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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谋 第49章 孕事

作者:旅者的斗篷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276 KB · 上传时间:2022-05-21

第49章 孕事

  “诶?”路不病恍然没听清。

  “没事, 侯爷好好休息吧。”

  李温直默默敛眸,也不再重复,将纱布和金疮药端起, 就要离开。

  “我之前是问你,三年后,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路不病提高了音量, 喊住了她的背影,眼波如流水似地千回百转,“……如果你愿意,我宁可不要双腿, 也会一直等你。”

  李温直双肩一颤, “你的腿到底怎么了?为何你要在我和腿中选择?”

  路不病惭愧,捶了自己两下, 并不欲把董无邪逼他娶董昭昭的事说出来,窝囊死了。奈何李温直再三逼问, 他只得将这事说了个大概,略去了许多难为情的细节。

  “不,腿要治。”

  李温直听罢忧喜参半, 恳切地对他说, “你等了这么久, 好不容易等来一个治腿的机会, 无论如何都得先治腿。”

  路不病的双眼焦虑地瞪大, “可是,他们要我娶……”

  李温直摇了下头, 五根白皙的手指竖在了路不病的唇上。

  “治腿的机会只有一个, 可如果, 如果……”她很纠结又很愧悔, 愁肠百结,犹犹豫豫,终于还是狠一狠心,说,“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以后还有许多的机会。”

  路不病心口栗栗,闻她亲口说和他在一起的话,双手稍稍痉挛,仿佛一瞬间来到了人生的至妙境界,前半生的奔波和钻营都白瞎了,直到此刻才终于尝到了一丝丝的人间暖味。

  “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块么?”

  他是个顽石铁金一般硬的男汉,竟嗓子哽咽,有种忍不住要落泪的感觉。

  李温直没有正面回答他,只认真地凝视他,徐徐道,“大仁哥为我而死,我为了他服丧三年,乃是应当的。侯爷先回去治腿,把腿治得好好的,若是三年之后侯爷还没忘记我,就来扶桑镇找我……到时,我也会等着你。”

  路不病启齿大笑,似压抑已久的郁气此刻终得一泻而下,不知是甜是苦的泪也随之不绝流淌。

  “有你这句话,我路不病就算是死,三年后也要爬回到这里来!”

  他笑声很大,李温直略慌,怕他把人给引来。

  她非是铁石心肠的人,路不病一次次地对她吐露情意,她焉能不知?只是之前她的心都在李大仁身上,对他视若罔闻。

  如今李大仁死了,父亲也已是年迈之身,她要想找个依赖终生的男人,没人比路不病更好了。

  况且,她和他之前,也不是一点情意没有。

  李温直感觉自己正走上一条崭新的道路,究竟这条道路通向阳光,还是黑暗,现在谁也不知道。

  两人既互有厮守之意,便不再如之前那样互相疏离冷淡。李温直将那朵用丝带扎成的万寿菊留给了路不病,当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谈起董家的强势逼婚,李温直道,

  “董昭昭她是个被惯坏的女孩,心肠有多坏倒不见得,但她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到手。你若不想和她成婚,须得想办法,叫她挫败,主动退婚。”

  路不病乍然通晓了李温直的心意,宛如身在云端做梦一般,脑子还热懵懵的。他平时就好武而不善谋算,李温直要他想办法,却是犯了难。

  “董昭昭一心一意想要我,董无邪也在旁边帮衬着,怎么肯主动退婚?”

  李温直索思良久说,“从她的短处入手。她娇生惯养惯了,多少得爱慕虚荣。若是她觉得跟着你吃苦,自然就不缠你了。”

  这一招攻其短处的办法,还是当初她在长华宫跟申姜学来的。

  当时申姜想与贺兰粼套近乎,看准了他独来独往甚是孤独,便每日陪他,给他温暖,果然贺兰粼不久就动心了。

  想来对付董昭昭也是如此,抓住她最想要的和最不想要的,就等于拿捏住她了。

  路不病听了李温直的主意,一时仍想不到该怎么做。左右思量,自己身上最贵的东西,莫过于那一块金光闪闪的第一侯令牌了。

  若是,他将这东西给舍弃了呢……?

  是不是把董氏那缠人的枷锁也给舍弃了?

  若是他将来不再当侯爷,卸甲归田,日日与美若天仙的李温直相伴,过着美滋滋的平凡日子,真是神仙也不换,比他独自一人守在空落落的侯府不知甜了多少倍。

  李温直见他发怔,知他已经有了决断。她今日说的话已经够多了,不欲再多窥探路不病的心思,端起纱布匆匆地跑掉了。饶是路不病在后面急喊,她也装作没听见。

  出了门,才恍然发现李壮和李大礼等人正在听墙角。见她出来,李壮慌张,假作无意地一笑。

  李温直不悦地瞪他一眼。

  ……

  勤政殿。

  路不病站在金殿之中。

  按照之前的约定,现在就是他最终选择的时候了。

  董无邪今日本该也来,奈何他被禁足在府中不能外出,便只有贺兰粼一人听路不病的选择了。

  贺兰粼问,“想好了?”

  路不病谨然道,“臣已经想好了。”

  脸色郑重。

  贺兰粼嗯了声。

  “说罢。”

  路不病不再像前日那般畏怯犹豫,像有了主心骨,说出来的话都带了股斩钉截铁之意。

  “臣愿意迎娶永安公主,恪尽驸马之责,以换取董家治腿的灵药。”

  贺兰粼沉了沉眉,有些微讶。

  “决定了?”

  路不病重重点一下头,“决定了。”

  贺兰粼知他正在面对一个两难的选择,腿对于他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好,朕会替你传达董家,如你所愿。”

  路不病不能下轮椅,只得双手抱拳,深深地弯了下腰,做一鞠躬。

  “除此之外,臣还有一事相求陛下。”

  他从怀中将第一侯的牌子掏出来,呈于手心,毅然割绝,“请陛下恩准臣辞官归田,收回这第一侯的尊号,让臣以后只做个布衣百姓。”

  贺兰粼脸色掠过一阵阴云,霎时就明白了路不病的意思——他为了摆脱董氏兄妹,不惜自损自折,竟甘愿弃了这万人艳羡的第一侯位。

  没有侯位的布衣百姓,就算路不病的脸俊成神仙,董昭昭也势必不愿嫁。

  贺兰粼不忍,冷言责怪他,“眼下只是一时的为难,你又何必窄心窄肠至此,非要辞官归田呢?殊不知此举先伤己,再伤人。”

  路不病听出贺兰粼言下的挽留之意,涌上一阵感动,又是难过又是愧疚。

  他很小的时候就被贺兰粼从雪地里捡回来,贺兰粼教他武功,给他食物,名为主仆,其实比兄长还亲。

  他也发过愿要一生都为贺兰粼鞍前马后,仆从左右,如今骤然请辞,实是不义之举,令他肝肠寸断。

  只是自从他以残躯抢了董无邪第一侯的位置后,董无邪一直视他为眼中钉,明里暗里加以排挤、算计,多有逼他屈服之意。

  他一个瘸子,又没董无邪那般的心机,怎么能斗得过?戎马半生,他早已累到极点了,不愿再在宦海中勾心斗角,无穷无尽地倾轧下去了。

  况且,他现在还有了李温直。

  即便没有这些糟心事,他也愿意为她放弃所有。

  “陛下,臣已决意如此,臣拜谢陛下多年的栽培之恩。”

  路不病表情振颤,却不失坚定地说,“……即便臣不做这第一侯,即便臣日后只能是个平头布衣,但凡陛下有需要用臣的地方,臣照样能为陛下赴汤蹈火,为君所使。”

  贺兰粼垂眼僵坐,他内心着实是不愿路不病辞官的。

  虽说董无邪、赵无忌等人也是他的左右手,可他内心深处到底还是偏向路不病的。路不病比其他人的身世都苦,他对路不病的关照,总也比旁人多些。

  可他也明白,路不病既想站起来,又不甘让董家人痛痛快快,就必得失去一样东西。尊名位份,到底是身外之物,路不病苦挣半生,一无所获,唯有这第一侯的名位。如今舍弃了,也是他山穷水尽之下的无奈之举。

  贺兰粼长长地嗟叹一声。

  那些并肩作战打天下的往事,终究是过往云烟了。

  他道,“既然如此,朕只有恩准你。日后的路,就看你自己的了。”

  路不病越发愧怕,觉得自己是个弃主而去的叛徒,肠肺都被戳烂了。

  “多谢陛下。”

  ……

  董无邪是在自家宅邸的书房中,忽然得知路不病要辞官归田这一消息的。

  彼时,他正准备摊开宣纸,临摹一幅古人的字。蓦然听说路不病竟做了这样的决定,狠狠地将桌上的宣纸揉成一团。

  他被陛下罚在家中禁足静思己过,不能出门,不然他一定要当场阻止路不病。

  辞官归田?他妹妹贵为公主,焉能嫁给一个没有爵位在身的平头贱民?

  可路不病偏偏又答应了董昭昭的婚事。

  当初说好只要路不病娶昭昭,就得给他治腿的药,如今却不容反悔了。

  终究是他算漏了一步,想不到路不病平日呆呆蠢蠢的一副样子,竟有这样的胆气和手段。

  他设计让路不病娶董昭昭,其实并没有逼路不病归隐的意思。他只想用婚事牵制路不病,让其归服于他罢了。

  如今天下初定,他董家势单力薄,要想发展成世家大族,非得在朝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不可。路不病是一把锋利的刀,又没有父母妻儿,他想把路不病拉入自己的阵营中。

  不想路不病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董无邪越想越怒,起身就想进宫,找路不病和贺兰粼理论。路不病这么做,明显就是逼他们家主动退婚,和耍无赖有什么区别?

  可他又被禁足着,哪儿也去不了。

  不到片刻,董昭昭就哭哭啼啼地找来了。

  “哥!路不病要辞官,你赶紧进宫去阻止他啊!他要是辞官了,我我怎么办?难道我堂堂公主,跟和穷光蛋布衣过一辈子?哥,你赶紧警告他不能辞官啊!”

  董无邪烦躁不堪,斥道,“别吵了!消停点。”

  董昭昭被凶了这么一句,“哥……”

  “哥,你是不是故意让路不病辞官,你好得到第一侯的位置?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害了我一辈子啊,我嫁给身无爵位的平头百姓,会有多少人嗤笑我?”

  董无邪不想多说话,“昭昭,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你就安静些吧。”

  董昭昭火急火燎地奔过来,本期待董无邪能有什么办法,见他态度如此恶劣,不禁心下失落。

  她腮帮子鼓起,亦怒道,“左右一笔写不出两个董字,我要是丢人现眼,你也一块跟着!我……我就是一辈子不嫁人,也不嫁布衣。”

  董无邪捏碎手中的茶杯,“当初是你非要嫁那瘸子的,如今他答应了,你却不想嫁了?晚了。抗旨不遵,是杀头的死罪。”

  他盛怒之下,语气重了些。

  不过事实却也正是,是他们兄妹俩苦苦求贺兰粼下旨赐婚的,事到临头反悔,岂不是戏弄君王?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陛下才不管路不病是不是布衣。

  当初提要求时,他就应该说必须路不病在有爵位的情况下娶董昭昭,才把药给他,就没有今日这糟心事了。

  董昭昭彻底绝望了。

  她随兄长在军营里熬了那么多年,才换来如今锦衣玉食的生活,焉能轻轻易易地放弃?

  就在昨晚她还做梦都想嫁路不病,此刻路不病于她却像个烫手的山芋,她不要嫁他,她才不要嫁一个臭布衣……

  董昭昭一气之下,竟隐隐生出了逃婚的念头。

  她现在可算是知道什么叫自己坑自己了。

  ·

  因路不病已答应了婚事,董家须按照之前的约定,将治腿灵药给路不病。

  在第三天即将结束的时候,太医得到了药材,立即命人蒸煮、锻炼、研磨成粉,制成黑色泛着清香的膏药,给路不病施针。这一过程繁冗而复杂,每一步都精细无比,足足花了一整个夜晚的时间。

  此后,路不病就再不是瘫在轮椅上的废人了。若是恢复得好,再过个三年五载,或许还能痊可到断腿之前的状态。

  皇宫中,申姜也听说了这一消息。

  路不病瘫了那么久,如今骤然能站起来,应也算是好事一桩。

  她在床榻上躺了半天,近日来她常常感到身子疲乏,嗜睡又多梦,怀疑自己是得了某种毛病。

  贺兰粼见了,将她拘在怀中,又与她谈起封后的事情。他勒她勒得那样紧,勒得她肚皮有些疼。

  申姜气恼道,“说话就说话,为何要动手动脚的?”

  他浑不经心地说,“好好与你说话,你肯听吗?半天也得不到一个字的回应。”

  申姜淡淡甩给他几句,“我不当皇后,你爱找谁当找谁当去。待将来找到了机会,我还走,走得远远的,叫你再也摸不见了。”

  贺兰粼心冷手快,将她按在了美人卧上,似笑非笑地质问道,“大胆,你说什么?敢再说一遍?”

  申姜怂怂地眨了几下眼,被他的阴影笼罩,终究是不敢再说了。

  “你这是强抢民女。”

  她叹了一声,指责道。

  贺兰粼佯佯不睬,“当初也不知是谁先招惹我的,招惹了就当没事人吗?我还就缠上你了。”

  申姜欲哭无泪,“我后悔了。”

  她态度上虽依旧对贺兰粼不冷不热,但其实经过立碑一事后,她心底已没从前那么厌恶他了。尤其是不发火时的他,沉静,体贴,仿佛在长华宫时那般温柔似水的感觉又被找回来了。

  贺兰粼说,“我想好了,我既要你为皇后,那么你就是你,刘申姜,无需改任何名字,也无需换任何家世。之前我违拗你的意愿叫你认亲沈家,却是不对的。”

  他的心跳一怦一怦的,浓烈而清晰。十指与她的十指相合,暖意顺着皮肤传进她的骨髓里。

  申姜咀嚼着他的话,空落失神了半晌。

  “你真的就那么想娶我么?”

  他不假思索地说,“想,想极了。日也在想夜也在想,快想疯了。”顿一顿,清澈的眸子流出亲暖和些许悲辛之意来,嗓音压得极低极低,恳求她,“阿姜,你就行行好,答应了我吧。”

  他恳求得如此卑微,反复重申,当真是要把申姜磨得一点棱角都没了。申姜知道自己若是不答应,他还能这么天长地久地磨下去,有的是耐心和时间。

  申姜心念略转,推诿道,“婚姻之事,乃是大事。我阿翁同意我嫁谁,我才能嫁。”

  阿翁?贺兰粼凉了半截。

  “你那阿翁,已经隐居到深山里去了。我派人找了多番也没找到,若是等他同意,得到什么时候?”

  申姜无奈地叹气道,“阿翁他老人家抚育我长大,没有他老人家的允准,我岂敢擅专嫁人之事?”

  贺兰粼初时察觉她脸色不甚坚定,本待她吐口说愿意,猛然听了这件事,知她又在找借口推诿了。

  他微感气恼,报复似地扯了扯她的脸蛋,“我加大兵力,一定把他给你找到。到时候你要还敢推三阻四地不嫁,我就拆了你们的老屋。”

  申姜悚然惧道,“你不要啊——”

  贺兰粼笑不达眼底。

  这日之后,申姜仍感周身疲累不堪,常常睡到日上三竿才姗姗起身。食欲不知怎地减退,面对一大桌子玲珑菜肴却不知从何动筷,只勉强喝下去一些稀粥。

  贺兰粼有些介怀,寻太医为申姜把了脉,太医说她脉象平稳一切都好,之所以身体不适,许是冬日里容易犯懒的缘故。

  又过了几日,申姜的小日子也没来。

  贺兰粼不禁更加疑惑。

  申姜战战兢兢,结合这些日子以来的感觉,一个可怕的念头隐隐浮上。

  她该不会是那个了吧。

  不要。

  贺兰粼和她想到了一处去,柔声期待,“阿姜,你说你小日子也不来,这些日子身子又这么懒,该不会是有了咱们的孩子吧?”

  申姜痛苦地闭眼,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可能。”

  贺兰粼眸中若隐若无地透着雪亮,嘴角也尽是喜色,无比期待她真的有孕。

  申姜暗暗纳罕,自己不是血凉不易有孕的吗?应不可能这么突然就怀上了。她一时怀着慌怕,内心很是悲伤,险些落泪。贺兰粼将她揉在怀中,不住地吻她,也被她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太医院的妇科圣手都被传召了过来,却依旧没号出喜脉的迹象。

  太医道,“夫人若真有孕,因为月份太小而号不出来,也是有的。陛下不如再稍等些时日,定然可以号出来。”

  贺兰粼挥手叫太医退下了,甚是失落。

  申姜却稍稍松了一口气。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贺兰粼强颜欢笑地过来安慰她,也不知是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

  “若是没有也好,马上就要封后的大礼了,若是你有身子,总归处处都不方便。我们想要孩子,以后还有很长的岁月。”

  申姜听他自言自语,三句不离孩子,直觉得好笑。他平日都是一副淡星孤月般高冷的样子,这会儿痴痴怔怔的,自己安慰自己,真是罕见。

  她故意说,“虚惊一场,陛下很失望?”

  他点点头,抿着淡色的唇,“有一点。”

  申姜调笑道,“陛下在后宫多纳几个妃嫔,自然想要多少子嗣都有。”

  贺兰粼被这句话戳到了肺管子,轻掐她的脖子假意摇晃了几下,气不打一处来,“刘申姜,你非要把我气死才罢休吗?”

  申姜挑眉,“自古的皇帝都是三宫六院,妃妾成群的。陛下若是喜欢,明日就可以选些秀女进来,也免得众臣非议。”

  贺兰粼听她这般说,也不知她心里是真的这样想,还是故意说这些话来气他的?

  他伤情地叹了一口,无可奈何,拿她没办法,“我不要三宫六院,你留在我身边就行了。以后这些伤人的话,还是莫要再说了。”

  申姜本只想试试他的反应,见他竟真的黯然了,不禁吐了吐舌。

  他还真认真了。

  她漫不经心,“我随口一说,当个玩笑罢了。”

  贺兰粼不悦,“这样的玩笑不准开。”

  她这般轻飘飘无所谓的态度,摆明了就是不把他放在心上。

  她怎么就这么没良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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