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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骄 第58章 要不要她这张老脸

作者:商璃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574 KB · 上传时间:2020-02-28

第58章 要不要她这张老脸

  雨打在屋檐上的声音很清晰,一声一声,如同夏娆此时砰砰直跳的心。

  可他这样固执的要自己留下,是因为喜欢,还是只把自己当成一只有趣的金丝雀?夏娆觉得是后者。

  喜欢时就逗弄,不喜欢时就扔在一旁。

  燕诀将她放在榻上,俯下的身子并没有立即抬起。

  夏娆都能看清他幽黑眼底倒影的自己,他生的真是好看,长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凉的唇角抿着似乎在犹豫什么,如此冷峻的五官,偏生一双桃花眼让他平添了几分柔和俊逸。

  看着看着,夏娆就看到他的脸忽然放大,而后唇便被他噙住了。

  “唔……”夏娆被他轻轻咬了下嘴唇,疼得蹙眉,他却缓缓起了身来,喃喃:“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说罢,燕诀才看着略带着几分生气的她,道:“孩子何时能生?”

  夏娆:“???”

  燕诀见她不解,道:“我不是让澜沧送去书给你了,你不曾看吗?”

  夏娆看着眼底不带任何邪欲的他,终是信了,杀人不眨眼的世子爷,当真不知道夫妻之事。

  “爷,您知道京城西街二十三号巷子吗?”夏娆问他。

  “烟花柳巷,寻欢作乐之地。”

  夏娆又问:“那爷觉得,那些男人们,是寻什么乐?”

  燕诀眸色一凉,睨着夏娆。

  夏娆忙解释:“妾身是听人说的,您也知道,夏家是商户人家,小地方的奴仆们自然粗鄙,我偶然听到过。”

  燕诀这才道:“男人们自然是去寻那些愚蠢的原始之乐。”

  “孩子就是那么生出来的。这就跟赵括只知道纸上谈兵所以打不了胜仗,是一个道理,得有丰富的实战经验才行。”夏娆轻声着道。

  燕诀眼睫颤了颤,终于明白过来,夏娆是什么意思,他眸色黯然了几分,一言未发,起身便走了。

  夏娆极少见他出现这样低落的情绪,可她就是故意逼他走的。她看得出方才他渐渐有敞开心怀的意思,可她却怕她这只金丝雀知道的越多,笼子就越牢固,死的就越早。

  歇息一夜,第二天天不亮夏娆就听到外面似乎有刀剑破空之声。

  她察觉脖颈和胳膊已经不怎么疼了,勉强起了身,踮脚小心跑到了窗户边,这才瞧见雾蒙蒙的湖面上,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在习武。

  男人身姿潇洒,长剑游走间,似有千钧之力。

  这就是古代的功夫吗?

  夏娆好奇的一直看到他收回长剑稳稳立住,这才发现这个穿着黑色窄袖一身英武利落的男人,竟是燕诀!

  燕诀似乎也看到了她,但也仅仅是看了一眼,就回了屋子,自己拿了换洗的衣裳去浴房了。

  夏娆赶忙换好了衣服,不多久就见洗漱好的燕诀出来了。

  刚洗漱完的他,只穿着套素白的里衣,浑身都透着一股皂夷的清香。

  “我昨晚想了一夜。”燕诀在她面前停下。

  夏娆以为他是要自己服侍更衣,立即就要去拿他的衣裳,谁知转过身去,就被他抓着胳膊往回一拉,跌在了他怀里。

  夏娆感受着他胸膛处有力的心跳声,心道不好。

  下一秒,他便将她径直抱起,往房间去了。

  燕诀想了一夜,越想,他越觉得他也变成了个俗人,俗到只想与她寻欢作乐。

  半晌之后,夏娆才感觉狂风骤浪停了下来。

  燕诀拥着软绵绵的像只小兔子般的她,已然确认,他的病,已经被她医好了。

  直到澜沧过来,燕诀才起身离开了。

  夏娆孤单单的裹着被子,看着什么都没说就走了的燕诀,干脆闷在被子又睡了过去。

  直到下午饿醒了,她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被人换好了衣裳,躺在了清晖园的房间里。

  “姨娘醒了,这是世子爷命人送来的羹汤。”

  迎春从外面进来,小脸通红看着还有些迷茫的她,道:“您忘了,您睡着了,是世子爷一路抱着您回来的,满府上下的人都看到了。”

  夏娆是隐约记得睡得迷糊之间,好像嗅到了燕诀身上的香味。

  “看来金丝雀,只能住在指定的笼子里。”夏娆挑挑眉,便问迎春:“爷现在在哪儿?”

  迎春听不懂她说什么雀呀笼子的,只笑着扶着她起身,道:“爷被王爷叫去了,说是明儿行宫春宴,有事儿要准备。”

  夏娆刚下床,腿脚发软,差点又跌了回去。

  “姨娘,您这是怎么了?”迎春吓坏了。

  “没事。”夏娆轻咳两声,直起发软的腿赶紧换了衣裳。

  只是这衣裳才换好,外头就传来了嘈杂的说话声。

  迎春拉着她在梳妆台前坐下,才说起外面的事儿,原来是燕诀抱着夏娆回府的事传开后,宫里就传来消息,说凌南烟打算婚后不住公主府,所以派人来提前收拾她一年后在王府的住所了。

  “按照咱们北燕的规矩,待嫁并且远嫁的女儿,的确会提前半年到一个月,将嫁妆搬入夫家,不过像南烟公主这样的,奴婢还是第一次瞧见。”迎春替夏娆将发髻全部盘上去,簪上两朵雪白的珠花,合着一只桃花样式点红宝石的金簪,才满意的笑了起来。

  “公主往后也住清晖园?”夏娆问。

  “自然不是,王爷已经划拨出了西苑来给她,面积跟咱们清晖园一样大,而且还独处一处,安静雅致。”迎春说完,朝外瞧了瞧,道:“是公主的下人们这会儿在清晖园,说要寻爷商量布置的事儿。奴婢听说,这次跟着嫁妆一起来的宫女太监就有二十个。”

  夏娆听着,照这架势,这凌南烟只怕不等出嫁就会住进来。

  头疼。

  “对了,迎春,你让阿蛮悄悄出去,买这几味药来。”夏娆写了张方子给迎春。

  迎春以为是补身的药,笑着应下了。

  夏嘉宁被燕朗带去他院子里玩了,夏娆不便再多往燕朗院里去,便只在天黑前,叫阿蛮去把人接了回来。

  迎春带玩得满头汗的夏嘉宁去洗漱,阿蛮便走到夏娆身边,道:“姨娘,奴婢发现宁宁小公子有点儿奇怪。”

  “怎么了?”夏娆问。

  “奴婢亲眼瞧见,宁宁小公子,偷偷将糕点藏在衣袖里。”阿蛮严肃道。

  夏娆皱眉,阿蛮的意思是,宁宁偷东西了吗?

  不会的,宁宁虽然不聪明,可他很听过世母亲的话,母亲教过他不拿别人的东西,曾在夏府有一次侍女忘了叫他吃饭,他生生饿到晚上也没偷吃。所以他绝不会主动偷东西的,除非有人教唆。

  夏娆看向阿蛮,道:“你去查查看,这几日在燕朗院子里,都是谁在照顾宁宁。”

  “是。”

  晚饭的时候,夏娆还特意想问问宁宁,但宁宁一见她,就高兴的拉着她回了房间,指着他从燕朗房里‘偷’的点心,天真笑道:“姐姐吃。”

  夏娆瞧着那两块点心,俯身温柔的问夏嘉宁:“宁宁,是谁教你把点心拿回来送给姐姐的?”

  但她刚问完,夏嘉宁便伸手圈住了她的脖子,白嫩的小脸亲昵的往夏娆脸边蹭,还软软道:“宁宁最喜欢姐姐。”

  夏娆心中一软,将他拥到了怀里。

  当晚阿蛮便查出来了,这几日燕朗一直是让一个名叫‘阿欢’的丫环照顾夏嘉宁,燕朗有时候出去,都是阿欢在陪着。

  “奴婢查过了,这个阿欢,就是当初咱们在假山边见过,跟江小姐的小厮混在一处的丫环。”阿蛮道。

  “没想到是她。”夏娆心思沉了沉,才转头跟迎春道:“明日开始,不许宁宁再出清晖园了。迎春,你明儿不必伺候我了,只管跟着宁宁,寸步不离。”

  迎春见她面色凝重,立即就应下了。

  夜色稍沉时,燕诀才从燕王爷处回来。

  燕诀本想去夏娆房间,只是刚进门,就见澜沧迎了来,低声道:“爷,南烟公主来了,在您房间。”

  “她何时来的?”

  “刚来不久,是悄悄来的,说一定要见您。”澜沧道。

  燕诀朝不远处夏娆的房间看了看,神色略沉了几分,才转身回房了。

  房门推开,就看到了孤单一人站在窗边的凌南烟。

  夜风从外面吹进来,凌南烟身子太弱,咳了好几声,苍白的小脸都浮起了一丝病态的潮红。

  “夜里凉,公主怎么此时过来?”燕诀亲自上前关上了窗子。

  “我想你了。”凌南烟泪眼蒙蒙:“你几日都不来见我,我担心你厌倦了我。”

  凌南烟说完,见燕诀略有松动,这才径直上前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了他的胸口。

  燕诀身子微僵,想要将她推开,却又听她隐忍着悲伤的轻声啜泣:“我知道我令你失望了,可那些全都是因为我太在乎你了。即便你现在已经爱上了别的女子,我也不介意,我只要能守在你身边,就心满意足了。”

  “我先送你回宫。”

  “咳咳……”

  燕诀话未说完,凌南烟便难受的咳嗽起来,身子也一点点软了下去。

  燕诀终是伸手将她扶住,见她脸色苍白的厉害,才朝外道:“立即传太医。”

  “不,太医们治不好我。世子,我今晚只想和你在一起。你不要让我离开好吗?”凌南烟眼泪滑落,说罢,人便往后无力跌了去。

  燕诀当即将她抱起准备放到软塌上,房门却在这时被人推开了。

  夏娆进来时,刚好瞧见燕诀打横抱起凌南烟。

  夏娆赶忙道:“方才有人说爷着急要见我,所以我才……”

  “世子。”凌南烟嘤咛一声,紧紧抱住了燕诀的脖子。

  “那妾身不打搅世子爷了。”夏娆略一屈膝,人便赶忙出来了,丝毫没看到燕诀望向她时的紧紧拧起的眉头。

  廊下,阿蛮看着低着头不知想着什么往这儿走的夏娆,问道:“姨娘,您怎么了?”

  “没事,药煎好了吗?”夏娆敛起眼眸里的情绪,抬头问她。

  “药铺的大夫说,这药是避子汤。”阿蛮将药给她之前,特意道。

  “我是大夫,自然知道。”夏娆淡淡勾着唇角,没有丝毫犹豫的便将药全部喝下去了,并用剩下的药做了个避子的香囊随身带着了。

  第二天一清早,燕诀就出门去参加今年的行宫春宴了,燕珺儿和燕朗也要随行。

  早起用过早膳,夏娆琢磨着该去见见张妈妈安排下元宝药铺的事儿,就见外头来了消息,说镇北侯夫人要请她过府一趟。

  这正合夏娆心意,她要让侯夫人尽快兑现她的承诺!

  侯夫人娘家姓金,曾经也是京城一等的勋贵,只是后来爵位传了三代撤掉了,却也没影响金家在京城的地位,毕竟当初镇北侯那妹妹能入宫做皇妃,也全仰仗着金家的帮扶。

  金家一撒手,莫说镇北侯,就连那位皇妃,也一并失了恩宠。

  夏娆是由人一顶小轿子从角门抬入金府的,入府后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一处房间。

  “夫人吩咐,您且在这儿坐着,期间不论听到什么,都不必出声,等时候到了,夫人自会请您出来。”接她进来的婆子规矩的道。

  “我明白了。”夏娆瞧了瞧这房间,窗明几净,虽不明白侯夫人的意思,但夏娆知道侯夫人要体面,讲规矩,势必不会做出那等下三滥的事来。

  不多会儿,外间便传出了声响。

  夏娆隔着前头黄花梨的绢纱屏风一看,那穿红戴绿高高昂着头的妇人,不正是她的继母刘氏吗?

  刘氏还不知道夏娆居然也在,只笑着跟坐在上首的侯夫人道:“不瞒夫人您说,宁宁这孩子,自小就命不好。他出生的那两年,外公外婆就都发病死了,没几年,他娘亲也被他克死了。民妇还特意请大师算过,大师都说他命硬,刑克亲人。后来若不是民妇的女儿命好,能降得住他,只怕我夏家早散了。”

  侯夫人让她坐下,才垂着眼眸拨弄着茶盏,笑:“如此说来,倒是夏府的二小姐命好些。”

  “也不是民妇自夸,但事实就是如此。”刘氏眼珠子转着,精光根本遮掩不住:“民妇听闻您打算给宁宁认一个养母时,就担心您介绍的这位夫人,万一知道宁宁命硬刑克亲人,她势必就要误会了您是要害她不是?”

  侯夫人没说话,若是夏嘉宁当真刑克亲人,倒的确是个麻烦。但这刘氏,她一眼就看得出来她心底那些小算计。

  刘氏见侯夫人不吱声,又道:“夏家也不是不识抬举的人家,也不敢枉费了夫人您一番好意,所以想着,若是您的那位贵人膝下寂寞,民妇愿意让二女儿去认了这个养母,承欢膝下,细心侍奉,您看如何?”

  “夏夫人倒是想的周到。”侯夫人淡淡讥讽她。

  刘氏没听出来,只当她是夸赞,越发殷勤:“原本民妇也舍不得,不瞒您说,民妇这位女儿天生丽质,就连世子爷和燕王爷,都曾暗示要纳了她,虽然夏娆也是个标致的,可她到底不干净,她娘生下她之前,就跟人不清不楚……”

  侯夫人看她越说越离谱,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道:“夏夫人到底是长辈,这些话不该你说出口。”

  “是。”刘氏也会意过来,只谄媚笑着坐在了一侧,问:“那您看,什么时候您方便,民妇这就带女儿去认了养母,这样也早些叫那位贵人享受天伦之乐。”

  侯夫人看着她自己就拿定了主意的模样,心中不悦,态度也冷淡了些:“这件事到底是我与夏姨娘约定的,是不是要改换人,还要看夏姨娘的意思。”

  “您问她做什么,民妇是她母亲,这些事她自然都听父母的。”夏夫人忙道。

  侯夫人看她连自己要送客的弦外之音都听不出来,干脆也不讲究这份客套了,跟一侧婆子道:“时辰也不早了,先送夏夫人回去吧。”

  刘氏这才听出送客的意思来,但走时,刘氏还忍不住提醒了一番夏嘉宁刑克又是个傻子,以及夏娆只是个嫁妆银子都没有的妾的事。

  等刘氏走了,夏娆才从屏风后面出来。

  侯夫人本以为夏娆至少要气得跳脚,却没想到她却异常的平静。

  “夏姨娘方才也听到,这件事只怕难办了。”侯夫人抿了口茶,朝她道。侯夫人的意思很明显,她不想帮这个忙了。

  夏娆浅笑,态度却强硬:“不难办。压根没有刑克之事,宁宁虽不比同龄的孩子聪明,却跟同龄的孩子一样乖巧可爱,侯夫人一言既出,妾身就只等侯夫人践行承诺了。”

  “既如此,夏姨娘且等着,我很快就会安排好的,只要你父母答应……”

  “等到了那个时候他们自然会答应。”夏娆打断她推脱的话。

  侯夫人看着如此不退让的夏娆,停顿半晌,到底是没找出什么理由来,只得应下,打发了人送她回去了。

  夏娆离开的时候,眼底一直都是寒凉的,她早知道刘氏又贪婪又蠢,如今亲耳听到她为了利益这样诋毁一个单纯无辜的孩子,也算是彻底凉了心。

  马车一路回到燕王府,夏娆刚盘算好要怎么让刘氏长点儿教训,就见府里的人在议论纷纷。

  下人们瞧见是她来,都纷纷避开了去,倒是有心软的,悄悄跟她道:“夏姨娘,您可算回来了,赶紧去王妃院里看看吧。”

  夏娆看着她有些同情的眼神,想到什么,二话不说,提着裙子便飞快的往落梅院跑了去。

  刚到,就看到了跪在地上被人打得脸颊满是血的迎春,和惊恐哭着却被个婆子死死往后拧着两条胳膊的夏嘉宁。

  夏娆看到坐在上首优雅喝茶的燕王妃,还未上前去,秦妈妈便上前一步,故意狠狠一个巴掌抽在了夏嘉宁脸上,并朝夏嘉宁大声叱骂:“无耻的小贼,不许再哭闹!”

  “宁宁害怕……”

  夏嘉宁并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他可能做错事了,所以她们要骂他,要打他,他很疼,很害怕。

  夏娆气血涌上心头,秦妈妈却早已料到般,转而睨着她:“夏姨娘,这是在王府,在王妃面前,你一个妾室若敢放肆,奴婢们可是不会客气的。”

  抓着夏嘉宁的婆子这时也故意往夏嘉宁的后背上一掐,疼得夏嘉宁尖叫起来。

  稚嫩的声音,听在夏娆耳朵里,就像一把尖刀直剜她的心。

  “敢问秦妈妈,妾身的弟弟和丫环,到底犯了什么错,值得你们如此大动干戈?”夏娆紧握的手心微微松开,语气也凉了下来。

  “他偷了小公子院儿里贵重的东西,丫环都告到王妃这儿来了,王妃当然要管。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若是王妃这次不好好教训,往后府里的下人都有样学样,还成何体统?”秦妈妈挺直着背,不屑的睨了眼夏嘉宁和夏娆姐弟,便提步要回到燕王妃身边去。

  却刚迈脚,就踩到了个什么坚硬的东西。

  秦妈妈退步一看,脚下这桃花样式的簪子,不正是夏娆头上的么?

  秦妈妈微微抬着下巴,故意装没看见的又一次踩了上去,还道:“燕王府可不是那等下等家族,不讲究规矩……”

  “啪——!”

  秦妈妈话未说完,就被夏娆狠狠踢了一脚,直踢得她连连往旁边跌了几步,才扶着桌子勉强站稳。

  屋子里的都怔住了,夏娆却没有收敛的意思,红着眼睛咬着牙,上前又挥起了巴掌,方才秦妈妈用多大的力打夏嘉宁,她就用多大的力往下抽。

  夏娆只抽的秦妈妈那张老皮发青,才被回过神的众人给拉住了。

  秦妈妈都气疯了:“夏姨娘莫不是发了疯?奴婢可没有得罪您,在王妃面前您都敢如此刁蛮无礼,莫不是这巴掌还想打到王妃脸上去?”

  夏娆冷冷一笑:“你敢把宸皇贵妃赏赐的簪子故意踩在脚底下,亵渎了宸皇贵妃,我若是不打你,岂不是害了王妃?”

  秦妈妈喉咙梗住,那簪子竟是宸皇贵妃赏赐的?

  燕王妃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茶盏,不满的看着居然敢在她面前横行霸道的夏娆,冷声:“秦妈妈并不知道那是宸皇贵妃之物,不知者不罪,但你明知簪子是皇贵妃的,还不好生保管,如今更不知规矩体统在此打人,你该当何罪!”

  夏娆冷寒的眼底藏着杀气,红唇却勾了起来,她等的就是燕王妃这句话。

  不知者不罪吗?今儿她倒要看看,燕王妃还要不要她这张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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