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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下(甜文) 第26章

作者:追风的糖醋里脊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203 KB · 上传时间:2020-10-23

第26章

  傅宝仪一身汗, 她只换了衣裙,还没来得及洗澡,就听有人进门来了。

  她连忙穿好衫裙, 回头一看,竟然是沈渊庭。

  摄政王今日一身玄衣,面色含几分不悦。傅宝仪心想, 他不会是在外面遇见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带到家里了吧?

  她道:“侯爷今日回来真早。腹中可饥饿?可要饮茶?”

  沈渊庭把外披一脱, 扔到榻上:“饿了!”

  傅宝仪叫玉珠来, 送上膳食与茶水。

  用膳时,先送上来的是沈渊庭一向喜爱的虾子。傅宝仪很有眼力见儿的把虾剥开,再递到沈渊庭的盘中。

  摄政王一点都不客气, 享受着宝仪的免费劳动。傅宝仪也很配合,一只只小虾剥好。

  她的手指细,无论在习字时, 还是在剥虾时,几根纤细的手指上下飞舞,指尖点了朱红色的豆蔻。很快, 一颗虾子就完全被剥了皮。

  后来见女子吃饭,那半张小嘴一抿,嫣红的唇瓣就沾上了汤汁, 在灯下光泽水润。

  沈渊庭收回视线。他觉得已经吃饱,起身道:“今夜你便自己歇下。”

  傅宝仪起身问:“侯爷宿在何处?”

  她也不是真的关心他睡在哪里, 而是今夜有事有求于他。一是她想去家里的药房, 二是日子久了,该去牢里看看父亲。这两件事都需要沈渊庭点头。可沈渊庭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了。

  看着她着急的样子, 沈渊庭想,她不会是舍不得他吧?竟想日日缠着他在房里快活。他挥了下袖子:“主殿!”

  傅宝仪默了默,失落的看着沈渊庭出去:“侯爷慢行。”

  沈渊庭出去了。

  郑伯点着灯,跟在他身后。

  “离儿近些日子怎么样了?”

  “甚好,有夫子教授,听话又聪明。”

  “嗯。”沈渊庭到了主殿,换了中衣,坐于桌前。他墨发玉冠,眼里深邃,手捧书卷。

  书里的内容不怎么能读下去。

  他的脑子里总浮现着,一双带着些失望的漂亮眼睛。

  沈渊庭凝神静气,把这些乱七八糟抛于脑后。

  傅宝仪是有些失望。这些话总要说的越早越好,可她实在是琢磨不透那个男人。说他喜欢她,是一点都看不出来,除了做那事。说他不喜欢她,倒是真的。哪里有人会来的那么随意,走的那么无情。

  她只是一个身份卑贱的妾。有求于摄政王,才会嫁到府上。沈渊庭没让她天天像个弃妇一般独守空房无人问津,也算是够仁慈了。

  傅宝仪不会自己轻贱自己。她设身处地的想,她其实对沈渊庭也没那个意思,只是央求着他多帮帮她而已。伤心谈不上,救父亲这件事只能慢慢来。

  “玉珠,进来研墨。我要写字。”

  “是。夫人。”

  侧殿里的红木金丝楠桌价值不菲,总是闲置着可惜了。这么寂静的夜里,是习字的好时候。傅宝仪挽起袖子,净手,打开一卷《宝华经》,垂笔写在干净白纸上:“般若包罗万象,自始至终……色即是空……”

  她写的入神,想到小时候,父亲教她习字。说笔要直,弯折有力,背也要直。写字的人,字与主人相同,有傲骨。若是软着背,写出来的字一定是软趴趴的。

  傅宝仪写字时,从来都挺直着背。

  月光从窗口漏进来,洒落在那张白纸上。傅宝仪的眼睛微微发热。有滴温热湿咸的水珠划过脸颊,她抬手很快擦了。

  玉珠诧异:“夫人,您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无碍。”傅宝仪翻了页书,眉眼低垂,手里的笔却没停。

  等到梆子敲了三声,已经夜深。傅宝仪才沐浴入睡。

  她睡得香甜,忽听外面有人说:“侯爷万安。”

  沈渊庭来了?

  这么晚了,他怎么来了?

  傅宝仪懒着不想动弹。但她又必须起。她从柔软的被褥中爬起,穿上鞋袜,手里拿着一盏灯:“侯爷怎么来了?”

  沈渊庭却没答她的话,径直绕过她走到床上:“主殿太冷了!不如你这里暖和!”

  冷?可这已经到了夏天,人们都穿上了薄纱呢,怎得会冷?

  傅宝仪慢慢的走到床边,看着男人。

  他一躺下,就裹着被子,好像是很冷的样子。

  她吹了灯,小心爬到里头。

  沈渊庭睁开眼,眼珠黑亮极了。他看着她的脸:“你脸上什么东西?”

  傅宝仪不知道脸上有什么。她迷茫反问:“脸上有什么?”

  白皙如嫩玉的脸,有几道可疑黑痕。

  沈渊庭皱眉,翻身过去,手捏住她的脸,用力擦了擦。竟然擦不下来。他语气里带着嫌弃:“脏不脏?”

  傅宝仪想起来了,好像是墨。或许她习字时,不小心把墨水蹭到了脸上。

  沈渊庭力气本来就大,他的手指又常年握刀,茧子那么厚,捏的脸生疼。

  傅宝仪往后躲了躲:“不扰侯爷休息,奴婢去洗洗。”

  沈渊庭眉头皱的和山一样。他像上了隐,一手困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弹,一手在脸上蹭个不停:“你不嫌麻烦?别动。”

  傅宝仪忍不住了,脸肯定都被搓红了!火辣辣的疼。要是照这么弄下去,明天她怎么见人!傅宝仪有些着急,打开他的手揉了揉脸:“侯爷您轻些!别那么用力。奴婢有些疼。”

  “疼?”

  沈渊庭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连给别人挠痒痒的力气都没用出来,她竟然觉得疼?真是个怕冷怕热又怕疼脆弱无比的瓷娃娃。

  他更嫌弃,逐渐反应过来她的自称,语气不悦起来:“你叫自己什么?”

  “奴婢……”

  傅宝仪的话被咽下去了。

  嫁给高门大户做妾,是要自称臣妾的。可她这个妾来的不怎么光彩,臣妾这两个字实在是说不出口。索性她就自称奴婢。反正只是个称呼而已。

  沈渊庭怎么还不开心了…

  这位爷可不能不开心。傅宝仪马上改口:“是臣妾忘记了,劳烦侯爷叮嘱。”

  这时候,月光笼罩,宝仪的脸果然被搓红了一片。难不成真的是他用的力气太大了?

  沈渊庭咳嗽一声,并没有把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放在心上,“成了,睡吧!”

  傅宝仪打量他的神色。她小声道:“臣妾有事求侯爷,望侯爷准许。”

  他闭着眼:“何事?”

  “臣妾在府里呆着,有些无趣,就想着去府上经营的产业转转。侯爷能允么?”

  “就这事儿?还有吗?”

  “还有就是……臣妾想去牢里看看父亲。他腿脚不好,牢里潮湿阴冷…”

  沈渊庭睁开眼。他本想回绝。

  但女子就那么侧身,脸朝向他,眼里亮晶晶的,很像想只要得到主人应允的小兽。

  他点了头:“可以。明日叫丫鬟陪你去。”

  傅宝仪其实已经做好了被他回绝的准备。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的同意了。

  她挺高兴,俯下身,飞快在沈渊庭唇上啄了下,“啵”的一声,很响。“多谢侯爷。”

  然后就钻进被窝,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沈渊庭摸了摸嘴,若有所思。最后,他还是说冷,把傅宝仪从被子里捉出来,做一些无法在白日里说的勾当。

  但是做完了这事儿,他就会一点不留余地的把宝仪推开。

  是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样?她困极了,也没多想,打着哈欠闭上眼,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日,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傅宝仪领着玉珠,先探望了父亲。

  托沈渊庭的福,父亲被从牢里条件最不好的死刑徒牢接出来,进了条件尚可,没那么冷的监室。

  傅宝仪给父亲带了药材,吃食,糕点,和几本书。

  傅老爷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心态也好些了。

  父女两个相对沉默了一会儿。

  “父亲,我给您带着的东西,您记得用。”

  “还有,您必须好好想想,您被捉进牢里之前,和哪个人喝过酒?您把他们的名字都想出来,写在纸上。”

  傅老爷道:“人太多了……我想不出来…”

  “没关系。”傅宝仪笑了笑,“那就写时间最近的一次。您慢慢想,我们不着急。”

  傅老爷沉思片刻,在纸上写了几个人的名字。监察部左尹使梁正,右尹史崔和,与文官马知徐。

  “我有印象的,就这么几个人。可他们的的确确和袁府没有关系,又怎么会送信害我?”

  傅宝仪收了纸条,戴上兜帽。她整理衣裙:“父亲,您不必管这些事,就努力想一想,最好把这些人的名字都写在纸上。等下个月我再来看您。到时候您再把名单递给我。”

  她眼底坦诚,声音坚定:“您放心,我一定会救您出去的。”

  傅老爷目送着女儿走出长廊。他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若是能出狱,他再也不去胡乱喝酒了!

  玉珠为宝仪撑着伞,主仆二人到了摄政王府名下的药房中。药房就在中心位置,人来人往,能得到的消息很多。

  药房掌事早就得到了消息,摄政王府美妾要来这里当个面诊医士!掌柜心里是不大乐意的。因为他觉得,美妾肯定是美,空有一副好皮囊,内里是什么样子也说不清楚。万一是一时兴起来这里玩一玩,出了什么差错,他们这些下边的人也不敢反驳。

  掌柜的远远见到美妾从车上下来马儿,眼睛都看直了。不愧是摄政王府里的女人,真是纤细匀称的身段!透过隐隐的浅色兜帽,能瞧见女子光洁细腻的脖颈。怪不得人家能嫁到摄政王府中。

  只见美妾身姿窈窕,说话声音柔和悦耳,隔着层兜帽向掌柜询问医馆中的情况。

  掌柜是个四五十岁的憨厚男子,第一次见这样的妙人儿,说话声音也莫名其妙结巴了起来:“回,回夫人…我们药房每日流水颇多,来送药,买药,卖药的都有。因为在上京城中央位置,所以干什么来的都有。人多,消息也多。”

  傅宝仪微点头,嘱托掌柜带着她去医馆里转一转。

  医馆分了三个院子。有面诊区,处方区,储药区。看病的人来了,先由医士面诊。再开处方,由药房的伙计抓药。

  面诊区已经排了很长的队。看病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这么多人,她打听事情也很容易。人越多,消息便越多。

  傅宝仪心里大概有了底。她朝掌柜道谢:“劳烦您了。我在府里烦闷,又懂点医术,便想来此处做个面诊医士。掌柜您看,坐哪个位置合适?”

  掌柜动作顿了顿,犹豫不决的看着傅宝仪。说的话倒是简单,懂点医术,可万一把来这里的客人给看坏了怎么办?他身份低微,承担不起这样大的责任。

  宝仪看出来掌柜在犹豫不决些什么。她微笑:“掌柜若是担心,可在我看诊时在旁边盯着。我做的有什么不对,掌柜只管说便是。”

  掌柜见她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切姿态谦卑,有理有据,并非嚣张跋扈之人。他点了点头,引着宝仪去了面诊的院子。

  院子房里朝着街面开了一扇大窗户。三个医官隔着一道屏风坐在里头,分别由纱布隔开,各自都看不见。

  忽听一阵喧哗,妇女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这人到底会不会看?我儿子从昨天晚上吐到了现在去,你竟然说只是着凉了?!把你家管事的叫来。”

  原来是今日其中一位年老的医馆家里有事,就派了个学了几年的徒弟来顶替。徒弟慌,没见过什么世面,连脉都把不出来,脸红脖子粗的都快急哭了。

  掌柜刚想上去赔礼道歉,宝仪拦住他:“可以让我试试。”

  小徒弟是个唇红齿白的后生,年纪不大,正着急,忽的瞥见一穿华贵纱衣的女子坐在旁边。她兜帽下伸出一双玉手,搭在小孩的手腕上。

  妇人也是着急,骂着:“你们以前那个老先生怎么不在!我的儿子要找那老先生看病!”

  傅宝仪静心探了片刻。她问:“除了呕吐,可还有别的症状?”

  妇人也没办法了,一一说出来:“还有发热,冷颤不止。”

  傅宝仪问:“昨天可曾吃了蘑菇?”

  妇人一愣:“是。可我们全家都吃了,怎的大人无碍,孩子却有事?”

  傅宝仪微笑:“娘子家里可有青杏树?如今正是杏子酸甜的时节。许是孩子嘴馋,自己摘了些杏子吃。蘑菇与青杏都属寒凉,一起吃是要坏事的。”

  妇人点头不已:“是!这孩子贪嘴,平时七上八下像个皮猴子。我和他爹又忙,也管不了他,这娃就喜欢吃那些酸溜溜的东西。那姑娘说,这该怎么办?”

  傅宝仪收回手,写了个方子,姿态柔和。她缓缓道:“只要按着这方子服几顿就好了。切忌再让孩子贪嘴。”

  妇人面上一喜,忙抱起孩子来,鞠了几躬,起身去别的院子里抓药去了。

  小徒弟诧异的看着这位像是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菩萨一样的仙子。

  掌柜对宝仪有了改观。

  他乐呵呵的:“小的原不知夫人竟然如此厉害。夫人就请在此处面诊罢。”

  掌柜给了小徒弟脑袋一巴掌:“瞧见没?这是咱们摄政王的夫人。你这竖子长点眼力见儿,知道么?有事帮着夫人点儿。”

  小徒弟揉着脑袋:“是,师父,我记住了。”

  就这样,傅宝仪白天,没事的时候就来药房里看诊。

  上京里的人都听说啦,南街的药房里来了个医术高超的女医士。传说她可医百病,没什么难得到她的疑难杂症。而且,那位女医士生的貌美,又不自恃清高,亲切温柔,人们都喜欢在那里排队。

  等到黄昏,傅宝仪向掌柜的交代了事情,便回王府。

  晚风一吹,人都清醒了。

  慢慢来。傅宝仪想。

  她要回府,在药园里摘些药材,明日带到药馆中去。

  宝仪现在很感激云游四方的舅父在她小时候教导过她医术,解决了当前燃眉之急。至少现在,她能用自己医术尚好的本事,来多找些线索。

  她能找出线索,就离父亲沉冤昭雪的日子不远了。到时候,她才不要拘束在这么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宅里。她要出去,离这种地方越远越好。

  宝柒已经有些日子不见傅老爷了。虽然她年纪小,但她隐隐约约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哭着半夜去找宝仪,跳到她的床榻上喊她长姐。

  傅宝仪点了灯。还好她今天一个人睡。她问妹妹:“怎么了?做噩梦了?”

  傅宝柒的泪珠子像珍珠一样簌簌往下掉。

  她哇哇大哭:“我要找爹爹!爹爹好久都没有给我讲故事了!”

  傅宝仪心里酸涩。但她要有长姐的样子。她安慰妹妹:“阿姐也可以给你讲。阿姐讲的,比爹爹的故事还好听。等过几个月,爹爹就回来了,就又能给柒姐儿讲。柒姐儿要听话,知道么?”

  傅宝柒点了点头,抽抽搭搭,扑在宝仪怀里。

  傅宝仪声音缓缓:“以前,在山上,住着三个老和尚。大和尚呢,又高又瘦,二和尚呢,又矮又胖。三和尚啊……”

  傅宝柒毕竟年纪小心思单纯,很快就被哄睡过去了。

  傅宝仪替妹妹掖了背被角,一下一下的拍打着妹妹的脊背。

  夏秋之交,天气已经渐渐凉快。傅宝仪与沈渊庭的关系不冷不热。

  郑伯看在眼里,说后山郊野的绒花都开了,满山坡都是,不少世家大族都去游玩。他躬身道:“侯爷在军营里忙碌如此辛苦,应该找个机会出去走走。也好解一解身上的乏闷。”

  沈渊庭没那个闲心思。只是沈离说想去。他这个做表叔的爽利同意,找了个良好舒适的天气,一行人坐着马车去了。

  傅宝仪着春装,没有怎么隆重的打扮,却也是轻尘绝丽的。她牵着宝柒的手,坐在沈渊庭对面。

  一路上,宝仪一直在想事情。

  她昨日面诊,接到了个老夫人。妇人说她是监察部左尹使梁正家的老奴,那家主妇一直对她不错,有个身子不痛快的就允许她出来医治。

  监察部左尹使梁正,傅宝仪不动声色的察觉到这个名字。她若无其事接话:“那府上的主妇可甚好。”

  老妇人许是话多,说起来没完没了:“好是好,可我家夫人最近也有件发愁事。咱们老爷一向老实,有天忽然来了个女子,二话不说便来府上闹。实在是个狐媚子啊,竟然是从风月楼里出来的人,还被当做外室养!肚子都那么大了,可怜我家夫人,纵然生气,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等那大肚婆把孩子生下来。”

  “对了,听说那女子从风月楼里出来,是一个姓袁的人赎出来的。”

  傅宝仪脑子飞速转动。姓袁的人。她并没有多问,语气惺忪平常:“那可奇怪。本来不是你们老爷赎出来的,为什么就被塞给了你们老爷呢?那个姓袁的人去哪里了?”

  妇人没有再说,只是摇了摇脑袋,说她也不知道。

  但是,这无异于通过种种蛛丝马迹,把监察部左尹使梁正与袁府联系了起来。

  傅宝仪默默记在心里。

  她盯着窗外,为什么与父亲私交的那些人都没事,却只有一向忠诚老实的父亲被以反贼的名义被抓到了牢里?

  傅宝仪实在是想不明白。

  她正走神,忽然听见沈渊庭说,把两个孩子领到后面的马车上。

  说实话,宝仪与他单独相处,就有心理阴影。因为他实在是太令人捉摸不透。像这时候,就是个翩然有礼的正直君子,谁能想到他晚上在床上是什么样子?

  傅宝仪一想,腰和腿就都软了。

  她强打起精神,放下帘子,又盯着脚面发起呆。

  沈渊庭不悦。他声音低沉:“这些天你都乱跑些什么?看你每天无精打采,像什么样子。”

  傅宝仪抬起眼,看他一眼,不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

  发个呆还被嫌弃了。

  傅宝仪笑着回他:“没什么。谢侯爷挂怀。”

  沈渊庭姿态倨傲。她明明脸上是笑着的,可眼里几乎一点热乎劲儿都没有。他不高兴起来,指了指他身边的位置,眼神无声命令她:“坐过来。”

  傅宝仪不能不听他的话。她像个鸵鸟一样,慢吞吞的,坐到沈渊庭身边,努力收拢双腿,不与他触碰。

  可偏偏这时候马车停了下。她身子瘦弱,一个不稳,坐到了沈渊庭腿上。

  那股幽幽的冷香,不知道从何而来,钻进了沈渊庭的鼻腔中。

  他微微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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