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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病美人   第六十章

作者:松子草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195 KB · 上传时间:2021-12-16

  第六十章

  夜里, 苏芷棠躺在榻上,激动的想,如今这种局面, 祁勝若有野心称帝, 那她就是皇后了呀。

  原本她身子弱, 还以为活不过十六岁,皇后,对于之前的她来说,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她正兴奋着, 腰上搭了一只手, 她小声惊呼了一声,下意识的喊了声疼, 祁勝立马朝她看了过来 。

  “哪疼?”

  苏芷棠摇摇头,眨了眨眼, 心虚道:“没有, 我乱喊的。”

  “要我亲自动手?”他大有要来脱她衣服查看一番的模样。

  他胳膊受着伤呢,苏芷棠哪敢让他动手, 咬着唇在他逼视的目光中撩起了自己的寝衣。

  那一截原本雪白的腰肢乌青一片,在涂了药酒后瞧着有些渗人。

  祁勝声音紧了几分:“怎么弄得?”不等苏芷棠说, 他又道:“跳马撞石头上了?”

  苏芷棠小声嗯了一声, 在他手指轻抚上去的时候发出了一丝颤音。

  “是我疏忽了。”他蹙着眉道,似乎有些自责。

  苏芷棠将寝衣放下, 杏眼向上撩着看他, “要这么说, 那我可要无地自容了,夫君伤的比我重多了。”

  祁勝:“后来怎么又回来了?”

  “不回去,让夫君独自面对凶险, 我自己跑吗?”苏芷棠软声道。

  祁勝看着她沉默半响,眼眸里暗光浮动,比月石还要亮上几分,“这是要跟夫君同生共死?”

  苏芷棠当时根本没想这么多,眼下被他说出来,情绪就有些微妙的波动。

  她脸红了几分,小声道:“总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自己跑,那我成什么了,怪没良心的。”

  “夫人原来是为了良心啊。”他叹声道,眉眼处落下一片阴翳,丝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失落,还生怕她听不出来一样,又低声道,“我当还是别的,原来仅仅是为了良心,怪我想岔了。”

  苏芷棠:“……”

  你想听什么还能再明显点吗?!

  苏芷棠凑近他,莫名起了点逗他的心思,眼尾上挑,樱唇勾起,理所当然道:“自然如此,夫君以为是什么?”

  月光交织照出小姑娘粉雕玉琢的芙蓉面,盈盈流光下,像是画上跑出来的貌美精怪,灵动娇艳,勾魂夺魄。

  温软的香气拂面,祁勝看着忽然凑过来的瓷白小脸,呼吸短暂一滞,随即被她的话气笑了。

  “我当夫人对我情深不渝,这才生死相随呢。”他眼眸一挑,色泽清澈的瞳仁里尽显低落,盯着她的面颊幽幽叹道。

  两个人凑的极近,呼吸交缠,无从分离。

  苏芷棠被他灼热的视线烫的眼睫颤了颤,略一敛眸,也顾不上逗他了,不假思索的红着脸羞涩道:“嗯,夫君说的对。”

  他撩着眸子看她,面色是病弱的白,目光却耀耀如清辉,“我方才说了这么多话,夫人指的是哪句?”

  苏芷棠在看他时,眸光里多了几分不可言状的娇嗔,他怎么还得寸进尺呢。

  他又逼近了几分,两个人近的几乎是脸贴着脸,唇瓣厮磨,气息纠缠,“夫人可得说清楚些……”他含着她的唇瓣扫弄道。

  苏芷棠有些受不住,往后退了退身子。

  待脸上的热意消散后,她看着祁勝道:“就是夫君想的那样……我自小便想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可天下男子大多妻妾满堂,原本觉得这是很难的事情,却不想遇到了夫君,这个愿望在夫君面前很是微不足道,根本算不得什么。”

  他对她的好,对她的喜欢几乎都摆在了明面上,面对这种不加掩饰以命相护的情意,她如何能守住自己的心,守不住,也不想守。

  她清皎的眸子里一片浮光,一字一句道:“此生能有幸得夫君相护相伴,即便活不到白首,能与夫君生死与共,我便觉得不枉此生。”

  说罢,她看着神情莫变,好半响都没说话的祁勝,忐忑的咬着唇细声道,“是要我说的再明白些吗?”

  祁勝着实是怔住了,心里被喜悦的情绪充实,他当初手段强势的娶了她,原本以为能得她的一丝丝喜欢就已经是他的奢求了,没想到竟还能看到她的这一面,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顾生死,也要同他一起。

  生死与共,这四个字的分量是任何情话都比之不及的。

  而且,并非说说而已,她确实做到了。

  她拿着火把朝他跑来的那一幕至今让他心颤。

  “夫君,我心悦你。”

  像是清泉水滴落在了玉石上,在祁勝的心里拨弄出层层涟漪,荡漾不止。

  巨大的冲击后,祁勝缓了片刻,耀耀黑眸看着她道:“夫君亦是。”

  许是今夜的月亮太圆,月光柔和似流水,将二人的面容照的极为清亮,让苏芷棠生出了几分想躲起来的羞意。

  太直白了,羞人的情话直接让她从耳朵尖红到了脖颈,不敢去看他,但是又想扑进他怀里,让他紧紧的抱着她,再说一些动人的话。

  甜言蜜语,听不够似的。

  不过苏芷棠不仅没躲起来,还鬼使神差的对着男人的薄唇亲了上去。

  最后,苏芷棠气喘吁吁的落荒而逃。

  他胳膊伤成那样,怎么精力还那么旺盛……

  苏芷棠借着口渴去外间喝了半响的水,本想着他今日疲惫交加,一会儿就睡了,没想到她回里间的时候,男人正坐在小榻上等她,一脸无奈道:“我尚未沐浴。”

  苏芷棠愣了一下,旋即想到他现下自己一个人无法沐浴,“我去喊肃有来?”

  紧接着便收到了男人幽怨的眼神。

  苏芷棠抿了抿唇,飞快的瞥了眼他的下腹,“要是你能忍得住,我给你洗也行。”

  “罢了,我自己来。”

  苏芷棠松了一口气,并非是她不想给他洗,他身子实在是太……稍微动一动就起反应。

  太医特意叮嘱过,这段时间最好不要有房事。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苏芷棠有些不忍心,觉得他一条手臂不能动,怪不方便的,忍不住隔着一道帘子往里看,怕他弄湿受伤的手臂。

  男人将受伤的那条手臂搭在木桶外面,另一只手往自己身上撩水,水珠顺着男人精壮的身子滑落,多数落在了地上,瞧着着实有些艰难。

  苏芷棠在外头来回踱着步子,时不时的往里瞧一眼。

  “要是不放心,就进来,折腾一天,我也累了,没那么有精力。”他漫不经心的声音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胡说,方才只是亲了亲他都有反应了。

  苏芷棠到底还是进去了,拿了条帕子给他擦身子。

  水声四起,耳畔响起粗重灼热的声音,苏芷棠感受着手里的炽热,呐呐道:“你不是说没有精力吗”

  祁勝面不改色,声音里带了些低哑的微喘,“我是没有精力,但是也管不住别的地方有精力。”

  随后不给苏芷棠开口说话的机会,声音低柔道:“我累了想歇息,劳烦夫人想想办法,快一些。”

  苏芷棠简直想哭,她哪会呀。

  祁勝看出了她的手足无措,撩眸轻笑,将没受伤的胳膊伸进水里,引导那双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

  一盏茶的功夫后,苏芷棠红着脸给他穿好寝衣,一脸嗔怪的看着他,“以后不许这样了,不利于你身子恢复。”

  祁勝不以为意,嗯了一声,不用想就知道他没听进去,“那夫人多管管它。”

  这都是什么话呀!

  不过他确实累了,苏芷棠陪着他上了榻后,耳边没一会儿便想起了他平稳的呼吸声。

  月影下,她看着男人苍白脆弱的面容,心疼的亲了下他的额头,小心翼翼的搂着他的身子闭上了眼睛。

  ……

  苏芷棠本以为詹嗣柏死了,祁勝必定忙的很,没想到他却一反常态,闭门谢客,称病在府里休养,日子一天比一天悠闲。

  反倒是往府里递帖子的人越来越多。

  苏芷棠一直精心照顾他,隔三差五的给他炖补汤,药也换得勤,伤口日渐康复。

  这天夜里苏芷棠给他换药,看着快要愈合的伤口,欣慰道:“再过几日就能完全恢复了。”

  祁勝躺在榻上,“是啊,再不恢复你夫君就憋闷死了。”

  说话越来越不着调了,说的好像他忍了多久一样。

  苏芷棠瞪了他一眼,羞于启齿般道:“也没短了你呀。”

  哪次她不是用手帮他,已经够违反太医的话了。

  祁勝幽幽道:“还不容许我不尽兴吗?”

  苏芷棠气的想去捂他的嘴,心想他人前人后怎么还两幅面孔,这反差也太大了,尤其是那夜互颂衷肠后,越来越不着边际了。

  谁能想到表面威严肃穆的祁将军背地里是个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的。

  夜里,她刚上了榻,腰上便多了一双火热的掌,顺着腰线一直往上,不断的向上探索,颇有些急不可耐。

  寝衣被褪去,露出光洁的肩头,红梅附雪的小衣被扔的没影,有些日子没受过这样刺激的苏芷棠腰窝一软,细碎的声音险些溢出来。

  “你……不行。”她咬着牙艰难道。

  “你说什么?”祁勝猛地抬头看她,压着声音道,模样还挺凶恶。

  “太医说了,不行,不能这样。”苏芷棠还是担心他的伤口。

  祁勝修长的手指恶劣的捻了几下红梅,看她在他怀里轻颤,狭长的眸子勾着,“伤在我身上,太医哪知道我哪个地方更疼。”

  他凑近了她,贴着她耳畔道:“夫人行行好,可怜可怜为夫。”他声音低哑,很是蛊惑人心。

  苏芷棠羞的想找个地方钻一钻,浑身的酥麻劲快让她没有思考能力了。

  祁勝趁热打铁,“夫人就一点都不惦记吗,这让为夫也太挫败了。”

  说完,他收回手,安生的躺在榻上不动了,蛊人的眸子也闭上了,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苏芷棠忍了忍,忍了又忍,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其实,她……也挺想的。



61. 第 61 章 想念

  过了段时日, 祁勝在苏芷棠的悉心照顾下,伤口已然痊愈,不过苏芷棠还是不放心, 生怕他磕着碰着, 祁勝看着小心翼翼的苏芷棠, 浑不在意的笑笑,在院子里给她舞了个剑。

  甚至还用左手挑起院子里的碎石,劈了下去,流利有劲, 碎石应声而裂, 一分为二,看的苏芷棠提心吊胆。

  “没事, 已经好全了。”祁勝行云流水的收了剑,走到她跟前亲了亲她道。

  苏芷棠又差人请了郎中来察看, 郎中说无碍, 苏芷棠这才彻底放了心。

  祁勝脱下外衫,进了浴室, 声音懒散的喊道:“夫人。”

  这些天一直是苏芷棠伺候他沐浴,每次洗完浴室里都是满地水渍, 惯的他险些没了正形。

  苏芷棠听见这一声唤, 心尖颤了颤,手心里似乎还有着挥散不去的充实感。

  本来不想管的, 却发现他没带干净衣服进浴室, 苏芷棠只好挑了衣袍给他送进去。

  入眼便是健壮的身躯, 壁垒分明的腹肌张扬的浸在水里,蓬勃热烈,苏芷棠别开眼, 放下衣袍,干巴巴道:“郎中说你好全了,你自己洗。”

  说完就想出去,却被他拉着手臂拽进了浴桶里,温热的水瞬间打湿了苏芷棠的衣衫,勾勒出身形的轮廓。

  苏芷棠有些羞恼,“你做什么呀。”大白天的。

  祁勝全然不在意白天黑夜,看着坐在自己腿上一脸嗔怒的苏芷棠眉毛扬了扬,随即将薄唇对着那又红又薄的小耳朵咬了上去。

  温热的感觉在耳垂上划过,苏芷棠不自在的缩了缩身子,正要推开他,就听见他意味深长道:“郎中说好全了。”

  他似乎真的是憋得狠了,腰腹绷得紧不说,也热的厉害,苏芷棠被他撩拨的比水还要软上几分,但还是极有原则道:“不行,等晚上,晚上……”

  祁勝轻笑一声,骨节修长的手指探上了春日薄衫。

  这个姿势一下子让苏芷棠想起了上一次,她坐在他身上,整个人大胆的不像是她自己。

  那种过度充实的感觉让她有些心颤,她娇声推拒,“夫君。”声音娇缠,激的男人腰腹更紧绷了。

  他嗓音紧涩的应了一声,却并不打算停下来。

  苏芷棠犹如处在水深火热中,意念在阻止他和打断他之间来回徘徊。

  紧要关头,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是宋嬷嬷。

  “姑娘,府外有位姓林的找大人,说是锦衣卫指挥使,瞧着挺急的。”宋嬷嬷隔着门喊道。

  苏芷棠赶忙小声的推了推祁勝,“你快起来,外面有人找你。”

  她声音压的极低,生怕让外头的宋嬷嬷听见。

  祁勝抱住她缓了缓,身上的那股风流懒散劲逐渐散去,不再如往常般闭门谢客,扯过木架子上的衣袍穿上后,对着她亲了亲,留下句:“等我回来。”便大步流星的出了院子。

  锦衣卫指挥使林深原先在詹嗣柏手下办事,暗地里实则是他一手培养的,除非急事,不会轻易仓促的来找他。

  他走后,苏芷棠急忙将自己收拾好,换上干爽的衣衫。

  祁勝这一出去,直到深夜也没回来。

  ……

  苏芷棠在廊下等了一夜,见人没回来,意识到出事了,祁勝之前便是再晚也会派人告诉她一声,这次却半分消息都没有,她攥紧了手,克制着慌乱,想要去找国公爷。

  她一个内宅妇人,得知的消息有限,若是出了什么事,国公爷定比她知道的早。

  她匆忙的穿过连廊就要往咸平公主的院子去,却瞧见了来传消息的肃有。

  肃有拦下她,神色凝重道:“西北出事了,将军昨天连夜调兵遣将,今早去了京外军营整顿,率军赶往西北了。”

  原是西北郡守办事不利,即便有了治疗时疫的方子,西北疫情并未好转,且隐有扩散到其他地方之势,西北郡守怕被降罪,便将此事瞒了下来,消息却不胫而走,传到了北狄人那里,北狄人趁机大肆攻城,西北边境已连丢三城,城中百姓仓皇而逃,一路逃往中原,其中不乏感染时疫者,导致感染时疫的人愈发多,且难以管控。

  再加之举国无主,使得北狄人气焰大涨,势如破竹,攻势愈发猛烈,而百姓则惶恐不安,边境领兵作战之人得知这个消息亦是信念不坚,从而节节败退。

  不过二十余日便连丢三城,北狄人与其他边境小国联合作战,一路攻往中原,野心昭然若揭。

  消息昨日才传到上京,内忧外患,事出从急,祁勝连夜安排人手,分配兵力,命人带着时疫药方沿路发放,传令各郡守稳固城防,将得了时疫的百姓和从西北流窜的百姓单独隔出来,煮药救治,他则亲自带兵前往西北对战北狄。

  听完肃有说的话,苏芷棠愣怔半响,心里很是不安,她虽早就做好他会出征的准备,却没想到这么突然,且情势还这么棘手。

  她紧紧的抓着肃有的胳膊,颤声道:“夫君他何时动身的?”

  肃有:“刚走,夫人若是去城墙,说不定还能看见将军的身影。”

  苏芷棠:“备车,快!”

  初春料峭,旌旗在风中飘动,马蹄扬起一阵尘土,苏芷棠到了城墙时,已经看不清祁勝的身影,滚滚黄尘也逐渐散去,她定定的看着铁骑远去的身影,心里的担忧和离别的不舍化为实质,随着风飘向远方。

  苏芷棠朱唇轻启,顺风喊道:“夫君,我等你回来!”

  她一直守在城墙,待大军踏马飞扬起来的尘土全部归于平静后才从城墙上下来。

  祁勝不在,好似连院子也空了几分,咸平公主来看过她几回,宽慰她的心绪,让她不必过多担忧,可苏芷棠哪能不忧心,日日翘首以盼,盼他早日回来。

  足足过了十多日,苏芷棠才缓过来。

  他是真的去西北征战了,出生入死。

  日子一日日的过去,苏芷棠从刚开始的无所适从也逐渐找到了慰藉自己的办法。

  自从祁勝走后,往府里给她递帖子的夫人便多了起来,苏芷棠筛了筛,仅仅是出席一些赏花踏春的宴席,想要走门路攀关系的,她一概不应,圆滑的推拒。

  这还是咸平公主同她说的,作为祁勝的夫人,日后她总要面对这样的场合,游走于各家官宦的夫人小姐之间,不能一昧的闷在府里。

  面对这样的场合,她愈发游刃有余。

  不出席宴席的时候,苏芷棠便闷在书房里抄经书,三五日便要去一趟佛寺祈福。

  日子看似平淡如水,直到祁迎宣死在西北的消息传回了府里,打破了这番平静。

  一个月后,苏芷棠正要去青山寺,正要踏上马车的时候,正巧碰到来送信的人。

  柳氏接了信,面色倏地惨白,拿着信的手不断颤抖,嘴唇也颤了起来,恍似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昏了过去,苏云洛接过从她手中飘落的信,目光里顿时蓄满了泪水悲痛大哭,面色也是愈发惨白无神。

  宋嬷嬷压低了声音同苏芷棠道:“二公子死在了西北。”

  苏芷棠神情一晃,踩着脚蹬的身形不稳,直接摔了下来,好在宋嬷嬷和阿轻扶着她。

  但还是扭了脚腕。

  她却顾不上疼,恍惚了一瞬,抓着送信的人急速道:“怎么死的,可是北狄又攻城了,祁勝呢?祁勝怎么样?”

  那人回道:“夫人莫急,祁将军已攻下一城,想必不日而归。”

  苏芷棠并未因他的话而宽心,反而心中愈发沉重。

  她知道战场刀剑无眼,分外凶险,而祁迎宣的死更是一锤子敲在了她心上,震得她五脏肺腑都在发颤发抖。

  她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袖,愈发担忧祁勝,盼着他早日归来。

  ……

  祁迎宣的丧事办的很简陋,据说他是在随着西北郡守逃跑的时候被北狄人取了首级,国公爷听了沉默良久,并未命人大肆操办。

  苏芷棠歪了脚,便在府里抄经书,闭门不出,日复一日,只是一日比一日浮躁,连带着人都瘦了一圈。

  直到两个月后入了夏,苏芷棠收到了从西北来的信。

  在听到来信的时候她丢下笔就往外跑,盼着那封只有三个字的信。

  安,勿念。

  三个字足够苏芷棠热泪盈眶,高兴良久。

  她惴惴不安又迫不及待的去拆刚到手的信,急切的想要再次看见那三个字。

  却在看到上面的字时愣了半响,随即喜极而泣,她凑近了那封信去看,哭笑着反反复复的看,一遍遍的确认那一句话。

  吾妻亲启:

  安,二十日后归。

  念卿卿。

  语句简短,却透着难以抑制的缱绻,像是在她耳边呢喃。

  她紧紧的捏着那封信,看着看着便哭了出来,晶莹的泪水如珠子般接连坠落,她对着宋嬷嬷道:“夫君要回来了,他要回来了!”

  宋嬷嬷也愣了一下,旋即大喜。

  祁勝大胜北敌的消息如春风般迅速传开,国平疫消,城中无人不贺。

  等人的日子漫长而煎熬,但是好过之前的提心吊胆,夜忧难眠 ,苏芷棠忙碌了起来,命人将院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个干净,看着明显瘦了一圈的自己,开始给自己添饭。

  在离祁勝回来的五日前,她让阿轻陪着她出门置办了一身新衣裳,想在他回归那日去城门迎他。

  离他回来的日子越近,她越是紧张兴奋,简直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才好。

  她拿出了绣绷子,给他绣荷包。

  她好像从未给他绣过荷包,苏芷棠不免有些自责。

  这几日城中愈发热闹了起来,为了迎接祁勝凯旋,又把过完年撤下来的红灯笼重新挂了起来,人人脸上洋溢着喜色,是一种被战神保护着的心安。

  这两天百姓之间的寒暄从:“你吃了吗?”变成了“你知道吗,祁将军大胜北狄,逐孙子一样将这群蛮夷驱逐出境,不日就要回来了!”

  百姓互相奔走,广而告之,举国无主的慌乱被这一喜讯驱散。

  祁将军在,国在,这是这么多年来深深刻在人们心中的信仰。

  当年詹斯柏少年登基,内忧外患,腹背受敌,周边部落联合诸国虎视眈眈,想要一举吞并詹国,是祁勝临危受命,对外驱战,对内除患,以一己之力稳护大詹江山。

  护民者得天下,有些事,无需操控,已是定局。

  当朝臣子凑到一块,互相不谋而合,礼部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登基大典。

  只等祁勝归来,直接将人送上至高宝座。

  苏芷棠对这些一概不知,她的心思全放在了等祁勝这件事上,一想到还有三天就能见到祁勝,她兴奋的有些睡不着,若不是被宋嬷嬷拦着,她恨不得现在就去城门口等候迎接他。

  夜里,苏芷棠点灯将荷包绣完,默念着还有三日,随即在期待中缓缓睡去。

  她正睡着,唇瓣却像是被人含着吮-弄,勾起的记忆如潮水,身子不由自主的泛软酥麻。

  她梦见了祁勝还在养伤的时候,他每日闲在府里,两个人成日里腻在一起,她给他喂药的时候,他总是不肯好好喝,非要她哄着他,喂完药还要亲过来让她尝尝苦不苦。

  怎么会苦呢,是甜的。

  可当时她总是不肯好好让他亲,总要害羞的推拒他,现在想来,能随时随地被他亲倒是成了一种奢望。

  她真的好想他好想他。

  眼角似乎被粗砺的指腹划过,她似乎听见一声轻叹,“梦到什么了,哭成这样?”

  背部似乎被人轻轻拍打着,像是哄睡一样。

  蜷缩进熟悉的怀抱,苏芷棠浑身放松了下来,祁勝哄她的声音萦绕在耳畔,这一切过于真实。

  真实的让苏芷棠从梦里挣扎着醒来。

  她看着眼前穿着寝衣抱着她的人足足愣了半天,甚至还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明明距离他说的归期还有三天啊,难不成是她记错了?

  “夫君?”她试探换道,杏眸里一片迷蒙的水雾,意识混沌。

  “嗯,是我,我回来了。”他道。

  他回来了!

  苏芷棠困顿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清亮,坐起来紧紧的抱住了他。

  “夫君,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她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闷声哭道。

  他应是沐过浴了,身上满是她熟悉好闻的味道。

  连日来积攒的不安与期盼的情绪汹涌的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温热的眼泪落在颈窝里,变得凉凉的。

  祁勝喉头滚动,搂紧了她,“是我不好,去了这么长时间,让夫人担心了。”

  这句话提醒到了苏芷棠,她抽泣着从祁勝怀里出来,抹了把眼泪,就去解祁勝的衣裳 ,动作快的转眼将人脱了个精光。

  祁勝:“……!”

  苏芷棠将人看了个遍,在他胸膛上看见了一道新添的疤痕,她用指尖轻抚,心疼道:“疼吗?”

  祁勝:“不疼……”

  话还没说完,就瞧见小姑娘朝那处亲了上去,安抚似的抚弄。

  血气方刚且积攒多天的男人经不起半点撩拨,眼神陡然变得晦涩,喉头上下滚动。

  小姑娘亲完,又贴着他的唇瓣亲了亲,看着他眼底的血色软声道:“夫君赶路辛苦了,快好好歇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她虽然有许多许多话想同他说,想告诉他她又多想他,但是一想到他辛苦赶路,便又想着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祁勝幽怨的盯着她看了半响。

  月影隐在树梢后,这个觉到底是没睡成。

  两个人互相感受着彼此,宣泄着近三个月的思念,相互交-融,抵死缠绵,共赴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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