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松喝了茶水没多久,就感觉浑身没力气,然后整个人脚轻头重,看东西视力模糊。
吕文松倒在地上昏睡过去后,与四姨太通奸的下人出现了。他拿着一根绳子,勒住吕文松的脖子,把吕文松给勒死了。
杀他的下人趁着天黑,将吕文松扔进门前的一条大河中。随后四姨太将家中的财物洗劫一空,跟着这个下人私奔了。
第二天上午,有人在下游岸边,发现吕文松的尸体,并通知了吕家人。
那时吕文松的儿子二十三岁,已经成家。他给父亲收了尸后,又厚葬了自己的父亲。
家里人知道是四姨太和下人杀了吕文松,也报了官。
没用上三天,大家就找到了四姨太的尸体,四姨太被一根绳子吊在树上,身上一丝不挂。
是那个下人杀死了四姨太,自己一个人独吞所有财物远走高飞了。
变成鬼的吕文松,历经三年,先是找到四姨太的鬼魂,并亲手杀了四姨太的鬼魂,让她魂飞魄灭。
接下来的这百年之间吕文松一直在寻找那个下人,下人的名字叫齐宝平。
“你是哪年死亡的?”
“光绪二十六年。”
陈明泽听了吕文松的话,疑惑地问了我一句“光绪二十六年,是哪一年。”
“我也不知道,你用手机查一下。”
陈明泽掏出手机查了一下光绪二十六年,刚好是1900年。
“从你死亡到现在,已经过去一百二十年了,这个齐宝平,早就死了。”
“即便死了,也变成了鬼魂,生要见人,死要见鬼。”吕文松对我说这话时,气得浑身发抖。
听了吕文的话,我心想难怪他这么多年无法投胎,因为他心有怨念。怨念不散,就无法进入到地府投胎转世。
“这爷们一看就是性情中人,咱们不能坐视不理,应该帮帮他。”陈明泽看向吕文松对我回了一句。
“陈明泽,这件事咱们怎么帮?”
“你平日与黑白无常称兄道弟,你让他们俩帮忙查一下这个齐宝平死后是进了地府,还是当了孤魂野鬼在阳间游荡。”
听了陈明泽的话,我皱着眉头,不太想管这个闲事。
吕文松听了陈明泽和我的对话,拱着手对我说了一句“小兄弟,若是你认识黑白无常两位老爷,就让他们帮我查一下这件事,了却我的心愿,拜托你了。”
“好吧,我一会给黑白无常写一封信,让他们帮你查一下,他们若是不愿意帮,那我也没办法。”
我说完这话,就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掏出毛笔,黑墨,一张黄纸。
我用毛笔沾着黑墨水刚给黑白无常写完信,姚玉平睁开眼睛苏醒过来。
“我怎么睡着了,我的头有点重,浑身有点冷,还没有力气,我是不是生病了?”姚玉平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被鬼附身了。
“姚大哥,你身子不舒服,是因为你刚刚被鬼附身了。”
姚玉平听了我的话,笑着说道“不可能,我有摸金符护身,你都说了一般的妖魔鬼怪是无法靠近我的。”
“那你的摸金符呢?”
姚玉平伸出右手摸向自己的脖子,然后愣住了,他嘟囔了一句“我的摸金符不见了。”
接下来我对姚玉平说起我与吕文松之间的谈话内容。
现在姚玉平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就是将盗来的陪葬品还回去。
第二个选择,就是卖掉那些陪葬品,帮忙修缮地主的坟,每逢清明节,都要去地主坟前烧纸钱和元宝。
第1064章 盗墓修坟
姚玉平听了我的话,摇着头回道“我愿意给他修坟,但我不能每逢清明节给他烧纸钱和元宝,我都没有给我爹烧纸钱和元宝,这太麻烦了。”
没有离开的吕文松见姚玉平是这个态度,他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啤酒瓶子,然后用力地摔在地上。
姚玉平看到啤酒瓶自己从桌子上飞起来,然后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把他吓了一跳。
“那个地主的鬼魂,就在这间屋子。我能给你争取的,就是这两个选择,你必须选一个。”我又说了一句。
姚玉平听了我的话,吓得不敢吱声。
“姚大哥,既然人家都把陪葬品给你了,让你修个坟,每逢清明烧点纸钱和元宝,这并不过分。你要是做不到,这事我也帮不了你了。”
陈明泽附和一句“姚大哥,你痛快一点,赶紧做个选择!”
就在姚玉平考虑做什么选择时,吕文松再次抓起一个啤酒瓶子,对着姚玉平的脚底下砸过去。
“哎呀我的妈呀!”姚玉平吓得蹦起来,直接跳到炕上,脸上露出一副惊恐之色。
我看向姚玉平无奈地说道“姚大哥,你就别犹豫了,赶紧作出选择吧!”
“那我选第二个,我给他修坟,烧纸钱,烧金银元宝。”
吕文松见姚玉平答应,便对我们催促了一句“明天就让他去修坟。”
我将吕文松的意思转告给姚玉平,姚玉平不同意,他打算卖了银元,有了钱再去修坟。
“这人不靠谱,必须先给我修坟,不然的话,我就拿走我的陪葬品。”
最终是我转给姚玉平五万块钱,让他先用这钱去给吕文松修坟。
我将我写好的信交给陈明泽“你拿到村头路口烧掉。”
陈明泽从我的手中接过黄纸信,迈着大步向村口跑去。
我看向吕文松想要说点什么,结果吕文松先开口问我“什么时候能给我消息?”
“我也不知道黑白无常什么时候能来找我,如果他们找到我,我应该去哪里找你?”
吕文松指着姚玉平说了一句“你找他,让他带着你去我的坟前,就能找到我。”
“行,那咱们就这样说定了!”
“谢谢小兄弟了,你今天处理的事,我很满意!”吕文松说完这话,就离开了姚玉平租住的房子。
“姚大哥,那个鬼已经离开了。”
“王初一,你身为道教弟子,有能力镇压妖魔鬼怪,你为何不将他镇压。”姚玉平说这话有一丝埋怨之意。
“姚大哥,这事从头说起,是你的不对,你盗了人家的陪葬品,人家上门讨要,这是天经地义之事。我要是因为这事把人家镇压,那我就成了无理取闹之人了,而且我还会有因果报应。我觉得事情这样解决,已经很完美了。”
“我这人怕麻烦,每年还要给他烧纸钱烧元宝,我都没去给我们老姚家祖宗烧过一张纸钱。”
听了姚玉平的话,我心里不高兴,脸上表情变得不悦。
姚玉平看出来我不高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初一,我这个人比较直,说话不经过大脑,刚刚我说的话不对,你别往心里去。今天晚上这事,也多亏你帮忙了。”
听姚玉平说这话,我心里能舒服一些“咱们是好朋友,帮你也是应该的。”
姚玉平找到一枚铜钱扔给我“这山鬼花钱是我前段时间收的,没花多少钱。等你有了孩子,把山鬼铜钱挂在孩子的身上,能够防止孩子受惊。这个铜钱还有什么作用,就不用我说了吧!”
“姚大哥,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回了一句,就把山鬼铜钱收了起来。
陈明泽将给黑白无常的那封信烧掉后,我们打算离开高家沟。
“这时间不早了,你们俩还是别走了,今天留在这里住一宿。再就是明天给那个地主修坟,你们俩也跟着我们过去看一眼,我自己还有点害怕。”
“好吧!”我对姚玉平答应了一声。
晚上我和陈明泽住在姚玉平家西面屋子,这屋子就一张床。
陈明泽也是累了,这家伙躺在床上,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我睡不着觉,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微信。
向伟东给我发来一条微信消息,锦山公园那战魂碑旧址,还有四个大殿都被拆掉了。
在拆四座大殿时,有道教弟子在,他们看到四座大殿中,都有聚集灵气的法阵。
这四座法阵聚集整个东城市的灵气,向战魂塔输送,一是用灵气为那些战犯的尸骨和魂魄进行超度怨气,二是偷我们的国运,往东瀛国输送。
“咱们干了这么大一件好事,不应该被嘉奖吗?”我发了语音消息给向伟东。
“我听说,省道教协会过几天来人会找我们,并给予我们一些奖励。”
“能有钱吗?”
“应该能有点奖金吧,毕竟省道教协会是大部门。”
听了向伟东说的话,我心里还有点小期待。
“对了,那天我们只发现了东瀛战犯的魂魄和尸骨,之前追着我们的那些干尸没有被发现,你说它们藏到哪里?”在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还有些不安。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也纠结过,东城市很大,东瀛人将那些干尸藏起来,我们很难找到。这事你就别纠结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塌下有个高的顶着。”
“王初一,还有件事要跟你说,黄佳航和黄佳宇还有个姐姐,叫黄佳颖,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去龙虎山正一教学习道法。我前几天在万达商场看到了她,我们三年前见过一面。他的实力应该在分神境。”
“这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想跟黄家人有过多的接触。”
“黄佳颖知道你处处找黄佳航和黄佳宇的麻烦,说是有机会要和你见上一面,她应该是来者不善,你有个心理准备。”
“我王初一站的正,行的直,我才不怕她,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我和向伟东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十多分钟,才放下手机睡觉。
.......
第二天早上起来,姚玉平告诉我他有点脚轻头重,浑身不舒服。
“你这是被鬼缠身的症状,昨天他附在你身上的时间不长。一会在外面晒一个小时太阳,吸收一下阳气,你的身体能恢复好。”
我们向外走出去,姚玉平在大门口右侧,看到自己的那枚摸金符。与我猜想的一样,绳子断开,摸金符掉落在地上。
姚玉平捡起摸金符嘟囔了一句“昨天晚上要是有这个在身上,我就不会被鬼附身了。”
离开高家沟,我们开着车子去找吕文松的坟。
车子行驶不到十分钟,姚玉平让我们将车停在山脚下的路边。
我们下了车,跟着姚玉平向山上走去。
这是一片荒山,没有路,漫山遍野杂草丛生。山上的树木生长得也很随意,品种也多。有松树,桑树,梧桐树,榆树,杨树,槐树等等。
我们向前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一具发黄的尸骨躺在草丛中,这是一具成年人的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