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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妻(软骨香) 第82章 、第 82 章

作者:大河之楠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31 KB · 上传时间:2021-07-31

第82章 、第 82 章

  暮色渐深, 金乌依依不舍,在大地上挥洒余晖,房屋人影, 都被镀上一层金粉, 京城来往的喧嚣退去, 夜幕降临。

  唯独一处是例外。

  临近婚期,顾知山自然是重视婚礼。好在王侯成亲,早有定例。顾太后许是出于弥补的原因, 并没有撒手不管, 反倒是亲力亲为,操持起顾知山和月容婚宴的大小事宜。

  顾知山再三推拒不成后, 迎着顾太后想要弥补的, 满带愧疚的眼神,说了句, “你别累着就好。”

  毕竟, 太后娘娘身体不好, 几乎是人尽皆知的秘密。一昧的静养, 好像也没有什么好转, 若是筹备婚宴, 能让她开心几分,那就让她折腾去吧。

  虽然只有这一句, 顾太后也喜的和什么似的,筹备婚宴是其次,她的弟弟, 知道关心她的身体,这才是姐弟两个关系中,最重大的突破。

  顾知山自然不知, 自己一句话,便惹来顾太后心潮澎湃。他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在秋冬之交,能够保证镇远大军,在青州的供给。

  青州可谓是兵家必争之地,自打黄忠义身死,楚雄也没了消息,鞑子竟然不慌不乱,全然没有一点儿要去做什么念头。

  顾知山指的是,君王和将军久久不归,鞑子竟然没有任何异动。

  是蓄势待发,准备重新攻击京城,还是就此罢手,两方归于和平。

  把赌注压在后一种可能性的是傻子,顾知山自然不会这么做。他宁愿是相信,鞑子得了消息,正准备大局进攻。

  如果真的是这样,利眸凝视大随北部的辽阔疆土,今冬之前,和鞑子必有一战。

  大随和万千将士,必须做好准备。

  顾知山这么想,也是这么筹备。韩有粮自然是顾知山指哪里,他打哪里,侯爷说的话,从来都是实打实的完成。

  这不,顾知山交代下去的军粮采购不止如期完成,甚至,还备下棉花桐油等军用物资,来往伏击战争,少不得火把,木棍随处可得,可桐油棉花用完了,补一次货可要许久,要知道,青州地界寒冷,那个地方可不产棉花桐油。

  顾知山看了单子,自然少不得夸奖他几句,少不得论功行赏。

  韩有粮憨厚的挠挠头,“侯爷不怪罪我自作自张,已经是谢天谢地,我又怎么敢额外要赏赐。”

  顿了顿,又开口,“侯爷若是真要赏赐,等今秋大战,韩某自请为先锋,杀他个片甲不留,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血恨!!”

  顾知山拍了下他肩膀,“会的!我们必胜!九泉之下的青州百姓,也会看着咱们的。”

  一时之间,众人皆沉默不语。每年秋冬鞑子犯边,死在军刀之下的百姓何止千万,大片肥沃土地荒芜,百姓流离失所,边关安宁,百姓才会有安身立命之所。

  军需物资名单上呈到兵部,张大他恰巧轮值到兵部,又被张太傅叮嘱,协助顾知山处理内务,见是肃毅侯府的人来送,拿过去仔细查看了,粮草物资倒也合适,只这棉花和桐油数量格外多,问道,

  “这些东西不值钱,路上也占地方,不方便运输。用的到还好,若是用不上,等明年这个时候,只怕就不能用了。”

  桐油不方便保存,棉花明年若是僵化受潮,也不能用了。这么算下来,腾出几车来运输粮食,也比装桐油来的方便。

  来人正是徐柱子,他娘是月容身边的徐婆子,见着张大问话也不发怯,只道,

  “这是侯爷和威毅将军两个列出来的,奴才们奉命行事,若是不妥,大爷不如去问问侯爷?”

  张大一听,也是,他们做不得主,如果顾知山不点头,也不至于列出这么多。

  他索性找未来的妹夫讨教几句,若是真有这么多地方,存放粮食该多好,平白无故放些桐油棉花,实在是没必要。

  是以,夜色刚垂下来,顾知山手捏李妈妈传来的信息,上面字迹让他心疼。她竟然暗地里这么想,万一不是张家的女儿,他竟能让她做外室去!

  半点儿都不信他!

  顾知山一时说不出是该气还是该笑,气的是枉费他一番心意,这辈子从没有用过的手段,都用到了月容身上。

  可月容呢,二人关系如此亲昵,她竟然还防着自己,竟是连半句心理话也不肯说。

  若不是今日李妈妈传话过来,只怕是到婚后,夫妻合葬的时候,他都不知道月容起过这样的心思。

  痛苦闭眼,顾知山回忆二人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才嘲讽一笑,难怪月容不肯轻易相信自己,如果不是做下这等事情的是他,只怕,他也会觉得这人无耻。

  新婚之夜被人毁去清白,那人甚至还想要夺她姓名。更别说日后相处中,顾知山几乎是裹挟着月容的意识前进,从没有停下来,问过她一句。

  月容,她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吗?

  顾知山突然脚底发寒,若是月容不愿意,他该如何?

  就此放她走吗?另外嫁给旁人,夫妻恩爱子孙满堂。

  只要一想到月容身边的男人不是自己,顾知山浑身杀气压不住的往上冒,恨不能立即把不存在的某人灰飞烟灭。

  沙场上真正见过人血的将士,自然不比寻常王侯,杀意蒸腾让来回话的徐柱子瑟瑟发抖,不敢上前。

  侯爷这是怎么了,瞧着怪吓人的。

  “滚进来!”

  顾知山余光瞥见徐柱子在门后踟蹰,要进不进的,冷眉呵斥他。

  “爷...张大爷来了。”

  徐柱子被这声音吓到,连滚带爬,跌跌撞撞翻到顾知山脚前,磕头回话。

  “让他进来。”

  大舅哥要来。

  顾知山闭上眼睛,敛去眼底杀意。

  他还没有问过月容是否心悦他人,不急,不急。

  就是心里有人了,也没什么。他能把她从黄忠义手中夺回来,自然也能把她心底那人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不过是费劲些罢了,不碍事的。

  可便是如此自我安慰,仍然于事无补。他恨不能长了翅膀一样,奔到月容身边去。亲口去问一问,她到底把他放在什么位置。

  张大一进门,看到的便是这个模样,平日里矜贵自持身份的男人,此刻就像是中了什么魔咒一般,像是突然失去魂魄,不知该做什么,整个人丧失生气,透着一股烦躁不安。

  顾知山这是怎么了?

  张大疑惑万分,二人见过礼,分了主宾坐下,刚要说些什么,便听顾知山开口问道,

  “等下,你要回家吗?”

  不然呢?

  张大被这句话问懵了,他不回家,要去哪里?难不成,今晚上要在侯府过夜?

  便是他同意,他爹也不会同意,三令五申的要求,在朝堂之上要和顾知山保持距离。对方是权臣,而他们张家,不过是没有依赖陛下亲厚,才得了官职。

  只等父亲卸下太傅一职,他便是顶在朝堂上代表张家的人物,背后是恭王,绝不能亲近权臣。

  不过一瞬之间,张大便想了许多。反倒是顾知山,听到肯定的回答,起身说道,

  “走吧。”

  等等,不是。

  张大紧随顾知山起身,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他今日来侯府是和顾知山商量大事,不是把他请回张家的。

  顿足,道,

  “侯爷,我今日...”

  “路上说。”

  顾知山脚步不停就往前院走去,见二人出门,徐柱子早就机灵的备上马车,他娘在姑娘哪里有几分体面,他在侯爷这里可不能被常达几个压下去,给娘丢面子。

  张大无奈,只得跟了过去。

  及出了侯府大门,便见顾知山早就翻身上马,疾驰往张家而去!

  不过上马的功夫,便早已消失在街道上。

  不是,还没来得及说话,怎么人就不见了。

  张大挥舞马鞭,追了过去。他本就是聪明的,到现在如何看不出,顾知山这是心中有事情,只怕还和他嫡亲的妹妹有关系,要不然,也不会着急忙慌的往张家去。

  可妹妹能有什么事情?

  张大绞尽脑汁也没有半点儿思路,他乖巧可爱的妹妹不说有多好,那也是京中闻名的贵女。

  下意识的忽略掉,名声来源于被拐后,复又找回来这件事。

  总之,出名的妹妹是人见人人喜欢的。没瞧见宫中的皇帝,只因太后娘娘一句话,“你好了,便带你去瞧张姑娘。”

  往日里不爱喝的药汤日日不落下,便是有什么稀罕的,也早早的派人送到张家来给月容。

  如果不是小皇帝年纪太小,张家人几乎怀疑,小皇帝这是把妹妹当成未来妻子一样看待。

  实在是送来的东西太过亲昵,往好处想是亲近妹妹,可往坏处想,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伙子,你说说,他送定亲的姑娘家避火图,是几个意思??

  不好!!!

  张大收回杂七杂八的心思,难不成,陛下送妹妹避火图这件事情被侯爷知道了?

  他要去找妹妹拿回避火图,找陛下算账去?

  当今天子的性命可就在自己手中。

  张大顿时觉得责任重大,挥舞小马鞭,催促马匹疾驰过去。若是明日陛下被侯爷圈禁了,那朝堂上可就有意思了。

  原本黄家败落以后,便有权臣对空缺的太傅之位虎视眈眈。可偏偏,顾知山实在是权势滔天,没有一个官员,敢当着顾知山的面,主动说起这事。

  也因为这个,先帝临终前任命的顾命大臣,除了早就告老还乡的两位,眼下也只有父亲在位。

  可偏偏,父亲又要和顾知山联姻,在不明真相的人眼中,这是顾知山要谋反的前兆。

  可偏偏,张大知道,事实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你见过有哪个要造反的王侯,派精兵守护天子居处,可能调动这千军万马的虎符,就扔在陛下日夜练字的檀木桌上。

  甚至,张大还亲眼看见过,顾知山对陛下态度,可真不叫客气。可若说是谋反,那断断不能。

  翰林院的先生们,那可是整个京城,最杰出的人才聚集地。陛下每日所听所学,皆是历代明君如何治理天下,若是他真有不臣之心,何须教导这个。

  是以,当张大紧随顾知山到了张家牌匾下的时候,早就恢复了镇定,上前去问他,

  “你可是为了陛下一事而来,陛下年幼无知,又是个好奇的性子。送给妹妹那些东西也不奇怪。

  你不必往心里去。”

  不让他往心里去?还是从张大这个老好人口中说出来。顾知山敏锐察觉,这恐怕又是他那好外甥做了什么,张家上下,都瞒着自己呢。

  眼睛眯了起来,语气虽然平和,浑身的杀气却是掩盖不住,

  “年幼无知,好奇?”

  “是啊!”

  张二手持羊角风灯走出大门,口中附和道,

  “说起来,陛下可真是行动力果决。敬事房刚刚给他送去,便给妹妹送了来。”

  敬事房!

  顾知山眉目瞬间凝结,敬事房送给陛下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要糟!

  张大突然反应过来,只怕是顾知山方才也不知道,小皇帝送给陛下的是什么东西,这下子,突然被张二点破,张大不由的为小皇帝点了一根香。

  实在不是臣等不忠心,不能维护陛下,而是,肃毅侯浑身的冷气,连他那迟钝的弟弟都感觉到了,主动开口,说道,

  “侯爷,大哥,你们怎么不进去?”

  “这风吹着怪冷的,咱们快进家吧!”

  往怀里拢了拢衣服,张二见侯爷和大哥并不挪步,再次强调。

  这才九月底,天儿就开始寒起来了,等入了冬,只怕是会更冷。

  张大简直是没眼看,见过蠢的,没见过他那弟弟那么蠢的。眼瞅着肃毅侯脸上结了冰一样,冷气嗖嗖的。可这人就当是什么都没有看见,甚至还笑着和顾知山邀功,

  “说起来,陛下赏赐东西,侯爷还要多谢我。”

  真是。

  这话一出,张大离开这蠢人几步,从没觉得自己弟弟是个没有眼力见的,怎么这个时候,偏偏净说些拱火的废话!

  侯爷等会儿一脚踹飞你,自己会看在兄弟的份上,给你收尸。

  果不其然,顾知山顺着这话问道,

  “我要多谢你?”“可不是!若不是我,宫中的避火图,哪里能这么轻易的得来。”

  张二一脸骄傲的炫耀,见顾知山从自己身侧走过去,一句话也不接话茬,忙不迭跟在身后,道,

  “侯爷你等等我啊,我娘派我来给妹妹找压箱底的东西,原本想着,你什么好东西没有,应该找你要去的。”

  顾知山脚步慢了下来,张大紧随其后,问道,

  “那你怎么和陛下,牵涉上了?”

  还自投罗网告诉侯爷,可见,真不是个聪明的!

  “还不是我突然想到,妹妹要嫁的是侯爷,总不能,嫁妆里的东西也让侯爷凑齐了,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更何况,嘿嘿。”

  张二说着说着,突然猥琐的笑起来,“天下的好东西都在皇宫里,便是外面市面上有些东西,也不如宫里出来的精致让人喜欢。

  再来,陛下也不是外人,仔细论起来,是侯爷的外甥,以后,也是我妹妹的外甥,这么算下来,陛下也算是我外甥。

  我去找外甥要件东西怎么了,他既然肯见我,可见是认同这层关系的,即如此,我也不必客气,直接开口就是。”

  张二还有一点儿隐藏的小心思没有告诉张大等人,陛下是当今天子,日后若是掌握朝中大权,那可是比侯爷还厉害的人物。他提前和陛下处理好关系,等日后若是妹妹受了欺负,他也好找陛下出面,为妹妹撑腰不是。

  不过,这点儿念头,在面对顾知山的时候,被他有意识的忽略掉了。

  得意的朝二人一笑,“我是不是很聪明,陛下还夸我机灵呢,让我得了空,进宫和陛下一起读书。”

  “读书就罢了,”张大不赞同,他这个弟弟就是顺着杆子往上爬,半点儿不去想前因后果。张太傅如今早就位极人臣,他又在朝中历练,一门三父子都在朝中权臣,不是长久之计。

  顾知山反倒是不以为然,见张二寸步不离跟着自己,踏脚进了后院,扭头道,

  “听闻府中的茶不错,不如,咱们边喝茶边聊。”

  张太傅的存在,被他下意识忽略。

  张大精明,张二看似蠢笨,可能做出进宫讨赏的人,又哪里会是真正蠢笨呢,无非是看在什么人面前,摆出什么样的态度,麻痹敌人罢了。

  果不其然,张二一听这个,见顾知山前进的方向不对,忙往旁边引路,道,

  “夜深人静的,女眷只怕早就安歇了。侯爷这里请,我最近得了个方子,南边来的烧鹅,佐酒最是开胃,侯爷尝尝?”

  临近深秋,梧桐叶飘摇欲落。

  月容所住的院落,风过树叶婆娑起舞,吹散一室暖香。

  “姑娘,准备妥当了。”

  徐婆子带着几个小丫头抬了木桶来,见月容仍旧拿着卷书看,低声回话。

  月容把手中的游记放下,笑着谢过徐婆子,道,

  “李妈妈呢,怎么没瞧见她?”

  “今个儿她跟着姑娘出门,晚膳后用的不多,想必白日里累着,出二门外歇息去了。”

  徐婆子并不去打探这些,只一心服侍月容,见她问起,才想起也有大半日未瞧见李妈妈。

  月容并不是信口问一句,见李妈妈不在,便喊过蒹葭,吩咐她,

  “你这几日把咱们之前的行李收拾下,一件件都登记到册子上,尤其是我从柳家带过去的书,我之后要随身带着,你把他和前些时候那些放在一起,省得到时候要用,偏偏找不出来。”

  这个前些时候,指的是月容认亲时,顾知山从青州带回来的那些。柳道南特意把它们埋起来,又用油纸等密封好,想必是要存世的。

  既然如此,她就不能辜负了这份心思,只是不知柳道南到底要拿这些做什么。

  有游记,有历年见闻,有夫妻恩爱,父慈子孝的家庭日常,是想要出书供大家阅读,还是珍藏于书架之上,传给后人。

  一时之间,月容竟然分不清,哪一个才是柳道南的真实想法。

  洗簌完毕,珍珠霜推开在肌肤上,空气中,淡淡弥散甜润香气。蒹葭洗干净手腕,帮月容把后背推散,见她昏沉沉有了睡意,呼吸渐渐平稳,才放下帷帐,悄声走了出去。

  “侯爷。”

  院落内偶有鸣虫,越发映衬四下寂静。男人现身于门前石阶,宛如自家似的,掀开碧纱窗,道,

  “她安置了?”

  “是。”

  蒹葭躬身应话,目送侯爷进了内室。形容肃整,立在门前,为二人守门。

  月容所住一式五间,极为开阔。外间是她平时看书写字做针线的地方,青砖铺地,顶天立地的檀木书架,上分类别目的陈列着各式线装书,从启蒙的三字经到诸子百家,解说,游记,市井杂学,足见月容平时浏览之杂。

  顺着檀木书架,多宝阁隔开里外两间,上陈列着些内造的各色珍宝,迈过珍珠制成的门帘,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传来,珍珠顺着男人前进的方向荡开,打在一侧的汝窑花瓶上,几支荷叶并蒂莲蓬也随之响动,惊动塌上的佳人。

  “谁?”

  月容猛的惊醒,陌生的酒气蒸腾,隔着层层叠叠的帷帐,男人高大的身影宛如鬼魅,在黑暗的室内,让她惊出一身冷汗。

  “是我。”

  顾知山揉了下发胀的额头,他原不想喝了酒来看她,一是名不正言不顺,传出去闲话到底对月容不好。他珍重她,自然不愿意她受这样的委屈。

  二来,他对自己实在是没信心,平日里见她便恨不能揉到骨血中,若是今日酒后失态,伤了她可怎么好。

  听到熟悉的声音,月容瞬间安定下来,隔着夏樱色帷帐,带着股儿初醒的睡意,声音微哑,黑暗的室内,混合那股暖香,格外蛊惑人心,

  “你怎么这么晚来,是出了什么事情?”

  顾知山捏紧拳头,呆立在珠帘下,并不往前去,唯恐在这片暖香中丧失意识。

  艰涩开口,问出了一开始,就盘踞在他心头,怎么也问不出的一句话,

  “你...若是能重来,你会跟着我吗?”

  还会和他好吗?

  信任他所有的安排,哪怕有争执也从不质疑他,信任他不会伤害她。

  可事实是,他夺了她清白,若没有他,她会是清清白白的张家大小姐,不用勉为其难嫁给自己,也不用跟着他,即将要去青州风吹雨打。

  若她从未经历波折,生活一番丰顺,他也没有仗着占去她清白,便恣意安排她的人生。

  她还会跟着自己吗?

  顾知山一时之间,竟然想夺路而逃。他不敢面对月容给出的答案,因为哪个答案,有可能是他不能接受的。

  月容因刚刚醒来残存的睡意,在男人郑重的问话下,化为乌有。

  “你是怎么了?”

  她起身准备下床,男人的状态很不对,她很担心。

  肃毅侯啊,大随所有百姓心中的英雄,他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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