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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蒙郎 第74章

作者:紫夭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10 KB · 上传时间:2020-07-11

第74章

  蒙哥儿只见他们二人四周都围着些近卫, 到底放了心。却是加紧了些步子走了过去,到了跟前,将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穆惊澜转眼过来, 见着他微微一拜。

  他也颔首当是作礼。

  凌宋儿见得是他, 直拽了拽他袖口, “你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该在和盛园里好好养伤吗?”

  他方才将凌玉喊着要上街,随之见着近卫军往穆府里赶的事情跟她解释。

  屋顶上, 凌昀身边已然围着一圈近卫军。那黑衣人见势不妙, 直放了烟雾,跑了。一行近卫军直追了出去。其余的护着凌昀下来。

  凌宋儿方才跑了过去,见得凌昀右臂上有伤,忙道,“方才也太险了。太子哥哥还是先回去东宫疗伤吧。”

  凌昀手上血迹斑斓,自看了看身后护卫, “先回东宫。”

  说着又看向一旁穆惊澜,“穆府我多加人手看守, 你且在府中继续静养。”

  穆惊澜一拜道, “殿下多加小心, 该是有人想要对殿下下手。惊澜这里应该无碍。”

  待二人说完, 凌宋儿方才对穆惊澜拜别。而后赶上前去扶着太子哥哥。蒙哥儿只跟在身后, 出来穆府, 等得凌昀被扶上车撵。方才将凌宋儿护来身边,“你可是要跟去东宫?”

  话没落,便听得一旁稚嫩的声音, “长姐。”

  凌宋儿这才见着,那多肩上扛着小妹,也是等在门口的,后头还跟着孙嬷嬷和落落。她这才伸手要去将小妹接来,嘱咐着蒙哥儿:“我得送太子哥哥回趟东宫。玉儿也跟我一道儿吧。你且回去和盛园。”

  蒙哥儿忙说,“太子刚刚遇袭,我不放心,和你一道。”

  凌昀车撵上探开车窗帘子,见着二人不舍,只道,“就请驸马也一道跟我去趟东宫。也好沿途保护长公主安危。”

  蒙哥儿这才松了口气,总算有人帮自己说话了。凌宋儿便只好拉着他来自己车撵旁,由得他扶着,先上了马车。那多才跟着,将凌玉也送了进来。才见得蒙哥儿踏车上来,坐来姐妹二人旁边。

  一行人由得近卫军护着,缓缓往皇宫中去。

  凌宋儿车中逗着小妹,问来午睡起来,都做了什么。凌玉只道,“长姐夫带我去建安长街了。还给我买了糖葫芦。”说着,舞着手里吃剩下的一串儿,“我留了好些给长姐的。长姐也尝尝!”

  凌宋儿自去咬了颗下来,嚼着嘴里清甜又爽口。却见得一旁蒙哥儿一路无话。

  她抬手扯了扯他衣袖,却是被他闪躲开了。“怎么了?”她到是不解,却见他一脸不想理人的模样,她也撅了噘嘴,只好对怀里小妹小声抱怨,“赫尔真是个醋缸子。”

  “……”蒙哥儿听不悦耳,只得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

  凌玉却是不大明白,“长姐,醋缸子是什么?”

  凌宋儿指了指一旁蒙哥儿:“就是你长姐夫现在这样子!”

  马车停在东宫门前,便得换做了步行。凌昀被近卫军一行人护着。凌宋儿自牵着自家小妹。那多难得进来木南皇宫,几分新奇,左看看右看看,扯着蒙哥儿衣袖,“诶,气派!”

  蒙哥儿叹气不语,只跟着她们姐妹身后。

  绕过正殿,凌昀一行没多做停留,直往寝殿中去。凌宋儿自吩咐了一旁小太监,赶紧宣徐太医来给太子看伤。

  凌昀却吩咐人收拾了三五间客房,好让蒙哥儿和凌玉一行人安顿。孙嬷嬷抱着小公主去了客房中休息。蒙哥儿和那多也被人领着去了另一间客房。

  黄昏过后,月上枝头。三五婢子送来晚膳。那多吃得自在,蒙哥儿却几分无心用食。

  “赫尔真,这东宫厨子和比我们和盛园厉害,你可不尝尝。”

  蒙哥儿这才抬筷,吃来两口。直端来旁边酒杯,喝下三五杯。

  &&

  凌昀在寝殿外殿,正让徐太医看好了伤。凌宋儿一旁陪着。刀伤在手臂,口子不深,方才喊来婢子洗干净了伤口,好上药。凌昀却是“嘶”地一声疼。

  凌宋儿几分着紧,过来扶着,“太子哥哥,没事吧?”

  见凌昀拧着眉头,婢子忙一把跪去了地上,“乐瑶下手太重,请太子责罚。”

  却听凌昀叹气,问道,“晴熙呢?”(原名晴川,前文已改)

  “晴熙…被端妃娘娘喊去,替太子置办给皇上和太后的中秋节礼去了。”

  凌昀只道,“你起来吧。接着清洗。”

  乐瑶这才重新起身,轻手轻脚,再给凌昀清洗换药。

  凌宋儿这才叹着,“太子哥哥方才可有看清楚那刺客的长相,该要让大理寺得了画像,通缉才好。不得下回,还得吃了他的亏。”

  凌昀摇头:“带着面具,得不来画像。”说着顿了顿口气,“不过,要拿我性命的,也不难猜是谁。”

  “可是那史相?”凌宋儿自忖度几分。多是朝中势党相争,想要暗下杀手。

  凌昀冷笑了声,“史相已然多次帮着瑞王说话了。瑞王年及十八,文物有嘉,父皇面前,不要封地,也不图官名。你说他图的什么?”

  “可是贵妃那长子,去年因着平定西南山匪而册封的瑞王?”

  凌昀颔首,“皇家子弟,生来在权谋之中,若不为自己,便会成了别人的踏脚石,盘中肉。”

  “宋儿你出嫁得早,也出嫁得好。不莫卷入其中。这些事情就不必忧心了。”

  “今日天色晚了,你和玉儿便留在东宫歇息一晚吧。驸马也是,他身上有伤,也不稍辗转颠簸了。”

  凌宋儿却是站了起来,小声凑来凌昀耳边,“太子哥哥,我可与你共谋。父皇若动不了那史相,又宠着瑞王,我们想别的法子。”

  &&

  那多酒足饭饱,寻着自己客房睡觉去了。丫鬟来收拾了桌上残羹,剩得酒杯酒壶被蒙哥儿留着。凌宋儿从太子寝殿里出来,先去隔壁客房看了看小妹。凌玉今日却是并未发病,她这才放心,想来今日夜里好不容易该能安睡了。

  回来屋子,却寻着满屋子酒香。她心头一紧,便觉着不对。进来见得蒙哥儿坐在桌前,手中还持着酒杯,忙一把抢了过去,“你怎这样啊?伤还没好,喝什么酒?”

  蒙哥儿几分熏意,见得她回来,笑着。“公主终是忙完了?”

  她转身走去开了窗,透透酒气,又喊着门外的芷秋,去倒杯醒酒茶来。方才走回来他身边,将人扶起来去了榻上。“你怎的…徒惹人担心。”

  他方才落塌,倒去床里。凌宋儿腰肢被他一卷,直倒去了他胸前。深怕碰着他伤口,又撑了身子起来。却见他眼底腥火翻滚,脖颈间喉结抖动连连。她方才觉着不妙,便被他翻身一把按在身下。

  她只小声问着,“你都伤得这样,还想着什么呢?”

  却见他拧了拧眉,声音低沉嘶哑,对她道,“想着你白日里,非要去探病。”

  “想着你遇着险难,还顾着扶着穆惊澜。”

  “想着,连和盛园里小厮都知道。长公主自幼和穆大人一起长大,夜观星象,求雨祈福,都是一道。你册封长公主,他沈家加晋侯位。都是一起。荣辱与共…”

  “我……”她忽的语结,她和穆惊澜的事情,他是何时打探得这么清楚了?

  见得她怔怔的面色,蒙哥儿嗤笑了声,“我说的可有错?”

  “我和师兄,情谊确是还不错。都拜入钦天监门下,该也算是一起长大。同推演星理,同为民祈福。可是哪里对不住你了?”

  “你…”她话虽没错,他却被气的咳嗽起来。只翻身起来,捂着胸口。凌宋儿担忧着,榻上坐爬了起来,直去扶着他。却是被他手臂一扬,甩了开来。“你自顾你师兄便好。”

  芷秋依着吩咐,端着醒酒茶进来。听得两人正闹着变扭,直将那醒酒茶端去圆桌上,便悄声逃了出去。凌宋儿也没喊她,只被蒙哥儿气得难受。

  “你可是定要赶我走,那我再让他们收拾一间客房来。昨夜玉儿发病,守了整夜。还记挂着你身子,一早便出来和盛园寻你了。现在乏了,不想和你吵架。”她说着兀自要绕开他下床。却是被他一把拉住。

  “不吵架。”他拧着的眉头忽的散开,“我只想你陪陪我。”

  “……”凌宋儿却是拧起来眉头,这娇滴滴的赫尔真是哪门子的事儿?可望着他嘴角惨白,又想起来他胸口旧伤,便是心疼,也没再动。倒是吩咐了芷秋,打水来给他们二人梳洗。又哄着他喝下那杯醒酒茶。方才拉着他一道躺去了榻上。

  他有伤,她又乏得很。自然不提行房之事。凌宋儿放在身侧的手,却被他扣得紧紧的,又捉去了他胸前。

  她方才侧眼看了看他,却见他睁着眼睛望着床帷顶上,并未入睡。听他缓缓道:“你该是要觉得我气量小。”

  “本来就是!”她嘟了嘟嘴。“小得不像话。”

  却听他又道,“我不是气量小,我只是不敢想你的小时候。”

  “看着玉儿,便知道你小时候的模样。只若那时,你身边陪着个穆惊澜。只要想到你们同出同入,相视而笑那些画面。我心气就压不下来。”

  凌宋儿忽的翻身起来,戳了戳他脑门心子:“你想着什么呢?”

  “莫说那时我们还不曾见过,我和师兄也只是相惜情。与你不同。”

  “相惜????”

  他猛地一把坐了起来,触碰到伤口,咳嗽得厉害。凌宋儿也忙跟着坐了起来,给他顺着后背。

  却听他边咳嗽边道,“你终于肯认了?不止是师兄妹情,还有别的。”

  “……”她好气又好笑,“是又怎样,你能拿我怎么办?”

  她说着兀自扣起自己膝盖坐着,“休了我?”

  “正好,我在木南也不稍跟你回去了。”

  “你!”蒙哥儿独独一个字,吐出来恨恨…却又真是拿她无法。

  凌宋儿硬话说完了,便后悔了。见得他咳得喘息不停,直去拍着他后背,“我还是宣徐太医来给你看看。你这样子,还怎么安睡?”

  “不必你。”他抹开她的手来,压制住了咳嗽,掀开被子,兀自滚去了床里,背对着她。想来方才她那几句话,只觉无情。气息还是难平,方才喘息几分,腰间却锁来一双玉臂。背后也被她温软一片贴着,听她声音在背后。

  “蒙郎,你自有你的好。”她说着,凑来他肩头,在他鬓角轻吻了一口。又凑去他肩头,轻咬。手却是寻着腰身,摸来他胸前。“你这身子,就比师兄的好。再不养好了,还怎么跟他比?”

  方才还在置气,眼下只笑得无奈。她这话,一半讨好,一半还激了他的将。他只翻身回来,口气质问:“你怎么知道你师兄的身子?嗯?”

  “我…”凌宋儿抬眼望着他,眉宇几分可可怜怜,“我自是不知道,只是干这么觉着。”

  “你这身子,该没得别人能比了。”

  他却仍是拧着眉的:“只是喜欢我的身子?”

  她只忙着服软:“自然不是。”

  “还有什么?”

  她笑了笑:“说不出来,反正,都挺讨我喜欢的。”

  蒙哥儿这才终是松了一口气,将她扣进来怀里,“你仔细再想想,明日告诉我也不迟…”

  “……”

  &&

  次日一早,凌昀便帮着凌宋儿拟了书折,请皇上恩准大蒙军医恩和,进宫来为九公主看病。顺道拜访御药房,寻所需药材。

  凌扩见得太子亲拟的折子,便也没多过问。事情交由给了凌昀做主。

  下午折子批复回来,凌宋儿便忙让人从宫外将恩和接了进来。凌宋儿一早便拉着蒙哥儿一道,在安庆门外候着,等着恩和进了宫,一道去御药房打点药材。

  昨日夜里那般生了一回气,这人今日脾性果真转好了些。凌宋儿只担心他旧伤,恩和虽说了无恙,可她总觉着揪心。今日还想让他在东宫卧床,他偏生还要跟着。她只顾不得内宫礼数,一旁扶紧了他的。

  安庆门走来太医院门前。御医院院士胡培英一早得了太子旨意,正在门前候着。带着三人直入了御药房寻药。

  恩和识得药材,寻着其中关键的两味,都已然妥当。却是最后一味,寻不见。只回来跟二人汇报了。

  “公主,赫尔真。还差一味龙枯草,御药房看来也没有。”

  “龙枯草?”凌宋儿只觉得几分生僻,“以往也没听说过,可是本就比较少见的?”

  一旁候着的胡培英接话道,“龙枯草生在高原藏区,只寻着淡水的湖泊才有。怕的确是难找的。再者,这龙枯草是剧毒的东西,御药房中不常备着也属常情。也不知,这位大蒙军医,要这龙枯草来,可是要下入九公主的药方子?那可是大险啊!”

  恩和忙一拜,对胡培英解释,“九公主病情本就险,是以,我下了重药。不过辅以药浴和膳食,我是有八成把握的。”

  胡培英却冷冷一笑,“重药随便就下,这可是皇家的公主,不是你们大蒙随便一个小兵。”

  蒙哥儿一旁听着不顺耳。凌宋儿也觉着不太对,只帮着道,“胡太医,恩和有八成把握,我自是信得过他的。”

  “莫说九公主病了整整三个月,太医院一干御医束手无策。我们就说说,韩皇后病逝那晚,我在此院子里四处寻不见一个人。父皇念及太医院都是老臣,不做惩罚。九公主虽是公主,可也是人命。你们若要用她的命,来保你们的官。我这回定是不答应的。”

  胡培英听得长公主重话,直跪去了地上,拜道,“长公主,这九公主的病,确是怪病。也不仅我们太医院看过。还有京城三位名医会诊,也不见成效。我看这所谓大蒙军医,也不过二十出头模样。可靠与否,自是由长公主定夺的。”

  凌宋儿方才动摇了几分,看了一眼一旁恩和,只见他低眸拱手,知进而退。她却是多了几分信心。“我且问你,我小妹的病情,太医院可是已经束手无策了?”

  “这…”胡培英匍倒在地,不敢再答。

  “那就是。”凌宋儿深吸了口气,“真是如此,那不如就搏一回。与其让小妹宫中等死,不如让恩和来试试。”

  “龙枯草,便由得胡太医你亲自去找吧。若是一个月之内寻不来,你这太医院院士也不用当了。早些告老回乡,好让父皇念你这几十年,没得功劳也有苦劳。放过你一家老小性命。”

  胡培英连连地上叩首,“是。”

  “胡培英领命。这就让太医院,帮长公主寻那龙枯草来。”

  &&

  今日清晨,凌宋儿便使着孙嬷嬷和福新,将小妹送了回来。太医院里出来。凌宋儿直领着恩和和蒙哥儿回了慧安宫,后头便跟着恩和刚刚配好的满满一车药浴药材。

  方才到了慧安宫里,恩和便亲自吩咐着嬷嬷和宫女们,给凌玉准备泡浴。到底是夏日里,也不用怎么担心着着凉。只药材煮多少火候,水何时该温着些,何时该热着些,他都有详细的打算。

  凌宋儿眼见将近午时,让人去御膳房宣了午膳。要在慧安宫后头小池旁边亭台摆宴,该要好好犒劳恩和。可想来虽有八成把握,到底还是一搏,便多有几分担心。

  蒙哥儿只一旁劝着,“既是已然做了决定了,相信恩和便是。”说着扶着她回去屋子里换衫。

  午时热,凌宋儿自选了件轻薄的罗纱裙。屋子里自和蒙哥儿喝了会儿茶,养着神。听得芷秋从外头进来,道是午膳好了。二人方才移步,来了亭台,用午膳。

  恩和也早到了,凌宋儿却笑着说不必多礼了,和蒙哥儿入席,方才见得恩和跟在二人后头入座。

  蒙哥儿夹了几口菜放到她碗中,她又抬手给蒙哥儿盛了一碗汤。这才问起来恩和,“只听恩和说,有法子救我小妹。可好似还没说过,小妹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恩和还在吃着块鱼肉,忙放了筷子,四下看了看。

  凌宋儿见得一旁候着芷秋落落,还有几个伺候膳食的嬷嬷,便对一旁众人道,“且留着芷秋伺候便是。你们都先退下吧。”

  等得人走了。恩和方才起身,对二人拱手一拜,“恩和猜着这事情该兹事体大,那天当着九公主的面儿,没敢跟公主和赫尔真提起。”

  凌宋儿这才听出异样,“你且说来,无需顾及其他。这里是慧安宫,自有我担待着。”

  恩和叹气拧眉,却道,“九公主不是得了什么怪病,而是中毒。只是此毒出于西夏,乃是突厥人传入的,太医院御医们怕都是没见过。”

  凌宋儿怔了半晌,方才回过神来。忙捉着恩和继续问着,“你说玉儿是中毒,那你的疗法,可是能解的?”

  “这毒,恩和年幼时候解过一次。如无大的意外,该是无恙。只是怕九公主该要多吃些苦头的。”

  凌宋儿听得松了口气,“吃得苦头,总比没得命了的好。”她忽的多了一分心思,觉着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玉儿此时症状,和我母后临终前一样。夜不能寐,喊着心口痛…”她有些不大敢再往下想,咽下一口口水,方才问了出来,“那我母后…”

  蒙哥儿见她神色不对,伸手捂了捂她的手背。却听恩和接着道,“如若症状一样,那却是很有可能。”

  “这毒叫百日缠。并非烈性能立刻置人于死地。而是需长久接触,方才对身体产生损害的。”

  “若皇后和九公主都是在这里染病的,那我看这慧安宫中,怕是也不太稳妥。”

  “……”蒙哥儿忧心,紧了紧握着她的手:“你不莫还是随我回东宫住着。”

  凌宋儿却是摇头,“我母后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幼妹也不能白吃了这些苦头。”

  “恩和你可有法子分辨那毒药,我倒要看看,是谁要置我们慧安宫于死地。还懂得用西夏的毒。”

  午膳后,凌宋儿先让孙嬷嬷抱着小妹去东宫找凌昀,让凌昀安排着小妹午睡。又将一干不相熟的宫女太监知会了差事出去,方才让剩余的亲信合上了慧安宫大门。

  恩和却是药箱里拿出来几瓶药水,道是百日缠无色无味,只遇到这药水会变成蓝色。蒙哥儿和凌宋儿各自一瓶,又吩咐给里几个信的过的丫鬟和嬷嬷。

  丫鬟和嬷嬷们拿着药水,各自散开去了。

  凌宋儿却牵着蒙哥儿,走来了凌玉闺房旁边一间屋子。

  那屋门紧闭,门槛上落了许多灰尘,是很久无人来过的样子。午后阳光些许刺眼,凌宋儿眼前闪过的却是三年前那个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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