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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可不是吃素的   第50章 【捉】心头肉懵了

作者:古田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240 KB · 上传时间:2017-07-15

  第50章 【捉】心头肉懵了


  “真是奇怪, 我儿子鲜少与人这般亲近的,让姑娘见笑了。”

  杨珥闻言,身心俱颤。扭过僵硬的脖子, 在帏帽轻纱的摇曳间,望向林无意, 神情一阵恍惚,直以为自己身处在这两年来无数个深夜的梦里。

  理智告诉她, 现在应该赶紧离开, 但脚却像生生扎在泥地里似的,怎么也拔不起来。

  他白皙的皮肤晒得黑硕了些,肩宽了,也壮了,真好。

  她的手,情不自禁地便伸了起来, 欲抚上他的脸庞。却被他猛然闪身躲避开, 他眉头微蹙, “姑娘这是?”

  她倏地顿住,惊醒, 暗道自己糊涂!来不及深究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转身欲落荒而逃, 仓皇跑了两步,就听到马厩外响起匆忙的脚步声,不好!祁公公的人追来了!

  边追还边喊着,“长公主!”

  林无意登时愣在原地。

  杨珥神色大变, 顾不得其它,反身躲到牛身后,这黑牛也不枉她曾经对它好几日的照拂,匍匐到地上,将她挡了个严实。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边忽然多了一个抢她空气的人。他靠在她身边蹲了下来,目光沉寂地看向她,未置一词。

  两人挨得极近,属于他身上的皂角香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未变,明明清淡怡人,却顺着她的鼻间直冲她的脑门,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不作声色地抬脚往后挪了一小步,却被他蓦地给搂住腰身,她张着双大眼睛望向他,他另一只空闲的手指了指马房外,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这时,她的余光瞟见不少宫靴掠过,在他们这处停留了片刻,未发现异常,便去别处寻她了。

  杨珥这才松了一口气,不料听到了他沉声唤了一声,“明舒长公主?”

  她下意识地便“嗯”了一声,因着哭腔喉咙哽咽,鼻音很重,他并未听出她的身份。当朝就她一个长公主,不是她还能是谁?

  谁知下一刻,他竟果断的撒手!

  她全身的重量原本都倚在他的身上,忽然失去了支撑,重重地便摔到地上,砸得屁股生疼。她龇牙咧嘴的同时,才想起自己长公主的身份,与他们彭家的仇怨,心悸万分。

  没有任何埋怨,自己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并未在他的面上发现波澜,但她太了解他,知道此时的他,眼角向下,表明着他的心情并不明朗。

  他把弄着黑牛的尾巴,语气玩味,“我知道一个偏僻的地方,保准不被他们捉到。”

  她没有理会,抬脚就走,还傻呆在这干什么?等着被他杀吗?

  一只泛着冷意的手紧紧地把她握住,把她扯向了他,“由不得你拒绝。”

  他那曾经执笔的修长的手,此时满是老茧,力道颇大。两年的时间,他彻底比她高了一个脑袋,她的二郎,是真的长大了。

  挣扎不开,索性就不挣扎了吧,任由他拉着自己在宫闱内游走。若是真要杀她,刚才无人时便会动手,何需 耽误到现在。

  说白了,她就是有些贪恋和他并肩的这段短暂时光。

  他看她竟这么老实,挑眉道:“长公主认识在下?竟对在下如此放心?”

  她摇了摇头,明舒长公主辛玥,是绝对不认识他的。彭家二郎自小上的就是私塾,并未像彭大哥那样同太子一起在东宫受到太傅讲学,因而众多官家公子也是不认识他的。

  他哼笑一声,“不知道为何,我倒对长公主有些熟悉的样子,难道我们曾经见过?”

  杨珥心里没由来得一抖,暗自扯紧了帏帽,生怕风将帽纱给吹了起来。

  见她没有回答,他也不再多言。

  他觉得,行了一路,她就看了他一路,目光仿佛要将他的侧脸灼伤。嘴角扬起嘲弄的弧度,这长公主果然像民间相传的那样不知廉耻,不然也做不得那样婚前偷腥的壮举。

  心中虽嫌恶,手却没有放开,连拖带拽地,绕过一串密林,拨开面前最后一株绿竹,视线忽地明朗起来。

  待看清面前端坐的一席人,杨珥一滞,满是无措,他……竟然把她带到了皇后生辰的筵席上来?他的身份怎么可以出现在这里?

  她欲把他往回拉,却怎么也抵不住他的执拗。

  席上的众人对他们二人的突然出现,也很是错愕。连正在进行的舞乐都停了下来,此时正是谢家二女儿谢萼龄在献曲。谢家双女,长女以才闻名,这小女儿,便是以喉清韵雅闻名,是众多盛会上必不可少的助兴之人。

  这谢萼龄曾闻自家的长姐在杨珥面前多有受气,因此时常与长公主唱反调。今天杨珥竟然公然扰乱她的献曲,岂能错过这个与她相对的好时机?当即便欲发作。

  谁料长公主旁边那位淡然清雅的公子竟直直朝他走来,面色虽然凛然,气质却脱俗,礼貌冲她致了声歉。

  虽然未待她反应,这位公子便牵着,不,应该说是抓着长公主,往皇帝那头行去了。

  但她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这般高旷清逸的公子,是阅人无数的她生平仅见。

  谢萼龄仗着其父丞相位高权重,很是心高气傲,这好好的献曲被杨珥给打搅了,那便没有息事宁人的道理,就在所有人都准备着看场好戏的时候,令人惊异的事却发生了,那谢萼龄竟站在原地傻笑?

  高座上的帝后二人显然也是注意到林无意与杨珥二人。辛帝面色不善地瞅了眼杨珥,意在责怪她又跑到别的地方躲避,连他派去的人都捉不到她。

  在一旁的皇后,则愣神地盯着林无意。

  林无意行至御前,终于放开了杨珥的手,向辛帝跪下行礼,“臣林无意,叩见皇上。长公主刚才在宫闱迷路,遇到微臣,微臣顺路便将其带来了,若有不当之处,请皇上责罚。”

  杨珥:臣?什么臣?

  皇上一双明眼,是生生看着他将杨珥给拽来的,心里虽不喜,却没有理由责备,当下沉声道:

  “无妨,劳烦怀化将军了,平身吧。”

  杨珥脑子有些发蒙,闪过暮云和二七给她说的关于这届武状元的琐事,还有刚才马厩里的那头牛,瞬间领悟了过来。

  双拳不由得紧握,文试的路,被她给掐断了,他竟然会想到走武举的路?

  辛帝看着静站在一旁的杨珥,凝眸吩咐道:“当着这么多群臣的面,还带着帏帽,像什么样子?赶紧拿下来!”

  杨珥僵着身子,没有动弹,连话都不敢说一句,生怕让林无意听出猫腻。

  席上一阵躁动,群臣相互交头接耳着,皆在指责杨珥的失礼。林无意倒是垂首一边,笑得清浅,很是享受长公主成为众矢之的样子。

  他轻声道:“你不想嫁给谢庆岱,我就偏让你嫁给他,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我都乐意助你完成。”

  他眉眼恭敬,若不细听话中语义,她怕是真要相信他是由衷地想要帮助她。

  她心下灰暗,他已投靠丞相,今日丞相党羽的小心思,他知道也不足为奇,但她仍未动,于是辛帝的面色愈发暗沉。

  忽然,席上走出一人,行至林无意身边,冲辛帝拜了一拜,“皇上,今日是皇后的生辰,莫要为了一个帏帽之事扫了众人的雅兴,臣斗胆猜测长公主执意不拿下帏帽,应是患了疹子等皮肤疾病,不便露面。”

  辛帝知道杨珥活蹦乱跳地好得很,哪有什么病。眯着眼瞧了瞧这有些眼生的新任振威校尉,他记得好像名唤执婴,摘得本届武举的武探花,随林无意一道,都是近来投靠了丞相的走狗,怎么会帮杨珥说话?

  杨珥心惊地望着冲出来的执婴,咽了下口水,连他都来京城做官了,而她竟然是最后一个知情之人!

  台下的谢焘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手中的茶,睨了一眼执婴,面上没有喜怒。

  林无意却微微蹙眉,对执婴出头的这件事感到很是奇怪,他与京中之人并不相识,完全没有理由站出来为长公主说话。

  众人也向执婴投来了目光,皆以为他是为了给皇上留下好印象而急功近利之举。执婴面上平淡,心里却苦涩着,一头是于他有恩的长公主,一头又是他的生死兄弟林无意。

  众人皆以为长公主会顺着执婴的话下台,却未想到她伸手便掀开了帏帽。

  林无意挑眼望向她,刹那间,脑中如雷鸣轰击过后,懵在原地。

  怎么会是她?

  怎么能是她?

  杨珥冲他行了一礼,“辛玥谢过怀化将军的引路。”说完后朝辛帝福了一福,朝女眷席走去,转过身的她眸色渐冷,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计划。

  一个位列将军,一个是皇家的长公主,日后避免不了相见,此时任何遮掩已再无意义。

  执婴心里一叹,对辛帝告了声退,拖着出神的林无意往原本所坐之处走去。

  辛帝素来敏锐,察觉出林杨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陷入了凝思,场中一时有些沉闷。

  不过很快便被人给打破。

  谢焘恭谨地候着腰,出席,向辛帝一拜,“皇上,老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他年近六十,走起路来连气都不喘,身形矫健,未有老态,低眉顺眼很是慈善的样子,在场却没有一人敢轻视他,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假象。

  杨珥刚坐稳的身子一斜,正事来了。

  不能讲你还不是要讲?辛帝心里想着,面上倒是威严,“说吧。”

  “这事,本是皇后所管。但长公主是皇家后人,皇家之事,当属国事,先帝托付重任于我,就算此话有失礼仪,老臣还是会冒着天下之大不违提出来,长公主二十有二,婚嫁之事却还未落定……”

  “丞相!”他的话被杨珥疾声打断。

  谢焘眼中闪过一阵戾气,随即恢复平常,等着她的下话。

  她凝视着他,“还不是时候吧。”

  他有些惊讶,“三年之期已过,臣瞧着时候也到了。”

  杨珥眼睛顿时涨得通红,众人心里也是一阵唏嘘,谢焘虽未明说,但众人都知道,当年长公主被送至归元寺,以三年为期,意在服丧,是为了给谢太尉一个交代,尽管最后只意思了个半年。

  杨珥看了一眼林无意,他脸色煞白,正神若无事地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她心里有些抽痛,却心知自身恐怕难保,忙换了一副娇羞的面容应对面前之事,对丞相道:

  “皇后德昭天下,仍未所出,我一无德的长公主,不着急的。”

  此话一出,谢焘的耳根有些泛红。女眷席一石榴色衣衫女子,放肆地捂嘴嘲笑出声,正是魏昭仪,当年她在帝后大婚时杀雁一事,终是因为辛帝顾及旧情,就此揭过了。

  渐渐地,辛帝对她的兴趣愈淡,侍寝过几次再未怀上过龙种,太医说是她身子亏空不利受孕后,不久,便彻底失宠了。这两年,她一直和皇后争锋相对,皇后倒是并未放在眼中。

  辛帝觑了一眼魏昭仪,又瞥向眼眶有些发红的皇后,心情十分复杂。杨珥昨晚便与他说过丞相今日会提到她的婚事,现下的说辞也是与他商量过的。

  明知道会中伤皇后,可是当真看到她难过后,心里却没有半分愉悦。

  女眷席上的一众俏丽的妃子,虽说都低头无语,但没有哪一个不是乐见皇后洋相的。其中有位璇嫔,与魏昭仪坐得颇近,是一年前刚升上来的,原本只是辛帝身边端茶的侍女,阴错阳差地侍了一次寝后,便有了龙胎。

  璇嫔原以为可以母凭子贵,辛帝也很是重视,谁料最后却还是意外地滑胎了,许多证据直指皇后所为,却都被皇后推脱开了,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她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此时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群臣皆是沉默,这两年辛帝碍于丞相出面,不得不与皇后琴瑟想好了好几个夜晚,皇后那头却一直没有动静,他们只能心里猜测,莫不是谢家的亏德事做了太多,报应来了?

  谢焘牵了牵嘴角,“长公主还真是有心了。”不过,这有心二字说得有些咬牙切齿。

  “可是,老臣认为,皇后之事与长公主之事并无过大关系,长公主的自身的幸福也不可断送啊!老臣的长子庆岱也到了适婚的年龄,早先时候在家里苦苦哀求老臣,说是非长公主不娶,老臣也是出于无奈,才借着今日之机提了出来,倒是让大家伙见笑了。”

  说完还朝众人拱了拱手,谢庆岱此时也迎了出来,目光赤诚地看向杨珥。

  群臣皆摆手称丞相乃慈父心性,无妨。心里却都是一颤,又是一盘好棋。

  杨珥看都懒得看那谢庆岱一眼,故意做出愤怒的神情,“怎么可能关系不大?我可是时时刻刻都心系着皇家。前日里我去道观算了一卦,说是后宫中进了邪祟,有碍龙嗣的繁衍,须得农历二月廿七日的纯阳女子入宫,才能吓跑那邪祟。”

  丞相眼睛一横,大叱到:“哪里来的谬论!”

  辛帝却一副大感兴趣的样子,“诶!丞相,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凡是有利于龙嗣之事,朕觉得都是有尝试的必要的,玥儿,你继续说。”

  杨珥心里一嘲,当然是谬论了,都是她胡诌的。不过面上凝重,“皇上,臣妹费了两日的功夫,终于找到了这纯阳女子,现在已至殿外。”

  辛帝道:“宣!”

  适时,一位黛色衣衫女子随着宫女进了筵席,眉眼如柳,仪态温柔,娇婉可人之状不由得引得在席的男子心中一润。

  当然,某个只顾低头斟酒的除外,斟了一杯,又倒入酒壶,斟了一杯,又倒入酒壶,以此循环往复。

  谢庆岱身子却是一震,不敢置信地望向来人,身子差点就冲了出去,却顾及身边的父亲,终是止住了脚,谢焘莫名地瞪了他一眼。

  景窗未看谢庆岱一眼,径直行至杨珥身边,跪下道:“民女拜见皇上。”

  辛帝对杨珥道:“这纯阳女子是何来历?”

  杨珥笑答:

  “她名井霜,云南王庶出的三女儿,身份虽然低了些,但据说从小便是云南井家的福星,自她出生以后,但凡有她所在的地方,再大的劫难都会逢凶化吉。恰好她又是纯阳之日所生,实乃入宫的不二人选。再则,臣妹已经让太医看过,井霜的身子十分利孕,于皇室是天大的喜事。”

  当然,还是胡诌。云南王自前朝以来,便是坚守皇权的那一派,所以杨珥才会想要给景窗安排了这样一个正经身份。况且云南王驻地偏远,旁人查证景窗的身份难度也颇大。

  谢焘连忙三拜九叩,“万万不可!皇上,这这这……万万不可!”

  辛帝反笑道:

  “有何不可?身份是低了些,那就先赐个才人的身份便是。况且爱卿刚才没听到长公主的话吗?她说,井霜若是进了宫,驱了邪祟,于皇后受孕也是有利的,这难道不是值得高兴的事吗?丞相究竟是因何反对?难道是怕井霜诞下龙嗣?”

  辛帝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是靠近大逆不道之罪,逼得丞相不得不跪了下来,声称冤枉,与此同时,谢庆岱也面色铁青。

  辛帝话音一转,笑得真诚,“刚才都是朕在说笑,丞相怎么就当真了?快快请起!”

  杨珥眼疾手快地将他给搀扶了起来,好言道:

  “丞相的好意,本宫也心领了,定会给谢中尉一个机会,和他好好接触再看,毕竟与皇家的姻亲不是儿戏,不可轻易下决断的。”

  这给一个巴掌,再给一个青涩的酸枣,是辛家兄妹最近探讨出来的新招,瞧见谢焘有些昏暗的神色,看来成效不错。

  谢焘城府极深,面上看不出半分怒意,还连连称是,公主想通就好。

  “皇后,你怎么了这是?为何落泪?”辛帝的惊呼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皇后用手帕捂面,哭得格外伤情,仍强作镇定呜咽道:“头忽然有些剧痛,怕是得提前离开了,抱歉,还是扫了大家的性子。”

  杨珥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说了句她生不了孩子就哭成这样?过了吧!以前在人后当着皇后的面,她也没少说这种话啊,那时候也没看皇后有什么动容啊。

  辛帝心下也觉得有些奇怪,却对她的眼泪招架不住,连忙唤宫女将皇后送回了坤德宫。

  他竟生了想要追过去探望的心思,真是该死!强让理智束缚身子,稳坐在龙椅上,同时吩咐筵席继续。

  丞相与谢中尉显然是担心爱女身体,已请命去探望,辛帝心里烦闷不已,挥了挥手便应了。

  杨珥往席间走去的同时,忽闻执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皇上,臣请命将怀化将军送回将军府,他已醉得不省人事。”

  杨珥一个趔趄,一直在那斟酒还斟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在此做一下更正,上章原本说林无意是振威校尉,已作修改:

武状元林无意是怀化将军,武探花执婴是振威校尉。

男女主年度撕逼大戏,在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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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大大们,大写的抱歉啊!

这章更晚了,但是是肥更,求原谅。

作者这周生活中太忙了,要熬夜赶稿了。

话说大大们都没有期末的?不用学习考试的哦,我还以为这周看书的宝宝会很少的呢。

下一章会在周二早晨八点更新~

虽然我很没脸求收藏,但还是厚脸皮地求一下,毕竟我好久都没求过了。

请在历史记录里观看的宝宝大人们,动动小手添加个收藏,叩谢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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