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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打脸日常 第68章 四面楚歌  那神情,好似失而复得……

作者:顾山青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277 KB · 上传时间:2021-10-15

第68章 四面楚歌  那神情,好似失而复得……

  就像是那些等不到他的日子, 想见他的话,被理智拉回,最终与那些被风吹落的花瓣一处, 埋进了深深的泥土之中。

  或许,这便是她能送他的最后一件武器, 也是能保戚家军最为稳妥的法子。

  娴妃早有谋害天家之意,如今再加上一桩毒害她的罪证,父兄定会上奏,到时候除去娴妃母族, 便是顺理成章。

  而她的父兄, 亦会带领戚家军成为天家手中的刀。

  这样一来,她的罪便只剩阮氏那一桩。

  戚贵妃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她只觉得自己越来越轻,明明就要睡在软绵绵的云朵之上, 却不知被谁牢牢抱在怀里。

  是了,她晕晕乎乎的想着, 她还是有罪的。

  这些年她细心养着旁人的儿子, 却不敢想起当初自她体内生出的那个小可怜。

  原本,她也是欢喜满满, 期待着她的到来。

  可阮氏的出现, 让她意识到, 自己不过是这偌大后宫中嫔妃之一, 没有天家恩宠, 就会跟近秋的残花一样,慢慢在这深宫凋零。

  她已经没有了他的承诺与真心,不能没有巩固地位的砝码。

  甚至于,当初的她已经病态到, 想要独占他所有的目光。

  那年冬雪寒凉,她亦是后悔过的。她亦是母亲,得知齐瑞并未依照诺言处置了她的小可怜,心中不知有多窃喜。可现实终究还是残酷,她既已换子,便不能再生出多的念想。

  自此她不再惦念,生怕一时心软,毁了已有的权势。

  可眼下,她却无比的想念她的孩子,她还没有抱抱她,还没有握过她的小手,告诉她这世间的美好。

  如今她以命将了娴妃一军,将功补过,也算赔给了阮氏。

  戚贵妃低低呜咽着,她想嘱咐刘姑姑,记得将床下藏着的小箱子里,将那些她亲自缝制的小花袄,烧得干净。

  这样就算那孩子知晓了所有事情,也不会因此绝望无助,陷入矛盾之中。

  因为她的娘亲,自始至终都不曾爱过她。

  戚贵妃哀哀想着,身上似是被大石碾过,寸寸疼。

  “娇娇,孤来了。”天家手里的帕子已经沾满了鲜血,可他偷偷藏在心里多年的女子,却始终没有睁开眼,回应他的只有不断渗出的血迹。

  “.孩子。”她懵懵呢喃着,“就让她恨我吧。”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天家急怒,朝跪在地上的随行御医发着火,“孤不是交代过,不许伤她!”

  “陛下恕罪。”为首的御医哆哆嗦嗦,与其余几人相视一眼方道,“贵妃娘娘并未服用臣等给出的祛淤散。”

  “混账!既非服用祛瘀散,如何吐血不止!”他是命万松送来一瓶丸药,亦不过是想她做戏逼真。

  他的娇娇那么聪慧,定然明白他的意思。

  可眼下怀里的人,面色越发蜡黄,只有沾了血迹的唇还艳艳地红,天家心头慌得脑海发懵,他明明暗示过她,只要将功补过,便可饶恕她过去所作的一切。

  “陛下,臣等为贵妃娘娘把了脉,娘娘喝下的乃剧毒荣枯散,此药无色无味,喝下后不到半个时辰,五脏六腑就会溃烂,一旦出血,便.”

  为首的御医恨不能以脸贴地,他顶着天家的怒意,诚实禀道,“便药石无灵,再无解救之法。”

  心头的惊骇让一贯温和沉静的天家面容狠厉,“惯会胡说,看来孤是养了一群废物!”

  “来人!”天家震怒,扬手间不知从何处来了禁卫军,刀剑铁盔,各个目色冷凝。

  “陛下恕罪。”御医们登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口中接连告饶。

  绛云殿外被看管起来的娴妃,听见这动静亦是心中无底,她本以为戚娇娇不过是做做样子,毕竟在这后宫之中,谁不爱惜自己的性命。

  尤其她又到了贵妃之位,更是行得谨慎小心。

  没想到,她竟当真豁得出去。

  眼下就算自己送来的那瓶玉肌膏真的无毒,怕是也难逃其咎。

  娴妃思绪几转,有心想要与容妃通个气,偏在这启龙内山,上至后妃皇族,下到世家贵胄,都只允一人相随。

  如今她随侍的宫婢早就被禁卫军关押,哪里还有可指使的。不过,她亦还有张底牌。

  阮雨霏。

  当初她派了秋兰潜进安庆侯府,原本是想瞧瞧他的喜好,为四皇子拉拢一个盟友。却不想这丫头竟然被派去了裴衡止的别院。

  好在上天怜悯,竟然让她阴差阳错的发现十几年前齐瑞禀过的小皇女。

  娴妃自然不会错过这个能扳倒戚贵妃的重要人物。况且,除了齐瑞,眼下便只有她才知晓另一个小皇女的下落。

  诚然,这也得多谢顾珏,若非他在五年前的除夕,毒死了雪球,也不会惊动她宫中的宫婢。

  那夜里烟花璀璨,她气急而来,却惊讶而去。

  在那个偏殿里,旁人或许不清楚那小花袄是谁,可她却瞧得真真的,那眉眼,像极了戚娇娇,亦酷似阮氏。

  是以,她才做了些手脚,不过冯正亦是块硬骨头,倒费了她不少功夫,方才做成了局。

  可惜方云寒不长进,拿了钱银出卖了冯正,到头来竟是连个小姑娘也搞不定。

  娴妃眼眸几转,忽得便有了对策。总归现在戚娇娇也命不久矣,她又曾去过废院,虽说不清楚她在里面做了些什么,但依照她对阮氏的恨,见到阮雨霏,自是不会手下留情。

  她又细细想了几番,咔嚓——

  绛云殿内传来杯碗碎裂的声响,天家的怒意毫不掩饰,娴妃不过稍稍抬眸,脖根处便闪过一丝寒意,守在身边的禁卫军长剑出鞘,直直抵在她的咽喉。

  娴妃可不是戚娇娇,她惜命的很。

  院门外,內侍躬身,正迎着闻讯赶来的太后。裴衡止立在院外,垂眸恭顺。

  他虽不曾进去,但亦是听得清清楚楚。

  绛云殿内,戚贵妃已然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守在四处的宫婢內侍全都敛着呼吸,生怕天子迁怒。

  太后进来的时候,瞧见的便是天家抱着戚贵妃,失魂落魄的神情。

  “陛下,还请节哀。”她屏退众人,轻轻拍了拍天家肩头,“戚贵妃重情义,您可莫要辜负了她以命搏来的时机。”

  太后淡淡略过他怀里的戚娇娇,顿了顿方才退下手中的佛珠,“如今娴妃就在外头,她兄长亦在内山之中,徐家生死可都在陛下一念之间了。”

  “陛下是天子。”沉沉五字,犹如当头棒喝。

  天家一怔,凤眸低垂,手指轻轻拂过戚贵妃的面容,“母后说得是,孤是天子,孤是.”

  是这天下的主人,却不会再是她的枕边人。

  半开的窗,山茶花开得正艳。

  一如那年初见,少女自花丛中递上一朵艳极的红花,满目羞涩,“陛下,这是娇娇喜欢的山茶,现在赠给最喜欢的郎君。”

  满目的红色,热情又大胆。

  可如今,攥在掌中的帕子亦是鲜红,却无端地叫人冷了心,失了情。

  *

  神仙宫内,徐国公的大公子徐朗已经得了消息,正跪在殿门前。

  “陛下,此事多半还有隐情。”他腰背挺得笔直,“还望陛下看在家父的情面,再下令细查。”

  “小妹入宫十余年,膝下四皇子教导有方,若她是这般不知轻重之人,亦不会在此时才动手,还请陛下三思。”

  万松听得直皱眉,也怪不得陛下要对徐家出手,这徐朗所言的确是张狂了些。

  他小心地瞥了眼天家的神色,自天家从绛云殿出来,眉目间的郁色便不曾褪下。

  “陛下。”万松躬身,“奴已经飞鸽传书,将戚贵妃逝世的消息传到了边疆。”

  殿外的徐朗还在说着娴妃无辜。

  “陛下?”万松垂眸,眼神落在天家手中攥着的牡丹金簪。工艺不算讲究,却是天家当初一点点亲自雕刻。

  虽然陛下不曾说过,但戚贵妃性子机敏,又怎么会瞧不出。是以这些年,即便她不曾给陛下软过颜色,却也总戴着。

  说是情淡,可这桩桩件件,分明就还情深。

  “奴斗胆请您振作,贵妃娘娘不能白白去了。”万松暗暗叹息,天家部署他在旁看得是清清楚楚。

  就算是容妃,陛下宠她,也不过是故意为之。其实有些时候,万松也看不清陛下的心意。

  就像天家明知容妃心怀不轨,却还是会在她不合规矩地扑进怀中时,微微怔愣,而后轻轻环住。

  那神情,好似失而复得。

  每每此时,他都不许容妃出声,只是沉默地回抱着。

  后宫都言容妃盛宠,但万松却觉得,真正让陛下放在心里的,仍是戚贵妃。

  这些年,她不知给陛下吃了多少闭门羹。可那送进贵妃殿中的赏赐却只多不少。

  如今贵妃娘娘以自己的命将功抵过。不知为何,万松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他默默往天家手边换了新茶。

  “万松,宣容妃、娴妃、徐朗进殿。”

  握在手中的牡丹金簪拢进衣袖,那双凤眸里的沉郁目色,冷意不减。

  天家抬首,嘴角噙着笑,“狩猎场上孤没能大展身手,今日却是极好的时机。”

  徐国公的党羽也好,旧部也罢。他都会一一除去。

  娴妃被押进来时,一眼就瞥见了跪在殿内面色难堪的徐朗。还不等她喘口气,倒是一旁的容妃忽得跪下来,细细禀明了娴妃是如何教她取得陛下宠爱。

  “娴妃娘娘还说,只要臣妾将这春日酿混在沉水香里,便会让陛下留得更久。”

  “陛下,臣妾年少无知,才会受人唆使。幸得贵妃娘娘指点,臣妾方才醒悟是被人利用。”她惴惴看了一眼身侧的徐氏兄妹,忙以脸贴地道,“陛下,臣妾遣人查过,这种用法虽然能令人沉迷,却会伤及男子心肺。”

  “容妃这话,本宫怎么听不懂。”娴妃眼中诧异一闪而过,冷笑道,“本宫一向与你脾性不合,又怎么会教你什么法子?”

  “陛下,臣妾有证据。”容妃躲远了些,递上一本小册子,“这里面是每次容妃约臣妾见面的地点,以及前来支会消息的宫婢內侍名单。”

  “陛下只需随意查查他们当值的时间,便能对上。”

  “还有这春日酿。”容妃示意身后的宫婢呈上玉瓶,“臣妾曾听容妃娘娘提及,并非世面上酒肆常卖的那种,而是寻了酿酒高人专门调制所成。”

  “此人早前还曾去过京郊一处别院,好似是去教酿酒。臣妾虽未查出是哪家,但听说主家好似是姓阮。”

  她越说越多,娴妃的脸色沉得好似锅底。容妃末了还不忘擦了擦眼角的泪,低道,“臣妾听闻贵妃娘娘身故,亦是心中难安。若非得她提醒,臣妾腹中的龙子只怕也会被遭了算计。”

  “陛下,容妃这分明就是落进下石。”娴妃狠狠瞪了几眼兀自委屈可怜的容妃,“她自打入宫时,便多次与贵妃娘娘生出过节,之前更是拔了陛下赐给贵妃娘娘的山茶花,若她当真感激,又怎么会处处针对贵妃娘娘。况且,臣妾亲眼瞧见,废院起火之时,一向恃宠而骄容妃形容慌张,不是做贼心虚还能是什么?”

  “够了!”天家烦躁地揉了揉鬓间,“齐瑞何在?”

  “陛下。”匆匆而来齐院判躬身行礼,禀道,“臣等在娴妃娘娘送来的玉肌膏中发现了荣枯散。本来此物外敷是没有效力的,但贵妃娘娘面有伤痕,怕是在涂抹之中,将荣枯散沁入了血中,方才毒发!”

  “混账,本宫的玉肌膏里面何时添过荣枯散。”娴妃怒极。

  天家懒懒瞥了她一眼,“既然你言之凿凿,要验证也不是没有法子。未免你怨孤不公,便由你哥哥徐朗试药如何?”

  “陛下!”娴妃语塞,这玉肌膏里之前没有加荣枯散,眼下却是说不准的。

  徐朗心头亦是一颤,天家这是起了杀意。他甚至可以肯定,这玉肌膏里必然添了大量的荣枯散。

  是以,试药他死,不试药则娴妃死。就算今日侥幸能从神仙宫活着出去,以戚氏父子的脾性,定然会将徐家视为仇敌。

  死局已定。

  从春日酿,牵扯出的秋兰等人,亦是被安庆侯全部缉拿。还有许久没有音信的徐莹和方云寒,这些人一个接一个跪在天家面前,一桩桩一件件说着娴妃这些年做过的勾当。

  诚然,还有三年前替冯正处理药渣的小太监。

  徐氏兄妹的面色越来越惨白。

  “陛下,您听臣妾解释。”娴妃慌得口不择言,“若非当年齐瑞告知臣妾戚贵妃偷龙转凤,混淆皇室血脉,臣妾也不会一直暗中查下去。”

  “这十来年,臣妾好不容易查到两位小皇女的下落,可冯院使说什么也不承认。臣妾也是无法,才走错了第一步。”

  “臣妾所作一切,都是为了陛下。”

  “陛下,臣妾着实冤枉啊,明明做错事的是戚贵妃,可最后跪在这的却是忠心耿耿的臣妾。”

  “所以她死了。”

  天家的话没有温度,犹如冰块狠狠砸在娴妃面上,“娇娇做错了事,如今以死谢罪,你亦做错了许多,又该如何?”

  “来人,既然娴妃已经供认不讳,即刻贬为庶人,秋后问斩。徐家教女无方,亦难逃连坐之罪。”

  “但孤念徐国公年事已高,特允流放充州,由戚家军监管。”

  “至于容妃。”天家一顿,“打入冷宫。”

  殿内的沉水香不知何时断了青烟,万松在殿门口偷偷张望了几眼,又与外间摆了摆手,“戚贵妃的后事,还是请太后做主吧。”

  *

  冯小小在院子里从白日等到天黑,眼看天又破晓,紧闭的院门才被人从外轻轻推开。

  她从窗户探出头,正对上裴衡止疲累的神色。见到她,那双桃花眼微微弯起,却是躬身行了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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