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起来,确实有点邪门!”我望向高丽公主坟念叨一句。
中年女子又说起,自己家就住在这附近,当年游乐场设备出了事故,死了不少人也都是真实的。
死人后这游乐场就关闭了,后来这游乐场和庄园卖给南方的一位老板。
老板一家人搬进来,本想着把游乐场收拾一下重新营业,结果到了晚上,就看到没有通电的游乐场设备开始自己运行,他们还能听到小孩子的哭声和笑声。
南方老板也请了厉害的师傅过来降妖除魔,不仅没有解决这里的问题,当年死在这里的人变成鬼魂,附在驱魔师傅的身上,把驱魔师傅折磨个半死。
传闻那天晚上,驱魔师傅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疯疯癫癫地跑下了山。
南方老板从这个庄园搬出去后,这个地方就彻底荒废了。虽然荒废,但这里没有遭到破坏,因为大家都知道这里闹鬼,白天都很邪门,所以不敢来这里。
中年女子烧完纸钱和元宝,对我们大家叮嘱道“天黑之前,赶紧离开这里。”
目送着中年女子下山,我们又返回到庄园中。
我看到周雨彤,邓紫玉,关香秀这三个女人坐在地上,身后靠着一棵高大的松树,三个人的状态还是迷迷糊糊的。
“周雨彤,你怎么样了?”我蹲下身子,关心地询问一句。
“天旋地转,感觉头很晕。”周雨彤在对我说这话的时候,意识还有点不清。
韩飞面对这三个女人,一直说着抱歉的话“不好意思,我没想到那旋转木马转起来,就停不下来了,我的错。”
三个女人一同对着韩飞摆摆手,周雨彤说了一句“韩飞,这事不怪你,是那些鬼魂所为,你不用内疚。”
韩飞听了周雨彤的话,心里瞬间释怀了。
韩飞走到我面前说了一句“初一哥,咱们什么时候回家,待在这里,让我浑身不舒服。”
陈明泽附和一句“我也有韩飞说的那种感觉,待在这个地方浑身不舒服。”
我看向范云,向伟东问了一句“你们是打算留下,还是打算离开。”
“来都来了,我们想留下来!”说这话的是范云。
向伟东说了一句“你们要是想走就走。”
其实待在这个地方,我也有点不舒服,看到范云和向伟东都要留下来,我要是走的话就不太好了,有点放人家鸽子的意思。
“韩飞,陈明泽,你们俩回去吧,我想留下来!”
陈明泽听了我的话,回了一句“咱们是一起来的,要留一起留,要走一起走。既然你不走,我们和韩飞也不好意思走。”
我们待到下午三点多,天色突然变黑,上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刚刚天空还一片晴朗,现在是乌云密布,看样子马上要下雨了!”我望着上空嘟囔一句。
我的话音刚落下,上空中降下了雨点。
我跑到周雨彤身边,将周雨彤背了起来。
陈明泽也跑到邓紫玉身边,将邓紫玉背起来,范云则是将关香秀背起来。
庄园那二层楼大门挂着一把铜锁,我们用法剑将铜锁劈开,就和大家走进去避雨。
首先映入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大客厅,占地面积一百三十多平米大。
客厅还摆放着实木和牛皮组合的老式沙发,实木茶几。
这些家具保存得很完整,上面只是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我们的脚底下,是那种白蓝色的大理石地面。
在客厅的墙壁上,还挂着不少字画,虽然字画是裱在画框中,但也发霉腐烂了。即便是名人字画,也失去了价值。
在客厅的右侧放置着一座立式老钟,这老钟看起来有百年历史了,老钟上面也是布满灰尘。
因为外面的天被乌云遮住,屋子里面光线暗淡,此时外面下的雨非常大。
突然二楼传来“轰隆”一声响,把我们吓了一跳。
“我上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向伟东说完这话,就顺着客厅中央的楼梯,向二楼跑去。
过了不到五分钟,向伟东就从二楼走下来,我们大家一同问向伟东“发现什么了吗?”
“二楼发出来的声音,是猞猁搞出来的,那玩意个头还挺大,一米多长。它看到我出现,呲着牙要攻击我。我散发出身上的道气压在它的身上,就把它给吓跑了。”
向伟东嘴中说的猞猁,我们村子后山也有,这东西长得有点像豹子,也有点像猫。
大约在三年前冬天,我们村的老百姓们还打死了一只猞猁,因为那猞猁经常下山偷老百姓家的鸡鸭鹅。
老百姓在家里下了捕兽夹,捉住了一只猞猁,并且当场给打死了。
猞猁是国家保护动物,村里发生这样的事,大家也都保守秘密,没有传出去。
向伟东又对我们说了一句“二楼阴气很重,应该有孤魂野鬼存在。”
听到向伟东说起二楼有孤魂野鬼存在,我们一点都不惊讶。因为孤魂野鬼就喜欢盘踞在这种荒废的老宅子中。
“卧槽,那个木马转起来了!”韩飞走到窗户前,指着游乐场的旋转木马对我们说了一句。
听了韩飞的话,我们一同走到窗户前,看向旋转木马。旋转木马确实在转动,速度不快。
一道闪电在天空闪过,把外面照得一片亮。
借着闪电的光亮,我们看到旋转木马上面,坐着不少小孩子的鬼魂,大约有十几个。
海盗船也摆动了起来,每次摆动都会发出“吱嘎”的响声,有些刺耳,这海盗船上也是坐着一群孩子。
虽然外面的雷声和雨声有点大,但也盖不住这些鬼孩子的嬉笑的声音。
听到那些鬼孩子的声音,我们的身上不由得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们盯着外面的那些鬼孩子看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男性鬼魂从二楼走下来。
这个男性鬼魂梳着三七分头发,穿着一套米黄色西装,从二楼走下来。
这个男性鬼魂看到我们待在一楼,他并没有理会我们,而是向正门口走去,然后消失在大雨之中。
这场大雨下了大约半个小时才停下来,虽然雨停了,但上空的乌云还在,外面还是一片黑。
旋转木马和海盗船已经停下来了,那些鬼孩子全都消失不见了。
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就向二楼走去。
二楼客厅也就八十多平米大,客厅摆放着欧式真皮沙发,沙发两侧还摆放着两个一米多高的大花瓶。
这两个大花瓶不是古董,是近代产物,当年还大量出口到国外。
正如向伟东说的那样,这二楼存在的阴气很浓,刚上来就给我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此时我丹田内的道气自己运转,充斥着我的全身,并散发出去,自动抵抗周围的阴气。
我刚要往右侧走廊走,陈明泽和韩飞一同走了上来。
“我真是搞不懂,你们为什么喜欢来这种鬼地方。咱们吃个火锅,撸点串,去酒吧喝点小酒多好。韩飞,我说得对不对?”
“明泽哥,这一次我站你,你说得对。”
陈明泽对韩飞竖起了大拇指,并回了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慧眼识英雄。”
“明泽哥,你过奖了”
“行了,你们俩别在那里互相拍马屁了。”
第1079章 举手表决
我苦笑地对这两个人说了一句,便向右侧走廊走去。
经过第一间客房,我们发现客房的门是开着的。我向客房里看过去,有一张床,床上还有被褥和枕头,比较凌乱。
屋子里有一个衣柜,还有一台二十五英寸的彩电。在那个年代,家里有这么一台彩电,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客房有独立的卫生间,我听到卫生间里有异响声传出来。
我好奇地走进客房,用手机的手电筒对客房卫生间照去。
我先是看到一双闪着绿光的眼睛,随后我看清这个东西是什么。
正是向伟东提起的猞猁,体型确实很大,它看到我们三个人龇牙咧嘴。
就在这时,陈明泽从兜里掏出一根绳子,对着那猞猁甩过去。
这根麻绳如同一条蛇,游动着自己的身躯,向那猞猁的身上缠绕过去。
猞猁想要逃跑,结果被麻绳给紧紧地缠住。这麻绳是一条成了精的上吊绳,被陈明泽给驯化了。陈明泽说过,要把这上吊绳当成宠物训练,当时我不是很看好这件事。没承想,这事还真就让陈明泽给干成了。
陈明泽走进卫生间,猞猁的嘴里发出嘶吼的叫声“嗷”。
陈明泽蹲在猞猁面前,用手对着猞猁的脑袋弹了两个脑瓜嘣。
陈明泽是个修道者,手劲要比普通人大一些。他弹了那个猞猁两个脑瓜嘣后,给猞猁弹得有点迷糊,瞬间就老实了。
接下来陈明泽用上吊绳,拴着猞猁的脖子,把猞猁当成狗一样的牵着。
这房子是正方形的,四周是走廊,能够转圈,走廊左侧是客房。
有的客房是开着门的,有的客房是关着门的。
当我将第二间客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屋子里有浓浓的阴气和怨气散发出来。
屋子里没有人,但卫生间里有动静。
陈明泽拖着那只猞猁进入到第二间客房,结果猞猁根本就不敢进去,一边后退,一边发出低沉的吼叫声。
我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攥着一张符咒,小心翼翼地向卫生间走去。
我走进卫生间,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就看到卫生间的窗户是打开的。透过窗户,我向后院看了一眼,后院满是杂草,再就是一些小树和枯树。
我从客房退出来,看到我们正前方有一个青年女子鬼魂,她双脚离地向我这边飘过来。
我们三个看到这个女鬼出现并没有在意,猞猁看到女鬼出现,害怕地卷缩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
女鬼从我们身边经过,好心地对我们提醒一句“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你们赶紧离开。”
女鬼看年纪也就三十多岁刚出头,穿着一套蓝色牛仔服,脚上穿着黑皮鞋,烫着小卷发,她这身打扮,很有年代感。
“大姐,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这个庄园的事?”陈明泽对着女鬼说了一句。
女鬼看了一眼陈明泽,二话没说,继续向前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