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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骄 第56章 好一位风韵公子

作者:商璃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574 KB · 上传时间:2020-02-28

第56章 好一位风韵公子

  水花四溅间,众人只见夏娆那素白的小手往水里一抓,一条细长的红色毒蛇,便直接被她捏着七寸给拎了起来。

  蛇尾还在扭曲着,妄图缠到夏娆的手臂上去。红色的蛇信子吐出,淬着毒液的毒牙似乎都泛着寒芒。

  在场的众位千金小姐们哪里见过这阵仗,当即吓得花容失色纷纷跑开了去。

  夏娆这才故意拎着蛇往吓得吱哇乱叫的杨莹跟前晃荡,边晃荡边问道:“杨小姐,我瞧你这体质不但招小人,还招蛇啊。”

  “拿开拿开呜呜呜……”杨莹哭喊着,那乱动的蛇尾却又触碰到她的脸,那冰凉的触感,杨莹当即两眼一翻。

  夏娆忙道:“你若是晕了,小心水里还有蛇啊。”

  杨莹一听,浑身都打了个激灵,晕都不敢晕便手脚并用的从小溪里爬了出来,也顾不上什么优雅体面,狼狈的就哭着跑了。

  她的丫环自然也连忙跟了上去。

  宁婉婉见状,暗自咬着牙也打算离开,却听夏娆道:“宁小姐的蛇,不要了吗?”

  “我听不明白夏姨娘这话的意思。”

  “听不明白那就算了。”夏娆没打算与她撕破脸,只将蛇完好无缺的扔到了她身上,看那小蛇熟练的爬回她的袖子,才浅笑:“我虽然亲眼看见了,但也没打算揭穿。”

  宁婉婉略有些紧张的咬着牙,强撑着看着夏娆:“我就是跟杨小姐开个玩笑,而且我也是在帮你。若是你跟子溪关系好,我才不会帮你……”

  “打住。”夏娆笑笑,眸底却是冰凉:“现在也没旁人,咱们也不需要表面客气,这一次,我是郑重的警告你,下次再敢往我身上耍这样的小心机,我可不会再如此轻易的放过你。”

  说完,夏娆便转身走了。

  宁婉婉气不过,朝她的背影道:“你神气什么,一个妾而已,世子爷宠着你,你才算个人。若是世子爷哪一日不宠着你了,你就是最下贱的奴才!”

  夏娆脚步一顿,冷冷回身盯着她。

  宁婉婉看她浑身杀气凛凛,立即怂的咬着唇低下了头。

  夏娆这才嘴角勾起,浑身杀气也消失殆尽,只无所谓的道:“就算是奴才,那我也是燕王府的奴才,是世子爷的奴才,可惜了宁小姐生的花容月貌,却出生在平凡人家,你就是巴结楼家上了天,也做不成楼家的小姐。”

  宁婉婉被戳到痛处,脸蹭的铁青。

  “宁小姐,看在楼小姐的份上,我最后奉劝你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夏娆说罢,这才踱着步子慢慢走了。

  夏娆不觉得宁婉婉能对她有多少的威胁,只是今儿看到宁婉婉居然如此阴险,并且对身份地位如此在乎以后,她只担心,宁婉婉会不会对楼子溪做什么了。

  从草坡走出来,夏娆都没瞧见燕珺儿,也不去其他地方找,径直往大雄宝殿的方向去了,她想,燕珺儿这样的聪明人,方才一定是故意走掉的。

  为了让自己出丑,还是她不想与杨家小姐结怨?

  夏娆一边想着,余光一边打量着四周,直到前面一阵动人的笛声传来。

  夏娆眉梢微挑,朝前看去,便见一个白衣飘飘玉树临风的男人,正手执长笛,合着眼眸深情吹奏着。

  大白天在寺庙里吹笛子,莫不是看破了红尘要出家?

  夏娆想,她还是不去打搅别人的仙缘了。

  想罢,她就脚步一停,转了道。

  吹笛子的男人还是头一次见到听见他的笛声,居然扭头就走的。

  他立即放下笛子,重重咳了几声。

  夏娆佯装没听见,快步走,直到那男人咳得快要死了,她才终于忍不住回头,道:“你嗓子不舒服,就不要在外头吹凉风了。”早点儿剃度出家,了断凡尘,岂不是更好?

  “多谢姑娘关心。”云染漂亮的凤眼微微一动,朝夏娆笑起来。

  他天生的一副好皮囊,漂亮的丹凤眼一挑,竟是有万种风情流动,是雌雄莫辨的好看,若不是脸庞的轮廓分明,喉结又十分清晰,夏娆怕都一时难以分辨出他是男是女了。

  “我不是关心你。”夏娆淡定道:“是你咳嗽的太刻意了。”

  云染凤眸一闪,俨然没想到痴痴望着自己的小姑娘,居然转眼就如此冷静的说出这样扫兴的话。

  云染握着笛子的手负在身后,浅笑着走近,目光专注的落在她身上,笑道:“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子,敢问姑娘芳名?”

  夏娆嗅着他身上袭来的香风,眯起眼睛,还以一笑:“你也是我见过最有风韵的男人。”

  云染嘴角的笑容有些僵,风韵这词,可形容女子的。

  夏娆见他没话说了,也懒得再与他周旋,转身就走了。

  直到她走远了,云染才笑意深深,朝某处道:“这小妮子倒是聪明又标致,性子却也太野了。”

  “你不是正喜欢吗?”燕珺儿自一侧走出来。

  云染却望着她,深深一笑:“我不是早与你说过,只要你肯嫁我,我立即撇开所有女人,与你厮守一生。”

  燕珺儿淡淡看他一眼,一言未发便走了。

  云染挑挑眉,转了转手里的长笛,一脸势在必得的朝夏娆离开的方向而去。

  这厢,夏娆刚到大雄宝殿,没见到燕珺儿,倒是见到了正虔诚拜菩萨的楼子溪。

  “是夏姨娘,您怎么也来了!”小贝瞧见她,立即高兴的轻呼出声。

  “楼小姐这是怎么了?”夏娆瞧见楼子溪一动不动嘴里还念念有词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说起这个,小贝都跟着脸红了红,才压低了声音道:“奴婢跟您说了,您可千万别与外人讲。我家小姐今儿呀,遇着他命中注定的公子了。”

  “是吗,是哪家公子?”

  “还不知道是哪家的呢。”小贝兴致勃勃的跟夏娆形容着今儿楼子溪上山时,在寺院后山偶遇的那吹笛子的俊美公子:“您不知道,那公子一身素白的衣裳,飘然若仙,吹奏的笛音更是世间绝妙,奴婢跟小姐都听得痴了。后来小姐的手帕被风吹落到那公子脚边,那公子不但亲自送还回来,对我们家小姐,好像也是一见钟情了。”

  夏娆越听,越觉得这男人耳熟。

  夏娆拉着小贝到一边,问她:“那男人手里拿着的长笛,是不是垂着紫色的玉穗,挂着块小小的小鸟模样的玉?”

  小贝诧异:“您怎么知道。”

  “那就对了,我就觉得这个男人跟传闻一样。”夏娆眼神幽深起来,她曾去蒹葭那儿时,听蒹葭说过,江湖上有一位风流成性四处猎艳的锦鸳公子,吹得一手好笛,且钟爱白衫,看来今儿这个到处深情告白的男人,就是这个以猎艳为乐趣的锦鸳公子了!

  小贝还不知所谓,夏娆则是干脆的拉了楼子溪到隔间里,把她所想的跟楼子溪说了。

  楼子溪呆立在原地,眼眶都涩了。

  夏娆见她这样,担心道:“你若是真的动了心,要不干脆让你爹逼他入赘?他若再敢拈花惹草,便一根链子把他锁在家里。”

  “不。”楼子溪擦了擦眼泪,又深吸了口气,语气便平静了下来:“那个男人,配不上我,就是可惜了我一方手帕,竟叫他碰过了。”

  楼子溪说罢,立即抽出袖子里四五条帕子,全部扔了。

  两人正说着,小贝便跑了进来,还高兴的道:“小姐,那位公子朝这边来了。”

  楼子溪委屈的抿着唇角,又羞恼又尴尬,眼泪竟又涌了出来。

  夏娆也觉得那什么锦鸳公子害人不浅,仗着自己有张好脸,就到处欺骗无知少女。

  “对了。”

  夏娆想到什么,拉着楼子溪附耳低语一番。

  说罢,楼子溪便羞涩的咬着唇,重重点了点头:“我知道哪儿有我们要的东西。”说着,楼子溪就飞快跑出去了。

  不一会儿,她便拿了块紫青色的方帕来,交给夏娆,道:“这是统管六部的尚书令家谢夫人的帕子。”

  楼子溪说完,见夏娆没什么反应,补充道:“谢夫人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母老虎。”

  夏娆看着蔫坏的楼子溪,朝她竖了个大拇指,便叫了小贝过来,如此这般的吩咐后,就拉着楼子溪准备去找这位谢夫人。

  可皇天不负有心人,说曹操,曹操就带着她的姐妹们绕过转角往这儿来了。

  夏娆赶忙拉着楼子溪在隔间躲着等着看热闹了。

  云染刚追随着夏娆的脚步而来,便见小贝飞快从大殿里跑了出来,一头就撞到了他怀里。

  “原来是公子,对不起,奴婢正急着给我家小姐送帕子去呢。”小贝立即行着礼歉意道。

  “被你这样可爱的小丫鬟撞了,不妨事。”云染手里的长笛一转,负在身后,端的是漂亮。

  小贝小脸羞红,朝他柔柔一福礼,就提着裙子跑了。

  云染笑意盈满了眼睛,准备踏入殿中,却见一方紫青色的锦帕正好落在他跟前。

  “难道这就是那位小美人儿的帕子?”云染勾起唇角,俯身捡起帕子瞧了瞧,还忍不住放到鼻尖深嗅一口香气,感慨:“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他话落,已经走到台阶下的诸位夫人们一听,却是青了脸,且不说这话轻浮,更有人直接认出了那帕子来:“那不是谢夫人供奉在佛前,预备拿回去擦拭香案的锦帕吗?”

  云染听到声响,回过头来。

  刚回头,就见个四十多岁的夫人黑着脸瞪着他,叱骂:“哪里来的腌臜东西,看你样貌堂堂,怎做出这等龌龊不齿之事?”

  云染瞧见谢夫人手里捏着的那锦帕的颜色,立即就反应过来,他这是被人给算计了。

  “在下……”

  “还不滚开去,这里佛门清净地,容不得你这样的宵小之辈。来人,给我将这无耻之徒叉出去!”谢夫人见他还紧攥着自己的帕子,一张脸青到发黑。

  旁边的众夫人们也不敢吱声,云染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美男计居然半点用处都没有,连忙还了帕子,才自己离开了。

  隔间里,楼子溪都要笑疯了,等到众位夫人们安慰着谢夫人离开,夏娆才连忙拉着楼子溪,去找着寺庙里做佛饼的大厨了,只可惜无缘得见。

  众人中午在庙里吃过素斋,又听着夫人们商业互夸了一阵,夏娆才随燕王妃的马车回了燕王府。

  直到回府,夏娆都没曾想过,这个四处猎艳的锦鸳公子,会是燕珺儿找来的。

  回来时,太阳西垂,已经是到了酉时二刻了。

  夏娆回清晖园,燕诀依旧没回来,夏娆去厢房看了看睡熟的夏嘉宁,这才回房了。

  不过镇北侯的事情一日没解决,她就一日不能安心,万一皇帝真的下令让镇北侯把她拿去炼丹药,她怕是真就活不成了。

  “迎春,阿蛮可回来了?”夏娆问。

  “回了,比您早一刻回来,说给您带了东西,奴婢现在去叫她来?”迎春将晚膳放在暖榻的矮桌上,才问道。

  夏娆点点头,她也想问问,阿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一会儿,阿蛮便来了。

  夏娆看她眼底布满红血丝,黑眼圈也格外严重,示意她坐下,才问她:“你这几日抓鬼去啦?”

  “查到个人。”阿蛮让迎春去外面守着,这才从衣襟里掏出一张纸来:“有一个名叫张天师的,就是跟镇北侯来往密切的妖道,他们一直在拿年轻女子炼丹药,听说之前都是用处子之血。后来发现无用,便改成了生辰八字极阴的女子。”

  夏娆看了看纸上的笔迹,这不是阿蛮的。

  “这张天师最近才开始当道士?”夏娆看到最后,诧异。

  “没错,奴婢估计就连镇北侯自己也被他蒙蔽了。因为此张天师,非彼张天师。真正的张天师,几年前就因为误用自己的丹药中毒死了,他们道门的人怕事情传出去坏了生意,这才找到了如今跟老张天师模样相似的假冒张天师。而且您可知道,这假张天师曾经做什么的?”阿蛮问。

  夏娆看她这神秘兮兮的模样,道:“难道是杀猪的?”

  “差不多。”阿蛮讽刺笑笑:“他是菜市口专门杀头的刽子手。”

  “这倒是有趣,曾经斩首的刽子手,转头给皇上做起长生不老的丹丸来了。”夏娆想了想,若是把这张天师的事情散播出去,皇帝是聪明人,势必会派人去查,到时候肯定能查的清楚。

  这样一来,炼丹的事儿,岂不是就不成立了?

  夏娆想了想,便要去找燕诀商议,可燕诀还没回来。

  “别等世子爷了,他若是知道了,估计会直接杀了那张天师,毕竟他可是要维护皇上,维护朝廷的颜面。”阿蛮不咸不淡的道。

  夏娆放下手里的纸,冷静下来,望着阿蛮,道:“阿蛮,我很感激你帮我去查来这些。”

  阿蛮也察觉到夏娆意识到了什么,立即收起了情绪,低下了头。

  “但是我希望你明白。”夏娆语气轻轻,却十分的坚决:“我现在靠着燕诀,若是燕诀不好过,我也会不好过,所以我不会扯他的后腿。”阿蛮一定还有什么事瞒着没说,但若是这件事真的有损皇帝颜面,负责此事的燕诀必然会受牵连。

  阿蛮立即起身:“是奴婢疏忽。”

  “你不是疏忽,我一直都知道你很聪明,你只是固执。”夏娆说罢,看着她隐忍不住难过的眼神,才放软了语气,道:“这件事,我会与世子商议后再决定怎么做的。你也乏了,回去歇着吧。”

  阿蛮看了看夏娆,紧握的拳头终于是松开了。

  用过晚膳,夏娆躺在床上想了好久。才终于睡着了,却在第二天天都没亮的时候,被迎春急急叫了起来。

  “怎么了?”夏娆现在警醒多了,确定燕诀不在房间里,才问道。

  “是镇北侯府的侯夫人来了,还带着沈小姐,沈小姐是由人抱着来的,奴婢看那样子,怕是……死了。”

  迎春哆嗦着。

  夏娆一边起身穿衣裳,一边问具体的情况。

  迎春也说不清,只说看到侯夫人哭得两眼红肿,不断的在说着后悔之类的话。

  等夏娆穿好衣裳到前院,这才看到了果真脸色发青仿佛没了呼吸的沈娡。

  “夏姨娘,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娡儿。”侯夫人声音沙哑着,诚恳的望着过来的夏娆。

  “她怎么了?”夏娆上前探了探脉,忍不住抬头看向侯夫人:“是不是……”

  “那个畜生。”

  一向优雅得体的侯夫人都忍不住脱口而出,却又反应过来,立即哽咽着道:“此事与旁人无关,夏姨娘只要你能救娡儿的性命,我一定不会忘记这份恩情。”

  “迎春……”

  夏娆准备让迎春去拿自己的药来,就见角门的婆子来,朝她行着礼,道:“姨娘,夏夫人求见。”

  夏娆以为刘氏是为着攀亲的事儿来的,便道:“先请她们进院子喝茶,我迟些再去见她。”

  “可是夏夫人说,她现在就要带走小公子,说是夏家宗族里出了事儿,要小公子回去。”婆子为难道。

  夏娆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刘氏怎么忽然要带走夏嘉宁,难道是没说服夏父吗?应该不可能,刘氏是个十分能拿捏得住夏父的人,她又一门心思想着攀高枝儿,不可能在自己抛出了橄榄枝的时候,把橄榄枝丢掉。

  除非,另有一个比自己更令她鬼迷心窍的人出现。

  侯夫人瞧见夏娆的迟疑,也会意过来,道:“夏姨娘若是不嫌弃,我认得一位孀居多年无亲无族的贵人,正想收养一位义子承欢膝下。”

  夏娆明白侯夫人的意思,若是有贵人肯认夏嘉宁做义子,夏家肯定上赶着把夏嘉宁送去。

  这样一来,夏嘉宁也算有个真正可靠的倚仗了。

  “到时候,就麻烦侯夫人了。”夏娆说罢,睨了眼那婆子,婆子立即会意就去跟刘氏回话了。

  刘氏听到的时候,眉眼都张开了:“这当真是侯夫人说的?”

  婆子笑着恭喜。

  刘氏的心思却转了七八道弯,与其让贵人认了小傻子夏嘉宁,还不如认了她的女儿呢。

  刘氏立即有塞了块银子给婆子,笑问道:“不知妈妈可否再通传一声,我要求见侯夫人呢?”

  “侯夫人现在怕是不得空,侯夫人的千金现在危在旦夕呢。”婆子看在银子的面子上,笑着道。

  “危在旦夕?”刘氏心里有了主意,立即就回头上了马车,飞快的往回去了。

  这厢。

  夏娆给沈娡吃了好多的药丸,用了好多的药粉,才总算把沈娡从鬼门关给拉回来了。

  侯夫人走的时候,暗示她要跟镇北侯和离了。

  夏娆知道侯夫人与镇北侯和离,意味着什么。镇北侯当年只是个清贫的空有爵位却无半亩私产的勋贵,若不是侯夫人财大气粗的娘家扶持,哪有今日的地位?

  而且镇北侯这么多年也不长进,若是侯夫人一走,镇北侯就是脱了水的鱼,没几日好活了。

  想到这里,夏娆立即就去找青云,逼着他带自己去找燕诀了。

  而燕诀这会儿正与人在天香楼谈事。

  青云带着夏娆过来时,与燕诀谈事的人都是一怔,却是笑道:“这位就是夏姨娘啊,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实在是国色天香……”

  “爷,妾身有十分要紧的事跟您说。”夏娆等不及与这些人虚伪的寒暄,朝燕诀道。

  燕诀知道青云行事稳重,夏娆也是个聪明人,朝众人道:“诸位也乏了,回去休息吧。”

  众人见燕诀为了姨娘一句话,就打发他们走,心中暗叹外面传言是真,临走时,更是连夏娆的头发丝儿都打量仔细了。

  待人都出去了,燕诀才略带着几分疲倦的靠在了椅子上,揉揉眉心,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问:“说吧,你又惹了什么事儿。”

  夏娆把青云也赶出去了,这才将阿蛮的事,和侯夫人预备和离的事儿都说了。

  说罢,夏娆看着燕诀微微沉凝的面色,垂着眼眸,轻声道:“爷若是为难,妾身倒是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好法子。”

  燕诀掀开眼皮略显慵懒的睨她,夏娆这才狡黠一笑,朝他道:“最近京城里,来了一位锦鸳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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