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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又掉马甲了 第93章 约定“我想多了解你一点嘛.....……

作者:木由不是柚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27 KB · 上传时间:2021-10-06

第93章 约定“我想多了解你一点嘛.....……

  温君珏冷哼一声,拂袖而过,转身去搅拌着小火炉上的药,沉声道: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霜寒在她体内长了两年,如今几近开花之际,就被你的新药掐断,即使到后面将毒除尽,多年的寒气入体,新伤旧伤堆叠,沉疴已久,也很难为你留个孩子。”

  沈清辞眉眼一挑,倒是没想到温君珏会这么说,长舒一气,沉声道:“师父,血缘向来都是自私的,我又没有皇位要继承,更不会要她受那样的苦,从始至终......都没想过......”

  更何况,他们两个都还没......

  思及此,沈清辞垂下眸子。

  温君珏稍稍愣住,倒是十分意外他这样的想法。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听沈清辞道:“不说这些了,这段时间师父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亦是有重要一事想要问师父,恳请师父和我说实话。”

  温君珏余光一瞥,重重地将炉盖盖上,看来这小兔崽子本事见长,居然敢对他这么说话......

  “那你倒是说说,看为师愿不愿答?”

  “当年加莱公主生下的,可是一对双生女?”

  倏地,温君珏握着药瓶的手一颤,屋内的沸腾声未止,引得药汤四溅,炉盖似要被冲开,他连忙掀开炉盖,搅拌着。

  “不错,梨平公主是你母......”对上他的目光,温君珏连忙改口,“是她的姐姐。”

  “那她可还活着,现在在哪里?”

  “怎么可能还活着,当年宫中的那场大火,什么都没了,只有她被现在龙椅上那个老不死的皇帝暗中救下,否则也不会有如今的你。”

  沈清辞沉思其中,眉心从未舒展。

  “怎么突然问这事,你又是从哪里得知的。”

  “此事一两句说不清楚,只知道和墨寒玉还有绿雉脱不了干系,关于墨家,他在前朝也是和如今这番地位吗?”

  “没有。”

  温君珏将火炉上的炭挑开,聚集到中间,似乎也在回忆着往日。

  “这墨家的前任家主在前朝其实就是在跟在太常卿身后做笔录的学生,早年家道中落,也只能凭着自己祖传的手艺维持,来往大周皇宫,见得贵人,他亦是在大梁初立后,寻得时机这才一步登天,后来的墨寒玉听说还在研制起死回生和长生不老,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违背天理自然,若是真成了,那还要我们大夫来干嘛......”

  每次提及此事,温君珏都要絮絮叨叨地数落一阵.....

  沈清辞耸了耸肩,只好将自己新写的药方子收好,想着先试药一番,择其最佳给林长缨换上。

  不料不过一刻,窗棂松动,李成风一骨碌地从窗外跳进来。

  匆忙到跟前,颔首道:“师父,殿下,不好了,夫人刚刚被陛下宣召进宫了。”

  “可有说是何事?”

  “听影卫说,是近来倭寇作乱,今日早朝,有官员上书,整肃军队前去安定江南之乱,还想让夫人当此次军师,没想到陛下一口答应了。”

  “那点乱子袁棠仪驻守自可肃清,哪需要她千里迢迢跑去江南!”

  说罢,沈清辞将要带走的药收好,披上斗篷想要从窗出去。

  “备马,立刻回京城。”

  李成风连忙拦住他,不知该如何作答,说道:“可是,夫人已经进宫,影卫说她已经答应了!”

  “什么!”

  早在一个时辰前,林长缨应召前往皇宫,到了金明殿,璟帝正坐于榻上,以手扶额,忧思重重,周遭尽是丹炉淬炼丹药的药草味,龙涎香氤氲。

  满眼望去,尽是昏暗无光,发出细微的声响都可听得一清二楚,威压甚重。

  新来的小太监在前迎着路,微不可见地,双肩微颤,余光瞥向林长缨,她亦是丝毫未见胆怯之意,不由得喉咙微动。

  璟帝缓缓睁眼,眼睑似是打了一圈黑,眸中无光,见林长缨来了,随意挥了挥手,示意旁人下去。

  待殿内只余二人之时,林长缨一甩斗篷,半跪于地上,抬手抱拳,如往常般行礼。

  璟帝慢悠悠地走到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果然还是老样子。

  “想必你在来的路上,已知晓朕为何寻你而来。”

  “臣下知道,此次东瀛借以倭寇作乱,陛下希望臣下能担以军师之职前去肃清此次作乱,可是......”

  “哦......”璟帝眉眼一挑。

  林长缨起身,与璟帝对视,沉声道:“臣下在来的路上已经看了此次江南来的卷宗,敌方人少却似乎战力十足,连夜侵袭江南沿岸的十几个渔村,虽是如此,派在江南驻守的袁棠仪即可,又怎会想到我这个已经无所事事了三年的闲人,想必,这只是个幌子吧!”

  璟帝凝眉一紧,唤了声高公公。

  高公公示意进来,手持托盘,上面是几件刀剑,在旁竟还有粉末状的什物。

  “你看看这些,都是东瀛新做的兵器。”璟帝示意。

  林长缨将东洋长刀握在手里端详着,轻抚着剑体纹路,竟是没由来的熟悉感,还渗着香昆草的味道,这和当时在魏家老宅寻到的昆吾石原料竟是一模一样。

  “这是近来江南新采的昆吾石?可那些倭人怎么会有!”

  “正是因为如此,边境的守卫被打得猝不及防,他们原先借以商队通商贸易之名,抵达口岸,没想到却借着要财物丢了的借口,进犯边境,借以新兵器大大提高战力,所以朕怀疑是有人走私矿石,通敌叛国。”

  打仗作战这种事,除了天时地利,就在于人力和装备,东瀛人天生个子矮身板小,力气武功远不及中原,这才被迫俯首称臣,只不过贼子之心不死,总是会缕缕在边境发动小乱,非要打趴下才安分几年。

  “所以陛下是想让臣下借以军师之名去暗中调查此事?”

  “算是吧!还有这个,想必你是再清楚不过。”

  林长缨一愣,以指腹轻抚鹅黄色的粉末,这是幽冥鬼火的残余......

  “此次他们采取火攻,将士和百姓皆不知这些是何物,虽然江南自有水乡之称,可这些用水来灭只会愈加严重,这个相信你也是清楚得很。”

  林长缨的眸色逐渐沉下来,没想到这次轮到东瀛来故技重施了。

  “可臣下尚有一事不明,这种走私的黑市也不是今日才形成的,怎么陛下现在才打算将其斩草除根?”

  璟帝一怔,顿时语塞,只好坦诚道:“因为之前被朕暗中派去的官员都因为各种意外死掉了,没留下一点证据,可谓是不了了之。”

  “哦......”

  林长缨微惊,难怪一进来就见这璟帝不情不愿的感觉,想必也是他同大臣商量后才定下的,她淡出人们视野多年,没有人会在意她这个闲人,更何况母亲娘家多是参与江南商会的商贾,专管来往通商盐市茶市,那些推举她的官员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这些走私黑市的人都是在刀尖舔血的狠角色,面对要来肃查他们的官员自然是暗中做掉,背后势力庞大,说不定还有官商官匪勾结,着实错综复杂。

  璟帝见她沉思其中。“你要是不愿......”

  “我答应。”

  林长缨将东洋长刀收下,意在接受,本来就打算要去江南查查魏成鑫之事,如今也正好借这个机会。

  璟帝倒是没想到她会如此爽快,“那你......可想要什么赏赐?”

  赏赐!?

  这还是十几年来璟帝第一次主动问她要什么赏赐,以往大多是臣子提醒才交由他们按礼制赏赐,倒是少有这番主动,不会是......

  “陛下不会是怕臣下要回兵权吧!”

  “你!狂妄!”璟帝气得白胡子飞起,眼珠子瞪得滚圆。

  林长缨沉声道:“臣下以前本就如此,至于陛下心里一直惦记着之前平南编制被削,这三年来,臣下没有对此心有不满,或是怀恨。”

  璟帝眉眼一挑,倒是有些意外。

  “父帅生前说过,没有什么是千秋万代,一成不变的,他亦是不想借以平南的由头来束缚我们,若编制被削,也只是名号不在了,换了个名字不也一样要守护这大梁的子民。”

  或许在那时,林枫华就猜到终有那么一日。

  林长缨颔首说着,落在璟帝耳畔里,思绪拢上眉眼,这倒是,他能说出来的......

  “那臣下先行告退,具体事宜臣下会托韩统领以奏折相告。”

  说罢,林长缨颔首告退,不料刚打算走,璟帝却叫停了她。

  “陛下可还有吩咐?”

  璟帝缓了下神,打量着她,沉声问道:“清辞他最近还好吗?”

  “嗯?”林长缨稍愣,这还是第一次从璟帝口中听到问沈清辞相关的事。

  这么多年,无论什么大小晚宴,重要朝会,他都会对太子昔王进行赏赐,可唯独沈清辞一次都没听他提过,以至于林长缨听到赐婚之时,才回想到这大梁竟还有一位三皇子,安王殿下沈清辞。

  回过神来,她垂下眸子,抚着手腕的飘花玉镯,沉声道:“陛下,以往不甚在意的,现在恐怕为时已晚,他很好,我会照顾好他的,臣下告退。”

  说罢,颔首行礼,往大殿门外走。

  高公公微惊,不由得倒吸口冷气,从袖口取出丹药奉上。

  “陛下,到了该吃药的时候。”

  璟帝沉沉应了声,神色平静,如往常般吃下丹药,转身独自一人走上龙椅。

  窗棂微开,只觉窗外透出一丝丝热风,吹起他凌乱的发尾。

  只余高公公一人跟了上去,还有影子也跟了上去。

  林长缨从金明殿走出,来到南宫门口,见到宫门外等候的人除了萧雪燃竟然还有......沈清辞!

  顿时心下不妙,完了,这件事还没想好怎么和他说......

  思及此,她双手紧攥着,第一次犹犹豫豫地,走得这么慢。

  萧雪燃瞥了眼李成风,本来就她一人在这等着,怎么他们好像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赶来?

  李成风察觉到她投来的目光,忍不住一颤,站直了不敢动。

  林长缨咽了咽喉咙,瞄了眼沈清辞,只见面色平静,瞧不出一点情绪,可不知为何这明明大夏天的,却感觉到一股寒意。

  随即她挠了挠头,苦笑道:“清辞怎么来了?你父皇有事召见。”

  “来的路上听说了,回家吧!”

  徐徐说着,就往马车上走,在李成风的扶持下上了马车。

  林长缨不由得长叹一声,真是要命,怎么感觉好像生气了......

  思及此,她只好跟着上了马车。

  回到王府,和寻常没什么两样,两人同在花厅用膳吃饭,沈清辞还给她夹菜,只是话似乎变少了,也未提及今日入宫之事,到了晚上,也愣是一句话都没提。

  两人睡在床上,林长缨余光一瞥,沈清辞背对着她谁,她忍不住稍稍起身,探出头,看看他睡了没,见他合上眼,鼻息平缓,看样子睡着了?

  落到此处,一气之下,她干脆倒下床去,双手交覆在身前,脚还踹了下被子,不知为何竟有些怨怼。

  以前每晚都会抱着她睡的......

  无奈之下,只好生着闷气阖眼睡过去。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沈清辞忽然睁眼醒来,稍稍转头,见到她似乎睡着了,替她捻好被角,翻身面朝着她睡,缕过微乱的头发,嘴角似乎还流着口水。

  他心下无奈,替她擦去,随即复又躺下,讷讷地看着她。

  回想今日因为传来的朝中消息,他心知军师只是个幌子,可也没想到居然是和肃清黑市有关,她一口答应定然也是为了调查的魏成鑫一事。

  本来还想当务之急先解毒再说,没想到现在......

  怕就怕会横生变故......

  思及此,他不由得长叹,眼皮一抬一合间,只好睡过去。

  不料今晚林长缨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糊糊中只觉腹中隐痛,稍稍一动,就觉着腰酸腿麻,许是睡得不沉,她半夜醒了过来,揉着肚子。

  神思迷离中,她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忽然一股热流而过,顿时惊醒过来

  天哪!怎么还早了几天......

  她垂眸看向沈清辞,借着窗外月辉氤氲,他阖眼熟睡着,虽是有些怨气不满,可也不想吵醒他,只好一人蹑手蹑脚地爬下床,偷偷出门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才回来,坐在床边,面色忍痛,怎么喝了些热水仍不见好......

  倏地,腰间一紧,她吓得差点唤出声来,才发现是沈清辞从身后环抱住她,抵在她的肩颈处。

  “你!你不生我气了?”

  说罢,他似乎愣了一下,替她轻按着腹中穴位,声音有些醒来后的沙哑。

  “根本就没生你气,只是......”

  只是在想如何保你周全。

  末了,他只道:“没什么。”

  “哦!”林长缨拉长了尾音。

  “还疼吗?”

  林长缨一怔,这才察觉到他的动作,喉头微动,还是颇有些尴尬,嗫嚅道:“你是怎么知道?”

  “听照顾你的侍女说的。”

  他不慌不忙地答着,扶她躺好,但其实作为他的大夫,本来就知道她月事的日子。

  “先躺好,我去去就回。”

  “这大晚上的,你去哪里?”

  “很快就回。”

  未等她详细问,沈清辞就行云如流水般,坐着轮椅出去了,忍不住嘀咕道:“怎么神神秘秘地......”

  没过一会儿,他就从外面回来了,手里还端着碗热腾腾的药。

  “这是什么?”林长缨捏着鼻子,这味道着实有点一言难尽,还黑漆漆的。

  “这是缓解疼痛的药汤,这几日早让厨房备好了,没想到今日倒是派上用场了。”

  林长缨不由得倒吸口冷气,低低地看着这碗黑的发亮的药汤掩映着她苦涩的面容,嘴角微颤。

  “一定要喝嘛?”

  “必须喝,喝了会好受很多。”

  沈清辞亦是丝毫不见让步,依着霜寒的寒性,她必定晚上疼得睡不着觉,这里面他还特地加了些自己的药材,也趁此加快打雪南枝的作用。

  说罢,从衣袖取出蜜饯。

  林长缨欲哭无泪,怎么有种像小时候被母亲以威压逼着喝药的感觉......

  无奈之下,她只好一口气捻着鼻子喝下去,再塞两块蜜饯,呲牙咧嘴般摇摇头,这味道果然够奇怪.....

  随即沈清辞让她躺下,腿屈着,这样的姿势让她好受点,还耐心地替她揉着腰。

  林长缨只好照做,没过一会儿,果然疼痛消去大半,双手枕在后脑勺,觉着他指腹有劲,力道轻柔,舒缓着扯着疼的筋脉。

  她讷讷地看向沈清辞,不知为何近来总有种错觉,感觉他远比自己都要了解她自己,两人明明刚在一起没多久,可很多时候他却能心照不宣,好像认识了许久。

  林长缨呆呆地想着,说道:“清辞,这次等我从江南回来后,我们就出去一趟如何?”

  “出去?去哪里?”

  沈清辞寻着暖手炉,让她抱在腹中。

  “去哪里都好,去些你去过但我没去过的地方,或者是我们两个都没去过的。”林长缨幽幽说着,“仔细想了一我这二十多年,好像都在北漠上京和江南这三点一线,要么就是有族中事务回荆州老家,咱们的大好河山我都没认真看过,不像你,哪都去过,等我彻底解决江南之事,回来等你腿好了,我们就出去看看怎么样?”

  沈清辞的动作逐渐放缓,似乎有些迟疑,喉咙微动,讷讷地点了点头,“好......我们出去看看。”

  林长缨眸光一亮,自顾自地嘀咕道:“那要不要带雪燃呢!她要是去估计得见着什么都买,她的小金库也不知道够不够用,不过成风估计早就惦记着其他地方好吃的......”

  絮絮叨叨地说着,倒是难得见她这样话多,沈清辞耐心听着,心下五味杂陈,眼眶微红,她精神头上来,足足聊了有一个时辰才觉着困了,还不忘说着呓语。

  沈清辞注意到她快睡着了,轻轻地将她手中的暖手炉拿开,俯下身来将她抱在怀中,拉着被子上来。

  不料怀中人挪动了一下,嗫嚅几句,又抱紧他几分,喃喃道:“清辞......”

  “嗯?”他以鼻音轻声回复着。

  林长缨抵在他的肩颈,一呼一吸皆萦绕在他耳畔,只说予他一人听。

  “我想多了解你一点嘛......”

  沈清辞一怔,一时间,似有什么堵在喉咙说不出来,讷讷地看向她。

  林长缨许是真的困了,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只余他愣在原处,借着窗外的微光,他以指背刮了下她的鼻梁,终是没忍住,在眉心落下一吻。

  什么话也没说,抱着她睡过去,不愿松开。

  似水的月辉不忍,透着琉璃窗花,撒入床脚,未惊扰床上之人。

  与此同时,江南的一处庭院,昏暗无光,只余盈盈月辉溅落在亭苑,煮水咕噜咕噜地微响,伴随着茶香氤氲,阿诺将一盏茶泡好,递到墨寒玉手上。

  墨寒玉吹着茶汤,眸光微亮,嘴角微扬,倒是少有的这般心情愉悦。

  “阿诺,这煮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阿诺嘀咕道:“国师大人,这真的好吗?您可是不能吃热食的。”

  “阿诺,多年夙愿终将达成,已经无妨了。”

  他喃喃地说着,将茶一饮而尽。

  忽地,一声冷哼响起,他抬眸望去,身着玄衣窄袖之人坐在房檐上,以手帕擦拭着手里的东洋长刀,渗着缕缕寒意。

  借着月光余晖,刀体晶莹剔透,掩映着她的面容,奈何不过一瞬,他又立刻转过刀去,不愿看到。

  “国师大人,你还真是猜对了,此次大梁真的暗中派出了长缨来查黑市。”

  墨寒玉微微悯笑,眸中似是盈着一弯月池,柔声道:“这不就证明本国师的神通广大?对吧!绿雉,哦......不对,应该是......魏小姐!”

  “切!”

  魏小姐暗骂一声,翻身跳到庭院,体态轻盈,不露声色。

  只见她双手交叠在身前,冷声道:“反正,她要交给我来对付,你不准动,至于别的人,随你怎么样,别妨碍到我。”

  倏地,幽幽乐呵的笑声响起,墨寒玉耸了耸肩,依旧不平不淡地笑着,玄扇哗啦而开,叹道:“从小到大,你都是这般不可爱,还真是有......魏家人的作风。”

  魏小姐白了一眼,似是对他这不痛不痒的变态说话习以为常。

  “我倒想知道,你就这么有把握,那个太子和昔王真的会帮你对付沈清辞?”

  “谁知道呢?”他不紧不慢地说着,“两兄弟多年争斗只为了金明殿的那个位置,若是被他们知道自己只是他们父皇的棋子,恐怕......总有一个会心不甘,情不愿吧!这对父亲滔天的恨意恐怕会超过安王吧!我也挺好奇他们会做什么?魏小姐,要不要来打个赌?”

  “赌什么?”她没好气地应着。

  “赌谁先下手啊?我赌太子沈品文。”

  “沈品文?”她眉眼微蹙,“这太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书生,现在被关在东宫什么事都做不了,早就大势所趋,更何况沈怀松还有情仇,我赌......诶!不对!我为什么要跟你赌!”

  这才后知后觉被墨寒玉带进沟里,引得阿诺嘎嘎笑起来。

  魏小姐随即白了一眼,转眸看向院内严阵以待的一群身着黑衣之人,于黑夜中,个个赤瞳隐现。

  尤其是领头那个,正襟危站,奈何这赤瞳总感觉和他油然而生的正气有点相悖,仔细一看,腰佩长剑,剑柄之处,依稀可见“明月”二字小篆。

  她不禁生疑,问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王牌?”

  墨寒玉拂了拂衣袖,缓缓起身,走下亭苑,手里似是还持着骨哨类的什物。

  一声骨哨响起,他赤瞳微闪,立刻半跪在地上,严阵以待。

  随即幽幽说道:“自然,藏了十几年的牌,如今终于要派上用场了,此次他们来江南,还得拜托你了。”

  说着,墨寒玉走到他面前,轻声唤道:“萧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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