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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娇 第94章 计逃

作者:南川了了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69 KB · 上传时间:2023-02-27

第94章 计逃

  暗门内外, 一片寂静。

  谭歇侧耳听了一阵门外动静,看向身旁哭的梨花带雨的姚蓁,轻声道:“殿下, 人走了。”

  姚蓁眼眶通红,闻言轻轻颔首, 垂着眼帘,用手帕揾去眼角未干的泪,轻声道:“多谢大人。”

  谭歇轻轻一笑:“不必。”

  以防万一, 二人并未多说什么,又静默一阵,确信门外没有人声后,姚蓁抬眼看向谭歇, 眼眶中又晕开泪光。

  想到方才所闻,她打了个寒战, 轻声道:“谭大人。”

  谭歇同她清湛眼眸对视一瞬,快速的别开眼:“殿下请讲。”

  姚蓁敛着眉眼, 抚着腕骨上宋濯为她戴上的玉兰手链, 深思一阵,缓声道:“方才殿中对话, 大人也悉数听到了。如今我身在宫中, 犹如身在囹圄。这重垣叠锁的深宫,令我窒息, 我一日也不愿多待。岭南战事又迫在眉睫,还望大人……望大人能助我一臂之力,助我出宫。”

  她摒弃“本宫”的自称, 用“我”来称呼自己, 字句哀哀戚戚, 眉宇间缭绕着淡淡愁绪,犹如袅袅雾气凌波,令人望之生怜,心中触动,不会有人不心软。

  谭歇面色松动,沉吟片刻,缓声宽慰道:“宋大人方才所言,似乎并未承认拦截信件之举,许是中间有所差池?”

  姚蓁闻言,眼中泪光更甚,低声道:“他……我了解他。他是真的想要掌控我。”

  谭歇不知想到什么,薄唇微抿,没有说话。

  姚蓁方才有些六神无主,因谭歇在身边与她一同经历,故而下意识同他求助。见他如此,她的心绪渐渐平静,在心中酝酿着主意。

  她虽娇柔,但并不柔弱,到底是出过宫、见过血的公主,并不是温室里的娇花,心性坚韧,犹如霜雪中傲立枝头的梅花。

  在谭歇沉默的短短瞬间,她已经做好许多种打算。谭歇若是肯助她,这最好不过;若他不愿,她便另寻方法。

  虽这般想着,她仍不禁用希冀地目光望着谭歇。

  谭歇迎着她的目光,轻轻颔首。

  姚蓁破涕为笑,含泪道:“多谢大人。”

  谭歇看向姚蓁身后的暗门,又是沉思一阵,道:“出宫之事,且待日后慢慢商议。公主当务之急,是先回到自己的寝宫,以防首辅前往查探。”

  姚蓁面色一凛,沉声道:“好。”

  暗门后连着幽邃的密道,昏暗窄小。二人不必出暗门,顺着密道便可离开议政殿。

  谭歇在胸口摸索一阵,摸出一张火折子引燃,火光勉强可以照亮前方的路况。火折子很快熄灭,这短短的空隙,他迅速将路况记下,而后引着姚蓁过密道。

  进入密道后,姚蓁脑中紧绷的弦才稍稍放松一些,后知后觉想起,谭歇为何会出现在偏殿里。

  于是她边摸索着前行,边问道:“谭大人为何出现在偏殿?”

  谭歇护在她身周,嗓音沉沉:“臣前夜留于议政殿值夜,今晨忆起有私物落于殿中,故而前来取。但身子有些不适,稍作停留,未曾想……”

  后面发生的一切,不用他说,姚蓁亦知晓。

  他这话挑不出错处,历来惯有内阁学士守夜的先例。况且姚蓁望见他时,他的确面露倦色。

  彼时两人面面相觑,她竭力示意他莫要出声。

  也多亏那时,有谭歇与她同处在殿中,不然她听到那些对话后心神大乱,说不定现今已被宋濯发现。

  如若当真被宋濯知晓她在,那必然不会这般容易的应对了。

  密道低窄,姚蓁身量轻巧,行走时还算自如,谭歇身量高,难免有些捉襟见肘。

  走着走着,路途有些不平,空间也愈发窄小。

  谭歇虽有心搀扶姚蓁,但终究是君臣、男女有别,便低声提醒,让姚蓁揪住他的衣袖,以免摔跤。

  黑暗中难以视物,姚蓁摸索着拽向他的袖子,却不当心将他袖中的一个物件碰掉,骨碌碌的滚了两圈。

  谭歇肩宽腿长,有些不好俯身。姚蓁听音辨认一阵方向,俯身去捡,摸出是他的腰牌,便顺势塞入他的袖中。

  她的手肘碰到谭歇的手臂,谭歇忽然痛极一般轻吸半口凉气——剩下半口,许是意识到失态,被他忍住。

  姚蓁眉尖微蹙,察觉到不对。

  待又走了一段路,隐约能望见出口的光亮,她偏头问道:“你是不是受伤了?”

  谭歇没说话,须臾,姚蓁又问了一遍,他才道:“嗯。”

  他一个文官,何来的伤?

  姚蓁见他态度遮掩,很快想到之前他替她寄出的信,心中明白了大半,小心翼翼道:“是因为寄那封信吗?”

  “不是。”

  姚蓁狐疑地看他一阵,深吸一口气,不再追问,同他分别。走出密道后,抄近路回到嫏嬛宫。

  -

  嫏嬛宫中一片祥和的静好,宫人各自做着分内之事,丝毫未受到议政殿中风风雨雨的侵扰。

  姚蓁危坐在桌前,面色平静,心中则是一片混乱,睁眼闭眼,眼前来回交替着温情的宋濯与强势的宋濯,令她的脑中撕裂一般的疼,喉间发堵,眼眶不禁又泛红,像是洇开浓郁的桃花色。

  但她必然是要离宫了。

  上一次离宫太过匆匆,故而很快被宋濯察觉、继而追上。这一次,她得仔细规划逃离之计。

  宋濯既不允派兵前去临安支援,便由她逃离后,执兵符前往相助。

  她心烦意乱的坐了一阵,殿门外,有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倾轧过来。

  姚蓁一下便听出这脚步声属于宋濯,心中一紧,收了眼泪,背脊挺直地望过去。

  宋濯亦正望着她,目光清沉。他的眉发漆黑,显得他的肤色格外的冷白,姚蓁望见他,心中发颤。

  及至近了她身侧,宋濯眉尖几不可察地轻蹙一下,望向她绯红的眼眶:“怎么哭了?”

  他的指尖抚上姚蓁的眼角,玉石一般的冷。姚蓁被凉的抖了一下,摇摇头示意无碍,抓住他的手,柔声道:“你的手怎么这样凉?”

  她满是关切地抬眼望着他,眼波潋滟,像是一汪清泉,摇摇晃晃地沁入人心尖。

  宋濯沉沉注视着她,长睫轻眨一下,淡声道:“许是晨间风凉。”

  姚蓁低下头,忍住恐惧,将他的手拢在手心,为他暖手,睫羽垂落,掩盖住眼眸中的情绪。

  宋濯没有制止她的动作,空着的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颌,凑近观她一阵:“为什么哭?”

  姚蓁心中一紧,知晓方才的含糊并未糊弄过他,暗道,糟糕。

  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自然躲不过宋濯的视线。

  宋濯长眸微眯,捏着她的长指稍稍用力:“嗯——?”

  他方才在议政殿中同人对峙,满身戾气,如今周身气势仍隐隐约约地压迫着人。成日同他相处,姚蓁已然习惯他的气息,因而面色还算平静,眼睫扑簌两下。

  余光望见桌案上平铺的一册书,她红唇微张,吐出又轻又软的一个字:“……疼。”

  宋濯指下,她雪白的下颌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碾碎的花瓣的汁水晕染在上。

  宋濯松了点力道,边看向桌案,边淡声道:“又不是在同你行房,疼什么。”

  姚蓁一听这话,脸上立即滚烫着泛红。即使同他做过亲密之事,她仍受不了他用这样的语气同她说这些话,羞恼的将他的手抚开。

  宋濯望见桌上摊开的话本,眉梢微挑:“看话本看哭了?”

  姚蓁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仍作出不大好意思的模样,从喉间溢出一声轻若蚊蝇的一声:“……嗯。”

  宋濯将那话本拿在手中,却没有看,而是对她道:“讲来听一听。”

  姚蓁庆幸自己昨日看了几眼,回忆一阵,柔声讲给他听。

  待她讲完,宋濯翻开书页扫了两眼,神情专注,像是在考校她一般。随后他将话本放下,姚蓁便知,这便算是将他糊弄过去了。

  橘黄的日光渐渐白炽,宋濯挑起一缕她的发,低醇着嗓音问她:“今日去我那吗。”

  他眸中闪着奇异的光晕,姚蓁岂能不懂他话中之意,眼波潋滟一阵,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柔声道:“我不想去……可以不去吗。”

  宋濯不置可否,而是低声问:“为何不想去?”

  姚蓁是真的不想去。

  但她定然不能说是因惧他才不想去,红唇翕张一阵,面露惧意,吐出一个人名:“那日,宋太傅……”

  宋濯便知她在怕什么了。

  沉吟一阵,他安抚般抚了抚她的发:“没事的,蓁蓁。”

  姚蓁掀起眼帘看她,眸中泛着楚楚的水光,长睫沾湿,眉尾泛红,像是要哭了。她拉着他的袖口,撒娇一般的轻轻摇晃,柔声同他商议道:“过几日再去,好不好?”

  说到这里,她真心流露出几分对他的不满,红着眼,委屈巴巴的控诉:“你太……你太不知节制,我歇息几日再去。”

  她委屈时,嗓音又娇又绵软,且提出的这个理由,宋濯无法反驳,沉寂一阵,他才道:“好。下次休沐去。”

  这次的语气,便是不容商量了。

  姚蓁腹诽,下次休沐也没两日了。

  但她不好再找理由推托,恐宋濯瞧出些什么;又因此次准备离宫,她势必要从宋濯手中悄然分走一些兵权,便没有再说话。

  宋濯望着她绯红的眼角,欲哭不哭的模样,眼眸微动。

  片刻后,他抚着姚蓁腕骨上的玉铃,忽然低声问:“脉搏为何跳的这样快?”

  姚蓁懵懂的回道:“什么?”

  宋濯摩挲一阵她的腕骨,清沉的目光落在捏着她腕骨的自己的手指上,低喃着说了一句同上一句话毫不相干的句子:“陪我交吻一阵。”

  姚蓁听懂了他话,美目微睁,下意识地轻声反问:“啊?”

  宋濯已捏着她的下颌尖,将她抵在桌案上,深深吻住她,将她短促的音节吞入唇舌间。

  姚蓁心中不甘愿,“呜呜”两声,要推开他。然而同他相较,她的力气实在是小,很快便被他吻的无力,手臂一软,抚落案面上的话本与几张宣纸。

  旋即那条柔软的手臂被宋濯捞起,十指紧扣压在桌面上。

  支摘窗开了一道小缝,渗入几丝寒风。

  寒风侵不动,殿中正暖融。

  *

  时日一日日地过去,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展开。

  得知宋濯平静面容下令人胆寒的谋划后,姚蓁再看他,便能轻而易举地从一些细枝末节的事中,窥破宋濯对她的掌控欲。她知道他在竭力的克制,可空穴不来风,任何事只要存在,哪怕是被藏的再好,也会留有痕迹。

  姚蓁还知道宋濯听闻岭南战事后,一直派兵支援。

  她并不知他此举为何,只觉得他或许是疯了——她曾那般相信他,而背后的真相却给予她沉重一击。

  宋濯仍滴水不漏的同她温情相处,好似议政殿中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她不懂宋濯,但她了解宋濯,所以亦可作出温情模样同他应对。

  ——但这些皆丝毫影响不到她去意已决。

  小轿日日前往宋府,宋濯对她并不设防,她很快便知晓了兵符的藏身之处。

  因着要周旋宋濯,姚蓁近日不大前往议政殿,这里总让她想到一些不好的回忆。她偶然去,也是因为得知谭歇在。

  她要找他商讨出逃之计,极其谨慎的。

  但他们不能有任何私下里的接触。一点也不能有。

  故而计划进行有些磕磕绊绊,但总算成型。

  半月的时光,倏忽而往。

  这半月里,宋濯一直都很忙,姚蓁不知她在忙些什么,但他每夜都和她在一处。

  他仿佛怕她凭空消失一般,要用夜夜的抵.死.缠.绵来确定她的存在。

  这一日的夜间,姚蓁仍在宋府度过。

  晨间,她正睡得迷糊,手臂蓦地一紧。疼痛使她从睡梦中惊醒,她的心因惊吓跳的很快,惶惶睁开眼,心口不停起伏。

  宋濯正紧攥着她的手腕,用一双宛若冰雪夜中的寒潭般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瞧地姚蓁心中发寒。

  她满目懵懂,下意识地往他怀中缩了缩,额角抵着他的锁骨,柔软地蹭了蹭他的锁骨,轻声道:“怎么了?”

  宋濯轻吻她的发顶,过了好一阵,才道:“梦魇了。”

  姚蓁眼睫一颤,没有问他为何梦魇。

  宋濯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良久,低喃道:“梦见你离开我了。”

  姚蓁被他拥的有些喘不过气,但她脸上仍挂着甜笑,搂紧他的腰,拍拍他的后背:“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的。”

  ——怎么可能。她怎会不离开他。

  她心中讽笑,重又阖上眼,哈欠连连,十分困倦的模样。

  宋濯又拥她一阵,到了该上朝的时辰,起身更衣,垂眸见她如此,温声道:“这般困顿,便不必去朝会了。再多憩息一阵。”

  姚蓁迷迷糊糊地应他一声。

  实则她心中一片清明。

  ——瞧,这半月来,他用各种手段阻拦她上朝。

  宋濯边提着鞋履,边缓声嘱托:“公主府明日便修缮好,你入住之后,不必辛苦日夜奔波;如今政事安稳,届时亦可不必朝会。”

  姚蓁娇哼两声,含糊地应:“知道啦。”

  宋濯走过来吻她眉眼:“宋宅有些事,须得我今夜前去处理,晚些回府。”

  姚蓁软软的攀着他的脖颈,勉力将雾蒙蒙的眼眸睁开一道小缝,而后去吻他的下颌,娇声道:“既然快要乔迁府邸,我今日且回宫一趟,收拾一些衣装。晚间你仍旧派小轿来接我?”

  她鲜少露出这种娇柔乖顺的模样,但她知道宋濯不会拒绝。果然,宋濯同意了。

  两人又耳鬓厮磨一阵,宛若一对甜蜜的夫妻。

  相依偎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上朝的时辰迫在眉睫,仆从前来请宋濯,宋濯又吻了吻她的眉眼,起身离去。

  姚蓁倚着头枕,沉沉睡去。

  屋舍中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没多久,姚蓁重新睁开眼眸,坐起身来。

  她的眼中,分明一片清明,半丝水意也无。

  她穿好鞋袜,走到门扇旁,左右观望一阵,确认周围无人看守,便折返回屋中,轻车熟路地拉开一道抽屉,从中翻出那枚被她刺探无数遍的兵符。

  宋濯似乎对她毫无戒备,兵符这等重要的物件,并不避讳让她瞧见。

  姚蓁不知他是对她放心,还是对他自己的计策有足够的自信。

  她将兵符紧紧握在手中,任凭棱角将她的手硌得满是红印。

  她垂眸看着自己细白的手,眼神中满是坚定。

  现如今,公主府以极快地速度修缮好,宋濯已迫不及待地想将她囚于身侧。姚蓁同他伪装周旋这样多的时日,知晓自己已慢慢消磨掉他的戒心。

  姚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四肢百骸中急速流淌的血液平缓下去。

  今夜,便是她逃离的最佳时刻。

  -

  宫中的一切,这半月来,姚蓁皆打点好。

  夜幕降临时,那顶姚蓁无比熟悉的小轿一如既往地来到。

  姚蓁换上事先备好的袄裙,提着一个装着几件衣裙的包袱,走上轿子。

  轿子同往先一般行驶,他们走的是相对静谧的路段。

  待轿子驶出宫后,姚蓁的心脏急跳起来。

  她紧紧攥着手中的包裹,脑中回想着此先谭歇对她说过的话。

  轿子又走了半盏茶的功夫。

  姚蓁稳着声音,沉声道:“停。”

  轿夫毕恭毕敬地停下。

  姚蓁掀起轿帘,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店铺,道:“本宫要去那家铺子买一些醴酪。”

  ——这是她常买的一家醴酪铺子,几日前姚蓁特地买了两次。轿夫们不疑有他,停轿放她前往。

  姚蓁戴上幕离,走下轿子。

  走出几步,她捂住胸口贴身存放的兵符,确认它的存在。

  随着距离轿子愈来愈远。

  噗通,噗通。

  姚蓁心跳一声快过一声。

  轿夫们并没有跟着她——即使是跟着她,亦无伤大雅。

  姚蓁目视前方,稳步朝那家醴酪铺子走去。

  她的目的并不是醴酪铺子,而是一旁幽邃的小巷。

  谭歇事先安排好人,在那处接应她。只要她走到铺子前,立刻有一帮伪装成流匪的人出来制造混乱,届时她须得趁乱极快地走入小巷,同谭歇安排的人离开。

  而那群“流匪”,当中会有人伪装成她的模样,佯装容华公主被劫持。

  届时,宋濯必定会费尽心机地解救“公主”,而她早已趁乱逃离。

  姚蓁站到铺子前,脉络中的血液难以抑制地沸腾起来。

  “铮——”

  刀剑齐刷刷出鞘!

  尖叫声此起彼伏,姚蓁听着周围纷扰的动静,瞳孔微缩,因为事先有所预料,格外冷静。

  人群推搡着攒动在她身侧。

  就是现在!

  姚蓁迅速跑入小巷中。

  ——这块地方,曾划分给诸位藩王为王府所辖地,治安一向不比其他地方,发生□□,不会有人产生怀疑。

  姚蓁疾步奔跑入小巷,迎面望见等待良久的谭歇,她一怔,但脚步丝毫没有减缓。

  驾着马车的谭歇朝她伸出手,姚蓁借力乘上马车。

  她没有问谭歇为何出现在这里——他们之前商议的是,谭歇会另派他人前来。

  马儿“的卢”奔跑起来,朝着同宋府背向而驰的方向行驶。

  姚蓁心中无比紧张激动,心脏跳的几乎要冲出胸膛。

  稍微缓了缓,她低头检查身上的物件,摸到兵符完好无损,她的银票也在。

  她摸遍全身,最后发现自己落了一只耳珰,许是方才疾跑时跑丢了。

  那只耳珰,是宋濯送给她的那对血玉耳珰。

  姚蓁已然不在乎这些了。

  城中一片混乱,而她乘坐马车,穿过街坊,车轮滚动如鼓点,密密麻麻地敲着她的心口,终于踩着宵禁的时刻,顺利地驶出城门。

  姚蓁的心绪,在马车驶离城门的一刹那,归于平静。

  ——从今往后,她将彻底脱离宋濯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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