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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酥手 第二十回

作者:顾盼若睐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122 KB · 上传时间:2016-08-06

第二十回


祁楚天对谢芳初的呵护,侯元瑶怎会看不出来。单是方才在梅园里,若不是自己眼疾手快,祁凤珠早就挨罪了。


“凤珠,下次不可对谢姑娘那番无礼,”侯元瑶用完饭,接过秦嬷嬷递过来的茶漱了口,拿着帕子沾过嘴角。


祁凤珠放下筷子,也不吃了,眉毛已经拧到一起:“我说我的好姐姐,你不会心疼那狐媚子吧?她都是装给旁人看的,实际上一肚子坏水,也就你这种单纯的人会替她说话。”


茶余饭后,三人又聊了几句,秀春端了一盘上等枇杷和一盘荔枝上来,用过之后,侯元瑶起身回府。


此次出来带了四个丫鬟,为首的唤作鹦哥,今年十八有余,事事考虑周全。今日来祁府一半是因为祁蕊珠相邀,另一半便是鹦哥的怂恿。全城都在议论谢芳初是一等一的美人儿,故要自己来瞧一瞧。


此时鹦哥先一步,带着另一个丫头去张罗马车了。


“你俩先去门房看看马车张罗好了没有,这一段路我自己走。”侯元瑶将身上的披风裹紧,对身后的丫头说道。


“是,小姐。”二人疾步上前,这一段路的尽头左边是往门房,右边是往梅园。侯元瑶走的极慢,初夏的夜晚,月朗星稀,一连几日暑气逼-人,此刻吹在身上的风,还是热的。


侯元瑶站在岔路口的桃花树下,更显朦胧迷人。


“何人?”


身后传来一声质问,侯元瑶不做声,微微回头。


“侯小姐。”祁楚天拱手,“方才冒犯了。”


“祁将军。”侯元瑶施礼,款款起身,方才晚膳时饮了一点酒,热风一吹,只觉头晕。


“侯姑娘小心!”祁楚天眼疾手快,伸出佩剑拦住了即将倒地的祁楚天,力道颇大,侯元瑶的细腰猛地一震,疼了半天,酒也醒了。


鹦哥左等右等,不见小姐,已经按原路返回,虽隔得远,可月光之下,他们二人月下漫步,有说有笑,自是看的真切。这祁将军也不似坊间传闻的那般痴情么!


然,其中滋味,侯元瑶清楚不过,今日祁蕊珠将自己的手递于祁楚天手中,被拒,方才只愿用佩剑救自己也不愿出手……


“这么晚将军要去何处?”侯元瑶并不恼怒,反而关切的问道。


“我娘子说热,冰室里的冰用完了,我去取一些过来。”祁楚天也不隐瞒,如实相告。月下的他姿态俊朗,恰时英俊。


侯元瑶心中暗忖,这点小事祁楚天都亲力亲为,这谢芳初在他心中的地位着实不一般。


秀春出了梅园,往灶间走去,一路上小心翼翼,怕被人看见,秀春娘在灶间备明早的膳食,那祁蕊珠不知哪里想出来的幺蛾子,要吃桂花酒酿,去年秋天的桂花倒是还有,可现在不准备,明早也来不及,她还要吃冰镇的。秀春娘忙的满头大汗。


“可送去了?”


“送去了。”秀春道,“谢姑娘赏的。”秀春拿出一串晶莹剔透的手串,就算是就着微弱的烛光,也能看出是好东西,“谢姑娘说,以后不要这样冒险替她做事……”


秀春娘不回话,只认真的兑着大米和水,心里自然明白。她是个明白人,以前受了祁凤珠太多的苦,上次若不是谢芳初救了她们,恐怕她们母女早就魂飞魄散了。


这祁府,外表平静如水,可实际上……她是自愿帮谢芳初的。白天在园里偶遇侯元瑶祁凤珠,已知这其中定有蹊跷,她在祁府十多年了,看透的东西还少么?


谢芳初只剥了两颗荔枝,便不吃了。算了下时间,此刻祁楚天应该在回来的路上,方才他和侯元瑶遇上也不算是巧合。祁楚天定会向侯元瑶说起自己,侯元瑶定会重视自己。


夏雪柳将荔枝全部剥了出来,谢芳初亲自取了刀,将那荔枝肉一片一片的削了下来,再慢慢加入薄荷水,亲抿一口,清凉可口,爽意绵绵。


“芳初!”祁楚天推门,“这么多可够?”


谢芳初望去,真是孔武有力,足足两大块冰,祁楚天直直举着回来了,这一来一回要半个时辰,此时手恐怕都冻僵了。


谢芳初忙起身拿起自己的帕子,来未来得及替他擦手,祁楚天几步入了冰室,将冰块置于冷窖的玉缸中才走出。


“将军,”谢芳初将祁楚天一双冻得通红的手包在自己的帕子里,也不多说,微蹙着眉头轻轻摩挲着,祁楚天的手宽大有力,虽然冻得通红,可对他而言只是小事,被谢芳初一双小手摸着,似乎是摸到了心里,乐的跟吃到了蜂蜜的大熊一般,呵呵笑着。


谢芳初有一丝动心,从始至终,祁楚天从没有玩弄过自己。


且大局当前,侯元瑶并非祁蕊珠那番头脑简单,且姿色非凡,定会成为自己和祁楚天之间的一块绊脚石,不容小觑。


“芳初。”祁楚天被谢芳初摸的浑身酥-痒,抽出手来将她搂入怀中。这一晚谢芳初柔情似水,祁楚天如同得了水的鱼儿一般,欣喜若狂,缠-绵一番,但祁楚天并未舍得用力,而是小心翼翼,怕再弄疼了谢芳初。


第二日一早,祁楚天起来时谢芳初已经盥洗完毕,一身素裙坐在镜前,祁楚天走过揽过谢芳初削瘦的肩膀,在她额前轻轻落下一吻。


谢芳初心里苦笑,若自己不施以柔情,恐怕祁楚天真会对善解人意的侯元瑶动心,昨晚祁楚天可是将侯元瑶亲自送回侯府的。


“等会侯家小姐过来陪你下棋……”祁楚天道,“她说喜欢娘子你的性格。”


喜欢自己的性格?呵,她才见自己一面,就说出这样的话,明明是投祁楚天所好,故意逢迎,一是借祁楚天的嘴来夸自己,二是像自己示好,三是讨祁楚天欢心。


“那自然是极好的,我在园里也孤单。”谢芳初将冰镇荔枝饮递给祁楚天,微微一笑。祁楚天看的意乱情迷,若不是刚刚起床,又想将她抱进窗幔下……


今日祁楚天要回军营,邵明澈也不得过来,临走之前叮嘱夏雪柳要好生保护着谢芳初,夏雪柳头点的像小鸡啄米。谢芳初不担心,侯元瑶过来,就是自己的护身符。


果然,祁楚天才走一会,梅园的院外想起一阵甜腻的问候:


“芳初姐姐在么?”


夏雪柳得了令,忙赶出去。果然是侯元瑶,穿着一身精致的荷叶边金丝立领抹胸裙,远看平凡,走进才发觉这裙子简直是巧夺天工的珍品,夏雪柳看呆了。


“我们小姐问你话呢!”鹦哥一阵埋怨,一脸不屑。


“鹦哥,不得无礼!”侯元瑶斥责。


若不是因为她是祁蕊珠的姐姐,夏雪柳怕是早就感动的鼻涕眼泪泛滥了。


“里面请。”


谢芳初刚将棋盘摆好,侯元瑶跨过门槛。谢芳初无意打扮,只穿了一身淡蓝色的烟罗软裙,唯一的装饰便是随意盘起的发髻上那一抹亮黄,是琥珀,配上淡淡的妆容,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一样,简约不简单。


“侯姑娘,请——”


“姐姐还是叫我元瑶吧……”侯元瑶落座,轻轻笑道,“虽然姐姐只比我打了半年而已,可我真把姐姐当我的姐姐。”


这么动听的话从这么美丽的人儿口中说出,定是甜蜜的很,可夏雪柳却觉得冷的打哆嗦,一不小心,茶水洒了些在侯元瑶的袖口上。


“你怎么做事的!”鹦哥怒吼,上前想要动手,鹦哥是练过武的,说完这句已经握住了夏雪柳的手腕。


“鹦哥!你若是再这样,我可要将你逐出侯府了!”侯元瑶掰开鹦哥的大手,将夏雪柳护在身后,“妹妹别怕,有我在。”


二人坐好,下起棋来。


谢芳初是谢放之女,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京内估计没有几个人能在棋艺上胜过她。然几个回合下来,究竟是输给了侯元瑶。


“侯姑娘棋艺高超,佩服。”谢芳初落下最后一子,佩服道。


“是芳初姐姐让着我罢。”侯元瑶笑着说,“这回只是凑巧。”谢芳初不止一次故意失手,她自是看的出来的,几回可以赢,都放弃了。


一个上午过来,二人居然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且侯元瑶性子缓慢,温柔淑静,和祁蕊珠完全不一样。那边祁凤珠见侯元瑶一连几次来府里,都不找自己,气的在那干跺脚,可也无用。侯元瑶反而邀她去梅园,将那梅园夸的如同琼楼一般,人人向往。


“听闻令兄是御前带刀侍卫侯珏瑜?”谢芳初落下一颗棋子,不经意提起。


“是。”侯元瑶不假思索道,侯珏瑜和她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平日里接触也不算多。


“姐姐认识我哥哥?”


谢芳初摇了摇头,“我这种人怎能遇见那样高高在上的人。”谢芳初叹息道,“只是略有耳闻,故有多好奇,元瑶妹妹生的如此标致,想来哥哥一定也是美男子。”


侯元瑶笑了笑,她说的是实话。每年都有许多媒婆都快将门槛踏扁了,可侯珏瑜是要娶祁凤珠的。


“姐姐有所不知,我哥哥和将军的妹妹是有婚约的。”侯元瑶似是无意提起,“就像我同将军……”说道此处,脸一红,“姐姐,我对将军并没有什么……”


谢芳初摇了摇手:“将军想要什么,他自己极清楚。”侯元瑶无疑是在告诉她,祁侯两家联姻是势在必得的事,任何人都阻挡不了。


既然侯珏瑜要娶祁凤珠,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棋刚下到一半,祁楚天回到梅园,只在门前静静的看着。此时的谢芳初谈笑有声,不似往常那番压抑,且听夏雪柳说一连几日,侯元瑶都来陪谢芳初下棋,谢芳初开朗了许多。那样的笑,着实迷人,祁楚天想天天看到那样的笑。


想到这里,对侯元瑶的好感又进一步,看来侯家也不是人人都如侯珏瑜那样冰冷无情的。朝堂之上,二人偶有证件不和,侯珏瑜的性格像极了侯道通,表面似乎通情达理,实则早已布置好一切,背道而驰。


可是想要要娶侯元瑶,祁楚天就泛起了恶心。既希望她天天来,又不想看见她,进退两难。且她是一一个让自己心爱的女人露出真笑容的人。


故感恩战胜了理性,对侯元瑶的态度更好了。


祁凤珠见侯元瑶和谢芳初居然站到同一阵线上了,和祁曹氏二人心里似有几十双爪子在挠,挠的前仰后翻,难受的很,怎不知不觉,她俩还好上了。


“娘,若再不管,表姐的魂魄怕是要被那狐媚子勾走了。”祁凤珠怒道,将面前的葡萄吃了个精光。


“你说那狐媚子怎么男女通吃的?”祁曹氏也不解,明明是自己阵营的人,天天跑到敌方去,还成了闺蜜。


“秦嬷嬷,娶二十两银子过来。”祁曹氏吩咐道,她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娘,取银子何用?”祁凤珠空有大脑,不知亲娘有何计划。


祁曹氏怕人多口杂,只笑了笑,“买点东西。”


秦嬷嬷得了祁曹氏的令,红着脸去了医馆,又红着脸回了梅园。夫人这一计,的确是好计,可让她这个快五十岁的老婆子去买cuiqing药,这张老脸实在是挂不住啊,想到方才医馆那掌柜看自己的眼神,秦嬷嬷还直打哆嗦。


按照祁曹氏的吩咐,祁楚天每日的饮食中都要添加这味药,若谢芳初不能令他满足,那每日在梅园的侯元瑶倒是可以趁虚而入。


当晚,祁楚天如红了眼的猛兽,将谢芳初一次一次拉进了让人欲罢不能的沟壑中,谢芳初不解,平日里祁楚天不会这样,就算要求-欢,也是小心试探。一夜下来,疲惫不堪,然天才微亮,自己还未睡熟,祁楚天又卷土重来……


看着镜中颈上那一圈紫红色的痕迹,谢芳初气打不出一处来,横竖掩饰都能看得见,索性让夏雪柳锁了梅园的门,任何人不见。


侯元瑶如往常一样来到梅园,也吃了个闭门羹,只得夏雪柳说谢芳初感了风寒,不宜见人,只得去了祁凤珠那。


祁曹氏自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便明说。祁凤珠高兴的手舞足蹈,说恶人自有恶报。侯元瑶不解离去,正遇上匆匆回府的祁楚天。


祁楚天根本看都没看她一眼,急匆匆往梅园去了。


夏雪柳自然是给他开门的。


“芳初……”


昨晚受了累,谢芳初方才躺下,还未睡着,祁楚天也躺了过来。从身后紧紧搂住了谢芳初,不发一眼,某一个地方蓄势待发,似在等候着召唤一般,蠢蠢欲动。


谢芳初还未反应过来,祁楚天已经翻身跃到里面,和她面对面,低头亲了过来,或轻咬,或轻舔……手不停的在软衫外揉搓。


“将军……”谢芳初着实招架不住,祁楚天力道又大……


一个白天,二人都未曾开门,夏雪柳在外面听了一会,脸通红的跑走了。只是似乎看到了侯元瑶?一连几日,天天如此。


祁曹氏派人盯着梅园,并无异常,且侯元瑶好几日未来府里了,那祁楚天只盯着谢芳初一个,其余人看都不看。看来这药下了,作用并不大,那小子的心还是随着谢芳初的。因恐被人察觉,便停了药。


谢芳初这几日被折磨的不轻,走路都不便,只能称病在床上躺着,心里越来越恨祁楚天,原本稍有的一丝好感,已消失殆尽。


祁楚天也不知为何自己突然控制不住自己,停药后方才悔悟过来,谢芳初避而不见,心里恼恨不已,几日吃了闭门羹。


“将军为何事心烦?”侯元瑶正好看见正在恼怒的祁楚天,那棵树都快被他捶倒了。


祁楚天只看了她一眼,又想起往常只有她能让谢芳初高兴。忙上前道:


“我惹芳初生气了……”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手足无措,事关谢芳初,他就是个孩子。他当然不能如实相告,只说自己不对。


侯元瑶笑道:“这还不简单,将军带谢姑娘出门踏青散心,看着外面的花花草草,心情肯定会好的。”


祁楚天觉得甚有道理,决定再让谢芳初修养两天,带她出去游玩。


城郊以北,有一处樱花林,甚是漂亮。他摸清了路,就等谢芳初了。


侯元瑶去了祁曹氏那,将这事无意说了出来。


祁凤珠冷笑道:“等他们去了,我们也去瞧瞧这对狗男女是怎么花前月下的。那曹承宗不是一直对那狐媚子心心念念么?我也叫上他!”


“妹妹,你这不是诚心添乱么……”侯元瑶怪道,曹承宗的为人她是知道的,鸡鸣狗盗,无恶不作。若不是侯珏瑜自己护着自己,恐怕早已落入他的魔抓之中,且曹承宗是她的表哥,对她经常动手动脚。


“姐姐,有些人就喜欢男人动手动脚。”祁凤珠看了眼祁曹氏,这一回可要看准咯!只能委屈一下表哥了。


谢芳初休息了几日,祁楚天陪了几日不是。只说那几日鬼迷心窍,不知道为何会那样……见谢芳初还生气,只一把将她抱起,直接塞进了马车,往北郊驶去。


夏雪柳不在,所以没来得及跟上,只得和秀春秀春娘在灶间干坐着聊天。


今天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倒也适合踏青。


祁凤珠见状,忙将此事托人通传于正在酒楼里寻花问柳的曹承宗,又相约自己的未婚夫侯珏瑜一起去踏青,侯元瑶自是也知道了。四人各怀心思的去了樱花苑。


曹承宗是骑马去的,还带了壶美酒,这酒不醉人人自醉,他也略知一二。侯珏瑜见祁凤珠约自己,那肯定也要去,一来她是祁进坤之女,二来她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两人已有许久未见,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见面也是有必要的。且听说祁凤珠长得不错,他也想见一见。


“哥哥,凤珠妹妹说,她在樱花院的秋千下等你。”出门前,侯元瑶叮嘱了一句,侯珏瑜看了眼侯元瑶,离开了。


待侯珏瑜一离开,侯元瑶立马坐上马车,往西郊疾奔,今日若是能成,祁楚天和谢芳初定能产生误解,只是要苦了侯珏瑜了。


樱花树下,谢芳初的心情好了不少。且此处人烟稀少,她更喜欢。


祁楚天怕她累,去一侧的馆内嘱咐人泡樱花茶了。


“祁将军!”侯珏瑜见到了祁楚天,有些惊愕,一想到她是未婚妻的哥哥,原本的一丝顾虑也消失了,二人便坐了下来,要了壶樱花酒,喝了起来。侯元瑶此时也到了樱花苑,四处搜寻着谢芳初。


谢芳初正在湖边喂着水里的鱼儿,若有所思。


“芳初姐姐,原来你在这?”侯元瑶上前,“这么巧,那几日我去梅园,听闻你身体不适,现在可好了?”


“已好许多,多谢挂念。”谢芳初撒入最后几粒鱼食,站起身来。


“姐姐别走,方才我遇见祁将军,他让你在秋千那里等他。”侯元瑶笑道,“将军对姐姐真是有心,还嘱咐我将这把伞交于姐姐当日光。”


这贴心之举,也像那人所想,谢芳初接过,往秋千处去了。


此时茶馆内,曹承宗也到了,见他二人喝酒,也凑了过来,又惧怕祁楚天,所以踟蹰不敢撒开性子喝酒。


侯珏瑜只喝了两杯,便想起祁凤珠的邀请,寻了个借口出了去。曹承宗坐了下来,祁楚天方才因为心里郁闷,已经喝了一壶酒,此时微醉,也不管对方是谁,直直喝了起来,一壶下肚,睡了下去。曹承宗本就是喝了酒来的,也睡着了。


樱花树下,秋千数个。


侯珏瑜放眼望去,不远处的秋千椅上的确有一个姑娘,因对祁凤珠不是很熟悉,但秋千之上唯有一个女子在此,心里也不疑有他。


然,他也是被利用了。


秋千上的恰是谢芳初,谢芳初不喜被晒,盖了帕子在脸上,又用伞挡在头顶,自是不是是何人过来,只当这园中是自己还有祁楚天。


故来人握起自己的手,也没有怀疑,随他去了。


侯珏瑜见祁凤珠不生气,便隔着帕子轻轻吻了过来,没想到隔着帕子都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气,着实迷人。


谢芳初却隐约觉得有些异常,这气息不是自己熟悉的气息。还未来的及起身,已被人压住,侯珏瑜生的清秀,可御前带刀侍卫力道怎能不敌女子,几下就被侯珏瑜压得死死的。


第二十一回(大修)


侯珏瑜刚准备伸手抚摸,已被人直直拎了起来,来人一拳就落在了他的脸上,不偏不倚,正中鼻梁,鲜血直流。


谢芳初才得以起身。


方才轻薄自己的,居然是侯珏瑜,谢芳初大惊失色!祁凤珠刚好赶到,见祁楚天打的侯珏瑜鼻血直流,气的要和祁楚天拼命。祁楚天二话不说,扛起谢芳初坐上了马车。


他喝了许多的酒,方才出门准备将樱花茶给谢芳初送去,刚寻到,就见到侯珏瑜居然在抚摸自己的女人,而自己的女人居然没有反应,他怎可能不气!他是一个小气的人,谢芳初只能属于他一个!


樱花苑内此时乱成一片,祁凤珠边替侯珏瑜擦血,边哭骂道:


“你怎也被那狐媚子迷了心窍!”心中更恨谢芳初了,原本只是想借曹承宗来强了那谢芳初的,没想到居然是自己未来的夫婿对那谢芳初上下其手,这还了得。


祁楚天坐在马车内,一言不发,死死的盯着谢芳初。


谢芳初倒也不恼,有本事一刀杀了自己,才痛快!她最痛恨被人抚摸,跟了祁楚天那是身不由已,没想到今天差点又失-身于旁人,心里自然苦闷不已,手中的帕子越握越紧,眼泪夺眶而出。祁楚天却是一根筋,加上又喝了酒,只记得谢芳初不拒绝侯珏瑜,心里隐隐作痛。这女人难道心里有其他人,迫不得已才跟了自己的?想到这里,越来越气,若不是在马车里,早就将她……


马车越驾越快,很快到了祁府。


谢芳初一言不发的下了车,祁楚天紧随其后。


夏雪柳依旧在灶间,只是不知谢芳初二人已经回府,且她刚刚听秀春娘说前几日秦嬷嬷老是来灶间,故她不得偷偷给梅园加菜,只是每次秦嬷嬷来都将众人遣了出去,一个人在灶间不知在做什么,仔细的四下看着,打打下手。


谢芳初刚进房间,祁楚天将她一把抱起,直直扔在了床榻上,“咚”的一声,撞的谢芳初生疼。


“将军,你……”谢芳初也怒了,自己明明也是受害者,这男人问也不问,全部归责到自己头上来……来不及辩解,祁楚天已将自己的一身长袍褪去,转而过来一把扯去了谢芳初的衣裙,今日炎热,谢芳初穿的本来就不多,祁楚天力道大,几下便将她衣衫褪尽。双眼通红,不顾谢芳初的反抗长驱直入,谢芳初的泪水随着床榻的晃动滑落。


祁楚天见了,不觉有悔,只觉她心里有其他男人,他对谢芳初用情至深,从未想过她在自己面前会和其他人卿卿我我。祁楚天再不济再不解风情,心中是实打实只有谢芳初一人的。


“啊——”谢芳初突然难忍,这个莽夫!!此刻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任凭祁楚天作威作福。


“你说,你心里是不是有那侯珏瑜?”祁楚天骑在谢芳初身上,问道,谢芳初不语,眼泪哗哗的流着,祁楚天被酒精冲昏了头脑,居然从一侧扯过马鞭作势要抽,良久,马鞭迟迟未落,悉数落在了他自己身上……一下,两下……


末了自己将全身抽了个遍,他皮糙肉厚,舍不得动谢芳初,只能将醋意妒火撒在了自己身上。末了进了净室,出来也不上床,取了壶酒推门而出,在廊下喝醉了。


月光如水,洒满房间。谢芳初拾了件衣衫,将自己包了起来,独坐在床榻上抽泣。祁楚天的皮鞭在一侧似在冷冷的诉说的方才那片惊心。


谢芳初起身走至门边,祁楚天并未离去,只是喝醉睡着了。


谢芳初进屋反锁了房门,执起皮鞭一下抽向自己的腿,蚀骨之痛痛彻全身,然这才是第一下,不知抽了多少下,直到全身几近鞭痕,才住了手。


这才是复仇之路的第一篇荆棘,染血灼目。


第二日一早,祁楚天才回过神来,见自己躺在廊下,空酒壶数个,忙起身进门。


谢芳初yisibugua的躺在自己身侧,浑身是伤,大惊。猛地想起昨天似乎……一拍大脑,匆忙起身穿好衣服开门。


夏雪柳端着水盆正好进来,昨晚听得声响,只当是二人生了别扭,便没回梅园。今早见将军开了房门,自己也有进去伺候谢芳初起身。


“姐姐,你醒醒啊——”眼前的惨状让她惊吓不已,这是那肤如凝脂,一尘不染的姐姐么?前胸后背尽是鞭痕,触目惊心,且浑身发烫。


“将军,姐姐浑身发烫。”夏雪柳忙走至祁楚天身边,“将军为何要下如此重手?”语气中满是愤恨,双眼如刀剑,齐齐刺向祁楚天。


祁楚天恼恨不已:“我去请裴太医。”昨晚明明打的是自己,那不成失手打了娘子?心里那个悔恨哟,恨不得飞去裴远声那。


谢芳初已经昏迷大半日了,且没有醒来的意向。裴远声细心的配好了药,将每一处伤口都抹上药,再包扎了起来。而他的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心如刀割。能将谢芳初伤成这样的,除了祁楚天不会有他人。


伤口处理完毕,裴远声俯下身来:“我带你走,永远离开他。”


谢芳初两行泪滑落,拼命摇了摇头。裴远声的泪也缓缓滑落,可无能为力。


“这几日我会天天过来,好好守着你。”


谢芳初伸手拉过裴远声的衣角,用力点了点头。她现在好累,想睡一觉。裴远声点了一柱安神香,才退了出去。


“裴太医,我娘子如何?”祁楚天已经悔青了肠子,此刻恨不得撞墙。


“谢姑娘伤的严重,且天气炎热,我担心伤口不易愈合,恐怕会高烧感染……”裴远声不是危言耸听,这也是他最担心的地方。


祁楚天一听,更想撞墙了。


“将军不要进去,只留夏姑娘一人照顾即可,人多空气浑浊,不易伤口愈合。”夏雪柳一听,忙哭着往里去。


祁楚天忙不迭跟着裴远声去取药,心里几万万个悔恨。恨不得再拿鞭子抽自己几百下,可是邵明澈赶来了,鞭子已经被他没收。


裴远声独坐在桌前,手中毛笔的墨汁都快干涸了还是没有落笔。谢芳初坚定的心让他折服,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她周全,然而今日却看到了伤痕累累的她,自己一点法子都没有。为何祁楚天会对谢芳初动手?平日里祁楚天对她可是呵护有加,深怕有一点不测。


******


“娘,那狐媚子勾-引侯珏瑜,被祁楚天识破,打了个半死!”祁凤珠原本因为侯珏瑜对谢芳初动手动脚而生气的,此时得了通报,梅园那位被打了,数日不能下床,心里高兴的想歌舞庆祝。


祁曹氏心里也高兴,已经哼起了小曲。心里的算盘又打了起来。屏退了众人,独留秦嬷嬷。


秦嬷嬷已经猜到祁曹氏的计划,汗流不止。


“夫人,老奴去买那药着实不合适……”


“秦嬷嬷,此次不必买那味药了,”祁曹氏提起笔来,写了几味药,“抓这几味就行……”眼里满是狡黠。


秦嬷嬷无法,只得再去药店。


“您要的这几味药,可是留疤的药,不利于伤口恢复!”医馆大夫一看,摇头道,“是不是开错了?”


“你照着抓就行了。”


原来祁曹氏待字闺中时对药理极其感兴趣,看了前人留下的基本药籍医理,简单的都略知一二。此次,她要谢芳初全身留疤,伤口不愈,这样祁楚天见她满身伤痕定会厌恶,那就能将她赶出祁府了。


秦嬷嬷自然又成了灶间的常客,秀春娘盯得紧,悄悄派人告知了谢芳初。


这几日经过裴远声的调理,谢芳初好了许多,伤口也在慢慢愈合。秀春的禀报让人心生疑虑,秦嬷嬷去灶间定是和饮食有关,现在值得祁曹氏警戒重视的也就是自己。


故将疑虑告知了裴远声。


裴远声心痛无比,趁秦嬷嬷离开,去查验药渣。果不其然,里面有三味药根本不是自己所开。


“谢姑娘,这药不能再喝……”


“裴太医,芳初有一事相求……”谢芳初强忍着不适想要跪下,被裴远声拦住。


“万万不可……”


谢芳初想说什么,他已经猜到。除了帮她,别无他法。裴远声不做声,只又加了几味药,嘱咐每日都要喝,定不能忘记。


谢芳初喝了多少天药,秦嬷嬷去了多少次灶间,一切都在谢芳初掌握之中。


每日祁楚天早晚各来一次,心里懊悔,可不敢靠前,怕谢芳初动气不利于身体恢复。


不知不觉,又过去十日。谢芳初静静的睡着了,祁楚天坐在床侧,看着熟睡的美人儿,睫毛似经过修剪的松针,长长的,翘翘的,甚是可爱。□□的手臂伤痕累累,虽然愈合了,但疤痕极深,惨不忍睹。更何况谢芳初天生一张柔弱惹人怜爱的脸,着实让人心疼。


为了弄清那日的情况,祁楚天去寻侯珏瑜了。


“那日在樱花苑,为何……”


“祁将军,那日是我不对,我认错人了,我只当是令妹祁凤珠……”侯珏瑜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只是忘记了一个人——侯元瑶。谁都不曾想到,这一切都是侯元瑶在作祟。原本祁凤珠是想利用曹承宗来作文章的,没想到是侯珏瑜做了替死鬼。


侯珏瑜为了两家利益,是不会骗祁楚天的。听完侯珏瑜的回答,祁楚天真的要疯了,那日自己多喝了几杯酒,竟然……


回到梅园,谢芳初已经醒了,靠坐在床榻上,动弹不得,一动浑身伤口就火燎燎的疼,她肤细肉嫩,那马鞭原本就是坚硬之物,自己刻意而为之伤害自然不浅。


祁楚天扑通一下,跪在了谢芳初床榻之前。


自古男儿跪天跪地跪君和父母,还未见过跪夫人的,何况堂堂将军,更何况自己没名没分。谢芳初冷笑道:


“将军不必如此,等我好了自会离开这祁府,定不会再污了将军的眼。”


“娘子!”


祁楚天跃身起立,不顾谢芳初挣扎,直直搂住,“对不起,我错了!是我吃醋,是我见那侯珏瑜对你动手动脚,被气愤冲昏了头脑……”说道这里,从腰间拿出一根新的马鞭,“请夫人惩罚!”


谢芳初依旧冷笑,眼泪无声滑落。挨打事小,祁楚天终究不信任自己,那自己的大仇如何才能报得?父母既死,仇若报不了,那唯一的路也是死,这样才能为父母在天之灵。


不想多说,只闭上了眼睛。


祁楚天起也不是,跪也不是。这其中种种又传入祁曹氏耳中,自然又传至祁进坤耳中。祁进坤更加厌恶谢芳初,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做了法,让自己的儿子对她死心踏地。


眼见谢芳初的疤痕一日比一日重,祁楚天急的手足无措。


见裴远声过来,忙问道:


“裴太医,芳初身上的伤痕越来越重,可有法子去除?”他倒不是厌恶那疤痕,他是后悔是自己使得谢芳初如此模样,心疼的紧。


裴远声想了又想:


“将军,的确有一方法。”


祁楚天停了裴远声的话,忙进了房内。谢芳初正在皱眉喝药,心里更是悔之不迭。


“夫人,宫中真有除疤的良药?”


谢芳初放下手里的药碗,赶忙接过夏雪柳手中的蜜饯放入口中,这药实在太苦了,看来祁曹氏为了自己,还真是下了血本。


“将军说的可是白玉生肌灵?”谢芳初缓过起来,慢慢说道,“我也只是听说,所以问了裴太医,可是他并不知晓。”


“那容易,明日我去找皇上!”


只要能治好谢芳初,哪怕是找先皇,他也照去。


午时才过,谢芳初已经睡醒。夏雪柳拧好帕子替谢芳初擦去眼角的泪珠,心疼不已。


“姐姐,我们走吧,不报仇了。”这句话几乎是哭着说的。


“走?”谢芳初拉过夏雪柳的手,“我没事,不用担心,现在若是走了,那一切才是白费了心思。”祁楚天对自己是有情的,这次虽然挨了皮鞭,可是她看的真切,他在乎自己,且在乎的不得了。


夏雪柳无法,只得退下煎药。


此时有人敲门,祁凤珠和侯元瑶同时走了进来。


侯元瑶双眼微肿,见了谢芳初忙扑了过来:


“姐姐,这才几日不见,竟伤的这样重,凤珠妹妹告诉我我还不信……”侯元瑶边说边哭,祁凤珠在一旁幸灾乐祸。


谢芳初心里明白的很,自己去樱花苑不正是她的提议么?此时来哭,无非是自己打脸。


“我已经好多了,只是这些疤痕……”谢芳初边说边挽起绫罗水袖,上面的伤口如同一条条晒干的蚯蚓,黑暗恐怖。


“啊——”侯元瑶下了一跳,连退数步,那伤口着实恶心,连祁凤珠都笑不出来了。看来这次祁楚天真的是动怒了。侯珏瑜也算没白挨自己训,这一身的疤痕,女人看了都犯恶心,何况男人?


侯元瑶暗喜,祁凤珠幸灾乐祸。


侯元瑶留在府中用膳,只是迟迟不曾遇到祁楚天,心里有些失落。


此时祁楚天正在赶往宫中的路上,他根本等不到明天。


只是天已黑,宫门已落,根本无法进宫。祁楚天来来回回数次,还是无法,只能求助于祁进坤。祁进坤被烦的焦头烂额,只能将自己的令牌给了他。


故在次进宫时,已到了皇上就寝的时间,他此时进宫,与硬闯无异。


“皇上!”祁楚天在皇上就寝的奉祈宫前叫到,“微臣有事求见圣上!”也不管宫人们的阻拦,劝诫,祁楚天只高声疾呼,不肯离去。


奉祈宫是越贵妃的寝宫,越贵妃是最得宠的妃子,此时刚刚准备侍寝,殿外就不停的传来要面见圣上的声音。皇上铁青着脸,穿戴好衣衫,进了正殿。


“祁将军,皇上已经就寝……”翁公公刚开口,皇上已经面带不悦的走了出来。


“何人再次喧嚣!”


“皇上,是祁将军……”翁公公低头哈腰道。


皇上早就听出是祁楚天的声音,心里早已不悦。可自己若是不出来,恐怕祁楚天要在这里喊一夜,自己睡都不要睡了。


“祁将军此时进宫,所谓何事?”皇上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缓缓问道。


“微臣请求皇上赐微臣两瓶白玉生肌灵……”祁楚天见到皇上,当然言简意赅的说出了目的。


半夜进宫,居然只是为了两瓶药……皇上觉得自己的天威受到了挑衅,这等小事竟然还要来劳烦自己。


皇上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随翁公公去取吧!”语气是好的,心里却不是滋味,这祁楚天也忒大胆了,半夜敢硬闯皇宫还不是因为自己有军供,“祁将军,你可知夜闯皇宫是何罪?扰朕和贵妃安息是何罪?”皇帝怒了!


“臣不知!请皇上等微臣将药送回府中再赐罪!”祁楚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隐约觉得有些不妥,似乎惊扰了皇上的确是大事,祁楚天也来不及细想了,快步跟着翁公公。只要能就得了谢芳初,夜闯寝宫他都不怕。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祁楚天终究栽进了谢芳初的手心里,怎么也离不开,更不舍得离开。


替谢芳初抹好了药,祁楚天才在一旁的黄花梨木椅上坐着睡着,谢芳初看着这几日忙的焦头烂额的他,心里有一丝莫名的情绪。虽然是他造成自己一身伤痕的,可是对他究竟是恨不起来,见他这几日奔波,心底还有些心疼。


心?不是在父母死的那一刻就没有了么?谢芳初不解,难道这个男人已经进入了自己的心?


那定是不可能的,他只是自己复仇路上的一粒棋子,最终是要舍弃的,形同路人。谢芳初沉沉睡去,这一夜,却极其安稳,恍惚间有人替自己盖被子,有人替自己扇风……似乎回到了从前,有爹娘守护的日子。


第二日,祁进坤怒气冲冲来到梅园之前。昨晚以为祁楚天要令牌为何事,居然是为了一个女人夜闯皇宫,惊扰圣驾!若不是今日早朝自己和曹厚朴侯道通联名作保祁楚天并非故意,恐怕祁楚天早就被推出午门斩首了。


祁楚天闭门不见,祁进坤急的直直冲进了梅园,祁楚天才出了房门。


“你居然……”祁进坤一见祁楚天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气的说不出话来,“你可知皇上要你性命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在你心里我不是早就死了么?何必枉费心机联名作保?”祁楚天一句话堵得祁进坤无语。六年父子不相见,相见已非想见人。


从踏出祁府那一刻起,原来的祁楚天已经死了,此刻对他而言,谢芳初是唯一,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依靠,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烈日下,任凭祁进坤站着,祁楚天转身进了屋。


“芳初,你还疼么?”祁楚天弱弱的问道,像一只软绵绵的小猫。


谢芳初摇了摇头,方才的对话她已经懂了一大半,祁楚天果然去了皇宫问皇上要药。祁进坤此时恐怕容不得自己了。只要等他动手,那自己便有下一步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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