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前,我确实强行突破自己的境界,结果失败了,身上筋脉受损。”
爸爸和妈妈站在一旁,看向樊庚师兄和宇文华荣,他们听不懂樊庚师兄和宇文华荣在说什么。
“两年前,我炼制了一炉治疗筋脉逆乱的丹药,因为没人用,丹药一直被我锁在柜子里。你给我个地址,我邮寄给你,不要你一分钱。”
“再有两天,我就休年假了,你们若是不嫌弃,我想跟你们一起去东城市。”宇文华荣看向我们说了一句。
“当然可以了,你要去东城市,我一定热情款待你。”我点头答应。
“那行,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你们忙吧!”宇文华荣说完这话,就迈着大步离开了。
我们跟着爸妈上楼的时候,我爸问了一句“我经常看到那个女人在小区遛弯,也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
“她叫宇文华荣,是一个强大的修道者,她出现在小区,主要是保护这个小区所有人的安全。”
我爸和我妈听了我的话,紧皱眉头,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进入家中,我让樊庚师兄帮忙给我爸号个脉,查一下我爸身上有什么疾病。
樊庚师兄给我爸号脉后说了一句“你的工作是不是长期熬夜?”
我爸点点头回了一句“要是忙起来,三天三夜不睡觉,有时候一天只能睡一两个小时。”
“我劝你,不要再这么玩命工作,你自身的免疫系统已经造成了损伤,新陈代谢紊乱。别人小感冒,可能三四天就恢复好了,你需要半个月时间。若是你再继续熬三年,可能要付出自己的性命。”
我爸听了樊庚师兄的话,没当成一回事,但我妈有些紧张了。
“咱们赚的钱,也够咱们一辈子的花销。干到年底,咱们就辞职。以咱们俩的能力,在东城市找个大学老师工作,还是没问题的。”我妈对我爸说起自己的想法。
“咱们辞职离开,你觉得研究院能放我们离开吗?”
第1058章 废人一个
“命重要呀,上个月刚哥就是因为长期熬夜加班,突发心梗去世的,我可不想你出事。”我妈在说这话时,声音哽咽,眼圈含着眼泪。
“爸,因为这个工作,把自己的命丢了没意思。你和我妈回东城市吧,我赚钱养你们。”
我爸听了我的话,感动地笑了起来,此时我爸的眼眶也红了。
这些年我爸妈在国外工作,十多年没有回来,两个人熬的头发已经白了,只不过染成了黑色,此时我看到我爸的发根都是白色的。
接下来樊庚师兄又给我妈号脉,情况与我爸是一样的,但比我爸稍微强一点。
“我给你们俩各开一个中药方子,可以帮你们调理身子。长期熬夜会导致你们气血不足,我这药方子以补气血为主,还可以调节你们的睡眠。喝了中药后,如果你们感受到困意,想要睡觉,千万不要克制自己,必须休息。”
樊庚师兄一边对我爸妈说这事,一边写药方子。
接下来樊庚师兄为我妈进行针灸,再就是用真气为我爸进行按摩,疏导筋脉。
两个人经过樊庚师兄的一番治疗,身子轻松了很多。
接下来的这几天,我白天陪着樊庚师兄出去玩,晚上和父母住在一起。
我爸妈喝了五天的中药,两个人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平日两个人感觉身子沉重,四肢无力,现在自己的身子轻松很多。
........
不算我们在南海住的那段时间,我陪着樊庚师兄在首都玩了七天,该去的景点全都去了。
因为我父母有工作在身,我们走的时候,他们俩没时间送我们。
但他们给我准备了不少礼物,他们知道周雨彤爱吃宫廷糕点,一口气买了五盒,还有一些首都的特色零食。
陈明泽给我爸妈送了两大箱海鲜,我爸妈想着要给陈明泽父母带点礼物,可是陈明泽父母什么都不缺,他们又不知道买什么好。
“我已经给陈明泽父母准备好礼物了,你们就别操心了。”
我对我爸妈说了一句,就和樊庚师兄带着宇文华荣坐着王云平的车向高铁站赶去。
王云平将我们送到高铁站,伸出右手与我和樊庚师兄握了一下手,露出满脸微笑的表情说道“王初一,樊庚,认识你们,我很高兴!”
“这段时间也给你添麻烦了!”樊庚师兄客套地回了一句。
“若是有机会再来首都,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一定会的,也希望你有时间来我的家乡做客。”
我们与王云平道了别,就上了高铁
我们的高铁票是宇文华荣买的,还是豪华舱,一共有六个独立座位。
上了高铁,宇文华荣对樊庚师兄小声地说了一句“我的情况要比你之前说的还严重。”
樊庚眯着眼睛望着宇文华荣“有多严重?”
“我是修炼古武真气的,因为筋脉逆乱,我连真气都施展不出来,我现在跟废人没什么区别。现在哪怕是筑基境的修道者,也能轻松地拿捏我。这次我跟着你去东城市,就是想让你帮我好好地调理一下身子。”宇文华荣再说这话时,是强颜欢笑。
樊庚师兄对宇文华荣回道“我会尽力帮你医治。”
其实樊庚师兄,也不敢肯定就能治好宇文华荣筋脉逆乱之症。
回去的路上,我给陈明泽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开车到高铁站接我们。
下午我们赶回到东城市,陈明泽,韩飞,周雨彤,三个人全都来接站。
周雨彤看到宇文华荣,喊了一声“荣姐”,给了宇文华荣一个拥抱。
“你们开了几辆车过来?”我问向陈明泽。
“就一辆车?”
“我这边三个人,你们这边三个人,六个人够坐吗?”
陈明泽挥起右手指向停车场“我们开的是那辆大客车,你觉得够不够坐。”
“再来六个人也够坐了!”我笑着回了一句,就带着大家向停车场走去。
陈明泽看向与周雨彤走在一起的宇文华荣,小声地问了我一句“你怎么带了一个娘们回来,人长得还挺好看的。”
“你这小子,总是口无遮掩,那个人叫宇文华荣,是一个元婴境的高手,说话注意点。”
陈明泽听了我的话,抬起右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乱说话。
回到东城市,第一件事就是去物流公司,取之前从首都运回来的那些东西。
我将我的东西,分出来一份给陈明泽,让他带给自己的父母。我又分出一份给了爷爷,其余那些东西,我要带回去给十个爷爷。
“咱们接下来要去哪?”周雨彤问向我。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看向宇文华荣问了一句“荣姐,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
宇文华荣想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来了东北,必须吃铁锅炖,小鸡炖蘑菇。”
“安排!”我对宇文华荣答应了一声,就让周雨彤开车去东城市最有名气的铁锅炖饭店。
在东城市东郊区,新建了一栋三层高的土楼,门窗是那种老式的木窗框,门用的是防腐老船木。
这家铁锅炖饭店才开业也就两个月,到了饭口时间,座无虚席,几乎排不上号。
因为过了饭口时间,所以我们一来就有位置,
我们六个人被安排到一楼的一间包房,我点了两只土鸡,还有十多个炒菜。
“王初一,你这点的太多了,用不着这样。”
宇文华荣还以为我点这么多东西,也是为了给她面子。
“荣姐,等菜端上来,你就知道了!”
我点完菜,就走出去,掏出手机给况爷爷打了一个电话。
我将宇文华荣带回来的事对况爷爷说了一句。
在况爷爷眼中,既然宇文华荣是元婴境的高手,那么他的身份就不一般。宇文华荣来到青云观,就应该当成贵客招待。
在吃饭的时候,宇文华荣看到韩飞比周雨彤都能吃,整个人都惊呆了,嘴里嘟囔一句“这也太能吃了。”
吃完饭后,我没有带着宇文华荣在东城市游玩,在我看来给她治病才是最重要的。
返回到青云观,金阳平带着九个爷爷还有青云观的弟子守在大门口处。
宇文华荣见青云观这么隆重地欢迎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修道之人,最在乎自己那张脸面的。
“我叫金阳平,是青云观的道教弟子,欢迎前辈来我们青云观参观指导,我已经备好茶水和糕点,请进。”金阳平自我介绍了一番,并热情地邀请宇文华荣。
“我叫宇文华荣,谢谢金主持的招待!”宇文华荣双手抱拳回了一句,就迈着大步跟着金阳平向后院走去。
我招呼九个爷爷来到客车旁,将我带回来的烟,白酒,红酒,茶叶,咖啡分给他们。
“这都是南海领导所用的特供物品,都是极品中的极品,我特意带回来给你们。”
唐洪爷爷听了我的话,看了一眼我带回来的东西“这些特供物品,包装不精美,甚至都没有标签。王初一,你小子不会是骗我们吧,这东西看起来太一般了。”
没等我解释,樊庚师兄插嘴说道“这些东西,确实是南海的特供物品,别看包装简陋,但东西都是好的。”
李凤武爷爷听了樊庚师兄的话,打开一瓶白酒,灌了一大口“这白酒的味道真不错,是陈年茅台的口味。”
接下来大家一人喝了一口,然后连连点头,夸赞白酒的味道确实不错。
金阳平带着宇文华荣来到后院,两个人坐在凉亭里聊了起来。
宇文华荣对金阳平实话实说,自己在修炼真气时,出了问题,导致筋脉逆乱,现在自己无法施展真气,等同废人一个。
“我们道观的樊庚,医术过人,他或许会帮到你。你就安心地住在我们青云观,有什么需求,跟我说一声,找王初一也行。”
“金主持,真是谢谢你了!”
“客气了。你能来我们青云观,对我们来说也是荣幸。”
金阳平宇文华荣聊了也就十分钟,就把宇文华荣带到樊庚师兄的房间。
樊庚师兄先是用银针为宇文华荣进行针灸,然后又给宇文华荣吃了治疗筋脉的丹药。
金阳平将宇文华荣安排了一间单独屋子,至于老爷子住的那间房一直是空着的。
金阳平认为老爷子还能回来,所以老爷子的房间,不允许任何人居住,隔三差五还有人过去打扫卫生。
“金主持,那枚玄黄石哪去了。”我走到金阳平身边询问一句。
“被我偷偷放在三清大殿的房梁之上,这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
“况爷爷他们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