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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首辅的心尖宠 第41章 温泉

作者:一枚青梨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57 KB · 上传时间:2020-01-31

第41章 温泉

  沐沉夕身形顿了顿, 将风裳放下。一名黑衣人就近袭来,她一把抓住了那把剑,不顾手掌被划破, 掰开了剑身,猛地一脚踹在了那人的胸口。

  那人口中的鲜血隔着蒙面的布都喷了出来, 撞在不远处的树上,头一低, 断了气。

  风裳倒在地上, 看样子已经不行了。

  沐沉夕想来也是强弩之末,当她杀光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已经是鲜血斑驳, 衣衫也都破了。

  她踉跄着走向风裳, 把剑扎在地上, 手扶着剑柄, 探了探风裳的鼻息。然后抬起头, 双目血红。

  “你杀了她!”

  齐飞恒知道她也只是勉力撑着最后一口气,但他不敢上前。沐沉夕就算是落到如此境地,他若是想去杀她,很可能会因为她的拼死一搏而断送了性命。

  能让她受如此重伤, 齐飞恒也是见好就收,翻身上了马。

  “替你清了一个隐患,以后没人会再怀疑王羽勉的案子了。即使是怀疑,也查不了了。你该感谢我才是。”他握紧了缰绳,居高临下瞧着她。

  沐沉夕双目血红, 声音嘶哑:“人命在你眼里就这么轻贱么?”

  齐飞恒朗声笑道:“当然。”说完策马而去。

  马蹄声渐渐走远,沐沉夕单膝跪在风裳身旁。寂静的黑夜,林子里飘散着血腥的味道,她的身影单薄而瘦弱。

  手缓缓伸向了她,然后就着胸口用力一捏:“手感真好。”

  风裳惊叫着坐起身,一把推开了她:“非1礼啦!师父,你也是个女子,怎么如此…下1流!”

  “确实很软嘛,你以后夫君肯定喜欢。”

  风裳勾起了嘴角:“那你夫君呢?那位谢公子有没有嫌弃你?”她的目光落在了沐沉夕一马平川的胸前。

  沐沉夕哼哼了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

  风裳也跟着爬了起来,抽出了身体右侧靠近腋下的刀,最后又从里面抽出了一块软垫。

  这么一抽,整个人瘦了不少。

  方才沐沉夕其实感觉到了这些黑衣人在消耗和试探她,于是故意显得体力不支。这些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但她想知道齐飞恒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她担心他会对谢云诀不利。

  至于风裳,她胳膊下面夹软垫的事情,沐沉夕一早就知晓了。

  齐飞恒查出了她和风裳相识之事,却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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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相识于五年前。

  那时沐丞相极力主张之下,谈过首开科考,第一届科考之中就有风裳的哥哥。风裳也陪同着一起来了长安。

  因为家境太过贫寒,兄妹俩住在城外破庙里。

  沐沉夕正巧去城外踏青,有不长眼的贼人要劫她。恰巧风裳就在附近浣衣,于是抱着搓衣板冲上来要美人救美。

  风裳自小便跟着一个杂耍团,学了一些拳脚功夫。可跟五大三粗的贼人比起来还是差了许多。

  明明自己不敌,却还是强出头,差点被掳走当了压寨夫人。

  沐沉夕便出手教训了那些贼人,打得那些人屁滚尿流。

  风裳被沐沉夕的身手震撼到了,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于是要拜她为师。头一次有小姑娘这么崇拜她,沐沉夕也是飘飘然,就收了她。

  两人时不时约好了会出来见见面。只是也都是私下里,没有告诉过旁人。

  风裳走在沐沉夕身侧,拉着她的衣裳前前后后瞧了瞧,忽然指着她的腰侧道:“师父!你受伤了!”

  “我知道。”

  “你不是说能躲得过么?”

  “能躲过就非要躲么?”

  风裳不解:“天色这么黑,要骗齐飞恒,做做样子不就行了?”

  “谁管他。”沐沉夕一面带着风裳离开一面得意笑道,“我这伤,是给我夫君看的。”

  “谢公子?为什么要给他看?”

  “到时候他紧张我,给我上药。你想想,他修长的手指触碰到我这凝脂一样光滑的皮肤,天雷勾地火,就可以,嘿嘿嘿嘿嘿。”沐沉夕一双眼睛笑成了月牙。

  风裳咋舌:“不会吧,需要这样才能天雷勾地火,那你们以前就没有圆房?”

  沐沉夕撇了撇嘴,面子上有些挂不去:“你一还没成婚的大姑娘自然不懂,这叫闺房之乐。等你寻到夫君你就懂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想寻也能寻到。”

  沐沉夕没有去寻桑落,火急火燎带着风裳回了行宫。

  毕竟,再不赶回去,伤口就要愈合了!

  为了避免惊扰行宫中的其他人,沐沉夕让风裳藏身在了不远处的柴房里。

  还寻了些吃的塞给她,风裳只要是得了吃的,便心满意足。

  沐沉夕回到自己住的小院中,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衫,已经不能更烂了。于是,趔趄着撞在门上,扑了进去。

  谢云诀正取了一把琴在调音,忽的被吓了一跳,手指勾动琴弦,噌然断裂。

  他一抬头便瞧见满身是血的沐沉夕,虽说一回生二回熟,但他还是放下了琴快步走向了她。

  沐沉夕虚弱地撑着桌子坐下,一只手捂着肚子。

  “发生了何事?”谢云诀捉住了她的手腕去查看她的伤口。

  “小心…小心齐飞恒。”

  谢云诀的眸色沉了沉,没有多问,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行宫的卧房里有沐浴的桶,却比较小。谢云诀便让叮咛准备伤药,自己抱着她去了行宫里的漓泉。

  漓泉是一处温泉,谢云诀抱着沐沉夕进去的时候,有婢女前来通禀,说是几家小姐也在漓泉沐浴。

  好在漓泉并非只有一汪泉水,竹制的围墙隔开了几处。谢云诀便抱着她进了其中一处。

  叮咛将伤药和绷带放下,便退了出去。沐沉夕趁着谢云诀背过身摆弄伤药的时候,调整了一下姿势。

  上一次错过了,这一次一定要趁机一举将谢云诀拿下。否则她在徒儿面前一定颜面尽失。

  毕竟风裳当初除了跟她习武之外,她还一副情圣的姿态教了她不少的路数。风裳以前还是很崇拜她的。

  谢云诀一回头,便发现沐沉夕的姿势不对,想来是伤口太疼,才导致身体扭曲了。

  他嗔怪道:“不是和桑落一起出去的么?怎么还是受了伤?”

  沐沉夕怔了怔,这才想起自己忘了让人去唤桑落回来。而此时此刻的桑落牵着两匹马,孤零零的蹲在溪水边打了个喷嚏。拢着袖子,感受着秋日的寒凉。像一头被主人抛弃的巨犬。

  谢云诀解开了她的衣带:“何处有伤?”

  沐沉夕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衣衫半落,露出了里面蓝色缎面的肚兜。

  他的目光自她的脸上下落,最后准确地落在了腹部那被割开的伤口上。那是一道剑伤,虽是皮开肉绽,却伤得不深。

  谢云诀的眼眸幽深,神情也很冷峻。这和沐沉夕现象中的不大一样。

  她轻轻嘤咛了一声,想引起谢云诀的注意。

  但他只是取了净水和一些碘酒擦拭擦拭她伤口附近的血渍。

  沐沉夕捏住了他的衣袖,小声哼了哼:“疼。”

  他下手轻了许多,专心致志处理干净伤口,敷好了伤药,取了干净的纱布缠了一圈。

  “其他地方还有伤么?”

  沐沉夕就故意挨了这么一下,她毕竟还是怕疼的。但谢云诀太过专注,丝毫没有往别的方面去想。

  她心一横,抓住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还有这里也受了伤。”

  依照她的估计,谢云诀要么抽回手,要么害羞红了脸。然后四目相对,气氛旖旎,两人渐渐靠近,呼吸灼1热起来。

  然而谢云诀只是冷峻地解下了她的肚兜,瞧了一眼:“没有伤。”

  这神情,仿佛是买了只碗回家瞧一瞧说,没有碎。

  “里面伤了。”沐沉夕扑进了谢云诀的怀里,“人家害怕。”

  谢云诀低头瞧着她衣袍上这一身血,她自己的伤流不出这么多,就只能是沾了别人的血。

  从这血迹来看,约莫杀了有十来个人。

  她说她害怕……

  谢云诀拍了拍她的背:“别怕,我在。”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又仰起头凑到他耳边,呼吸轻轻扑在他的脸颊上。

  她就不信,这还撩不到他!

  谢云诀的身体果然僵了僵,她轻声道:“你抱着我,我就不怕了。”

  他果然将她揽入了怀中,沐沉夕得了回应,心头小鹿乱撞。正要去含住他的耳朵,谢云诀却将她翻了个身。

  “你…你做什么?”

  “身后可有伤?”

  “没有。”

  沐沉夕被谢云诀来回翻了几下,她几乎要怀疑自己在谢云诀眼里其实是条咸鱼了,需要反复给她翻身。

  “我真的只有这一处伤。”

  谢云诀垂眸凝视着她:“故意的?”

  沐沉夕心虚地低了头:“怎…怎么可能。就是不小心……”

  他捏起了她的下巴:“总是这么不小心。只是离开我身边片刻便要受伤。以后——”

  沐沉夕正心虚地低着头绕他的长发,听到这句话,她抬起头瞧着他:“以后如何?”

  “以后无论去何处,将夜晓带着。”

  沐沉夕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他又打不过我。”

  谢云诀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顶嘴?”

  “我只是觉得,他还是留在你身边保护你比较好。明日要去围猎,你可要当心啊。”

  沐沉夕仰起头,一双殷红的唇微微张开。谢云诀的神情总算缓和了些许,俯身轻轻咬住了她的唇。

  沐沉夕总算是得了手,于是拿捏着分寸回应他。不能太过焦急,但也不可以消极被动。

  她对他,有的是耐心。

  谢云诀却没什么耐心,她这般诱1惑他,他如何不知晓?恨不得在这温泉旁就将她就地正法了。

  可她还受着伤,动作稍稍激烈些,便可能让伤口撕裂。

  沐沉夕很是会顺杆子上爬,直起身想要扑倒谢云诀。却被他扶着胳膊稳住了:“你的伤。”

  “不碍事。”

  “碍事。”

  沐沉夕有些委屈:“就别管它了,我…我想与你洞房!”

  趁着谢云诀愣神的时候,她俯身吻住了他的锁骨,像一只小兽一般,伸出尖锐的小虎牙轻轻啮咬,撩得人心痒难耐。

  谢云诀无奈地兜着她,防止她动作太大,扯开了刚包扎好的伤口。

  沐沉夕见他没有反抗,按捺不住心头的喜悦,于是在他身上放肆撒欢起来。

  谢云诀身为世家子弟,平日里都是正襟危坐的翩翩公子模样。此刻衣衫半落,沐沉夕才发现,原来他也有结实的肌肉和宽厚的胸膛。

  只是和边关那些动不动就脱光了上半身在太阳下暴晒的壮汉不同,他的皮肤比她还要白上几分,触感也不错。

  一双凤目微微眯起,嘴角还带着淡淡的宠溺的笑意,惹得人心头痒痒的。

  谢云诀也忍耐得很辛苦,她总是不得其法,光知道要亲他,却不知道如何才算是真正的洞房。

  “沉夕。”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你可还记得以前看过的风月图?”他循循善诱道。

  沐沉夕回想了一下,撇嘴道:“那不是被你收缴后烧了么,我还没来得及细看呢。”

  谢云诀扶额,真是自作孽。他扶着她坐稳:“别乱动。”

  沐沉夕乖乖在他的大腿上坐好,谢云诀支起身,解开了她的裙带。

  她低头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温柔地落在她的腰上,她一直以为自己很皮实,可是这会儿还是害羞得浑身通红。

  现在又什么都不需要她做,于是沐沉夕琢磨着总该开口说些什么。此前长公主也关心过她这个问题,谆谆教诲之下,她记住了不少的技巧。

  譬如,坦诚相对之时,可以聊一聊彼此身上的某个部位,增加一些情趣。

  她低了头,看到他的手指捏着她的腰身,于是一脸认真道:“你看,我的肚脐。圆不圆?”

  谢云诀楞了一下,抬头看着她。

  下一刻,他噗嗤一口笑了出来。这一笑就停不下来。

  沐沉夕茫然地看着他:“笑什么?就真的很圆嘛,我娘说,生我的时候产婆特意调整的。”

  谢云诀笑得更厉害了,周身都在颤抖。

  “不许嘲笑我!”沐沉夕脸涨得通红,撕扯着他的衣裳,“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也这么圆——”

  谢云诀挡住她的手:“别闹。”

  “我不!”

  两人正打闹,忽然隔壁的池子里传来了叽叽喳喳的谈笑声。两人皆是一顿,收敛了神情。

  只听到对面有一女子拔高了声音:“她过生辰,为何要我们都来?不过是罪臣之女,还这般好出风头不知收敛。”

  “颜妹妹慎言。”是王诗嫣的声音。那么另外一个一定是孟颜。

  “颜妹妹可能不知道,她自幼也是在陛下膝下长大的,陛下对她多少存了点情分。”

  齐飞鸾清冷的声音传来:“情分?若不是钟柏祁在她大婚当日扬言,雍关三十万大军是她的娘家人,你以为陛下还会将她放在眼里么?不过是忌惮她罢了。”

  “她倒也会攀高枝,脸皮也厚,明明知道人家不喜欢她,还硬着头皮要嫁过去。现在怎么样,谢家公子宁愿找个身份低贱的狐狸精,也不搭理她。”孟颜嗤笑道。

  “可我觉得,谢公子待她不错。此番还为她过生辰,或许…”

  齐飞鸾打断了她的话:“孟颜不晓得,你还没听过么。当年谢公子可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过,就是全长安的女子都香消玉殒了,他也不娶她。”

  “你记错了吧,人家说的是,定情信物,需要有情才能称之为信物,我们之间并无情分。”沐沉夕忍不住开了口。

  这忽然冒出来的声音下了她们一跳,循声望去。就看到那竹制的墙头冒出了一颗脑袋,乌溜溜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她们。

  沐沉夕两条胳膊撑在墙上,托着脑袋笑眯眯地瞧着她们:“真是奇怪了,你们从哪里听说我夫君不搭理我?”

  几人面面相觑。

  谢云诀整理着衣衫,无奈地瞧着上了墙的媳妇儿。

  “郡主说笑了,谢大人与郡主自有相处之道,外人不懂罢了。”王诗嫣柔声道。

  孟颜哼哼了一声:“王姐姐,你不必怕她。她强撑罢了。我可还听说,当初与谢公子有婚约的是王姐姐。是你,耍了手段才毁了这桩婚。否则,谢公子与王姐姐早就——”

  王诗嫣慌忙喝止了她:“颜妹妹,不要胡说。”

  沐沉夕略一思忖,转头问谢云诀:“我是耍了些手段害你娶不了诗嫣妹妹,你后悔么?”

  在场几人齐齐变了脸色,没想到谢云诀竟然也在。这可是温泉,两人如今是什么情形,几乎可以想见。

  王诗嫣凝神细听,那边果然传来了谢云诀清朗的声音:“不悔。”

  沐沉夕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又问道:“那…若你知晓我们如今会成婚,初见时我赠你定情信物,你还会说同样的话么?”

  “会。”

  沐沉夕嘴角的笑意消失,齐飞鸾和孟颜齐齐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情。

  谢云诀抬头看着她,氤氲的水汽将他笼罩,单薄的衣衫下勾勒出清瘦的身形:“没有情分,自然不能收定情信物。但你的匕首,我早已经收下了。”

  沐沉夕思索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手一滑,差点摔下来。

  她轻盈跃下,光着脚快步跑了过去,扑进了他怀里。

  谢云诀揉了揉她的头:“当心点,伤口别又裂开了。”

  沐沉夕正要逞英雄,忽然眉头一皱,松开了谢云诀,转身要走。谢云诀眯起了眼睛,扯住了她,低头一瞧,伤口果然是裂开了,隔着纱布渗出了血来。

  眼看着谢云诀就要发作,沐沉夕立刻在一旁的藤椅上躺平,撩起了肚皮。

  这一副狗子求揉肚皮的姿态,让谢云诀又好气又好笑。

  他走了过去,蹲下身,重新替她包扎。

  洞房是不敢再折腾她了,清理了身上的血污之后,谢云诀便抱着她回去就寝了。

  盖上被子的时候,她还是贼心不死。好几次探着脑袋开口:“云郎,我想——”

  “你不想!”

  “我——唔——”她的话被吞没在他的唇齿间。

  几次三番下来,沐沉夕才安生了下来。她将头埋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又噗嗤笑出了声。

  她怎么那么傻?明明谢云诀后来收下了她的定情信物,她却毫无知觉,甚至没往这方面去想。

  原来他早就……

  谢云诀耳边听着她嗤嗤的笑声,嘴角也浮起了笑意。

  今日她说要与他洞房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她像是回到了许多年前,简单,直接。一切的心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摆在他眼前。

  原来,什么都未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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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苑今日内外布防十分严密。桑落一早便严阵以待,守在了围猎场的关卡口,只是总是忍不住打喷嚏。

  禁军教头楚越路过他身边时,关切道:“桑二,身体不适?”

  “没事儿,吹了点风。”

  “若是坚持不住,我找人替你顶上。你回去歇歇。”

  “染了点风寒罢了,无妨。”

  楚越忽然看着远处:“郡主和姑爷来了。”

  桑落瞥了楚越一眼:“你倒是叫姑爷叫得顺口。”

  “这不是郡主去雍关之前,咱们私底下就这么叫了么?”楚越一脸不解。

  “可他那时——”

  “他已经是郡主的夫君了,你还想不想姑爷待她好?”

  桑落怔了怔,回过味来。他瞧着沐沉夕和谢云诀交缠在一起的手,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沐沉夕今日穿的是一袭红衣,眉心还缀了红色的花钿。比起那日粉色的襦裙,今日这浓烈的红妆更加适合她,几乎让人瞧上一眼就无法挪开眼睛。

  猎场的中央已经有不少仆人牵着马候着,陆陆续续有世家公子骑上了马,跃跃欲试搭弓瞄准了靶子。

  大臣们也都三三两两各自凑在一处低声交谈。沐沉夕和谢云诀正要走上一旁的看台,身后传来了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她一转头,便瞧见凌彦,许笃诚和表哥皆是窄袖骑装,手里还拿着马鞭快步走来。

  三人行了礼,凌彦便激动地搓着手:“郡主,许久未见你骑马了。今日你可是要大杀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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