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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很温良 第63章 番外完结

作者:天灵盖上一支箭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28 KB · 上传时间:2017-11-28

第63章 番外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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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熙听他这般若无其事的调笑心底更是虚火直冒, 直接狠狠一把将他推开。然后兜头就走。

  “别走啊。”身后的人却厚脸皮地跟上来,低笑着半低身子去牵她的手。

  她才不会听他的呢!翻了个白眼就大步地快走起来。垂在身侧的手指触碰到他温热的手掌之后,很快就被她嫌恶地缩回了袖子。

  哎, 他看她这么别扭, 干脆直接将她整个袖子连同胳膊都紧紧捉到手里。几步凑近她,在她耳边撒娇似得低低唤道:“覃熙, 娘子。”

  覃熙闻言简直是又气又怒, 讨厌死他这种无赖样子了, 回身用另一只手“啪!”地一巴掌就打在他挺翘的鼻梁骨上:“谁是你娘子,我才不是, 你走开!”

  “哎。”青年低叫一声, 捂住鼻子,嘴角却噙着笑,“小别几日, 娘子武艺见长啊, 竟然又答打我。”

  “打得就是你!”她缩回手臂, 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你这算什么啊你!”

  这是什么事?这是什么事?原本说好了要来接她的,结果呢, 结果自己跑没了那么多天!现在又搞成这样莫名其妙出现了!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呢?!

  人在孕期, 容易暴躁。原本就很暴躁的覃熙变得更加暴躁,越想越气, 气的又想甩头就走。

  没走两步手臂却又给人拉住了。

  “松开!”她翻了个白眼加快步伐。

  “对不起。对不起。”沐钦泽厚着脸皮握住她的柔荑直往她这边蹭,边蹭边笑道:“都是我的错,娘子多打几下解解气吧。”

  “我才懒得打你!”覃熙甩了甩胳膊, 却压根就甩不掉那黏皮糖一样的温热手掌。最后只得无奈放弃任他牵着。

  也许这就是世人所说的爱情,分明之前气得要死,想着再也不理对方。未料到刚见上面,心里就只剩下快活和愉悦,只要对方服个软,郁气就那么轻轻巧巧地散去了。

  她很想他呢,不过又没那么好糊弄,没走两步就忽然回过身来冷冰冰地看着他:“对了,你这几日去哪儿了,为什么没有来接我? ”

  沐钦泽见她终于不那么生气了,连忙安抚道:“我们先回去如何,回去我就同你说。”

  其实他又何尝不是想念她呢,那每一个策马狂奔躲避追击的夜晚,他心底心心念念的都是她别离时候的一句“等你回来接我。”最后虽然没有赶上,但是见着了她,他就觉得很是满足了。

  只不过大街上并不是个适合说话的地方。

  但覃熙可管不了那么多,她柳眉一蹙:“我不,我现在就要听。”

  他们正走在路中间。沐钦泽见她执着,于是四下张望了会,便温声劝道:“不如我们去那边的摊子吃点东西好不好,边吃边说。”

  “哼——”覃熙本想说,不要,但是放眼望去,果然见街角摆着一个摊子,那摊子上支着四五张圆桌,都坐满了人,看起来生意很好的样子。摊子里还支着口锅子,有个中年男子正往锅里不知道下着什么。锅中升起的白烟在街市明灯的照映下袅袅腾空。

  只一眼,覃熙就觉得似乎自己都闻得到那锅中的香气。她咽了口唾沫,虽然皱着眉,却还是点了点头。

  沐钦泽见她这副犹豫不决的样子,轻轻笑了起来,便将她牵到了摊边。

  原来这是个馄钝摊子啊,老板笑呵呵地问他们:“客官要来一碗不嘞?有瘦肉馅的,还有牛肉馅的。”

  “牛肉的来两碗。”沐钦泽点点头清道。

  牛肉?哪有牛肉馅的馄钝啊?覃熙诧异地看他。

  正好有一桌人吃完了,沐钦泽便带着她坐下,接着侧耳对覃熙说,“这家摊子开了十几年了,牛肉馅的是他们店的招牌,最好吃。”

  原来是这样。

  覃熙点点头,接着横他一眼:“那你现在快说,为什么不来接我!你去哪儿了?”

  沐钦泽端起桌上的茶壶,给她斟了一杯,道:“别急,先喝口水。”

  覃熙觉得很急,她方才的气还没消呢,想着便作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直接伸出双手横掐到沐钦泽的脖颈上:“就急就急!快说快说快说!”

  她因着愤怒,嗓门有些大,周围桌上吃着的人都纷纷侧目看向这里。

  哟,想不到有对漂亮的小夫妻吵架呢!他们心下了然都笑了起来。

  “娘子,这里人多呢。”沐钦泽被她掐得左右摇晃,无奈地道。

  “哼!人多又怎么样!没见过母夜叉么,我刚刚还当街打你呢!”覃熙狠狠地瞪了一眼窃窃私语的人群,眸中顿时闪射出不悦的金光。

  四周的人被她自带的威严吓得皆是一凛,极快地转身,各自埋头吃了起来。

  “哼哼。”覃熙冷笑一声,“现在没人看你了,快点老实交代。”

  她个头分明那么小,掐着他的手又那么软,虽然看的出来她很用力了,但是他却没有感到任何的疼痛。

  在他眼里,面前凶巴巴的小人看起来就像,就像是一个矮咚咚软绵绵还一直叫嚣着要吃人的小羊羔一样。

  他想着就忍不住垂眼低笑起来,虽然极力抿唇掩饰,但颤抖的双肩却出卖了他。

  “笑什么笑!你什么意思!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是不老实?!”覃熙怒啊!怒得不整个人都要爆炸,这个人真的是!真的是很讨厌很讨厌!

  偏偏她又拿他没有办法,真的是气!真的是气!

  “我说,我说。”他见她恼怒,终于不再逗她,伸手握住她搁在他脖子上的手腕,笑着捏捏,“你还记得我有个师父么,教我武功的那个,以前在军里是归德将军的那位。”

  “你说,郭先郭将军么?好像听说过他的,”覃熙抬头望天想了想,但很快又放下脸来,“他不是早几年辞官了吗!跟你有什么关系!”

  “先别急。”他笑,握着她的手腕揉啊揉的,语气温和,“且听我说,我师父他武功高强,从前出身草莽,同民间江湖颇有些渊源,此次我解决了水患的事之后,师父给我发来急信,说他门下似乎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帮忙,师恩如山,事又紧急,所以我……”

  “哦。怪不得古总管说你寻亲访友去了!”覃熙恍然大悟,想不到还真是江湖朋友啊。她微微皱眉,又忍不住问道,“你师父是不是传说中的武当山弟子啊?”

  “不是。”沐钦泽面上罕见地微窘,“这是说书先生杜撰的,我也没有办法。”

  “哦哦哦。”覃熙这才松懈了掐着他双手,这么说来沐钦泽此去同秦昱没有什么关系了。难怪啊,都说江湖人士不拘小节,看他浑身都这么狼狈,一定是在江湖上和那些大侠打架,打成这样的。啧啧啧。

  不过怎么也不知写封信回来呢!害她白白操心了这么几天,真是。

  她哼一声,没好气地想把手收回,但却被对方攥住,低头狠狠亲了两口:“对不起,对不起,娘子消消气,都是我的错。”

  随着吧唧两声,仿佛有触电一般的酥麻感从她掌心传来。覃熙瞬间面染霞红,左右张望一番还好这会子无人注意这里。这才恨恨瞪他低嗔一声。“你讨厌!”

  被骂的那位分明做了坏事,却眨巴眼看着她,笑得坦坦荡荡。

  这下算是讲和了,不过这人真讨厌。

  真!讨厌!

  “客官,馄钝来喽!”二人情意绵绵之时,老板一手端着一碗热糊糊的牛肉馄钝摆到了他们桌上,打断了这厢的甜蜜氛围,“慢用慢用。”

  覃熙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开来,见那一个个鼓囊囊皱巴巴的馄钝漂浮在碗内,四周还有嫩绿的葱花,好看极了又诱人极了。她面上一喜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急急地捻了汤匙就要往嘴里送。

  “慢点吃。别烫着了。”沐钦泽忍不住出声道。

  “不烫,不烫。”她喝了一口汤,唇齿留香。哪里忍得住不吃呢,接着勺了一颗便放进口里轻轻咀嚼起来。

  馄钝的汤汁包裹着甜香的面皮,里头的牛肉更是别有一番风情。她吃了一个脸上就露出愉悦的神情,含糊地称赞道:“好吃。”

  “慢点慢点。”他见她吃的高兴将自己桌前的那碗朝她那边推了推,“我的也给你吃。不够还买。”

  覃熙双眼一亮,竟然连方才生气的事都忘了,嗯嗯两声,更是欢欣。

  许久不见馋嘴仍然本性不改啊。沐钦泽本想劝她慢点,不然对肠胃不好,看起来她压根也不会听他的,于是只好放弃,支着胳膊借着街边的灯火看她。

  暖黄色的光晕下,她小脸小嘴更是精巧又柔美。看得他如坠烟云,眼角眉梢都泛上丝丝柔情。

  “你看什么啊。”她发现了他的注视,不满地哼哼。

  “看你啊。”他笑起来,“怎么觉得去南乡一趟,胖了些?”

  胖了些?

  覃熙边吃边漫不经心地冷哼:“你娘怀你的时候不胖啊?两个人吃,当然吃得多了些。”

  闻言沐钦泽的笑顿时凝固在脸上,他愣愣地问,“覃熙,你方才说什么?”

  “哦,忘了告诉你。”覃熙看沐钦泽这副模样,这才惊觉自己刚刚嘴快说了什么。

  她看着他面色紧绷,忍不住勾起一个促狭的笑容,明眸流转着浓墨一般的兴味,慢悠悠地道:“忘了告诉你了,夫君,我似乎是有喜了。”

  “真的么?”他有些吃惊,很快将她通身都打量了一番,表情有些微怔。

  覃熙面上颇有些意地点点头:“你不是早就盼着了么?一个多月了呢。”

  她内心暗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活该叫你丢下我一个人不声不响地消失了那么久,有没有很意外,有没有很吃惊?

  果真是天理迢迢报应不爽,叫你之前骗我来着,现在懵了吧。

  从前她还无数次纠结过要如何告诉对方这件事,如今倒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情状之下托盘而出,有趣有趣。她内心有一股“大仇已报”的快感在膨胀。

  “真的是真的!”他朗笑起来,面上澎湃的喜悦就连瞎子都能看得出来。接着他忽然站起,一把抄起还拿着汤匙的覃熙,紧紧地抱在怀里,“太好了!覃熙!覃熙!殿下!”

  覃熙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他吓得一个寒颤,霎时双脚离地!目瞪口呆。

  周围的人见此也不再故作掩饰,通通光明正大的强势围观起来。

  “哇你看,好浪漫的!”

  “这是和好了吧!”

  “哇塞!这小郎君好大胆!真男儿也!”

  覃熙和沐钦泽瞬间被无数老妈子一般的祝福和调侃窃笑声包围。

  “沐……你做什么,这里人多啊!”她没料到他会这么高兴啊!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对待自己。整张脸都通红了起来,和她的心一样又热又暖。

  同时又羞涩地不行,忍不住笑着伸手轻轻捶他肩膀。

  方才还是他说这里人多来着,想不到现在变成自己了!真是——真是一点也得不了好!

  但她也真的真的好开心啊!

  “各位——”沐钦泽却没有理会她,笑容灿烂地和什么似得将她放了下来,对周围的人笑道,“今日的馄钝我请了,待九月之后,大家都到侯府来拿喜蛋,吃酒吧!”

  什么——

  众人皆惊,才有人发现,这位小郎君竟然是他们的世子爷!而这位小娘子就是世子的夫人,从前的昭娇帝姬了!怪不得这两位气度那么不凡呢,刚刚一到摊子上其实大家都注意到了。

  而且世子方才说的话意思是殿下有孕了么!

  “恭喜啊!”“恭喜世子爷!”“啧啧今儿真是个好日子!恭喜恭喜。”

  瞬间所有的人面上都染上了喜悦,纷纷出声祝贺道。

  “这这,怎么好收世子爷的钱呢!我弟弟差点给水冲走,还是世子爷手下的人救回来的。”摊主在一旁挠头,说道,“不然今晚的小人请了!”

  沐钦泽却只是摇头,笑着丢给他一锭元宝,便揽着覃熙向路口走去了。

  “诶呀,你这是做什么嘛。”覃熙被身后的祝福声包围着,整个人都极其羞涩。她面上发热,边走边小声责备道。

  “我高兴啊。”沐钦泽却停下来,笑着低头捧住她的脸,“覃熙,我好高兴,我——,”

  说着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低声道:“我爱你。”

  “呃。”覃熙面上一热,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突然这么直接的告白,于是微微垂了睫毛,小声地回了句:“我,我也是的。唉。”

  唉!虽然丢脸丢大发了,那么多人看着!唉!罢了罢了,随他去吧!

  -

  -

  定远侯府的上空最近总是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首先,莫名失踪了半个月的世子爷终于回来了。

  其次,新帝登基之后,竟然第一时间就下发了一道懿旨:重新册封覃熙为昀川帝姬。

  覃熙当时还埋头在锦被里昏昏欲睡,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都掀翻了被子。

  “彤日不是疯了吧?”她送走那位千里迢迢传送圣旨的小太监之后,不可置信地问风絮。“我记得,帝姬被贬的话,不可再重新——”

  “也许,也许陛下和殿下情同手足,而且当时陛下不是还救殿下于水火之中么?定是知晓殿下的苦的。”风絮一派认真地安抚道。

  覃熙蹙起眉头, 难道真是这样?

  十日之前,京都,文华殿。

  殿内正围坐着七八位大臣。

  他们的官服都一色的大红,彰显着他们在朝中的显赫的位分。

  首辅王釆坐在须弥座上,其余次辅、阁员、和六部堂官纷纷依次坐在两侧。

  新帝将将登基,尚在懵懂之中,于是近日的朝事都是先由他们在内阁之中讨论过后再上达天听。

  先帝重权,好弄帝王术,直接废了丞相将朝权牢牢掌握在手中。这回先帝去了他们嘴上呜呼哀哉,心底倒是第一次有了松缓下来的感觉。

  “陈国太子被杀之事可有眉目?”只听王釆拍了拍扶手向下方问道。

  “回阁老,下官前日里收到一封信——”兵部堂官捋了捋发白的长鬤,慢悠悠道“郭先写的,他认下了此事,说是他带着他那一群江湖义士和钦泽一同将秦昱给……”

  此话一出,四座皆惊。

  “这可当真?!”户部堂官惊问,“沐家那小子不是……不是回延川去了么?”

  “嗨!我说虎父无犬子,像他老子呢。”兵部笑的开怀,“郭先也是,说先皇待咱们军士太过严苛就辞官不干,想不到私底下还是这样——”

  “如此甚好。”礼部点头,“除一外患,看来是天佑我大周。”

  王釆面上也露出淡淡的微笑,他一把年纪了,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从前大周的局势真是说内忧外患而不为过,现在倒好。

  “不过,此事不可四处宣扬,在座的都给我把门好了。”他轻咳一声,“若是传到陈国的耳朵里——”

  众人纷纷屏息点头。

  “沐家小子可说要什么赏赐?”王釆问道,“待陛下登基了,我们便可寻个由头上报上去。”

  “他还是无意为官。”兵部道,“不过郭先在信里写了,他似乎是想要——”

  想要——

  王釆摇头叹息。“还是这么没出息。”

  一个时辰之后,阁会结束。众人纷纷离去,王釆将要踏出殿门之外的时候,却停住了脚步。他抬头望向这重重殿宇,雄伟而孤冷。心中不由地浮现了一个奇妙的念头。

  先帝死前留下遗诏,册立的新帝是为男子,结束了大周三代以来的女子之治。

  也许,一个新的时代要来了罢。他想。

  -

  -

  沐钦泽回到侯府的时候,远远就见着覃熙巧笑嫣嫣地站在门边上等着自己。

  他加快脚步走到她跟前,还不待她说话,就面上含笑地俯身行了个大礼。

  “臣沐钦泽,参见殿下。”

  覃熙微微一愣,很快也笑盈盈地应道:“世子有礼,快快请起。”

  一旁扫地的下人路过,忍不住掩嘴噗嗤笑了出声。这世子夫妻两个怎么这么有趣,在门前唱大戏呢,可真是一对活宝!

  沐钦泽起身之后,也不着恼,只是低头执了覃熙的手,低眉笑道:“殿下可高兴?”

  自然指的是她重新册封一事。

  “嗯——,高兴是高兴,不过觉得有些奇怪。”她挽着他的胳膊往里走,“你说这,彤日……啊呸,陛下为什么突然会下这样的诏令,当初我都那样了,结果没想到还能重新……”

  命运当真是玄妙的东西,它会毫不留情的将一些美好的东西打碎,却又轻描淡写的重塑起来,来来回回,好似就为了让你看清一些东西。

  “世事无常,不过这对于殿下来说这是是件好事。”他倒是语气平平,“又何必去追问为什么。”

  “哎呀,别叫我殿下——”她听得有些不习惯,接着又说,“其实说是好事,也就那样。对我来说的话,是不是帝姬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她说着松开他的手,脚步欢快地向前跑了两步,咯咯笑着转了个圈:“人间有味是清欢,身无虚名才是轻。这话要是给沐侯爷听到一定会夸奖我有慧根。”

  那你瞎乐呵什么?沐钦泽但笑不语,眼疾手快地握住她随风的伸展着的腰,“好好走路,担心摔了,你这身子是一时半会轻不了的。”

  “哎呀,我又忘了,不好意思。”覃熙讪笑着挠挠头。

  她月份浅,除了那会晕倒之外,其他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整个人身轻如燕,活蹦乱跳着呢。

  不过因着她有前科,所以阖府上下都仔仔细细地盯着她,生怕她一个不小心上蹦下蹿地又出了什么事情。

  秋月如珪,晚上的时候,这二人闲来无事在院子里散步。

  覃熙逗着沐钦泽怀里的小满,边摸它边念叨:“小满小满~小满这个名字真好听,不愧是我给起的。”

  小满汪一声,似乎对此表示很是赞同。

  它现在已经肥了不少啦,覃熙抱不动他,都是沐钦泽代劳。

  不过肥嘟嘟的也是可爱了不少呢。

  覃熙摸着摸着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得,抬起头巴巴地问身侧的青年:“夫君夫君,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没有。”

  她啊,越发懒惰了,费脑子的事情全都交给沐钦泽去做,就连名字干脆都叫沐钦泽去想了。

  “还没有。”沐钦泽轻咳一声,淡笑,“孩子出来还早得很呢。”

  “就是早想才好啊!”覃熙急忙道,“你看,我的封号,彤日一定是随便想的,所以就变成了什么昀川,你说这有意思吗,难听死了!所以小孩的名字一定要早点想!我可不想他以后叫什么难听的!”

  说起来她真的很是怨念。怎么就从昭娇,变成什么昀川了呢!

  “哪不好了。”沐钦泽微微抿唇,不解道,“昀是太阳的意思,殿下来了,太阳就照亮延川。我觉得这寓意甚好。”

  其实这封号还是他想得呢。被她这么一说觉得颇有些难过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覃熙想了想,“不过真的没有昭娇好听,川什么有些土,还好不是彤日给我的孩子起名字,不然可真是——”

  她一脸嫌弃地摇摇头,没有注意抱着小狗的对方微微僵了脸。

  “覃熙……你觉得溪池,好听么……”沐钦泽有些不确定地问。

  “哪两个字?”

  “溪水的溪,池塘的池。”

  “唔,”覃熙托腮想了想,“我觉得罢,如果沐溪池,都是水的话,会不会这孩子五行缺火啊。”

  “噗嗤”,沐钦泽被她逗得莞尔,“就说好听不好听,不说这些有的没的。”

  “其实挺好听的,而且男女皆宜。溪池,溪池,很洒脱的一个名字呢。”

  “那就叫溪池好了。”他暗暗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

  转眼到了冬日,天气逐渐阴寒下来,寒风裹挟着琼玉白絮散漫在天,四处都银装素裹着。

  夜里。

  侯府正房内的窗格不知被谁给轻手轻脚地支了起来,接着,窗内露出一张微微有些丰腴的嫩白小脸。

  那小脸的主人低了头左顾右盼一番,一双漂亮的杏仁眼滴溜溜地转,看起来就好像在窗外寻找着什么。贼头贼脑的,颇有些滑稽。

  “这呢,这呢。”果不其然,没多久窗户底下就有男子压低了的声音传来。

  覃熙面上一喜,寻声而去,果然看到沐钦泽搓着手站在窗下,口中呵着淡淡的白气。檐下的灯笼照得他俊脸微红。有些奇异的可爱。

  她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他见她乐不可支,连忙摆手对她使了个眼色。

  她意会过来,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爬上窗槛儿。接着闭上眼,纵身一跃。

  嘿咻。

  只一瞬她就落到了他的怀里,被他抱了个满满当当。

  他低下头含笑地看她,刚要数落上两句 ,不知哪儿有只猫轻唤一声。覃熙浑身一抖,推了推抱着自己的人,催促道:“快走!快走!”

  -

  -

  话说这二人为何要做这般鬼鬼祟祟的模样就说来话长了。

  覃熙如今已有了六个月的身孕,肚子了吹了气一般鼓涨起来。

  她那远在南乡的祖母不放心她,于是千里迢迢地坐船过来,说是要专门照顾覃熙知道她生下孩子。

  于是乎,覃熙就过上了沉浸在祖母无微不至关爱中的“幸福”生活。

  祖母不愧是医者出生,晓得诸多禁忌,这个不准那个不准。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就差没干脆出一本“孕妇百不准”的医书著作了。

  而且祖母来了之后就将沐钦泽从正房里支走,说是怕覃熙肚子大了他们二人再同睡一塌容易压到肚子。于是乎沐钦泽被赶到了厢房去睡。祖母则睡在正房的外间,夜夜亲自照看着覃熙。

  覃熙虽然对祖母极其感激,但是年轻人终究和老一辈的观念不太相同。有的时候不免觉得被拘束了。

  祖母说了,孕妇不宜食辛辣的,所以这几个月侯府的饮食都极其清淡。

  可是这不冬天来了么!冬天来了就该吃火锅啊!延川城内刘二家的牛肉火锅最是好吃,覃熙只要想一想就口水横流。

  但她知道如果光明正大地让下人们安排,老太太肯定是不依的,于是她便心生一计,干脆大晚上的时候待到老太太睡着了,便偷偷和沐钦泽出去饕餮一番。

  好在她的夫君是纵着她的,没让她多费什么口舌便应承了下来。

  这不,眼下二人一路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狂奔出了侯府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给祖母发现。”覃熙坐在马车上,抚了抚胸口。露出惊魂未定的表情。

  “你如今儿是越发重了。”沐钦泽笑靠在车璧上轻轻喘气,“一路跑过来有些耗劲,下回可别再跳窗。”

  二人都和恶作剧得逞的小孩一般,相视而笑。

  本来冬日到了,气候又寒,街上冷冷清清的没几个人。

  二人在街角下车,沐钦泽给她戴上一定披风便揽着她朝火锅店子走去。

  “冷么?”他见她面颊微红,低下头关心问道。

  “还好还好。”她面上都是出逃成功的欣喜,哪儿还顾及什么冷不冷的呢。

  “冷就把手伸到我衣服里来。”他握了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上,“这样会好些。”

  他穿着大氅,里头别人都看不出来,所以她随意摸也没事。覃熙嘿嘿一笑,她许久没有吃他豆腐了,觉得这也不错。于是便乐呵呵地将手塞了进去。

  寒风凛冽,她却觉得心头暖融融地好像温泉在咕咚咚冒泡儿。

  二人走着走着,踩在雪地上,吧唧吧唧的声音很是清脆。

  不料快到了那火锅店的时候,远远望去就看见店内黑压压的一片,想来冬天大家都爱吃火锅所以都跑到这来了。也难怪方才大街上没人。

  “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沐钦泽立定,转身对叮嘱她道。“我去看看有没有座位,里头人多,你别跟来,会挤着。”

  “好,”覃熙乖巧点头,想想又说,“如果没座位了怎么办啊。”

  “没座位啊,”沐钦泽摊了摊手,逗她,“那我们只能打道回府——”

  “啊!不要嘛。”覃熙瞪他一眼,“都是你今晚太迟来了啦,如果没有座位我就,我就怪你!”

  “不如殿下进去,和他们说,我是昀川帝姬,大伙都给我让开如何?”他悠然调侃道。

  “你讨厌——”

  -

  须臾,沐钦泽还真踏雪而归,覃熙连忙扯扯他问道:“可有位置呢?”

  “这间没有座位了。”他故作遗憾地说。

  “啊……莫不是真要打道回府?”覃熙难过地扁了扁嘴,千辛万苦才出得来呢,怎么这样。

  “不过呢,”他眉峰一挑,轻笑道,“老板说他把隔壁的店面也买了下来,那边有好多空位。”

  最后这对雪夜寻吃的小夫妻还是吃上了心心念念的火锅,之后又偷偷原路返回。

  - - -

  一月十六的时候,林素和李知府成亲了。

  覃熙表示很开心,这桩婚事说起来还是在她牵线拉桥之下才成的。

  而且她和沐钦泽去参加婚礼的时候,因着她身份尊贵又是红娘,所以极有面子的被奉为上座,还当了一次主婚人。

  沐青那日也从玉山上千里迢迢的下来参加林素的婚礼。沐钦泽和他相见的时候,双双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彼此点了点头。

  这父子关系啊,真是。一言难尽。

  覃熙看在眼里,但懒得多说,只觉得,果然这世上很多人都做不好父母。平白担了父母的名头却总是对孩子做出一些伤人的事。

  “为人父母,天下至善。”这句话看来果真有假

  不过其实她心底还是有些希望沐钦泽能和沐青和好的。毕竟她的双亲都不在了,她偶尔想起女皇的时候,心底除了恨还多了几许惋惜。

  之后的几个月,覃熙被整个侯府当做易碎的瓷器一般供了起来。到了三月底的时候,她才终于把沐溪池这个小朋友给生了出来。

  当时沐钦泽得到消息后,便快马加鞭赶回侯府。

  他一进门就凭着本能没头没脑地往产房里冲。

  还好很快就被下人给拦下来了,这才发现自己一身都是奔波而来的尘埃。于是只能强行掩下心头的焦灼,站在外头等着。

  蒋妈林妈时不时出来一趟,吩咐这个吩咐那个的。分明没他什么事,结果他比谁都积极。手足无措地扯了嗓子不断重复里头的吩咐,黑眸中皆是怔怔。

  他很少在人前露出这样的一面,今天是真的真的很失态了。

  忽然,听得里面有女子的呼痛声传来,他心头一紧,也不知怎么了,就不管不顾地提高了声音朝产房里喊着:“覃熙,覃熙!我在呢,我在外头,别怕!”

  说着也不管下人们怎么看,就直接走到窗前,用力敲打那雕花的窗格:“我在外头,我就在外头,你别怕,我陪着你呢!”

  -

  须臾,他终于得到下人们的许可可以进入房间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是有些失魂落魄。

  看到床榻上盖着褥子闭眸修养的女子,他几步就走了上去,又徒然在床前停下脚步。

  他想伸手抱她,但又不敢抱她,只是握住她的手,低声问道:“我来了,覃熙,覃熙……你还好么?有没有哪里难受?”

  覃熙额上的乌发都已汗湿,满脸都写着累觉无爱,只是挥了挥手懒懒地说:“咳咳,我没事,你别和我说话……”

  他的手心都是汗,湿漉漉的。

  沐钦泽见她倦倦的样子,紧张地又问:“怎么了,是疼吗?”

  “是累——”

  其实这几个月覃熙被祖母照顾的很好,所以生产的时候并没有多么的痛苦,她只是觉得孩子出来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很是疲惫,只想着好好歇息一通。

  他闻言一噎,好像有千言万语说不出来,但又不想打扰她,一时间无言以对。

  “恭喜世子爷,殿下生了个小世子呢!”

  当产婆才包好了孩子送到沐钦泽跟前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因为着急好像有些冷落了这个初来乍到的小朋友。

  他道了谢之后将那小小的一包抱在怀里,将将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才逐渐晕染起暖融的笑意。

  这是他们的孩子呢。小小的,皱皱的,看不出来像谁。

  他轻轻拍拍覃熙的脸,微笑着说:“覃熙,先别睡,来看看孩子。”

  -

  “不想看……”覃熙却只是闭着眼睛,虚弱地哼唧,“我听人说,小孩子生出来,都长得差不多,不然就是很丑……”

  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歪理。

  她话还没说完,只听得一声咯咯的孩童的啼笑在耳边响起。轻轻脆脆的,又甜又美。

  她愣了愣,连忙睁开眼,就见沐钦泽正含笑着将包好的孩子横捧在她面前,只要她略略低头就可以看得到。

  她听得那银铃般的纯稚笑声,也坐不住了,忍不住伸长了脑袋去看,

  只一眼她就张大了嘴。

  ——不愧是她和沐钦泽的孩子!

  长得真好看!

  面皮白得和粉团似得,摸上去圆润光滑,细皮嫩肉的,淡淡的眉毛下面嵌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这个,他怎么生的这么漂亮啊。”她惊喜,瞬间来了精神,“快给我,给我抱抱。”

  “你可抱得动,不如我抱着?”

  “不,我要自己抱着。”她笑眯眯地从他手里接过。不料那小包袱才刚刚到她怀里,沐溪池却很不给面子地徒然变了脸,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

  果然世事都是有预知性的。

  之后在沐溪池的成长过程中,他果然跟爹爹比较亲一些。在沐钦泽怀里的时候安静如斯,一到覃熙手上就状况百出,不是尿了她一身,就是哇哇大哭。

  覃熙觉得很不满,分明是她生的,怎么就和沐钦泽更亲了呢?

  不过好在,虽然孩子很不给面子,但是生完孩子之后,沐青、柳二娘、还有林素,以及覃熙远在南乡的姑母和妹妹,全都热情的到侯府上来探望她。

  沐青和柳二娘在她面前甚至还可以心平气和地聊上几句,倒是不计前嫌。

  时间真是最好的疗伤药,什么样的伤痕都可以抚平。

  因着这样,沐钦泽和沐青的关系也变得融洽起来。

  远在京都的陛下更是赐下诸多赏赐,这是他们这一辈的第一个孩子。所以沐溪池便很快地被封为了河泽郡王。

  覃熙生了孩子倒还是没有当娘的样子,啥也没管躺在床上休养了一阵,沐钦泽忙前忙后地安排诸多事宜,很快地就出了月子。

  -

  小朋友越长越好看,所以原本还嘴硬说要把孩子丢给奶娘养到成年再丢回来的覃熙,竟然抛弃了初衷,天天就往沐溪池跟前转悠。

  一日晚上,沐钦泽在书房处理政事。覃熙一个人闲的无聊,就遣开了奶娘和婢女,一个人坐在木质的婴儿床前,逗小朋友玩。

  “溪池,溪池,我是娘亲~”覃熙拾起一个小拨浪鼓,摇啊摇地,“看我看我。”

  小朋友很给面子地睁开眼睛,懵懵懂懂地看着她。

  覃熙看他那可爱劲儿也开心极了,感觉他就像是一个小玩具一样,也不会说话,就是瞧着好玩,嘴里还会吐泡泡呢。

  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小鼻子,沐溪池咯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还不睡?”沐钦泽不知何时从门外走了进来,轻轻揽住她的腰,提醒道“很迟了。”

  “不睡,”覃熙正逗儿子开心呢,恋恋不舍道,“我要和他再玩一会。”

  沐钦泽听这孩子气的话无奈一笑,强行将她抱走:“明日也可以玩,你自己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

  一直到床上的时候覃熙还有些愤愤:“你怎么这样,破坏我们母子相处,一定是你看他终于和我好了,你就嫉妒。”

  “是是是,我嫉妒。”他点点头,“殿下听话,到被子里去。”

  说着伸手就握住她的脚往被子里塞。

  哼,到被子就到被子。

  半夜的时候,覃熙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却见身侧没有人影。

  “沐钦泽?沐钦泽?夫君?”她揉揉眼睛唤了两声。

  好一会才听到他的回应:“刚刚阿池哭了,我起来看看。吵醒你了?”

  分明有奶娘在啊,他竟然亲自起来。

  “哦,你可真贤惠。”覃熙忍不住夸赞了一句,倒头又就睡了下去。

  …… ……

  -

  覃熙坐在地毯上和沐溪池玩,现在沐溪池已经一岁啦。会说一些简单的话。

  “叫娘亲,来,叫娘,娘,”她举着一个小布偶,“叫了就给你玩。”

  阿池小朋友坐在毯子上,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怔怔地看着覃熙手里的布偶,却一言不发。

  覃熙看他不理自己,又舞了舞布狗,“ 不叫我就不给你。”

  说起来这只布狗还很是有些来历,是沐钦泽当年成婚的时候送给覃熙的。

  然而阿池只是看着她,好像并不是很买账的样子。伸出手扒拉两下,扒拉不到只是“啊,啊。”两声。

  “你这样教呢,是不行的。”沐钦泽从他们身后走出来,决定示范一下。亲自蹲下身子。

  他也坐到地上,对这阿池伸出双手,温然笑道:“阿池,叫爹爹。”

  许是他笑得太过温柔,阿池张嘴“啊,啊,啊,”了起来。

  “你看,他不是也没有叫你吗。”覃熙不满地捶沐钦泽,“还以为你多厉害呢!”

  “乖,叫爹爹,爹爹以后带你去骑马。”他没有理会覃熙的嘲笑,而是继续柔声对阿池诱哄道。

  阿池看他挤眉弄眼的模样,忽然咯咯一声,笑了起来,接着奶声奶气地发出了一声“得、得。”类似爹爹的声音。

  “你看,他叫了。”沐钦泽得意洋洋地对覃熙挑了挑眉。

  “这不公平——”覃熙目瞪口呆地伸手去掐小朋友的脸蛋,“喂,是谁天天陪着你玩啊,你怎么这样……”

  他大笑起来:“看来他不喜欢你。”

  “啊,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

  一通笑闹之后,池哥儿被林妈抱走洗澡去了。

  覃熙坐在沐钦泽腿上懒洋洋地小憩。

  他下颚抵在她的头顶,闭眸呼吸着她发上的清香。许久,忽然从胸口的衣襟掏出一封信来,低声对她说:“今个京都来了信,你的。”

  “我的?我哪儿有什么信……”覃熙不解,“在京都好像没有朋友的。”

  “恒君的信。”

  “什么?!”

  “嗯,说是重修宫室的时候,从里面收拾出来的。”他轻轻抚摸她的发,轻声说。

  这——

  覃熙连忙握住,只见发黄的信封上,是她父亲的笔迹,角落里写着一个小小的:熙。

  见着这个字,覃熙浑身都微微颤抖起来,她胸口一窒息,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大顺畅。只是不断轻轻地抚摸着信封,却不敢将它打开。

  这里面,或许会有答案。

  她想,不论好的坏的,这都是父亲留给她的最后一个东西了。

  “你,你能不能出去一会。”须臾,她从沐钦泽身上起来,接着对他说道。

  “好。”他知道她这会子需要时间独处,于是点点头,温柔地允诺,“我去看看阿池,你一会看完了,到前厅来用膳。”

  “嗯——”

  她垂下眼睫,一副心思深沉的模样,背过身去。

  他叹口气,摸摸她的脑袋,转身出去了。

  -

  一年之后,覃熙和沐钦泽又有了一个女儿,起名叫做沐溪沅。

  覃熙对于这种五行缺火的名字表示无奈,但是因为有前车之鉴所以也已经习惯了沐钦泽的取名风格。

  但女儿并没有给她多么大的安慰,因为女儿竟然也和沐钦泽比较亲。而且他们的亲密程度比阿池还更过分!

  “娘亲。”沐溪池来告状了,“爹爹原本说要带我去骑马的,结果却带沅沅去街上玩了。”

  “哦。”覃熙摸摸他的头,“同病相怜啊,原本说是带我去的,结果我染了点风寒你爹就带着你妹妹去了。”

  习以为常,她从前就看出来了沐钦泽的本质,就是一个女儿奴。

  而且他们的阿沅小郡主好像和娘亲一样也是个暴脾气,动不动就喜欢哇哇大哭,非要沐钦泽抱着哄上好一会才能安静下来。

  而且吃饭穿衣什么都必须要沐钦泽经手才能乖乖地,

  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覃熙表示有些哀怨。

  晚上一番恩爱过后,覃熙瘫倒在乱云一般的锦被里头抱怨:“夫君,我觉得你都不疼我了。”

  “不疼你疼谁?”他身心惬意,粗糙的指腹轻轻抚摸她微微红肿的唇,嗓音低哑,“我最疼的就是覃熙。”

  “骗人!”她撇开头,“你明明最疼阿沅,我和阿池都看出来了。”

  “你不是得了风寒,在家里歇着才好得快。”他无奈道。为了这个事晚上时候儿子和她都已经抗议过一次了,“怎么闺女的醋殿下也要吃呢?”

  小阿沅漂漂亮亮的,和覃熙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一生出来他就爱得不行。

  “你们上街玩了什么啊。”

  “嗯,买了糖人,吃了点小吃,随便走了走。”他思衬了会说道,提起女儿,面上的神情温柔地不可思议。

  覃熙听了更不满。

  “不管——”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撒娇,“不管,以后不能这样,你只能疼我。”

  眼睛湿漉漉的,可怜巴巴又无暇可爱。

  他忍不住,又低头笑着吻她:“好,那我好好地疼疼你。嗯。”

  嗯,他会一直这么疼她的。

  这一年沐钦泽二十四岁,赵覃熙十八岁。

  他们还会一起,携手走过好多好多美好的时光。

  -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这个文就这样结束了,谢谢,谢谢大家。

  而且也说一声对不起,因为是第一次写文,给大家的阅读体验也许不是很好,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谢谢看完的大家,真的!哭唧唧地抱住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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