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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日名花 第93章

作者:赵百三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98 KB · 上传时间:2019-09-01

第93章

  夜里

  王钰秀照旧缩在墙角,神色沉闷而空落。她知晓南烟今日此举乃是故意激她,她想找冯希臣求证,可往日她未被困住都难见他一面,晃论如今。

  若冯希臣真是天子私生……

  王钰秀冷笑,那可真是恶心透了!只是这或许不是她一人恶心罢,冯希臣这些年应当也很恶心她!

  那他对南烟呢?可还有私情?

  王钰秀想着这些于权利争斗而言无足轻重的私情,一夜未睡。

  翌日,门扉大开,天子立于门前,日光被他阻于身后,他神色冷然,睨着王钰秀道:“宫人传你拒不用膳,可是想通了,决意不再继续装傻?”

  装傻?是南烟告知他的吗?

  王钰秀缓缓起身,因着蹲的时间长了,脚下一个趔趄,又摔了下去。她不在继续装傻,只是狼狈的瘫坐在地,问道:“皇上怎知臣妾是装的?”

  天子神色肃穆,缓步入屋。

  春信见此屏退屋内众人,待天子入屋后,将门扉关上,留天子与王钰秀在屋内详谈。

  皇室注重名声,此事无论与周时生有无干系,都不宜让更多人知晓了。

  王钰秀凝视着天子,想要一个答案。

  天子冷哼一声,道:“你道朕是如何知晓你是假装的,有时候做的过了,反是令人起疑,当日朕审问你时,你情绪过于愤懑竟是溢出血泪,那一瞬,朕心中却也是起了怜悯之意。”

  话落,他袖手一挥,将一青色瓷瓶丢在王钰秀身前,道:“只是,你那及时溢出的血泪恐是来自于这药的助力罢!”

  这东西是昨日周时生与天子面谈时呈于他的,同时着人演示此药效果。

  周时生面见天子,言明他若真想借刀杀人,必定是暗中行事,怎会让王钰秀得知主导传信之人是他?

  同理,由此推测有二。

  一为王钰秀与那暗中告之她流产一事与荣贵妃有关的人相识,王钰秀将此事推至周时生身上,是笃定周时生嫌疑最大,且天子必定会因周时生皇子身份不将此事闹大,只暗中查证,最有可能的便是因避嫌会尽快将此案就此落定。

  其二则是背后那人假作周时生,误导王钰秀。

  王钰秀指定此事与周时生有关,但证据不足,如今有人暗中作乱,周时生若只是一味防备他人暗中作假证诬陷自己,总是无法全身而退,不若主动出击,找出王钰秀的破绽。

  王钰秀若真有她表现的那般无辜,怎会提前用药,及时溢出血泪博得同情又顺势假装痴傻。

  这人所言所行皆有她的目的,她不想死,既是不想死那必定怕痛怕残!

  刑部对南安用刑一无所获,但对这假装痴傻的王钰秀而言用刑却不失一个好法子,虽然这也无法保证能让她改口,但多少能在逼问下套出些许破绽。

  冯希臣指使她行事,必定会着人与之交接,只要找出破绽,顺腾摸瓜一定能将此事牵扯到冯希臣身上。

  即便届时证据不足,无法给冯希臣定罪,却也能分担周时生的压力,让天子不要一味的打压怀疑他。

  “有时做的过了,反是令人起疑。”

  王钰秀喃喃重复这句话,忽然笑了起来。

  她仰头看着天子,再次哭了,只是这次不同上次那般有预谋,她的泪意很浅,带着一股子怪异的不甘。

  她如今想问一问天子冯希臣是否是他的儿子,却又不敢问。

  这若是南烟编造的,她心下会好受些,却难免天子会因她贸然问出这话怀疑冯希臣,毕竟她身为宫妃,为何要在如今时局问出这不相干的问题。

  可若此事为真,天子知晓南烟知道冯希臣身世,必定怀疑周时生也知晓,这于周时生、南烟不利,于冯希臣却更不利!!

  她不想伤害冯希臣,但又想知道真相。

  南烟是真的狠,前段时日两人相见,她面上看着清清淡淡,却将她的心思摸的一清二楚。

  天子沉声问道:“到底是何人暗中指使你,你今日若不说,那朕只得将你交于刑部。”

  王钰秀笑了一下,道:“臣妾说过,是七殿下传信告之臣妾的。”

  天子睨着她,并未回话。

  良久,王钰秀幽幽叹了口气,笑了一下,道:“我就知晓皇上是不信臣妾的话。”

  她缓缓摇头,再次沉默半响,在天子耐心尽失的前一刻,她突然问道:“皇上可记得臣妾此前说过的旧友南烟。”

  南烟真实身份天子已知晓,周时生刻意欺瞒,天子心中不悦,只圣旨已下加之如今外忧内患,天子一时便也未曾就此事多加责难。

  如今王钰秀再次提及此女,天子心中微动,道:“为何提及她?”

  “南烟她是我旧友。”

  王钰秀轻漫道:“至少在五年前,我发现宗衍喜欢她前,她是!”

  “宗衍?俞相之子俞宗衍?”

  天子眉头轻皱,审视着王钰秀。

  王钰秀颔首,挑衅的看着天子,“当年,南烟假作南学入读石鼓书院与俞宗衍为同桌,那时我是院长之女,与他们相交,我心慕宗衍,他却喜欢南烟。”

  王钰秀说起谎来一套一套的,她道:“南烟明知我心意,却一再撩拨俞宗衍,这般便也罢了,若一心待宗衍,我也就认了。可她却又在暗中撩拨冯希臣,俞宗衍与冯希臣乃是好友,因此有了嫌隙。不仅如此,因她甚是花心,与家仆孟养走的过近,因此招惹冯希臣嫉恨,曾在五年前妒杀孟养。”

  天子神色微沉。

  王钰秀讥笑一声,道:“皇上难道真是信了她是为寻母亲方才离开长安城的鬼话吗?她离去,不过是因着这些事闹的过大,她在长安城待不下去罢了。皇上若怀疑臣妾所言,尽可着人查证当年之事。”

  “臣妾心中不喜她,哪知五年后竟与她再次于宫中相见,因心中嫉恨,又见七殿下待她甚好,宗衍却至今未婚,心中不喜便将此事推给七殿下想让皇上不喜,这般好令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将此事推给七殿下?”

  天子问道。

  王钰秀点头,道:“确实如此,只是皇上也不必多问,实则无人暗中传递臣妾消息指使臣妾行此事,流产真相是臣妾早已查出,如今方才动手只是因大殿下不在,臣妾好行事罢了。”

  天子一时沉默下来,不知可有尽信。

  王钰秀一直观察着天子的神色,此时又道:“臣妾实则早已不喜俞公子,行此事不过是因着实在看不下去南烟这般品行不佳之人却因贯会魅惑男子而入主乾西五所为皇子妃罢了。”

  “俞公子为她至今不娶,如今从二品的冯大人当年因她嫉杀一人,此女非善。”

  王钰秀此前提及俞宗衍时,天子面上仍旧不动声色,直到她再次提及冯希臣。

  此时,天子怒斥,“五年前冯希臣应已入仕为官,竟是为一女子行此事?”

  王钰秀见此,幽幽道:“南烟貌美,喜欢她的人甚多,或许那冯大人如今仍旧待她有意?”

  此言彻底激怒天子,天子冷冷看着王钰秀。

  王钰秀不是周时生,她的命没那般重要,在天子将瓷瓶扔到她身前时,她已知晓再无活路。

  她怕死、更怕痛,她不想被压至刑部受刑,但她也知道如今她的路只有两条。受到刑罚然后死去,或者不受刑直接死。

  左右不过死路一条,只是在这之前,她要弄清楚一些事,顺便将南烟拉入泥坑中。

  王钰秀奚落道:“俞公子为俞相之子,品行甚佳。而那冯希臣,早年书院传闻他生母为妓,我看南烟配不上宗衍,与冯希臣却是极为般配,哪知她水性杨花后来又去招惹家仆。”

  “够了!”

  天子怒斥。

  不够,这怎么够!

  王钰秀仰头道:“再不久南烟成婚嫁给七殿下,皇上可知她此前来见臣妾时说的是什么吗?她在臣妾面前炫耀,说那冯希臣仍旧暗中来寻她,对她仍有情。”

  “只是那冯希臣是什么身份,妓女之子!如今虽是从二品官员,却妄图想与皇子争女人。”

  天子神色骤沉,怒意明显。

  王钰秀所言,事后天子必定会着人查证,只是此时‘妓女之子’与‘同周时生争女人’却也彻底将他惹怒。

  兄弟二人竟为一女至如此地步!

  王钰秀未直接追问天子冯希臣身世,如今心中却已知晓了大半。

  紧接着,王钰秀言语中一再维护俞宗衍,却是怒斥南烟与冯希臣二人,她心中怒意不比天子少,口中污秽之语频出,不断辱骂南烟品行浪荡,又顺势咒骂冯希臣乃妓女所生配南烟却是不错!

  天子冷冷看着王钰秀,终于沉声道:“说够了吗?”

  王钰秀负气般的笑了一下,眼中泪水顿时涌了出来。

  天子不承认冯希臣乃是因他出生不好,天子心中不喜。但这却不能代表他能容忍王钰秀就此事攻击冯希臣,他冷声道:“冯希臣这人不是你能随意辱骂的,他就算是妓女之子,可他的爹也是朕!”

  此言一出,王钰秀整个人僵在原地,随即她貌似疯癫的大笑起来,“他…他是皇子!哈哈!”

  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道:“他一妓女之子竟是皇子,这可真是笑话啊!南烟命可真好,两个皇子都看上她了。”

  命可真好啊!真的是好啊!

  最终,王钰秀匍匐在地又哭又笑,那模样看着比此前溢出血泪时更为恐怖。

  经此一举,周时生的嫌疑彻底洗脱,冯希臣亦未因此事被天子怀疑,小世子的身体也逐渐康复,所有的事王钰秀一个人担了,除此外还有南烟。

  当年之事半真半假,让人查证虽无法得知此中细节,却也可知晓一二。

  南烟本便因是南易之女,周时生却无视她的身份设计求得赐婚圣旨,天子本便不怎欢喜,如今此女又涉及冯希臣,天子心中不仅是不喜南烟了,说来甚至是有几分厌恶。

  ……

  ‘啊切!’

  南烟打出一个喷嚏,席秀听见立即道:“南烟,有人骂你呢。”

  “席秀,不会说话就别说。”

  “我怎么不会说话了,打喷嚏就是有人在背后说你坏话啊!”

  南烟无奈的看了眼对面被席秀梳下的一地狗毛,狗毛浅灰色,堆在一处看着像是柔软的棉被。

  入秋、小灰掉毛掉的严重,南烟幼时隐有哮喘之症,如今年长虽是好了许多,但在小灰掉毛集中的这一段时日她还是需离的远些。

  她拿着话本子起身,决定去另一处独自待着,心中想着若真如席秀所言,那背后说她坏话的人一定是王钰秀。

  不多时,席秀咋咋呼呼的来找南烟。

  南烟懒散的躺在软塌上,方才看话本竟是看睡着了,她揉了揉眼睑,哑声问道:“怎么了?”

  “方才我去见俞公子,他告知我王钰秀上吊自尽了。”

  席秀爬上软塌同南烟挤在一处,伸手一把抱住南烟纤细的腰肢,趁机占便宜,她道:“其实…也不能说是自尽,是皇上赐了她一尺白绫。”

  “哦。”

  南烟应了一声,翻过身去,脑袋很沉。

  席秀见南烟迷迷糊糊的,不由得伸手去戳她的腰窝,“南烟,她死了,这事是不是就完了啊?”

  天子待周承毅、周时生以及冯希臣这三人态度如何,除去天子,谁也不清楚,更何况人心善变,能说清就怪了。

  “我不知啊。”

  南烟再次翻过身来,看着席秀,无奈道:“往日总寻不着你人影,不是在宗衍那边便是在街上闲逛,如今怎的又腻着我了?”

  软塌就这般大,再挤上一个席秀是真的难受。

  “南烟,你这可是在嫌弃我?”

  席秀不满道:“我见你这段时日不开心所以才陪着你嘛,不上街……”

  她哼了一声,理直气壮的补充道:“不上街那是因着我前些日去地下赌钱,全输光了。你们长安人可真是厉害啊!我过往在淮县时,还有输有赢呢,如今竟是输的底裤都快没了。”

  “好的不学尽学些坏的。”

  南烟摇头斥道:“也不知少时是谁教你的这些,你若是有心不若学学李常洛,没准这般,宗衍或许会喜欢你些。”

  席秀脸色怪异,忐忑道:“南烟,你这意思是说俞公子喜欢李常洛那个死太监?!”

  若是这般,那可是太可怕了!

  “想什么呢!”

  南烟伸手敲了下席秀的榆木脑袋,“我的意思是说你性子过于跳脱,又不喜诗书。不若学学李常洛,他这人虽木讷了些,可换一种说话也可说他性情是极好的,加之他这人学识丰富,是脑子有货的人,你向他学习,这般才与宗衍有的聊。”

  “嗯,南烟我觉得你这话说的还挺有道——”

  话未落,席秀‘唉唉’了两声,原是多日不见的周时生不知何时寻了过来。他见席秀俯趴在南烟身旁,这明显是占了自己的位置啊,心下骤然不悦,毫不客气的抓着她的后衣领将她从软塌上拎了起来,一把扔了出去。

  周时生待其它女人丝毫不知怜香惜玉,若不是屋外李常洛候着见此及时伸手拉了席秀一把,席秀铁定得跌到地上去。

  席秀心里哼哼了两声,拍开李常洛搀扶她的手,气呼呼的转身走了。如今李常洛也不必时刻看管着席秀,因此见南烟与周时生皆无事吩咐他便也转身离去。

  李常洛一走,席秀贼眉鼠眼的拖着小灰靠近南烟厢房,悄悄将门推开一条缝,就着小灰肥嘟嘟的屁股将它一把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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