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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薄情 第105章

作者:三月蜜糖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609 KB · 上传时间:2023-02-22

第105章

  ◎你会死在三娘手上◎

  沿着定州, 两船分别向西向南驶去。

  白雪皑皑,周遭茫茫一片,商船像是被雾气笼罩, 很快消失在水墨之间。

  顾云庭伫立在船头,目光沉沉望着商船消失的方向,过了许久,回到舱内,手脚冰凉,仿佛生了一场大病。他掩唇咳了几声,关山递来手炉,望着快要着岸的渡口, 小声道:宋元正被怀疑了。

  起因很是巧合,裴楚玉去了趟书堂聊表问候,本也没什么, 但离开前, 有个孩子的画掉在地上, 裴楚玉捡起来,看见上面的人, 不由一笑, 正欲放回去, 谁知身边的张平洲咦了声。

  裴楚玉这才知道, 原来邵明姮的夫郎,所谓的姜先生,根本不是京城姜家富商, 而是早已死去的宁王殿下。

  张平洲来军营的消息没有多少人知道, 而邵明姮与顾云庭却在悄无声息中搬走, 若说没有人通风报信, 裴楚玉断然不会相信。

  还能是谁,也只有宋元正了。

  裴楚玉却没有立时动他,于公于私,宋元正都是一员悍将,骁勇善战,且对顾辅成恨之入骨,他没必要将人推到对立面。宋元正之所以放走顾云庭,想来是为了邵明姮,那么邵明姮定是不知道真相,不然也不会同仇人之子谋划逃命。

  裴楚玉不动声色的筹谋,权当不知情。

  宋元正被调去沧州,为着即将到来的战事做准备,而他则率领五千精兵,越过定州往河东昭义方向打探。

  换乘马车后,顾云庭抱着手里闭眸深思,他不明白裴楚玉为何怀疑宋元正,却还将他派去沧州,行主力之举。

  关山骑着马,从前头折返。

  “郎君,昌平伯的人在前面。”

  昌平伯收到顾云庭亲笔书信时,自然震惊不已,然震惊之余又很快平复心情,顾云庭赶来魏州,定然是有要事相商,他知道如今的朝局,太子掌政,陛下被架空,其实他不是没想过将消息透露给太子,但权衡利弊之下,他又暂且隐忍下来。

  昌平伯拿不准顾云庭此行目的,更拿不准朝局动向是否还有变幻,于伯府来说,已经不适合站在风口浪尖去做赌了。

  京城的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儿子高启将好好地局面打的稀碎,引以为傲的女儿,竟因为内里争斗而放火自焚,他是不愿再回京城了,保不齐连要饭的都能说上一嘴伯府闲话。

  他负手在后,目光紧紧追随来往的马车。

  看见那辆青帷黑漆车时,不由上前两步,车停住,车帘从内掀开。

  昌平伯看见顾云庭那张冷淡疏离的脸,面庞雪白,眼眸深邃,瞧着他,露出一抹寡淡到可以忽视的笑意。

  自上而下的压迫感袭来,昌平伯行了一礼,随后跟随马车一路来到伯府。

  “殿下是为难老臣了。”听完顾云庭的来意,昌平伯笑了笑,却没有立时应允。

  顾云庭知道他打的主意,遂也没有逼迫,只徐徐缓缓讲了个故事。

  故事里是借前朝之事,讲了个明哲保身的臣子,最后在新君得胜后,被罢官免职的经历。

  “高大人不妨想想,为何我要找你商量,偌大的昌平伯府,日渐式微,早已不复往日繁华,然您的父亲,祖父主掌家门时,京里可是无人不钦佩赞叹,何故到了您手上,便落得如此糟践的地步?

  您虽才力不济,但您的儿女更不济——”

  闻言,昌平伯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是实话,但由顾云庭这么明目张胆说出来,就像硬生生给他一个耳光,半点颜面都没了。

  他冷着脸,暗地哼了声,没有言语。

  “我找你,不是因为你多有才干,值得我去托付,而是因为你在魏州,而当年母亲毕竟受过你们恩惠,就算我们没有走的更近,我也不想昌平伯府自此没落。”

  昌平伯抬起眼皮,笑:“京中掌权人是太子,殿下与我说这些,不会觉得我蠢到连消息都没听说吧。

  陛下病笃,日后太子登基,你做的这些事又有何用?且不说太子不会援兵救助,恐怕在得知你还活着后,会率先派兵马来刺杀,又怎会先行对付未知的燕王?”

  “你觉得我大哥能算计过父皇?”顾云庭淡淡一笑,露出讥嘲的眼神。

  昌平伯一愣,顾云庭趁机继续说道:“我为何没死,父皇又为何在此紧要关头病倒,我来找你,便是给你机会,不是同你怀疑试探。”

  他这话说的极其有信服力,那样的神情与相貌,目光逼视着昌平伯,犹如胜券在握的将军。

  昌平伯动摇了。

  是啊,以他对顾辅成的了解,决计不该轻易被顾云慕扳倒的。

  除非像顾云庭所说,从头至尾都是阴谋。

  那阴谋最后的目的是什么,他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望着眼神深邃的男人。

  顾辅成想立顾云庭为储君!

  他倒吸了口气,脑中千万个念头闪过。

  顾云庭便知,他相信了。

  “此二人为燕王亲信,你不要打草惊蛇,只消着人暗中盯梢,若我没有猜错,他们还会同燕王通信,确保计划无虞。

  待最后一封信送出,你再将他们一举擒获,断不可提前令燕王防备。”

  “之后呢?”昌平伯握着拳,已然开始入局。

  顾云庭腰背挺了挺,沉声说道:“论理来说,高启是没有机会袭爵的。”

  昌平伯瞪大眼睛,手指微微颤了颤,眸中含着期许。

  “你若将此事做好,我保你伯府荣华,高启可袭爵,他的儿子也可以袭爵,世袭罔替,富贵永固。”

  “好!”昌平伯一口应下,在魏州地界,他总归是说得上话,且兵力强盛的,燕王的那两个亲信,说到底只是参将,只消防备妥当,他们不可能翻出花样。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拧眉看去:“殿下如何会对魏州如此了如指掌?”

  顾云庭起身,素白的手指拢了拢氅衣,乜了眼轻声说道:“您以为呢?”

  人走出厅堂,昌平伯犹在怔愣当中。

  他猛地往四下逡巡,只觉后脊生凉,仿佛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他打了个寒噤,此时此刻,他脑中清明起来。

  这个机会,千载难逢。

  伯府在自己手中堕落,他不能愧对先祖,若能凭此稳固厚待荣华,即便冒些风险又如何。

  何况他思忖过,顾云庭说的不像撒谎,顾辅成不会那么轻易倒下,与其说顾云慕掌局,不如说是顾辅成做了个局引他进入,若如此,那朝堂要易主了。

  顾云庭会是下一代君王。

  他的为人昌平伯甚是了解,守信重情,承诺过的事一定会做到。

  马车几乎没有停留,沿着魏州继而去了兖州。

  顾云庭虽掌握裴楚玉的眼线亲信,但并不周全,许多盘根错节藏在角落,他只能在短时间内尽全力周旋。

  行驶到半途,又下了雪,路滑难走。

  车内的炭火不足,关上叩了叩车门,看见里头早已冻得僵白的脸。

  “郎君,咱们找个驿站休息吧。”

  “继续赶路。”

  话音刚落,关山又道:“你这么不要命的奔波,再熬几日,身子就垮了。”

  风尘仆仆的脸上,带着易碎的病弱,顾云庭掀开眼皮,笼在袖中的手攥到青白,忽然启唇一笑:“如果换做宋三郎,是不是早就赶到兖州,将事情圆满解决了?”

  关山一愣。

  “宋三郎的身子骨定是极好的,不像我,死气沉沉。”他见过死了的宋三郎,因沉尸沼泽地,故而面孔肌肉的鲜活几乎与真人没有两样,他受了伤,浑身上下都被砍过,但仍能看的出,他是极其强健的男人。

  手臂紧致修长,壮硕却没有一点突兀感,线条很是精美,宽肩细腰,长腿笔直,即便合着眼,那仍是一个英雄的模样。

  他永远忘不了宋三郎的脸。

  就像阿姮永远记得他,在心里给他留了那样多的位置。

  关山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想了想挤出几个字:“人都是不一样的,有强壮的就有瘦弱的...”

  这话不如不说。

  关山闭了嘴,如愿看见车帘后的脸阴沉下来。

  ....

  燃着浓郁熏香的大殿,地上零落散着薄纱,衣裤,松掉的首饰。

  顾香君抬着腿,放在小案上。

  殿内的面首又换了,今日跪在地上的是三个体型柔美的男人,各自穿着薄薄的衣裳,极尽讨好的覆在顾香君周围。

  殿门外传来脚步声,顾香君连忙站起来,朝那三人凛眉斥道:“快去躲起来。”

  三人手忙脚乱捡起地上的衣裳,抱着躲进衣柜里,幸好殿内的衣柜宽敞且多,柜门合上,顾云慕便走了进来。

  嗅到异常的熏香,顾云慕脸色一暗,他自然知道这香是用来作甚的。

  助乐,调/情。

  目光倏地扫向静默的衣柜,刚要挪动脚步,顾香君便上前,握着他的手臂晃了晃,“大哥,崔远的事是不是定下来了?”

  顾云慕知道她避着自己,便没有再过去挑破窗纸,勾了圆凳坐下,“今日朝堂,我当众赐了婚,他没拒绝。”

  没拒绝,但当时的脸色很是难看,就跟死了爹娘一样。

  顾云慕回想着,凛眉瞟去,看见顾香君高兴的脸,便又觉得什么都值得。

  “那定下日子了吗?”顾香君握着他的手,满是期待的瞪圆眼睛,就像小时候一样,每回想要什么东西,都是一副讨好乖巧的模样,顾云慕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

  “定了,五月初五。”

  顾香君啊了声,耷拉下脸来:“还要那么久啊。”

  “也没几个月了,何况公主出嫁,本就有一堆事宜需要忙活,你是我唯一的妹妹,父皇唯一的女儿,若不好生置办,岂不叫人笑话。”

  顾香君脸上一红,脑袋靠过去:“还是大哥疼我。”

  为着顾香君的婚事,顾云慕特意让太子妃前来帮忙调度,太子妃出身名门望族,祖上都是读书人,出过两位宰相,八位进士,当初亦是顾辅成排除万难,为顾云慕抢下来的婚事。

  据说太子妃彼时正在与人相看,几乎就要定下,若顾辅成晚一步,太子妃便是他□□了。

  太子妃端庄守礼,起初在殿中张罗时,顾香君还能忍着不发,但看她越来越像高兰晔,处处管着自己,便心生怨愤,越看越恼怒。

  这日太子妃为她看妆,提到面首的事,明里暗里让她注意分寸,顾香君便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扯下头上的钿头钗,扔到地上。

  太子妃吓了一跳,姣好的修养让她没有动怒,而是不解的望向顾香君。

  “说够了没?”

  “三娘,你怎么了?”太子妃起身,欲上前,被她一把推开。

  顾香君情绪有些失控:“你算个什么东西,大哥叫你过来帮我,不是叫你过来骂我!

  你嫁给大哥多少年了,还没生下儿子,瞧瞧他那些妾室通房,谁像你似的,我那些侄儿三四个了,若不是你,大哥至于现在都没有嫡子?”

  “三娘,你胡说什么!”饶是太子妃脾气再好,此时也受不住这等奚落,当即红了脸,染上愠怒之色。

  顾香君见她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你不就是那生不出蛋的鸡,占着鸡窝不让别人进的吗?”

  “殿下若是知道你如此悖逆,定会...”

  “定会怎样?”顾香君更加猖狂了,“大哥最疼我了,才不会为了你的挑拨而对我发怒。”

  太子妃深深吸了口气,转身便走。

  顾香君尚未发泄完,哪里肯依,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往前面猛地一摁。

  咚的一声响。

  她哈哈笑起来:“敢去告我的状,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再不生出嫡子,大哥一定会废了你。

  便在这儿好好冷静冷静,想想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她竖起兰花指,悠闲的啜了口茶。

  然等了半晌,不见那人回应,她蹙眉,隔了茶碗,看见太子妃面朝前趴着,一动不动,面庞下面似乎大滩血迹流出。

  她心下一惊,忙给婢女使了个眼色。

  婢女战战兢兢过去,甫一抱住太子妃,立时惊得连连后退:“殿下,太子妃死了。”

  顾香君站起来,眼珠瞪得滚圆,上前一脚踹到太子妃身上,将人踹翻过来。

  便见她雪白的额头,生生撞出个血洞。

  她抬眼往柜子上看去,那截凸出来的雕花,不偏不倚,沾着一大块肉。

  她吓得险些跌倒,婢女去扶她,她摆了摆手。

  稍稍冷静下来,便朝那婢女吩咐:“你去找我大哥。”

  婢女起身往外走。

  顾香君突然拔出墙上的剑,在婢女尚未反应过来时,从后捅穿了她的腰腹。

  太子妃的死讯传来,顾云慕火急火燎赶到寝宫,看见地上蒙了白布的尸体,还有被人捅死的婢女,几乎能猜出她的说辞。

  他死死攥着拳头,一语不发地低着头。

  殿内气氛冷凝到了极点,顾香君也不敢确定,大哥会不会迁怒于她,她望着顾云慕略微佝偻的背影,忽然啜泣起来。

  “三娘,你究竟要胡闹到何等地步!”

  一拳砸落,桌子断裂,咣当掉在地上。

  顾香君抹着泪,委屈极了:“嫂嫂总是数落我,我没忍住,叫她走,谁知那婢女自作主张,推了嫂嫂一把,嫂嫂正巧撞到那里,这才...”

  说完,又道:“我已经杀了婢女为嫂嫂报仇,大哥还要怪我吗?”

  顾云慕冷笑:“你真把我当三岁小孩子了吗?”

  他对顾香君的容忍,多半出自溺爱,因为疼惜,所以很多事他不愿说破,就算知道是三娘所为,他也情愿被蒙在鼓里。

  她一日日的放纵,今日竟杀了他的发妻。

  他很想拔刀,却不是杀了三娘,他想杀了自己。

  躬身,抱住发妻,将人抱在怀里。

  “大哥,你生我气了?”

  顾云慕根本不想理会她,径直抱起太子妃,跨出殿门。

  前脚刚迈出去,便听身后“刺啦”一声。

  他扭头,看见顾香君握着匕首的尾端,半截刀刃没入前胸。

  她踉跄着倒吸了口气,目光决绝:“大哥不要三娘了,对不对?”

  顾云慕震惊。

  顾香君往前走了步,胸口的血留出来。

  “既如此,三娘便以命抵命,还给嫂嫂!”

  说罢,握着刀柄还要往下刺,顾云慕疾步上前,一脚踢开那匕首,嗓音暗哑愤怒:“别闹了!”

  “来人,给公主包扎!”

  顾香君便知道,大哥原谅她了。

  替罪羊她都找好了,顾云慕便依着顾香君的说辞,将责任推到死去的婢女身上,当堂太子妃的家人简直气疯,后以生病为由连连告假,不肯上堂。

  朝中上下充斥着对太子和公主的不满,人心动荡,朝局不稳。

  偏在此时,传来范阳起乱的消息。

  顾云慕与一众大臣就讨伐一事商讨了半日,始终没有决断,心力憔悴之际,他踱步到顾辅成寝宫。

  顾辅成气色还好,半躺在榻上朝外瞟了眼,手里的书没放,语气淡然:“可遇上难事了?”

  顾云慕垂头丧气地嗯了声,拖过圆凳坐在床榻前。

  “裴楚玉集结了十万兵马,在边境线上蓄势待发。”

  “你怀疑他是故布疑阵,又怕他是真的想打,所以犹豫不决了?”

  顾辅成搁下书,苍白的面孔透着憔悴。

  “儿臣觉得他不敢打。”顾云慕说话时,语气里有股迟疑,不像先前壮志勃发的样子。

  “既如此,又何必屈尊来此。”顾辅成轻笑,抱起手臂望着他,“太子妃死了,也是三娘做的吧。”

  顾云慕没有否认,顾辅成道:“大郎,迟早有一日,你会死在三娘手上。”

  末了,不待顾云慕开口,顾辅成又道:“不管裴楚玉是打还是不打,此三地需得派重兵防范。”

  他圈出舆图上的青州,魏州和潞州。

  “以他的为人,没有万全准备不敢贸然发兵,毕竟是好容易得来的范阳,若是一着不慎,必会满盘皆输。”

  “儿臣也想过他会留有后手,但不曾与他近距离交兵,不知此人底线是何,在范阳布局谋划,也非儿臣能揣摩。”

  “他的眼线已被清除,你便照着范阳的兵力去准备,不必防范其他。”

  顾云慕惊诧的望着顾辅成:“原来父皇的暗线真的无孔不入,不知儿臣的东宫,可也有父皇的人。”

  顾辅成轻笑:“大郎,我说过,我不想父子反目,也不想兄弟阋墙,你是我儿子,我做任何事都会为你着想。”

  此话便是既答了,又没答。

  顾云慕离开,脚步很是沉重。

  若父皇早就筹谋策划,那除他之外,谁是掌握那条暗线的主子。

  他握着拳头,心中暗讽。

  怕是他最爱的二郎吧。

  此时,顾云庭顺利游说完两地刺史,启程按照计划往西面赶路。

  关山眯起眼睛,被前方的风雪吹得不得不抬手去挡。

  一队兵马从他们身旁疾驰而过,他们往旁边让道。

  关山看的清楚,那些马四肢遒劲,身量高大,都是用来做战马的良驹,他悄悄瞥了眼,这些人穿的是常服,个个形色匆忙,像是赶着去办什么要紧的事。

  “郎君,这些人是官府的。”

  顾云庭撩开帘子,微抿的眼眸看去,“距离河阳还有多远。”

  “马上就到了。”

  他拧眉沉思,不多时便生出不好的念头:“你悄悄跟上去,查探他们要去作甚。”

  “是!”

  风雪侵袭,关山一夹马肚,朝前狂奔。

  这不是他们遇到的第一股士兵,各个方向仿佛都在朝西北云集,西北有什么人值得他们大动干戈。

  顾云庭不敢多想,待关山折返,带回来的消息果然如他所料。

  “这些人往太原夏州方向,听他们话里的意思,是要截杀裴楚玉。”

  裴楚玉又为何去太原和夏州,顾云庭心道不好,立时肃声吩咐:“下个驿站换马,加速往西赶路。”

  算日子,秦翀护送邵明姮去灵州,此时应当快到夏州了。

  作者有话说:

  来迟了,第二更应该在9点左右,不会熬太久了。

  摸每一个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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