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
祖母却在雄性面前主动展示,同时也是她在本次集会上第一次展示。由于每次集会的载体不同,化身降临的形态与外在表达皆有不同。
对于祖母而言,她的降临一般依照年龄段来划分。
通常情况下,因为载体不足以承载祖母这般强大的角落存在。
其大多时候都是以中老年的模样降临,而带过来的能力也不全面,根本不能以【人】来形容。
而这一次集会选用的载体质量很不错,祖母本身的状态也不错。
少见地以「三十岁」降临,所构建的化身能力也相当完善,几乎快要达到了降临人间的极限值。
罗狄没有闭上眼睛或是移开视野,而是很认真地观察与品鉴。
在他看来,既然是祖母的主动展示,任何视野上的回避都属于不尊重的表现。
只是眼前的画面,让他多少有些思维凝滞。
很难以正常的词汇来描述,如果非要形容那便是一种「怪异的美」。
「外型」:整体看来确实属于人型,有着两米多的身高以及华夏血统,乌黑长发直达腰间。
「面容」:与常人有着很大的不同,祖母的颧骨两侧额外生长出手掌结构,左右交叉而挡住面容,仅露出那饱满血润的翘唇,以及少部分的额头区域。
「躯干」:与面部有着一定的相似性,但更加凌乱。
大量的手掌结构无规律分散在祖母的躯干表面,主要集中于胸口与下腹部,刚好挡住了隐私部位。
腰腹中间基本没有增生的手掌结构,肚脐外露。
如果将这些手臂看作衣物,就像是穿着一件纯白裹胸与短裤。
「四肢」:完全与人类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
……
祖母能清晰感受到来自罗狄面具下的眼瞳注视,
没有胆怯,
没有回避,
更没有害羞,
而是一种针对艺术品的欣赏,
这让她对眼前这位雄性的评价更上一层,唇间也浮出满意的微笑。
啪!
祖母突然捧起罗狄的右手,轻轻按触在他的手背表面。
“这颗垂体看来完全被你折服了,即便是吸纳了我的血液也完全没有反抗心理,很好很好~这样的话,你的手指就更加灵活且有力了。
你应该还有别的痛苦技巧吧,狄先生?”
“嗯。”
见罗狄点头肯定,祖母的身体甚至都产生了一阵细微的颤抖,那覆盖在躯干表面的手掌也跟着活动起来,差点就要露出容易被封禁的画面。
“一刻千金,我们现在便开始吧。有什么特殊要求吗?例如需要我穿什么特别的衣服,或者需要什么样的姿势?”
“您直接趴在床上就好了,背部朝上。”
“好的。”
祖母跨着那夸张的大长腿来到床边,轻轻倒下身体,黑发于两侧腰间丝丝滑落,整个柔嫩白皙的背部于完全露出。
祖母的背上并没有手掌组织,结构与人类完全一样,无论是轮廓、肉量、光泽度还是细腻程度都达到无可挑剔的程度。
若长时间注视祖母的背部,还能隐隐感觉到这副皮囊之下似乎还有着好几根手指正在做着魅惑性的勾引动作。
拉拽着注视者的神经,
想要让他们去触碰,去抚摸。
但罗狄的注意力却没有放在上面。
他的思绪已经飘回到了【刑房】,回到了数天前在那里所接受的,迄今为止最为严苛、最为难受的苦痛修行。
虽然只经过了四天,却让他的苦痛修炼追上了脊骨的发育,达到了平衡状态。
那这四天的时间对他而言简直是度日如年,
这份极致的痛苦让回忆深深烙印于大脑深处,每个细节罗狄都记得无比清晰。
当前,
罗狄正专注于角色的代入,试着将自己代入【霍克先生】,试着模仿出类似的苦痛手法而施加在祖母的身上。
祖母当前的平躺姿态,与罗狄当时一样。
呼~深呼吸。
罗狄的手指贴在祖母的背脊处轻轻滑动,当来到第四胸椎的位置时。
种植在手背间的垂体被激活,角落的力量开始改变、强化着手指的结构,让罗狄的手指变得细长、变得坚硬,就像两条细长的铁棍。
唰!
五根手指贴着脊柱插进祖母的身体,捏住三处特殊区域,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向外拉拽。
整栋宅邸都能隐隐听见一阵奇怪的叫声,
浴室内,
哪怕有着白帽的封闭而无法看到外面的画面,也无法透视。却能听见这份古怪的,来自祖母的声音。
哪怕是蜷缩在浴缸间,放空意识的希娅都从鼻孔间流出一种含有病毒的血液,她们的大脑间已然浮现出各种不同的奇怪画面。
第154章 困倦
按摩开始之前的浴室区域。
祖母的到访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就连花渊也是满头大汗,她本以为祖母以牵手的形式将罗狄带去晚宴已经属于最高的待遇。
万万没想到,祖母居然也会不遵守姐妹会的规矩,在夜晚到访。
如果让祖母发现她也在这里,并且是带着抢夺她人伴侣的目的来的,很可能会惹得祖母生气,甚至是降下严厉的惩罚。
今年更是最重要的一年,很可能涉及到有关于个人的晋升安排。
花渊什么都不怕,唯独担心这一点。
这时,
进门的祖母已将目光投向浴室,只需将感知波及过来,很轻松就能发现藏在里面的三个人。
花渊自认不可能在祖母面前动手脚,若使用能力将浴室封锁起来,也只会招来更大的怀疑。
她瞳孔间的焦急慢慢变成了一种无奈的摆烂。
危急时刻。
伊莎贝拉移步站在浴室门前,刻意放大她的气息而主动暴露,“是祖母来了吗?稍等一下,我马上出来!”
这样的主动暴露让祖母收回感知,默认伊莎贝拉正在里面洗澡。
白帽抛来,浴室隔离,任何窥探手段都无法穿透帽帘,最多只能看到些许阴影轮廓,声音也被压到最低。
呼……
无论是接近摆烂的花渊,还是蜷缩在浴缸的希娅都松了一口气。
伊莎贝拉则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睡袍滑落。
肉眼可见的汗水不断从毛孔间溢出,小腿则在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就差把紧张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然而还没等到她缓和过来,
两条手臂突然将她从身后紧紧抱住,舌头沿着她的后颈舔舐而来,待到耳垂处才终于停下。
“伊莎贝拉,你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啊~居然这么有勇气,敢于在祖母面前撒谎……也不算撒谎吧,而是非常聪明的注意力转移。”
话音刚落。
班长的脑袋被一股侵犯性的力量所牵引,侧转90°与花渊面对面,还不等班长反应,便有嘴唇贴了上来。
一种类似花蕊或是手的东西直达班长的大脑并贴附在表面,
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看似亲昵,实际是花渊在验证身份,在她看来伊莎贝拉的行为有些出乎意料。
分开时还牵连着晶莹剔透的液体丝线,
花渊的手指在舌头表面轻轻刮动,“嗯~味道还是一样,看来你这一年果然成长了不少,也难怪能够找到这么好的伴侣,姐姐我还真有些羡慕呢。
既然你帮了姐姐,我便不再打狄先生的主意。”
“好……好的。”班长轻咬着嘴唇。
“话说你的伴侣到底在哪方面特别优秀?居然能让祖母做到这种程度,要知道祖母以前可是非常排斥雄性的。”
就在班长想要说明与痛苦有关的情况时。
啊~
一阵之前在晚宴前就听见过的声音再次传来,而且是隔着帽帘传来的浴室内,可见这声音的穿透性到底有多强。
由于距离更近,
听得也更加清晰。
就连意识被清空,而蜷缩在浴缸间装死的希娅也弹射了起来,将两只纯白眼球贴在浴缸墙面上,试图查看外面的情况。
花渊与吴雯也是一样,快速将眼球贴上了浴室门,发挥出她们最大的透视能力。
可由于帽子的存在,最多只能看到黑白两色与模糊的轮廓。
呈现在她们眼里的轮廓是一个倒着的「T」型结构,让她们各自在大脑间脑补出了可能出现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