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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意 第二十三章

作者:百酒狂宴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199 KB · 上传时间:2022-07-15

第二十三章

  她为什么会为关静姝做到这地步?

  长公主闻言一怔。

  其实这话, 她也想问陛下。

  爱一个人,真的会为对方做这么多吗?

  为她担忧,为她生怒, 为了让她能展颜, 能在背后做这么多, 却不让她知道。

  长公主没爱过人,所以她不明白。

  只是看着眼前的人, 她顿了顿,接着将记忆中的话, 慢慢复述出来。

  “因为我想让给你变得快乐起来,不是强颜欢笑, 而是真正发自内心地开心起来。”她说,“你自从嫁了人后, 就不爱笑了,我记得小时候的你总是那样无忧无虑, 天不怕地不怕。你对所有儿时的事物都有深厚的感情, 那棵琼英树,那琼英酒, 铺满鹅卵石的路,还有团团。它们都是你曾经最喜爱的,所以我想,把它们再次带给你, 只要你能再笑一笑,发自内心地开心,就够了。枯死的琼英能活过来, 团团也能再回到你身边。你的人生还长, 不应该一直把自己困死。”

  长公主的话十分真挚, 很轻易就触动了关静姝心中的柔软之处。

  可不知怎的,她看着眼前的人,听着这番话,心中却浮现出一丝异样。

  不是她觉得自己这个幼时的好友不愿为她费心思,可对方这番话,总让她有些恍惚。

  长公主毋庸置疑对她好,可这不是她的性子。

  这番话,不像是长公主会说的。

  更何况,她总觉得有些不对。

  可到底是哪里不对?

  关静姝指尖在膝上团团的小脑袋上轻抚着,思索半晌,却总也想不到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

  “对了。”此时,见她一直不说话,长公主便开口问了另一句,“先前送你的故音可还喜欢?”

  关静姝一怔,不知对方为何忽然提及故音。

  接着不可避免地想起先前云隐说的那话。

  “故音自然是极喜欢的,殿下这些年送了我这样多东西,我都很喜欢。”

  关静姝说着,心中却想,要如何将这些日子自己心中的疑虑问出来。

  关于那故音,关于那《集贤散编》。

  关于……长公主根本对琴毫无兴趣一事。

  可她这边还想着如何开口时,长公主却又抿了口去琼英酒,接着径直说了句。

  “你喜欢便好,也不枉费我先前费了这么多功夫去央陛下派人替我去找故音。”

  这一句话,让关静姝指间一顿。

  “故音是殿下您求陛下派人去找的?”

  “当然。”长公主似乎毫不避讳自己去麻烦天子的事,“不然我凭着自己的力量,找到何年何月去?”

  “那……那本《集贤散编》?”

  长公主害了句。

  “还不就是,派出去寻故音的人偶然见到那曲谱,知道珍稀便带了回来,陛下知道我要将故音送你的事,当时是想着将《集贤散编》一道交给我的,谁知中途出了些岔子,故音反而先回了皇城,因此这曲谱便也耽搁了。再后来曲谱带回来了,陛下却好像忘了这回事,我知道你爱琴,也爱曲谱,因而那回你与陛下对弈胜了后,我才赶紧替你向陛下要彩头了。”说着长公主还颇有些埋怨地说了句,“陛下整日忙于理政,心思都在朝政上,若我不提醒,只怕他早忘了那《集贤散编》,等过段时日,还不知那琴谱会被放到哪儿去,也许届时找不着了也未可知。”

  长公主只是顺着关静姝的话解释了一番,也没特意说什么,可这些话落入关静姝的耳中,却叫她原本有些迟疑的心思霎时全散了。

  是了,陛下日理万机,朝政都忙不过来,每日更是早起晚睡,自己不过是对方儿时的一个玩伴罢了。

  如今自己嫁为人妇,这么些年过去,对方又怎会在她身上费什么心思?

  不过都是看在长公主和儿时的情谊份上罢了。

  她倒是将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思及此,关静姝这才彻底打消心中的疑虑,和长公主畅谈起来。

  想是过于喜欢这地方,后来到了用膳时辰,关静姝也没拒绝长公主说要在此处用膳的提议,反倒和对方在这载有她无数记忆的小院中国,两人一起用了一顿午膳。

  离开时,长公主看着有些不舍的关静姝说了句。

  “这地方日后都留着,你若是什么时候想来了,随时递折子入宫便是。”

  接着又看向对方怀中的团团。

  “团团你准备带回去吗?”

  若是未出阁的关静姝,只怕不会有丝毫犹豫,立时三刻便会说“当然”。

  可如今的她,却让长公主没什么把握。

  她想着,照着如今关静姝的性子,只怕会犹豫,又或者会开口说把团团留在宫中,请她代为照看。

  不想,关静姝竟什么都没说。

  只是抱紧了已经睡着的团团,低低说了声。

  “嗯,我带它回家。”

  回哪里的家她没说,可这些其实都不重要了。

  这整个小院子里,能带走的只有团团,即便它已经不是记忆中的那个小兔子,可关静姝还是想将它留在自己身边。

  以后,有她的地方,就是团团的家。

  她会好好照顾团团,不会让团团再出事了。

  眼见她面上的神情,长公主便猜出了她心中所想。

  “日后要是愿意,也多带团团入宫来,它一定会开心的。”

  小兔子天性就好动,且先前为了训练它,让它在这小院中跑了不知多少回,团团早就习惯了这里的味道。

  “我会的。”关静姝看着长公主,最后再次郑重说了句,“殿下,今日真的很谢谢您,我,我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将心中的想法表达出来。但,我真的很高兴。”

  “你开心就是最重要的。”说到这句时,长公主也轻叹口气。

  心中不知想些什么。

  最终,关静姝在长公主的陪伴下,抱着团团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小院。

  这回长公主竟陪着她快走到了丹凤门,若非不便轻易出宫,只怕她要一直将人送出宫去。

  关静姝出了丹凤门后,摸着手中的团团,思绪却一直回想着方才的事,原只是想回味,可想着想着,骤然意识到先前为何她会觉着长公主的话不对劲。

  ——她从未告诉过对方,琼英树在她出嫁后便枯死的事。

  想到这儿,霎时间,原本已经被长公主那番话打消的念头又浮现了上来。

  若非车舆已经出了丹凤门,都快过朱雀门了,只怕她真的会停下来再去找长公主问清楚。

  对方是从何得知琼英枯死一事的。

  就在这时,怀中的团团醒了,接着便蹦跶起来,爪子扒主关静姝的衣衫,关静姝一下便被怀中这小团子吸引了心神,伸手去陪它玩耍。

  而一旁的云隐见了,便说了句。

  “团团回来了,少夫人您的琼英树也回来了。”云隐方才已经听自家主子说了这些事,便有些感慨,“还是长公主和少夫人亲近,听得说当初那琼英树被从关府带走丢了时,长公主的车驾恰好经过,想来正是因此,她才替少夫人您又找了棵一模一样的吧。”

  闻言关静姝一怔。

  “殿下当初知道这事?”

  云隐便点头。

  “奴婢也是偶然听得侯府下人闲聊时提及的,想着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没告诉您。”

  确实不是什么大事。

  关静姝这下便更觉着自己是胡思乱想了,摇了摇头后,有些无奈笑了。

  也不知最近是怎么了。

  另一边,眼见关静姝上了车,那车舆慢慢消失在一片银白中后,长公主才收回视线,再次轻叹一句。

  “如果不是陛下,我还不知道,原来这些年来,静姝竟已变得这样沉郁了。”

  以前的她只觉得自己这个好友自打成婚后就变了不少,不再似儿时那般和她无话不谈了。

  可因着没有对比,她也就没意识到,原来这改变不是一丁点,而是仿佛换了个人一般。

  想起关静姝先前在那小院中的模样,长公主心中莫名地泛酸。

  印象中那个曾经洒脱明媚的小姑娘,怎么就会被磋磨成了如今这样呢?

  “殿下,您说什么?”许是方才那句话声音太轻,一旁的泽夏并未听清,便问了句。

  长公主却回过神来,摇头说了句没什么。

  接着才转身,往紫宸殿的方向去。

  “走,去紫宸殿。”

  .

  紫宸殿。

  偌大的殿内,除了上首理政的天子,便空无一人,就连素来都候在身后的周成都被遣退在外等着,显然天子并不想身边有人。

  这几日接连落雪,将整个皇城都妆点得一片银白,积雪的白透过殿门窗子印照进来,反倒将殿内照亮了不少。

  今日本是冬至,麟德殿早早便备下了宴请群臣的宴席,诸位朝臣也都准备着入宫赴宴了,可天子这边,却一点过节的气息都没有,反而静悄悄的。

  殿内,天子坐在御案前,跟前的桌上是摊开的折子,桌上不远处是正袅袅燃着的香,那香顺着鎏金镂空瑞兽香炉缓缓冒出,氤氲了整个御案,也氤氲了天子的视线。

  他手中握着一只朱笔,悬停在折子上方,视线似乎落在那折子上,可过了良久,那支笔也没落下,反而一直悬着,直到那朱笔上的朱砂都因着长时间的悬挂而逐渐凝聚成一点,眼瞧着就要滴落在下方的折子上了。

  这时的天子才动了动。

  将手中朱笔放下,接着起身,走到一旁的窗边。

  殿内的窗子素来都是关着的,殿中监周成怕外面吹来的冷风冻着了陛下,因而总是不忘叮嘱值守的内侍关紧窗子。

  此时走到窗前的天子却伸手,修长的指尖缓缓推开呢紧闭的窗子,霎时间,凌冽的寒风吹入,仿佛刀割一般让人面上生疼,可站在窗子边的人却没有任何反应,反倒将整个窗子推到最大,让冷风愈发肆无忌惮地灌了进来,甚至吹乱了他御案上的东西。

  天子透过窗子,看向外面,整个皇城的殿宇重重叠叠,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象,倒也有些赏心悦目。

  可他的心中却没有赏雪的心思。

  他只是看着远方,视线落在了一个方向。

  心中想着,此时的阿姝是不是已经跟着皇姐到了那小院中。

  又或者,她已经见着了小院的样子,也见到了团团。

  她会是怎样的神情?

  会高兴吗?会不会如同幼时那般笑得无忧无虑,什么都不怕?

  又或者会哭吗?

  他记得,阿姝小时候虽然胆大,总喜欢跑跑跳跳,可也是最容易被感动的了。

  再小的事,只要能触动她的心弦,都会让她不自觉地流泪。

  要是看见团团了,她又会是怎样的反应?

  会不会喜欢?

  团团是他花了许多功夫,亲自去尚兽园挑的一只小兔子,又亲自驯养,费了不知多少时日的功夫,才让这个小兔子记得了自己的名字,也记得见了阿姝便往她那里跑。

  想到这儿,他又有些担心,团团够不够乖,会不会调皮,要是阿姝觉得它只是个赝品该怎么办?

  他的心中,这些事反复纠缠,以至于连理政都静不下心来。

  方才那折子已经在他的御案前放了不知多久了,可他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满心都是,阿姝如今会是什么反应。

  若是可以,他多希望自己此时能陪在阿姝身边,可他没那个勇气。

  他有多爱,就有多怕。

  怕自己打扰了对方,怕他在看见阿姝的反应后,便忍不住唐突对方。

  说到底还是他太懦弱。

  这些年无论做了什么,都不敢让对方知道,反而要假借皇姐之手。

  时至今日,阿姝都不知道,那故音是他派人去寻的,那《集贤散编》也是他费了好几年功夫,才找到的。

  还原那座小院,更是让他睡少做多,院中的每一处,都是他照着曾经的记忆,一点点复原的。

  阿姝取名的琼英落,是他拿了刀一笔一划刻上去的。

  溪流的水,是他吩咐了六尚局的人,将水煮开再倒入。

  琼英酒,是他失败了无数次才酿出的成品。

  这一切,都是他甘愿为阿姝做的。

  可他不敢让对方知道。

  他只希望,能够让对方再找回过去,回到那个曾经无忧无虑的小姑娘的模样。

  如此,一切便都值得了。

  长公主进殿时,见着的便是天子站在窗边望着远处的模样。她缓步行至前方,接着开口见礼,说了句陛下大安。

  原本正想着的天子这才回神,发现是皇姐来了。

  “阿姝出宫了?”

  似乎并不在意对方并未叫人通禀的事,天子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收回了面上一切的情绪,转回身子走到御案前重新落座。

  “刚走不久,带着团团走的。”

  天子闻言抬眸。

  “她很喜欢团团?”

  长公主点头,“不止是团团,那里的一切,她都很喜欢。”

  说着便将先前在小院中的一切都复述了遍,末了了道:“陛下放心,静姝并不知道这些都是您叫人做的。还有故音的事,我也已经照着先前说好的圆了过去,静姝不会再怀疑了。”

  听到这儿,天子轻舒口气,面上没有半点因着关静姝不知道真相而不高兴的神情,反而有些放松。

  “她不怀疑便好。”

  在听得长公主说关静姝在提及故音和《集贤散编》时有些迟疑的面色后,天子便庆幸,幸而司部的人早便回了话,说对方已经有些怀疑了。

  故而今日长公主才会在关静姝还没问出口前,便直接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以此打消关静姝的疑虑。

  想着方才长公主说的,关静姝看见那琼英时怀念的神色,还有发现团团时惊喜的眼神。

  他的心中骤然一软。

  即便没亲眼见着,他也能想得到,那时的阿姝究竟是什么样的。

  那双曾经闪动着耀眼光彩的双眸,应当是星光熠熠。

  这样想着,他便忍不住又多问了长公主一些方才的事。

  长公主都照实回答了,就差原原本本分饰两角演出来了。

  两人说到最后,长公主看着天子的脸色,最终还是决定泼个冷水。

  “陛下,您打算这样瞒她一辈子吗?”

  关静姝并不迟钝,相反,正是因为她太过聪慧,因而才会从云隐一句话中意识到不对。

  若不然,今日长公主也不必故意提起故音,又说了那番话了。

  可即便能打消她一次的怀疑,又怎能保证日后都能不被她发现?

  次数多了,总会又露馅的时候。

  届时,她又该如何去和关静姝解释?

  天子并非想不到这点,可他只是说。

  “再等等。”

  等?

  等什么,等多久,等到什么时候?

  这些都长公主想问的,可她看着上首的人,张了张口,最终却将腹中的话都咽了回去,

  最终只说了句。

  “陛下,您别忘了,在静姝的心里,她始终认为,宁成业是因她而亡的。”

  这样的想法一生都会陪伴着关静姝,永不会变。

  “更何况,那外室下落不明,还有个外室子您也让我交给了宁夫人。”

  他就没想过,这些事若是有一天都被关静姝知道了,会是个什么后果吗?

  天子却只是沉默半晌,徐徐道:“朕只想要阿姝开心。”

  让她开心,不要再为这些事难过。

  等过了这段时日,过了这段最令她难过的时日,她对宁成业的愧疚也就会慢慢消退。

  那时知道真相,会比现在知道真相要好得多,至少不会让她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

  所以他要等,等到合适的时候。

  长公主却理解不了他的想法。

  “您是天子,却处处畏手畏脚,若是能强硬些……”

  说到这儿,长公主自己也停住了。

  因为她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若是天子能强硬些,当初便不会连去关静姝婚宴上见礼都办不到。

  因为他不敢,不敢见嫁作他人妇的关静姝。

  最终,长公主叹了口气,什么都没再说,只是说了句告退,便离开了紫宸殿。

  唯留下天子一人坐在御案前。

  想着方才长公主的话,半晌,苦笑一声。

  是啊,他为什么不能强硬一点?

  若是当初他能强硬些,就不会让阿姝嫁入侯府了。

  面前的折子依旧摊开着,他却没有再拿起一旁的朱笔,一旁的窗子开着,凛冽呼啸的寒风阵阵灌入,朔风侵肌,他的心也越发沉下。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有轻微的响动,接着便是周成入殿的步子声。

  天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余下幽暗,再无任何情绪。

  “陛下,司部指挥使求见。”

  “宣。”

  很快,司部指挥使便匆匆入殿,疾步的身影裹挟着外面碎雪风霜,周成见状适时地退下,并不多留。

  天子看向下方的人,问了句何事。

  指挥使拱手道:“回陛下,臣领着司部的人寻了好几月,最终在京城百里之外的一处崖下发现了那外室的踪迹。”

  “人还活着?”

  “已经死了。”指挥使道,“那尸体显然从崖上跌落,一身衣衫已成褴褛,但还认得出是那外室生前所穿那身。尸体臣也带去了刑部叫了仵作验尸,确认已然断气几月。那崖下原是湍急的水流,想来那外室跌落下去时便当场毙命,接着被水流冲至一处平坦之处,而后便留在那里,因着在水中泡了不知多久,面容已经分辨不清,但从尸体身上所穿衣物,和左手手肘处的红痣能暂定她便是那外室。”

  “面容无法分辨?”天子沉吟半刻,“既无法分辨,便不能断定她便是那外室。”

  指挥使显然也明白这点,便应了句是,接着又问。

  “臣会和先前一样,继续带人追查那外室的下落。”

  “不必和先前一样日日搜查。”天子略一摆手,“你吩咐几个人,去离京城远些的地方查,至于司部其他人,让他们回到原本的职务上去,该做什么便做什么。还有那女尸,也叫刑部的人再确认,看看究竟是不是那外室。”

  为了追查一个外室,司部已然停了几月的运作。

  “对了。”似是想起什么,天子又问了句,“都阳侯府东苑那边,你派了多少人护着?”

  “三人。”指挥使答道。

  天子略想了想。

  “再添两人,朕不希望看见伯夫人出问题。”

  至于那外室,叫人慢慢查着便是了。

  若是那死了的女尸果真是那外室,那便算是少了一桩担忧的事,若不然,她一个女流之辈,也翻不出什么天来。

  只要阿姝那边一直派人看着,便不会有什么问题。

  慕修泽并不关心都阳侯府,也不关心那外室如何。

  自始至终,他关心的,唯有关静姝一人。

  .

  另一边,关静姝领着团团终于回到了都阳侯府,原本离开皇城后早该到了的,可她想着要替团团买些东西,因而便耽搁了。

  如今时值冬日,天黑得早,因而她回到府上时,天色已经有些暗沉下来了,将团团交给云隐,嘱咐对方好好照看后,她才想着去正院看看母亲如何了。

  想着自己回来得还算早,叫婆母和她一道用完膳也好。

  可到了正院后,她得知,婆母路上似乎着了凉,眼下身子不适,才刚叫了大夫来诊了脉,开了药,正休息着,只怕起不来用晚膳了。

  关静姝闻言也不纠结,请乔嬷嬷替她向母亲问句好,便离开了正院。

  经过停放了马车的后院时,她无意中瞥见了那今日载了婆母出去的车轱辘,然后觉着有些奇怪。

  她记得,阿业的坟茔在城外,这几日都下了雪,城外的地自然是湿润的,若是车马走上去便会沾染上泥土,一般负责刷洗的小厮,都会等到第二日再去洗。

  可眼下这车马的车轱辘,却十分干净,仿佛从未出去过一般。

  关静姝自然不会认为婆母骗了她,其实并未出去。

  毕竟才刚回来时,那候在府门的小厮都说了,夫人才回来不过一个时辰。

  可出去便出去了,不过是去祭奠,为何要叫人将这车轱辘第一时间擦洗得干干净净?

  作者有话说:

  本章留言发两个红包(因为双更了,所以明天不更了,等6号上夹子,所以6号晚上23点再更新)

  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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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穿后冤种陛下跟来了![古穿今]》

  虞素音和刘景曜虽为帝后,却互相看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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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素音:呵呵,无能狂怒。

  .

  本以为一辈子都要和刘景曜捆在一起,虞素音也就一心只想着混吃等死。

  结果一觉睡醒,发现自己穿越了!

  这是个真正自由的时代,她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不再受制于家族,最重要的,不用再面对刘景曜那个冤种!

  虞素音:爽!

  穿越三年后,虞素音早已适应这个世界,人人平等的思想深入内心,每晚入睡前都要默念“社会主义好,腐朽的封建王朝早死别超生!”

  然后某天正上班,接到派出所电话,说她老公走丢了,让她去接。

  虞素音:老公,什么老公?

  这么多年,她只和刘景曜那个冤种结过婚。

  这样想着,她请了个假去了趟辖区派出所,结果在看到那个坐在凳子上,一身锦袍的人后,虞素音一整个呆住。

  “刘景曜,怎么是你?!”

  .

  刘景曜无处可去,虞素音只能带他回家。

  一个人的工资养两个人,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尤其是对方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皇帝,还整天在她面前端皇帝架子。

  又一次逮住刘景曜没洗碗后,虞素音终于爆发。

  “刘景曜,你下次再不洗碗就给我滚出去!”

  刘景曜也不是吃素的,往沙发上一坐,长眉一挑,面色森冷。

  “你敢跟朕如此说话,以下犯上!”

  虞素音:“拉几把倒吧,大恒都亡了几百年了,还把自己当皇帝。”

  刘景曜:(气极)放肆!

  .

  本以为能一辈子这样快乐欺压以前的皇帝陛下,结果又一觉醒来后,虞素音发现自己穿回了大恒,而刘景曜也回来了!

  虞素音:我靠。

  刘景曜:(冷笑)看朕怎么收拾你!

  就在虞素音想着怎么保命时,两人突然又穿回了现代。

  虞素音:好家伙!

  刘景曜:???

  PS:互相看不顺眼的帝后两个世界反复横跳的故事,现代内容为主。

  女主魂穿,男主身穿。

  陛下是个大冤种,有着封建皇帝的各种毛病,需要女主教他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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