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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日常 第37章 卢相的心机与锦绣的识破

作者:月明华屋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53 KB · 上传时间:2017-07-31

第37章 卢相的心机与锦绣的识破


最开始, 卢信良见锦绣拿着那书只管鄙夷取笑, 也就是那本专门为锦绣写的《小窗闲话》。


锦绣说:“你问我哪里‘可爱’啊?说实话, 相公,我还真答不上来……”


她得意洋洋,笑,就那么神气活现,没脸没皮, 没羞没臊。书拿在手上,口里啧啧啧当着卢信良面翻着。一会儿取笑他说, “你看看你这写的什么玩意?我说相公, 我还真真没想,你意淫起来, 倒是比那戏文还有才子佳人的书还厉害!——我这么‘贤惠’?那你怎么不写我是怎么给你端倒洗脚水的呢?”


卢信良气得怒不可遏。


锦绣还在说:“诶, 我告诉你啊相公!其实,你这也不算高明的,换做我呢,我就会写,吾妻叶氏, 不但深受本相亲自调/教之后,变得乖乖又巧巧,三从又四德, 甚至,每当本相□□难消需要纾解之时——”


“叶、锦、绣!——”


卢信良觉得,这个女人, 真的是个疯子。


他深吁了一口气。一张脸又红又青又紫又涨。嘴角略略弯起,浮的是几抹涩涩苦笑。


也是啊!想自己何等人物?出生诗礼名门,秉持孔孟先贤教化长大,怎么偏偏……偏偏命中注定降这么一个女人来对付收拾他?老天爷还真不开窍,收拾也就算了,偏偏的是自己他还不争气,居然,居然……


卢信良自认窝囊至极。叶锦绣,这女人太没心肝脾腑肠了!他写书,到底是为了谁端屎尿盆子擦屁股?


他写那书,如果不是为这心肝脾肺肾全没的女人,他吃饱了撑的才写么?


还“耳鬓厮磨”、“盖闺房燕昵之情意”……哼,至今想想都肉麻!


卢信良最后将锦绣一把按倒在身后的床榻之上。


他要去抢她那手里的书,锦绣自然得躲。嘴里嘻嘻哈哈,依旧没心没肺、毫无心肝脾肺肾,就像故意看他笑话似的,逗他,挑衅他。两个人一场闹。抢着抢着,卢信良把锦绣的腰往身上一箍,猛地天旋地转一个横抱,就把锦绣给抱上了身后那张绣帷低垂的雕花拔步大床上。


“不要脸!”锦绣骂。


然而脸上,却是舒舒服服,毫不知羞地享受着身前男人对她一次次放肆的低吻揉弄以及爱抚。


房间里的那张《华清出浴图》已经撤换,上一次两人也是这样“耳鬓厮磨”、“巫山云雨”的大闹,那画被他们两个毁得不像样子。锦绣说,当然是对她的丫鬟春儿:“那就再换一副重新给挂上!”春儿问挂什么好。锦绣想了一想,像是要恶整卢信良这死迂儒、死古董,“就《鸳鸯秘谱》吧!”她挑挑眉。春儿还真给挂上了。


微风清卷珠帘罗帷,现在,已被换上的那副《鸳鸯秘谱》在风中徐徐沙沙地作响。画的一角卷起,又放下。


那是一对夫妻坐在芭蕉树下的石凳上,两个人穿得齐齐整整,然而耳鬓厮磨间,男人的一只手,却不知何时悄悄地、悄悄地探进了女人的裙琚。当然,若不注意,谁都看不出来。至少天真纯洁的春儿就没看出来。因为那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本书,书把那手遮挡着,装模而作样。


整个画作香艳而暧昧。没有露骨色/情画面,然后其令人浮想联翩,却胜似露骨□□。


卢信良这时也把手不知不觉探进锦绣的石榴红裙琚。


锦绣被吻得喘息吁吁,气都快要透不过来。胸口一起一起,强烈而夸张地起伏着。


她想,这就是“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


这卢信良,狗/日的看不出来,也太他姥姥的会调情了!手段一次比一次高明厉害……锦绣被男人吻吮得实在难有招架之地,她想不通会为什么这男人“骚”起来会这么“骚”?“放肆”起来会这么“放肆”?脸红脖子粗地,正准备反击——忽然,就在这时,辗转舔吮的两人唇齿缝里,卢信良沙哑的声音——他用那含混地、不清地、低低地,惹人浮想联翩地,甚至,带着一点特意的醇厚和性感的……语气口吻调调。


他对锦绣说:“我想通了,霏霏!”


“嗯?你想通什么?”


锦绣的声音慵慵懒懒,娇软绵绵,完全也是一副陶醉之意。


卢信良又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以前的本相,何必要那么苦逼着自己而想不明白,蠢!真蠢!”


就差一句“他姥姥”的了!是的,就差这么一句。


以前的卢大相爷,蠢!真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以前真蠢真蠢的卢大相爷,他要表达的,就是这么一层意思吧?我卢大相爷呢想要睡你,迷恋你的身体,贪恋你的那些美色之诱,以及床榻欢愉之诱……其实说白了,这又有什么好纠结的?睡自己的老婆,食色性也,这本不是什么天理之外,而是合乎道德规范!合乎他老卢家香火单薄、传宗接代的道德真理!……总之,他卢大相爷想要睡锦绣,这是个天理,是属于正常人欲要求的范畴之内。是为了传宗!为了接代!为了给他生个大胖儿子!唉,这就是格物而后至知啊,为什么以前很蠢很蠢的卢大相爷、现在才把这床第之事的真理给“格”明白过来?扯,还进什么贪欲,没得瞎折腾自己!


总之……他卢大相爷,想要睡锦绣,睡自己的老婆,天经又地义!


锦绣不说话。


她半眯起眼睛。


男人还在她身上“放肆”。


她等那个男人在她身上“放肆”。


她让他去“放肆”!


锦绣嘴角冷冷勾起。


是的,就他刚才这番“不要脸”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换做以前……换做以前的锦绣,早一脚把这男人踹下床榻不知有多狼狈。然而现在……不,现在的锦绣,学会了“以柔克刚、以敌制敌”,学会了“太极打得圆融又神奇”。


这一次,倒是没有踹他。“……嗯咳,我说相公呐!”只是笑。


她就是要让他在进入自己的一刹那……那一刹然前,给他来一个大大的回马枪,来个“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瞧您!这也真是的!哪有个生孩子是这么生的?——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理呢诚然是这么个理儿,可是,你想要传宗接代的话,就你这样子……”就你这样子的搞事儿……她又挑眉,故意地,“心肠恶毒”,就跟看报应似的,然后又半推半就特意加上一句:“会适得其反的!……相公,你这样子,会适得其反的!”


床上的气氛颇为难言难尽。


那天的卢信良,不消说,自然一腔□□难纾。


被锦绣这小妖精折磨得死去又活来。再一次地,差点又鼻血滚滚地直流,全身上下,就跟马上要爆炸似的。


锦绣接着又讲道:“你们那些个圣贤书不是常讲么?节欲保精,色字头上一把刀吗?再者,医书有云,男人养精,女人养血,这生孩子传宗接代,也是一样的理……”然后,滔滔不绝,正正经经地,她就跟他摆起了事实讲起了道理,并告诉卢信良,说,如果您相爷想要本夫人为您生孩子传宗接代呢,就要注意“养精节欲”之法……因为每个女人受孕时段,其实也就那么三天两天而已,现在,你这么火急火燎地,把身上所有的精血毫无保留用完了,最后,她真正易受孕的那两天,又拿什么来对付?


卢信良赶紧说道,“不怕!本相身强力壮,到那几天,自然有新鲜的精血供夫人你受孕……”


他真以为她是三岁可以随意哄骗的小孩么?


呵,这紧要关头,让他撤退走人,那不憋死他才怪!


于是,一张俊面憋得又红又涨,声音急促不耐,一边吻,一边啃,手上一使力,正要去掰他身下的锦绣的那双雪白修长玉腿,以方便他好进入……


锦绣“呲”地却是挑了眉一笑,越发把自己的那腿给夹得死紧死紧。面上一味言辞挑逗,就是死活不肯让对方得逞进入。


“哎呀!”


她又说:“相公,这您就又错了!相公您现在呢,是年轻力壮,到时候,也有新鲜活力的精血供妾身我受孕,可是,您难道不知……”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锦绣又是一通道理可讲。


卢信良大大深吁一口气。


终于终于,他弄明白了!


这小妖精,她在故意使坏耍诈!


那天的卢信良,不消说,被锦绣整得是又气又闷又窝火难受。


挂在东墙上的那副画,《鸳鸯秘谱》,在风中掀动得毕剥毕剥沙沙作响。画上情/色香艳,一片靡淫不堪。


卢信良想使劲儿去掰锦绣的腿儿,然而锦绣不让。这时,平日放荡风流落拓不羁的锦绣,俨然成了他身下的一名贞洁烈妇。她死活不让自己的丈夫卢信良得逞,并入了他的愿,使其舒舒服服享受一回。卢信良越是喘息急促切不可耐,她把那腿儿,越是夹紧得严实而密不透缝。就跟她父亲征战沙场,面对敌人的万千挑衅与叫阵,毫不因此而动摇。


诚然,莫说这时的锦绣春心不惊,为面前丈夫卢信良这番美色与肉体的诱惑毫无所动,这自然是假的!骗人的!


她浑身上下灼热难耐,就像饮了大量的春/药迷/药。豆大的汗从额间鼻梁大滴大滴往下滚,身下的玉色湖水纹素罗褥子被两人弄得一片浇湿。锦绣说:“——要我允你进去呢,也可以!前提是,你必须亲口对我锦绣承认,你卢大相爷——就是着迷钟情于我的身体与美色,就是对这事儿来了无比的兴致!你内里骚,表面却正儿八经……”


如此,卢信良气得快要发疯:“这是什么话!混账!”


想他堂堂一国之相,国之楷模,熟读先贤典籍,怎么能把这话说得出口,而且,还是对她锦绣!要他说这话,不如一根绳子将他勒死是个正经!


锦绣冷笑,嘴角高高翘起很是不屑:“那你不说就算了,我又没有逼你!”


猛地一个侧身,她反出两掌使劲儿将身前一推,口里呵欠连连,神情慵慵懒懒地,竟是要起床下榻她不玩了的意思。“也是!你卢相是什么人呢?你卢相大人是饱读圣贤,温俭恭良,清心寡欲,一派的正儿八经,是啊,要你说这话呢,那还真真是为难你了!所以——”


她无所谓,边套衣服边耸肩:“所以,现有这精神活气,还是把你那‘子孙袋’里的东西,留着以后专门需要‘传宗接代’的时候用、去、吧!”


卢信良气得在房间里走来又走去。又是摔枕头,又是砸杯子。


鼻血,就差那么一点又要流出来了。


其实,到现在,卢信良都觉他方才对锦绣所做的那事儿,是天理范畴,是为传宗接代,子孙之事儿。


而这,也不是悟了好久才悟出的至真至理?可是,为什么现在却有……


卢信良脸板得难看。


那天,卢信良和锦绣,据说又正式签订了一份只有他夫妻俩才知晓的“秘密合作协议”。


锦绣,俨然是早把卢信良写那破书《小窗闲记》的目的,了解个清清楚楚,一丝不漏。一则,这死迂腐死古板,号称的两袖清风,绝不会因他个人之恩怨胡乱滥用职权来对付他的那些属下官吏。再者,若是真对付,不就此地无银三百两,《绣榻艳史》那书,说白了就是影射锦绣她本人吗?所以呢,他想了一个非常“圆滑”的办法,自己动手,亲笔写了一本情致缠绵、香韵缭绕的、有关于他和自己夫人闺房乐事的闲话笔记。


这书,共有两个好处。


一,锦绣的那些污浊不堪之名被洗白了。彻底地反转洗白,卢相爷干得是风采又漂亮。


二,有了这书以后,你锦绣以后还不给本相悠着点?还敢那么招摇过市?一丝不顾自己的名节?


得了吧!成千上万的眼睛在盯着你叶锦绣呢!


盯着你这个所谓的、由本相亲手调/教出来的“贤良淑妇”!


哼,你想打本相的脸,那就看你锦绣真的有没有这么狠?是不是传说中的狼心狗肺!


还有叶锦绣,这么些日子,本相我也早把你看透了,你其实就是个鳄鱼头老衬底儿,外表强悍,实际虚得不能再虚的稻草肚子棉花心!要说你叶锦绣还真对你自己的名誉做到毫不在乎,那么,本相不妨擦亮了眼睛来赌一赌,好好地,赌一赌……


真真厉害的好手腕!好心机!


锦绣说:“想要我学习你的那些什么孔孟儒家理学之道,并变成你那破书上写的‘贞静贤妇’——也不是不可以?”


“嗯?”


卢信良背皮一震。两只眼睛像防贼似的看向锦绣。


骨碌骨碌两粒乌沉沉的黑眸子不停转悠:这女人,她又在耍什么花招?想玩死他?还是……?


锦绣坐在铜镜对面,眼平视着古朴而幽黄镜面。手拿一把搁在妆奁上面的小白玉梳子。嘴角微微地一翘。


她一边梳着头发,一边悠悠地笑说:“现在,你卢大相爷马上答应妾身几个条件,这第一……”


这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


风,还在吹着东墙上的那副《鸳鸯秘谱》。香艳情/色味十足的图像上,男人正正经经地看着书,手,却不知何时悄悄探向身侧女人的石榴裙琚……卢信良垂头丧气,过了好半晌,也没吭出一声。


这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锦绣开出的条件实在是太多,太难以满足。


“不行!这像什么话!”


锦绣的那句“想要把我变成你书上的‘贞静贤妇’也不是不可以”——这,本就让他颇为喜出望外地一惊一震。然而,听了一席之后,脸却是越拉越沉,越板越黑。原想就这么气不可遏甩袖夺门而去,可是,走在门槛边时,脚步一顿。因为锦绣,这时又说了一句。她依旧手拿那小白玉梳子慢悠悠梳着头发,一边道:“不答应就算了!我说卢大相爷啊,那么你什么那破书上的‘亲手调/教出来的贞静温婉贤妇’——我可是不当了啊!”意思是,还和从前一样,她想怎么来,就怎么来。至于丢人打脸,也是丢你卢大相爷的脸,打的也是你卢大相爷的脸。


卢信良这才明白过来,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是栽在了怎样的一个女人身上:“叶锦绣!你狠!算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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