪,下头的更是不用想,就能料到是个什么摸样。
怕是她一站起来,衣裳就会紧紧贴在身上,到时候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出来了,那情形会比现在还尴尬。
他不转过去,她怎么办?
白王听出小姑娘恼了,想要继续逗弄她的心思就浅薄了些。
怕自己再这样下去,一会儿真的惹怒她,他们二人就暧昧不起来了。
那今日这番设计便失了意义。
他轻轻咳了一声,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样,说道,“奥,原来如此,我才明白。不过宛宛,我身子不适,转过去怕是有点吃力,还是闭眼吧,你放心,我一定会等到你好了的时候再睁开的。”
尹宛看着他的样子,心下有些疑惑,还有点不自在。
难道这回又是她误解了他?
细细回想他的表情以及他说话的语气,那不明白的样子好像真的有点不像是演的。
兴许他还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不曾不合礼数。
哎,尹宛暗暗叹了口气。
“好,那就按照殿下说的来。”她半是烦闷半是自责的说道。
白王颔首,缓缓闭上眼帘。
尹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他确实合上眼睛,才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裳。
她将身子微微侧到一边,将已经滑下半截的小衣扯起来,遮住胸口。
再拉起衣襟整理好,敷在上头。
但是就在她以为什么都已经收拾好,将身子转过来面对白王的一瞬间,水浪荡了荡,从她身前掠过,让她敏锐的发现里头刚刚拾掇好的小衣忽地又滑了下去。
尹宛顿时僵在原地,脸上红的似要滴血。
真是糟糕,该是脖颈上的那根细带散开了。
方才她整理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这一茬。
又想转身回去掰扯。
但是水声哗哗响起之时,白王就以为她已经好了,遂睁了眼。
于是,好巧不巧。
就在她抬眸查看他是否睁眼之时,两人刚好四目相对。
霎时,气氛再度走向尴尬。
尹宛愣了一瞬,慌忙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白王不解,往前缓慢游走,贴近她后背,问道,“怎么了宛宛,你不是已经收拾好了吗?”
尹宛按住胸口,又羞又愧,急道,“殿下你别过来,我,我还没收拾好。”
“怎么会?放才你明明就已经收拾好了,我都看见了。”白王继续靠近她。
他一动,水浪也跟着动。
一圈一圈散到浴桶边沿发出沉闷的声音后,又被反弹回来,从尹宛身前掠过。
尹宛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静止了。
因为水浪一荡,她便感觉衣裳被吸着往下滑。
怕是再等一会儿,它就要漂到水面上来,那可真的比杀了她还恐怖。
“殿下,你别过来,求你了。”她急了,声音中还带着惊恐。
白王顿住身子,不再靠近。
他一停住,浴桶里的水浪也跟着缓缓静止。
“好好好,宛宛我不过来了。”他坐在水中,看着她的背影。
水面静止下来,尹宛才感觉松了口气。
她连忙将手伸进衣襟里,将里头的衣裳扯出来按在胸口,稍稍往后一模,果然发现脖颈处的细带散开了。
真是什么棘手来什么。
“殿下,你再闭眼一次吧。”尹宛小声求他。
还让他再闭眼一次?难道是衣裳还没收拾好么?
眼下这种情况,除了这个,还真是让人难以想到旁的什么。
白王耐着性子说,“好。”
他将眼睛再次闭上。
尹宛怕有意外,将头转过来看了一眼。
发现他真的很配合不再看她,心里稍稍得了些慰藉,“多谢殿下。”
白王没有再说话,静静听着面前的人转过身去,将热汤搅弄出哗啦啦的声音。
很快,那声音再次停下。
尹宛开始伸手到颈后摩挲那两条衣带,顺着小衣上去,倒是很容易就寻到了。
她将那细带在后头交叉打结。
这件事情其实一直都是春见在帮她收拾,她自己倒是弄的少,也没什么经验,才弄了一会儿胳膊就开始发酸。
但是眼下情况紧急,容不得她拖延,只能忍着酸麻的胳膊继续打结。
好在事情很顺利,衣带在她的努力下系好了。
她吁出口气,转过身来,“殿下可以睁眼了。”
白王也慢慢掀开眼帘,见她的衣裳已经将身子捂得严严实实,心中不免发笑。
这小姑娘,生怕他吃了她不成?
他将她上下打量一番,最后视线停在她脖颈间的那道异常凸起的死结上,见里头还缠着头发,眉头微微一拧。
“宛宛,你确定已经收拾好了?”他问。
尹宛点点头,“好了呀,殿下眼下如何了?身子还冷吗?”
白王的目光一直停在她脖颈处,他没有回答她,又再次问了一句,“当真好了?”
一个人的耐心始终是有限的,方才闹得十分尴尬,弄了许久才将事情解决,尹宛心下虽然宽松了,但是烦闷还潜藏着。
被他这么啰里啰嗦的一问,又开始烦起来。
他怎么回事,一直问。
她自己的身子,自己的衣裳,好没好,她自己不知道吗?
真是恼人。
看来让他闭嘴的最好办法就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免得他一直纠缠。
“好了,当然好了。”她将头使劲晃了晃,做给他看,“殿下就不要一直问了成吗?”
往左边晃得时候还算正常,但是没想到,往右边晃的时候头皮处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险些没将她疼哭。
连忙伸手朝后摸去,就摸到自己的一缕头发已经乱了,还与那衣带混在一处。
“看吧,我都提醒你两遍了,你都一直说好了。”白王淡淡说道。
尹宛这才明白,白王问了两遍好了吗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她方才打结的时候看不着,把头发也缠了进去。
头皮处传来的痛感还在,尹宛顿觉十分气闷,伸手抓住了那团乱麻。
想着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跌进水里就算了,连系个衣裳都系不好,简直丢脸丢死了。
一抬头还看见白王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面上多少有点幸灾乐祸,委屈一下子就上来了,眼泪吧嗒一声落了下来。
白王连忙上前,拿下她的手,将人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道,“不哭不哭,不就是个头发么,我帮你取下来便是。”
靠在他的怀里,尹宛莫名觉得有点心安,还有点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小娇气。
她揪着他胸前的软肉,梨花带雨的道,“你个大坏蛋,为什么不知道告诉我头发缠着了,看我笑话真的很有意思吗?”
白王吃痛,冷吸了口凉气。
但他也没制止她,任由她揪着自己。
“宛宛,我没有看你笑话,这不是怕你害羞不让我靠近么,所以我才没有直接说。”他将人稍稍放开些,用拇指将她脸颊上的小珍珠拭去,“你方才收拾衣裳都不让我看,我问你话你也不告诉我,我还哪里敢明说。”
这话一套一套的,说的严丝合缝,让人找不到错处。
尹宛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是吗?”她抬眸看他,水汪汪的眸子里倒映着白王那张极度俊美的脸,“殿下发誓,说你没骗我,说你说的话都是真的,说你没想看我笑话,要不然就变小狗,还得是汪汪汪的那种大黄狗。”
白王眉头一挑,发誓就发誓,又不会成真。
上回不也骗了,这不还好好的么。
这种东西也就哄哄她小姑娘罢了。
“好。”他举起三根手指指天,十分宠溺的道,“我魏衡发誓,绝对没有欺骗宛宛,若是说谎定当变小狗,还要变成那种汪汪汪的大黄狗才行。”
这还差不多,尹宛心里满意了。
她松开他的软肉,收回手,去摸自己的后颈,“殿下,你让让,我再重新弄一下。”
白王这次却没有由着她。
他抓住她的手,将她手里的头发轻轻扯出来,“你别弄了,待会儿怕是又扯到头皮要哭的,还是我来吧。”
这种事情怎么好让他一个大男人来弄。
尹宛当即拒绝,“不行,殿下你......”
就知道她会如此,在她话还没说完的时候,白王已经将人再次按进怀里,用双臂圈住她,开始给她解那死结。
两人贴的极近,尹宛的脸都几乎被他按在他的胸口上。
离得近了,他身上的冷香也不断的往鼻子里钻,让人很不适应。
她努力将头往后仰,竭力与之保持距离。
但是白王自是知晓她的小心思,故意将身子贴近她,一直贴到她的脸紧紧挨着他的胸口才作罢。
尹宛被他圈在方寸之地不得动弹,挣扎了一会儿又觉得后脑勺被自己扯得有点痛,最后泄了气,任由他去捯饬。
这种事情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每次都是她妥协,这一次也不例外。
谁叫他们两人力量悬殊那样大呢。
挣扎不开,就只能放弃。
白王心满意足,将下颌抵在她耳畔,唇边带着浅浅的笑。
他轻轻的将她的衣带解开,抽出里头的头发,将其捋顺放到后头。
没有及时再打上结,他用双手分别捻着那两根衣带,在眼前看了看。
他是个男人,不曾见过女子贴身小衣后头是个什么样的,见到这带子就有些好奇,于是往上拉了拉。
谁知,就这般一扯,就感觉怀里的人娇嗔了一声,“殿下,你干什么?”
白王一下子滞住,“没,没做什么。”
他像是贪玩被抓包一般,尴尬的解释,“宛宛,我就是很好奇这个带子是做什么的。”
尹宛心下不悦,反口呛他,“殿下怎么可能不知,你在骗我。”
这可就真误会他了。
旁的事说他骗他还差不多,这个绝对不可。
“我没有,宛宛,你可能不知道,我这种身份的人平时都经常被人欺负,从没有女子能看上我,我上哪儿去知晓女子的衣物。再说了,我本身就很洁身自好的,从未与哪个女子走的过近。”
他在一本正经的解释。
“这十七年也就与母妃在一起生活过,其次就是你了。我们成婚后,我才在你身上见过这些,当然了,见是见过,但我也不知道它是做什么的,所以才拉了拉。”
一番话里满是真诚,尹宛心又软了。
谁叫她天生就是个软心肠的人呢,就是听不得人家说自己幼时被欺负。
“好的,殿下我知道了,是我误解你了,抱歉。”她贴在他的胸前,柔声说道,“那个就是两条绑带,稳固衣裳用的,殿下将它们交叉打个结就好了。”
白王嗯了一声,将那两根带子绑了起来。
方才那番话他说的都是真的,丝毫不掺假。
心里倒也没什么愧疚的。
将尹宛的衣裳绑好后,他顺势就用双臂环住了她。
心里还在琢磨着最开始问的问题。
“宛宛,方才问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衣裳上的小葡萄是什么意思?”
他其实有些担心的,但心她这个标记是有特别的意思。
因为之前尹宛喜欢过他的皇兄,而他的皇兄就很喜欢葡萄这种水果。
若是真的如此,那他铁定要去外头买一堆小衣回来,将她的小葡萄全部扔进火里烧了。
他的心上人心里只能有他一人,容不得旁人半分。
尹宛都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个问题,以为方才闹了半晌这事儿都过去了呢,谁知道他又旧话重提。
这个东西就是个私密之物,怎能随意告知旁人呢?
“没什么意思,就只是个刺绣而已。”她随意说道。
“真的吗?”白王不信,“你每件衣裳上都有,肯定不是毫无意义,同我说说吧。”
尹宛摇头,鼻尖擦过眼前的胸肌。
她看着那胸口忽地快速起伏了一下,又很快平复。
“真的,就是个刺绣,没别的意思。”
她肯定是没有说实话。
越是这样遮掩,他越觉得有问题。
白王心下不悦,醋意开始翻滚,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汹涌而来。
觉得今日势必要将这件事问清楚,还有,她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他的皇兄。
他深吸了口气,说道,“宛宛,你方才下来的时候都砸到我了,还有你的朋友不知天高地厚的将我打了一拳,我这胸口到现在还痛着呢。为了表示歉意,你是不是得同我说实话?”
“我这人如此大度,也不与你们计较,就只是单纯的好奇这个,你都不愿意同我说吗?”
他说着,又轻车熟路的开始装起病来。
猛地咳嗽两声,再将脸色耷拉下来,表现的病恹恹的。
尹宛心中对他是很愧疚,听他这样说,只好再次妥协。
说就说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秘密。
“那行,既然殿下想知道,我就说说好了。”她低着头捋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轻声说道,“因为我很喜欢吃葡萄,也喜欢葡萄刺绣,才这样做的。但是呢,这个绣在外裳上不太合适。也不知殿下知不知道,我们大晋不容许那些奇奇怪怪的样式出现在衣裳上,我若是穿这种衣裳定会被人所不容,所以......我就将它绣在了衣裳上。”
“这也算是我的一个小小的爱好吧,不能堂而皇之的穿出去,就只能贴身穿着。”她怕白王不信,还刻意补了一句,“我没有欺骗殿下,这都是实话,若是殿下不信,我可以发誓的。”
原来如此,白王回想着那串小葡萄,眸中同时闪过一丝晦暗。
大晋居然对女子这般苛刻,连个葡萄刺绣都不能容许,当真是差劲。
“不用,我信的。”他轻声呢喃,“我还以为是因为旁人。”
他的声音极低,但是尹宛恰好听了进去。
“殿下,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旁人?”她疑道。
白王默了默,觉得这是个极好的机会,于是说道,“你之前不是有过心上人吗,我还以为是因为那人绣的,所以才说旁人。”
尹宛哦了一声,浑不在意,“那怎么可能,先前不就同殿下说了,我与那人从撞破私情那日开始就已经恩断义绝,再无瓜葛,我怎么会为他做这种事。”
“你真的不喜欢他了?”白王追问。
尹宛点头,“当然,那个人根本就不值得我喜欢,以前的事就当是我瞎了眼。”
她说的如此斩钉截铁不带一丝犹豫,看来是真的。
白王心中大喜,那些个顾虑一下子就消失了无影无踪。
她喜欢葡萄啊,那他自然也得喜欢。
他将头倾下来,贴在她的耳边,呼吸变得灼热,“宛宛,其实,我也喜欢吃葡萄......”
小姑娘当真是软香无骨,贴在他怀里软软糯糯的,身上还有浅浅的茉莉香味,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
当然,他想了,也自然做了。
尹宛啊了一声,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就发现自己的身子忽地被人抱着离开水面,坐到了浴桶边沿上。
白王都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低头封住了她的唇瓣。
酥麻的感觉瞬间就从那处向四肢百骸蔓延。
尹宛浑身一僵,吓得连忙去推他,但是却被禁锢的更紧。
后腰也被一只大手给牢牢攥着,动弹不得。
半晌之后,白王才放开她。
他抿了抿唇上的口津,得意的笑了起来。
终于,她心里没那个人了,往后只要全心全意的喜欢他就好。
尹宛用手背擦拭着自己发麻的双唇,气鼓鼓的质问,“殿下,你没有发热为何要这样对我?”
白王站在浴桶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当然发热了,要不然我怎么会如此呢宛宛。”
他毫无顾忌的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腹肌上。
果不其然,尹宛发现他真的发热了,手心挨着他腹肌的地方热乎乎的。
真是糟糕,闹了这么久水都凉了,不发热才怪。
可是他一会儿发热一会儿发冷的,情况可不怎么好。
“殿下,快些换上衣裳回房吧,再这么下去你的病情又要加重的。”
尹宛撑着桶沿就要下去,但是白王阻止了她。
“你别动,我先去换衣裳。”
他腿长,一下子就跨出了浴桶,将身上的湿衣裳迅速剥开丢在一旁,拿起大氅裹住身子。
尹宛以为他换好就会出去,哪知道,人家居然没走。
他走过来,也不问她,忽地将她的腰带一扯。
一下子就将她的外裳剥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里头的小衣与小裤。
凉意随之袭来,尹宛下意识护住胸前,“殿下,你做什么?!”
“你的衣裳都湿了,这么回去会冻坏的。”他俯下身,将白皙的糯米团子抱了起来。
将她塞进自己的大氅里,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炸毛的小脑袋,“我抱你回去。”
“我不要。”小姑娘挣扎着要下来。
他们现在这样才是不合礼数呢,一个只裹着大氅,一个只穿着贴身小衣。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想想就丢脸。
“别动!”白王将扣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假意低声威胁,“再动,我的手可就不受控制了,摸到哪里算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