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历史架空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历史架空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重臣的戏精夫人 第60章

作者:李拾月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83 KB · 上传时间:2022-09-18

第60章

  清嘉坐在“抱月阁”中,心情十分忐忑。

  方才,那姑姑说,太后怜她有孕,方才郡主又说她不适,特寻了个僻静之地容她休息,不久便会有太医与她看诊。

  本来还心怀感激,但出门时遇着李炎,那无声的叮嘱,分明是:小心。

  他是从太后房中出来,必然是提起知道些处置。

  必有妖异。

  一入抱月阁,宫女们便悉数退下,偌大的宫室便只得她一人,虽周遭装饰华丽,摆设堆砌,一派皇家富丽,她却觉得森然可怖,危险暗藏。

  清嘉也尝试过去推门,却发现自己是被反锁其中,连四周窗户都是紧闭的!

  这如何是休息,分明是禁闭。

  清嘉正沉思着,自己究竟陷于如何恐怖的陷阱之中,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将她吓得心都要飞出嗓子眼,瞪大双眼逼视来人。

  是个太医。

  四十来岁,中等身材,国字脸,山羊胡,手中提着药箱,并无药童或医女随行。

  他摸了摸胡子,浅淡笑了,介绍道:“鄙姓孙,是来与夫人看诊的,请不必紧张。”

  清嘉讷讷点头,得了李炎的提示,如今看谁,都觉得是坏人,都是心怀不轨,不怀好意,但也不好将自己的敌意暴露,只能先配合。

  孙太医在她手腕搭了块绸布,仔仔细细地号起脉来,问:“夫人方才说不适,是如何个不爽利法?”

  说,还是不说?

  一想,方才不知危险深藏时,容城郡主都据实禀明了,这些表征大约不必作假,如实道:“是小腹有些坠胀,是吃席后,才出现的。”

  “敢问孙太医,我这是怎么了?”

  那太医眼眸一眯,闪过稍寸精光,一副若所思的模样,说:“只是劳累罢了。夫人稍候片刻,服上两贴药,便无事了。”



前言不搭后语。

  若只是劳累,何至于喝药。

  寻常医者看诊,定会陈清患者病情,他话也不说清楚,闪烁其词,谁敢胡乱喝他的药。

  且他一提喝药,容城郡主所述,贤妃血流如注的模样,便闪入脑海,清嘉顿时四足僵硬,脊骨生寒。

  方才蹦到嗓子眼的心脏又不住下沉,盯着孙太医悄然离去的背影,如坐针毡。

  满脑子想着,李炎为何叫她小心,小心的是谁,是何处要小心?行为怪异的何太医,是谁人差来,目的又是什么?

  如此胡乱想着,脑中却似浆糊一团,乱糟糟的不成体统,却堵得人脑袋发昏。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有个宫女推门而入,手上赫然捧着一碗仍冒着热气儿的药汁。

  她将药碗推至清嘉眼下,出言催促:“夫人,快请趁热喝了吧,药若凉了,功效便会大大地折损。”

  清嘉觑了眼她,这宫女面生,方才在席间不曾见过,不像是慈宁宫人。

  再说了,宫中服侍之人,讲究一个谨言慎行,一个奉茶奉药的宫人,如何能催促她饮药,分明有诈。

  清嘉心中疑窦密布,脸上神色却稳,触手碰了碰瓷碗边缘,轻轻呼了一声,佯装纯然无知:“有些热呢。”

  她脸上挂着感激甜笑,软和道:“多谢姐姐提点,待凉一些些,我便喝了。”

  那宫女表情白了一瞬,眸中忧虑、不耐皆一闪而过,终究只说:“夫人趁热喝。”

  巴巴盯了清嘉许久。

  清嘉也不急,以手作扇,在药汁四周缓缓扇着,面上微笑始终维持,甚至与那宫女几次对望,也将她眸中焦急看得分明。

  她三不五时,便心虚无比地扫一眼大门,似生怕被人发现似的。

  她越急,清嘉越淡定。

  “夫人快喝罢。”

  清嘉端起药碗,低头闻了一下,然后做出干呕反胃的模样,手轻轻一抖,眼见着那碗便要摔下,却在电光石火间,被那宫女稳稳捞住,有几滴黢黑的药汁滚在她手边,却一点不在意,只说:“小心,快喝。”

  真是司马昭之心。

  她的仇敌是哪里寻的同伙,心思澄明得过分。

  清嘉蹙着眉,捂着心口呕了一声,眼泪汪汪道:“好苦的味道,实在喝不下,劳烦姑娘与我拿点佐药的蜜饯来。”

  她迟疑:“这……”

  清嘉才不管,对着痰盂已呕出几口酸水来,那宫女扔下一句:“夫人稍等。”

  匆匆跑开了。

  听得那门吱呀闭合的声音,清嘉心头大石总算放下。

  幸而不曾逼迫她,强行灌药。

  虽腹中不适犹存,但这药却是不敢喝了,恰见窗边搭着个杜鹃架子,红粉绿紫,热闹婆娑,才扶着边几缓慢站起,打算将药洒了。

  走到花架旁,忽闻嘭的一声,紧闭的窗扉竟开了个角。

  清嘉忙望过去,恰对上一双圆圆的眼儿,是方才畅春园摔跤的小医女,紫云。

  紫云皱巴巴的一张脸,双眸瞪得滚圆,指着小几那漆黑的药汁,口气焦急:“夫人,那药不能喝!”

  清嘉虽早已断定此药有异,但得知自己明晃晃被人算计时,仍没忍住头顶生寒,她捧起那碗,双手是无法遏止地微微发颤。

  将药汁倾倒,清嘉才吐出口浊气,问:“你可知这药是什么?”

  透过细小的缝隙,传来紫云细弱的声音:“这里头有藜芦,夫人若吃了,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必然血流如注,胎儿不保。”

  清嘉打了个寒颤,哑声问:“你可知,是谁要害我?”

  如今宋星然恩宠正隆,权势甚嚣,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明目仗胆地害他妻儿?

  是,他或许树敌不少,但在宫中都敢下杀手,想来是身份地位不凡的。

  皇帝?太后?皇子们?或是宫妃么?

  她脑中闪过一圈人影,都搜寻不出目标,只听紫云低声道:“我,方才,在太医署的后巷,听见孙太医与个姐姐说话,说务必要赶在案情明朗前,将藜芦水端给你喝。”

  “但,那古方子太医署上下早就传开了,紫云一听藜芦,便分外警醒,所以才偷偷赶来与夫人报信。”

  紫云叹了口气,有些劫后余生的喜悦:“幸而赶上了。”

  清嘉只感慨,自己运气还算不错,信手之举,这小丫头又是个难得的心软,知恩图报。

  她伸出手去,握住紫云的手,由衷道:“多谢你。”

  紫云一双手虽小,却粗糙得很,伤痕老茧都有,握在清嘉柔软细嫩的手心,感触分外明显,她怯怯地抽出手,羞赧又自卑的口气:“奴婢手粗,唐突了夫人。”

  清嘉笑,虚弱又温柔地问:“紫云,你可看见了,那位姐姐是何模样,体型如何,有没有什么显然特征?”

  紫云歪了歪脑袋,认真回忆起来:“嗯……身材,大约比夫人你还要再高半个头,壮胖壮胖的。”

  这样的宫女,阖宫上下不知几何,并不能锁定哪个。

  清嘉摇了摇头,仍向她致谢,却听见紫云倏然拍了下手掌,发出好一声响,倏然心虚地捂住嘴,低声道:“我!我看见了!”

  “那宫女,右边眉尾有一团黑痣,她塞了一块金牌与孙太医,很是叮嘱了一阵。”

  黑痣、高壮胖。

  在眼前闪过一个模糊的人影,灵光闪过,那人也明晰起来——彩环。

  慈宁宫的侍女,专门服侍何盈玉的。

  不由得冷哼一声。

  既想明是她,清嘉反倒放心——若是皇帝太后之流对她起了祸心,那真是插翅难逃了。

  但何盈玉么,手段毕竟有限,难怪寻的同党都傻。

  当下也松了口气,偷瞄了一眼仍无动静的宫门,伸出手,问出担心已久的问题:“我腹中始终胀疼,可否请你与我看看?”

  紫云慌乱地啊了一声,将她手腕握住,粗糙的指尖在她腕部菲薄的肌肤摸了摸,竟是有些无所适从:“夫人,我——我学艺不精、看不出。”

  清嘉略有遗憾,只道无妨。

  但紫云七零八落道:“但!但我听说,贤妃孕中气血瘀滞,所以药膳中掺和了少量丹参,照理,寻常孕妇不能服食,也夫人是否——”

  清嘉摆了摆头,一把将药汁洒在花架上。

  她如今真是无助,只能苦笑着,轻轻摸了摸肚子。

  紫云交代完事,也不敢多留,一溜烟闪离了,清嘉透过窗边缝隙,瞧见她一瘸一拐的背影。

  紫云走后,那奉药的宫女便复返,真寻来了蜜饯,见药碗已空,心满意足地离开。

  此后,抱月阁内再无响动,连端茶倒水的宫女都无,静悄悄地浑似监牢一般,清嘉只能沉下心来等候。

  事关清嘉,李炎的口信自然递到了宋星然处。

  宋星然亦然熟知皇帝禀性,当即急不可耐地入宫求见,皇帝却始终避而不见,他在御书房门前等了有大半个时辰,连大太监钱喜,都没耐住,偷偷与他说:“大人是何苦?陛下如今正是心伤,都怀了孕,贤妃生死未卜,尊夫人却还好好的,您说……”

  宋星然神色缓淡,拢过钱喜的手,悄声往他袖中塞了一袋金瓜子。

  钱喜嘴皮子一紧,缓缓颠了颠手中重量。

  “劳烦公公递个话,只说:我当初去凉州,于那归元观中,窥见了开山祖师的谒语,特来告知陛下。”

  钱喜乜他一眼:“罢了,某家再传一声,但陛下愿意与否,却都看天了。”

  宋星然揖手一谢。

  连半盏茶的功夫都无,殿前便高唱起:“传殿阁学士宋星然觐见。”

  宋星然敛目低笑,这些怪力鬼神,有时还颇有用处。

  皇帝见他,火急火燎的:“谒语言何?你回京已久,何故迟迟不说!”

  宋星然眉目都淡,双手呈上一方卷好的、发黄的签纸:“臣从来不信鬼神,偶然得此签文,始终不以为意,若非今日贤妃之事皱发,都不会记得此事,但……”

  他话语一顿,跪倒在地,大声道:“臣一时大意,罪该万死。”

  皇帝今日,本就烦心,神思比平日脆弱许多,被宋星然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惊,双肩微抖了下,加上宋星然措辞,既意味不明,又似乎关系重大,他打开签文的手,都微微发抖,待得见签文,瞳孔骤然一缩,将签纸重重攒在手中。

  签文,自然是宋星然杜撰的。

  写得也很直白。

  父母葬故家,陵发于冢,泉下不安,室家不振,山陵不安,社稷不安。

  皇帝乃先帝于宗室子弟中挑选的嗣子,其父母不曾入皇陵,只在故旧的封地范州修了陵寝,风光大葬。

  皇帝是个孝顺子,当年修建范州墓地时,花费甚巨,随葬之物也奢靡,依足了皇考之制。

  如今得知父母陵寝被掘,如何不气得七窍生烟,他将牙咬的咔咔响动,骨节捏得发了白。

  何况,签文所述,此事引发的后果实在严重,皇帝是动了天年永寿的妄念的,要长长久久的活着,还得长长久久地当皇帝。

  今日贤妃之事,恰应了“室家不振”一条,如何不叫皇帝惊骇,甚至来不及斥责宋星然,只狠狠一拍案:“给朕查!速速严查!”

  卫士还未至大殿,钱喜先来了,哐当一声跪倒,颤颤巍巍:“顺天府来报,京郊有天降巨石,上刻……”

  皇帝痴迷道学,笃信天象异观,又正是敏感时候,闻言,怒目而视,急得脸红脖子粗:“快说。”

  宋星然心中好笑,心道御前的差事真是难做,心中默默念出了石刻之言:东南乱,帝星黯。

  这自然是他安排的。

  范州就处在东南。

  赵严曾为了这腌臜事,屡次追杀宋星然,最后一次,阴差阳错将清嘉与蔚然掳走了。

  将她们救出后,宋星然与赵严长谈了一回,还将证人与物证皆交回他手,十足的示好之举,最后才换得安宁。

  诚然,他又不是傻子,证人自然是假,证物也没给全,只隐而不发,等着个能将人一举歼杀的机会。

  如今贤妃亲自送上来了,皇帝的骨血为佐证,十足深刻。

  果然,皇帝气得仰倒在椅上,紧紧握着扶手,才堪堪稳住,平日里儒雅淡然的假面,轰然破碎。

  皇帝的话,似都从牙缝中憋出来,沉郁阴恻:“严查不贷!宋卿,你既早知此事,且由你牵头,一切司府衙门,都受调度。”

  他红着眼,狠狠在桌案上一拍,指着宋星然:“若查不出个所以然,你有知情不报之责。”

  “届时,提头来见。”

  他每个字,都渗着寒气与恼怒,还参杂着不可名状的惊慌。

  怕极了,怕极了江山易主,帝位不保。

  宋星然才要告退时,殿外忽然传来几句低声讨论嘀咕,皇帝正是暴躁时候,大声嚷道:“是谁!敢在御书房外喧闹?”

  外头声响顿消,半晌,才传来钱喜哆哆嗦嗦的声音:“是,钟粹宫的苍楠姑姑。”

  苍楠是贤妃的大总管。

  皇帝一顿,怒火也消弭许多,和缓道:“进来说话。”

  苍楠一双眼憋得通红,发髻也蓬乱,一副憔悴模样,一跪下便哭:“陛下,陛下您救一救娘娘罢!”

  皇帝此刻心情正是不佳,见人哭啼,即刻皱了眉:“阖宫的太医都瞧着,还要朕如何救?”

  苍楠眼泪瞬息憋回眼眶,换了种相对沉静的语调:“娘娘原来都醒了,也能喝些米汤,只是才过了半个时辰,竟突然手脚抽搐,像是发了癫疾,一阵一阵的,一个时辰,都发作了两次,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娘娘本来小产便虚弱,如此淋漓一发作,更是……”

  性命堪忧。

  宋星然心中冷笑,表面装出惊慌模样,惊呼:“陛下恕罪,臣有事容禀。”

  皇帝乜他一眼,口气略有暴躁:“说。”

  宋星然跪叩于地,用那危言耸听的口吻:“贤妃娘娘的征兆,不似患病,反似——”

  他在要紧处,生生顿住,皇帝眼神紧张凝视于他身上,催促:“宋卿,有话直说。”

  宋星然跪地未起,又磕了个头,才压低声音道:“反似中邪,有无在各宫搜寻,瞧瞧有无脏东西。”

  他口气又虚又飘,眼神也躲躲闪闪,似乎在打量空中那莫须有的“天外来物”。

  一个从来不信鬼神的人,颠倒起来才分外骇人,明明是天光白日,皇帝与苍南都被他精湛的表演吓得不寒而栗。

  苍楠惶惶地眨了眨眼,又咽了口唾沫,才记起来回答:“四皇子,原来派人搜过一轮,什么东西也没有。”

  她似突然回忆起什么,惊呼:“还有!还有慈宁宫不曾搜过。”

  宋星然皱着眉,口气仍是诡异的:“哎呀!糊涂!”

  “臣斗胆进言,慈宁宫,不可不察。”

  皇帝如今也是六神无主的,对与归元观的“有缘人”十分信赖,急促道:“快说。”

  宋星然神色已如常,俊容端肃,十分可靠的模样,娓娓道:“一来,慈宁宫乃赏春宴主办,贤妃既出事,便是与鬼神无关,也该阖宫严查,若是干净,才好洗刷太后冤屈。

  “二来慈宁宫中的命妇,少说二三十人,家眷被拘,朝臣心中总是惶恐不定。”

  他无不恳切的:“谒语有言在先,泉下不宁,则社稷不安,陛下行事需得愈发小心,切莫要稳住诸位通辽,莫引得朝纲不稳。”

  宋星然一番话,有怪力乱神,也有正儿八经的朝纲之论,真假混杂,直说到皇帝心坎去了,眸中蓄满思量与考虑。

  宋星然明知他动容,对贤妃那点怜惜早被江山易主的惊慌取代,忙递上个台阶:“娘娘出事,合该先查一查食物器具,再严查各宫,若陛下依旧怀疑今日入宫命妇,搜一搜随身物品,也就清楚了。”

  “臣有罪,臣妾却无辜,她如今有孕在身,几近临盆,身体又弱,每日都要服药,可否请陛下开恩,放臣妻归府,臣定彻查谒语一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皇帝脸色冷凝着,重重地揉了揉眉心,才叹气道:“罢了,便依你所言。”

  他召了钱喜,说叫李炎领人去搜慈宁宫。

  许是宋星然的话太有分量,他背着手,站起身来:“宋卿,你随朕同去慈宁宫悄悄。”

  宋星然与皇帝抵达慈宁宫时,李炎也才感好赶到,身后是气势汹汹的禁军,若皇帝心绪正常时,会发现,这个素来不受他重视的儿子,几时也添了铁血冷厉的气度。

  禁军将慈宁宫团团围住,太后很快出现,望了一眼三个如山一般的男人,她纵有满腔怒火,也不敢碰硬,只能妥协。

  身侧的郑玉柔死死盯着抱月阁的方向,心情忐忑又畅快。

  她得了孙太医的口信,祝清嘉已然喝下了藜芦水,若此刻抱月阁门一开,合该是祝清嘉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模样。

  便是叫太后斥责,宋星然恨毒了她,也无怨无悔。

  只听见皇帝说:“宋祝氏呢?”

  太后心中憋着气,冷淡道:“抱月阁中呆着呢。”

  宋星然如今算是皇帝的精神支柱,连带着对清嘉也优待几分:“放出来吧,搜一搜随身之物,若无异样,便不必在宫中拘着了。”

  郑玉柔心头一沉,不止皇帝为何突然换了态度,但又庆幸无比:她先下手为强,祝清嘉那胎儿都没了,一时竟期待起宫门开启时,宫人瞧见血淋淋场景时,惊慌失措的模样。

  她忍不住恶毒地想:届时宋星然亲眼看见,又会作何反应啊?

  一定很难过吧?

  他活该,谁叫他不喜欢她?

  郑玉柔的念头层出不迭,但窃喜的表情却在看见清嘉安然走出时,全数崩裂。

  清嘉扶着肚子,面色如常,神色也镇定,竟是完好无损的!

  郑玉柔眸光如刀般刺向彩环,咬牙切齿道:“怎么回事?”

  彩环表情都是呆滞的,低声辩解:“奴婢也不知啊,那太医分明保证……”

  主仆二人窃窃私语时,清嘉已行至皇帝身前,盈盈下拜:“臣妇拜见陛下。”

  皇帝冷着脸,嗯了一声,清嘉也不怵,起身在宋星然身侧站定,心知过了这关,此刻以是噩梦惊醒时的庆幸。

  过了一阵,禁军报禀,命妇随身之物干净,并无异样。

  皇帝连眉梢都没抬一下。

  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后宫设宴,哪个官眷手能伸到皇宫?

  只听皇帝漠然问:“搜宫的人呢?有何结果?”

  话音落下,禁军头领至,手捧个纸扎小人:“于安福阁中,搜出了此物。”

  这纸扎小人通身白衣,面颊两点诡异红点,心口扎着密密麻麻的长针,身后赫然贴着个八字时辰。

  皇帝怒气磅礴,倏然起身,一把抓过那小人,奋力仍在太后面前:“敢在宫中心厌胜之术,太后,你这孙女,好大的狗胆!”

  郑玉柔三不五时入宫小住,安福阁便是她寝殿,阖宫皆知。

  她膝下一软,跪倒在地。

  作者有话说:

  家里办喜事所以凌晨没来及更新抱歉宝子们!!

本文共97页,当前第61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61/97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重臣的戏精夫人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