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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妻(软骨香) 第89章 、第 89 章

作者:大河之楠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31 KB · 上传时间:2021-07-31

第89章 、第 89 章

  马车行了一日, 也才刚到京城边缘,远处高耸入云的城墙远远被抛在脑后,日暮途穷, 辽阔大地上炊烟袅袅, 倦鸟归林。

  青布马车缓缓在行店前停下, 徐婆子给了车夫几吊钱,让他去找店家要些晚膳来,顺便打探附近可有夜宿的地方。

  接过马缰, 回头和马车里的月容说话, “姑娘,我家那小子估计就在这附近。

  前几日传话的时候, 说让他在村里等着, 不如,咱们悄悄打探一下位置, 这就过去?”

  “不必这么麻烦, 直接过去就是。”

  月容在马车中换下京中常穿的裙襦, 换了簇新的骑装出来。满头青丝挽起, 用发巾扎起, 猛的一瞧, 不像是哪家的贵妇人,倒像是个寻常村妇。

  只不过, 等把月容整张脸看全,徐婆子叹口气,便是姑娘穿的再寒酸, 只要这张脸一露出来,任谁瞧,都是富贵人家的姑娘。

  “姑娘, 咱们真要往青州去?”

  老爷太太都不在了,他们去青州,能做什么呢?

  “自然。”

  月容接过马缰,见四周夜色苍茫,远离城郭,也远离村庄,倒是不知是什么地方。

  问徐婆子,“你可打探清楚了,这人说,要把楚茉送到什么地方去?”

  “那人嘴极严实,只说蒹葭姑娘吩咐,万事听姑娘安排,旁的,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徐婆子压低声音,道,“原来二太太派得是旁人,是蒹葭姑娘说,孟大身子高大,最是能吃苦的。

  又是她远房亲戚,来投奔黄家混口饭吃,才刚入府没几日,二太太才改派的他。”

  说罢,见月容沉思片刻没有说话,接着道,“姑娘,你瞧着,这人,要不咱们也留着,一起到青州去?”

  “蒹葭的远房亲戚?”

  月容倒是不妨突然出现这么个人,好像是故意给他们准备的一样。

  只觉得奇怪,笑道,“妈妈,你有没有觉得,这蒹葭素日里待咱们都很好,这次好像知道要走的是我,不是楚姑娘一样。”

  若说巧,那里能这么巧?

  徐婆子也想到这个,叹口气,道,“姑娘也瞧见了,孟大那体格,瞧着不过十七八岁的小伙子。

  我今日一问,才知他才十四岁,不过是比别人吃的多,才高大些。

  若说是什么亲朋,一概俱无。只说蒹葭和他家祖上有亲,前几日才想起这么个亲戚,投奔来的。”

  “倒也是个可怜的。”

  月容把这事儿抛在脑后,拿出手中的指南针比划了下方向,道,“咱们等会儿连夜赶路,父亲当年购置的农庄就在附近,打探一番,找到柱子哥,便一路往北。”

  徐婆子自然没有不应下的道理。正说着话,便见孟大急匆匆赶来,朝月容躬身道,

  “柳姑娘,里头有人找您,您随奴才过去。”

  来了,月容和徐婆子对视一眼,问那孟大,“你家主人是谁,凭白无故,派你来做什么?”

  孟大跪地磕头,“奴才的主人就是姑娘,那里来的别的主人。的确是有人和姑娘说话,姑娘去瞧瞧就知道。”

  侯爷让他来保护柳姑娘,一路平安直达青州。在抵达青州之前,谁伤害了月容,就是和他孟一刀过不去。

  至于侯爷,他亲自来,那当他刚才的话,全都没说。

  要说他这新主人也算是命苦,怎么就被侯爷盯上了呢?

  “姑娘。”

  徐婆子见他跪下,虽知他有可能是忠心耿耿的,可万一对姑娘起了心思,那她们两个妇孺,岂不是白白枉送了性命。

  咬牙,“姑娘,你上车上去,奴婢前面开路,一切等二老爷和我家那小子来了后,再做打算。”

  “妈妈,不必如此小心。”

  月容正低头沉思,忽然听见徐婆子说这话,忙拉住她道,“我约莫猜出来,他家主人是哪个。”

  当今朝堂上,敢对黄家开火的,除了肃毅侯,还有哪个。

  她方才犹豫,不过是身份地位各不相同,不想因为这个,连累柳二叔罢了。不过,也由不得她犹豫了。

  月容抬头,目光落在行店门前。

  一黑鹤蟒袍男人立于门下,个字极高,几乎要高过这行脚店的茅檐去。

  气势森冷,利眸垂下,似是端详手中掌纹,又似是什么都没看。

  只他站在那里,便让周围的人觉得空气肃杀。到底是沙场里走出来的将军,和寻常百姓不同。

  月容上前,躬身一礼,“臣妇见过肃毅侯。”

  声线悦耳,宛如泉水叮咚,悄声入了男人的心。他这才宽宏大量似的,抬头看了一眼月容,

  “柳姑娘,你白白浪费了本侯许多人马。”

  佳人国色天香一般的容貌,落在男人眼底,竟是半点儿波澜也没有。他看着自己的目光,和路旁的树木,行过的车马没有任何区别。

  国之栋梁,果然,不同于凡夫俗子。

  身后,徐婆子和孟大头也不敢抬,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威压,由此可见一斑。

  月容勉强压下逃跑的念头,手握成拳,勉强稳住神色,回视男人目光,轻描淡写,

  “侯爷不是早就知道,出了黄家的是臣妇。”

  不然的话,为何蒹葭突然换了这孟大。

  只怕蒹葭,也是他的人。

  顾知山意外的挑眉,这才分出心神去打探月容。她脊背挺得笔直,桃花眼樱桃唇,本是极为妖媚的长相,因为神态过于紧绷,多了几分刻板之态。

  若是深夜闺阁之中,妖媚尽显,该是何等惑人的姿态。

  顾知山倏尔收回神智,冷笑看向月容,“你配那黄忠义,倒是可惜。”

  这般聪慧,可惜入了黄家,他便不能轻饶了她。

  “你既如此聪明,想必也知道,本侯所为何事?”

  顾知山抬脚,黑靴踏在黄土之上,一步一步向月容迈进。

  心跳如擂鼓,月容甚至能察觉,她毛孔耸立的声音。这肃毅侯也未免太过吓人,这才几步路,竟是,让她不由起了臣服之意。

  咬牙,月容闭眼,无视男人越来越近的距离,说出自己的想法,

  “侯爷,不管为了什么,臣妇今日,必须出京。”

  能让肃毅侯亲自来拦截,是不是说明,他要对黄家下手了?

  她要赶在黄家覆败前,赶在楚茉死之前,到青州去,到爹娘的坟前,亲自去祭拜他们。

  顾知山倒是被月容的决绝震惊到,这个柔弱的小妇人,到底知不知道,若是他存心不让她走,有的是方法?

  如今好好的站在这里和她说话,是看在她过世的父亲面上,给她几分体面。

  怎么,真当他肃毅侯府的万千将士,是水做的?

  “侯爷,臣妇于黄家,不过是冲喜的媳妇,有我一个,没我一个是没多大关系。

  对于柳道南夫妻,却是全部。他们夫妻两个仅臣妇一女,若是不能亲往祭祀,妾便是撞死在这城墙上,也绝不往黄家去一步。”

  月容察觉到顾知山的怒气,知是自己莽撞的,不问原因的拒绝让他生气。

  可她的确是不能就此跟着顾知山回京,回去能做什么,无非是指证黄家所做的事情。

  她不是不想指证,而是,更重要的是,离开黄家,离开京城,去到父母在的青州,亲自去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让他们九泉之下能够安歇。

  事有轻重缓急,对月容来说,后者,才是最重要的。

  顾知山见月容面容坚毅,目光悠远,似是透过她,看到了当年柳道南夫妻两个。

  半晌,叹了口气,道,

  “你就不想,亲眼看一看黄家的下场?”

  “那黄忠义娶你进门,从未在含章院过夜,怎么,你准备在黄家败落后,还顶着黄家少夫人的名号生活?”

  顾知山难得谆谆善诱,见月容瞬间睁开眼,似乎是极为吃惊,他怎么对黄家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

  顾知山板着的一张脸有了几分笑意,

  “都这个时辰了,你不饿,那些奴才们也饿了。先去吃饭,吃过饭,你能说服本侯,本侯便送你回青州。”

  山郊野店,原以为不会有什么佳肴珍馐。

  出乎月容的意外,桌上一应虽不是什么精致菜肴,可样样都说的过去。

  凤腌狸肉,芫炒里脊,手把羊肉,居中摆了一只肥嫩的道口烧鸡,热腾腾刚才出锅。

  胖胖的厨子轻手轻脚放下,能看得出,凑出这么一桌菜,已经是穷尽他平生所学。

  “爷,夫人,小店地界小,您二位勉强吃一些,若是,若是吃的适口,那便是小人夫妻两个的造化。”

  说罢,便捧上一壶酒,道,

  “这个给夫人喝,小人贱内家传的果酒,虽比不上你们高门望族,也,也能说得过去。”

  月容侧身瞧去,那妇人棉布袄裙,模样贤淑,低着头,把餐盘一样样摆上。

  瞧见月容看她,羞涩朝月容一笑,便垂下头不再说话。

  “不是...”

  月容一听,便知这店主把自己和顾知山认成一家人,刚要出声分辨,便见顾知山接了酒,抢过话茬,问那店主人,

  “我们的马车可都齐备了?”

  “用黑豆和马草喂的,爷放心,饿不着。”

  说着,厨子店主身兼二职的胖男人拉住媳妇退下。

  雅间门关上,只余下二人对坐。

  月容不自在的抿抿唇,便是她如何给自己做心理准备,长到这么大,还是生平头一次,和男人独处一室。

  顾知山倒是格外自在,从整盘烧鸡上扯了一个鸡腿放在月容面前的盘子上,道,

  “你尝尝这个,早年你父亲,他说这家的鸡肉酥而不烂,肉可脱骨,是世上一绝。”

  和寻常炖鸡的鸡腿不同,烧鸡的鸡皮用油炸过,卤制之后发出诱人光泽,内里多汁,颤巍巍的放在碟子上,诱惑着食客咬上一口。

  然而,月容此刻顾不得这些,她猛的瞪大眼睛,为顾知山话中的未尽之意。

  激动的握紧桌沿,月容倾身靠向顾知山,顾不得不自在和方才恨不能疏远男人,急声问道,

  “你认识我父亲吗?他,他带你来过这家店?”

  “这里是青州往来京都的必经之地,如何没来过。”

  顾知山轻描淡写,月容顿时激动的眼眶发红。六年了,自打爹娘身死青州,她从没有安稳的睡过一个好觉。

  那么好的爹娘,怎么连死后,也都被人泼上污名,平日里来往的亲友,没有一个肯往上凑,只有顾知山,是父亲死后,唯一的一个人,他说,父亲,当年,带他来过这里。

  月容的情绪突如其来崩溃,眼泪顺着桃腮滑落,忙不迭去拿帕子擦,越擦越多,越没有办法平稳情绪。

  “对,对不起...”

  哽咽和男人道歉,她到底是没有收住自己的情绪,就好像受了很久的委屈,原本以为熬一熬就过去了。

  可突然听到爹娘的消息,就像气球到了极限,戳一下,便直接迸发出来。

  顾知山也沉默了下,佳人无声垂泪抽噎,让他现在吃饭,似乎变成了一件很错误的事情。

  也随即放下碗筷,扭头看向月容。

  她生的极美,见她第一眼便知道,这是个绝色佳人。

  芙蓉花面含泪,才知仅仅是用美,来形容她,实在是过于肤浅。桃花眼垂下,眼睫毛湿漉漉的,雨后清澈的小溪一般,让人生不住任何厌恶。

  哪怕顾知山已经自觉是心如硬铁,不会轻易生出怜悯的情绪,此刻,仍然是忍不住悸动一下,只为佳人面上的愁容。

  “你父亲,是个很好的人。”

  垂眸,顾知山落在了自己面前的一小块儿桌面,淡淡开口。

  “当年,我骤然失去爹娘,姐姐在深宫难以自保,便是你父亲,当年亲自向陛下请旨,带我去的青州。”

  “也是这个店铺,也是这样的夜色,深冬,四周苍茫茫一片,连个绿色都没有。

  我们走了一天,饿,很饿。可是我不敢说饿,我怕我一提要求,你父亲,便把我扔到京城。”

  月容疑惑抬头,顾知山,他,他是在说,父亲和他的事情?

  眨去眼角泪滴,月容屏气凝神,听顾知山继续讲,男人全然不顾月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面带憧憬,笑道,

  “你父亲进马车来,问我,是不是饿了,前面有一家烧鸡店,说你最爱吃这个,可几年也只能吃一次,每次吃过后,连着几日都要哭鼻子闹着要再吃。

  好不容易他找店主要了秘方,回青州给你做了,你却不记得了。”

  “那烧鸡真的很香,卤制的热腾腾的,满屋子都是烧鸡香。鸡腿又肥又大,吃一个鸡腿,就饱了。”

  “你对楚雄有多恨,本侯对他就有多恨。”

  顾知山收起笑意,落在残缺了一只鸡腿的烧鸡上,道,“自你父亲死后,本侯也六七年没来这里。

  你若是不想吃,就收起来吧。祭祀给柳道南,他九泉之下,应该回安息。”

  月容从不知,自己竟然和这烧鸡有缘故。至于男人说的这些,她当年不过六七岁,早就没有印象了。

  爹爹,曾经为了她,寻过这烧鸡的秘方,甚至,还亲自为她下厨做过饭。

  这些,她早就没有印象了,又或者是当年太小,哪怕是有印象,也早就忘记了。

  “后来呢?”

  月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在雅间内想起,问向顾知山,“后来,你,你怎么今日,突然想起来这店里。”

  又为什么,把这些事情讲给自己听?

  顾知山仰头,压下眼角潮意,扭头看向月容,“你对本侯,半点儿印象都没有?”

  当年他彻夜回防青州,没来得及救下柳道南夫妻,可唯一的女儿月容,却是被救下的。

  把这人从阴暗的地窖里拉出来,她怎么好像,半点儿印象也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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