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多,我们返回到青云观,此时青云观的大门是紧闭的。
我越过青云观的墙头,跳进前院,将大门给打开了。
大家扶着昏迷中的韩飞,就向樊庚师兄的房间走去。
来到樊庚师兄房子前,我用手对着门使劲地敲了两下“乓乓。”
结果是没人开门,我听到屋子里有呼噜声。
樊庚师兄前段时间,制作了一炉子治疗睡眠的丹药,只要吃了那丹药,可以一宿睡到天亮,我猜想我们现在叫不醒樊庚师兄,估计是他吃了那个丹药,睡得太死了。
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抬起右脚就将樊庚师兄的门给踹开了。
即便我们几个人闯进去,樊庚师兄依然睡得很死,没有醒过来。
我用手对着樊庚师兄的身子推了两下,樊庚师兄不仅没有醒过来,还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我接了一盆凉水,就倒在樊庚师兄的头上。
这一招也确实好用,樊庚师兄长出一口气,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看到我端着脸盆站在床边。
樊庚师兄露出一脸愤怒的表情看向我“王初一,你小子还是个人吗?”
“樊庚师兄,这样把你叫醒,我实属无奈,韩飞的胸口被野狗的锋利指甲抓伤,现在身子高烧,昏迷不醒,你快看看!”
樊庚师兄听了我的话,也顾不上发火,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韩飞身边查看了一下韩飞胸口处的伤口。
“抓伤韩飞的狗,绝对不是阳间之物,我希望你们能对我说实话,然后我才能对症下药!”
听了樊庚师兄的话,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说锦山公园发生的事。
樊庚师兄见我们几个人有难言之隐,便说了一句“我不会跟别人说这事的。”
见樊庚师兄这般说,我站出来一步,说起在锦山公园发生的事。
樊庚师兄得知韩飞身上的伤是被一只形似狼的恶犬抓伤,那恶犬比小牛犊子大一圈,体型健壮,身上毛发黑得发亮,并散发着一股臭味。
“那是东瀛国阴阳师召唤的地狱恶犬,传闻东瀛国的地狱,有各种强大的凶兽,形似人的河童,地狱恶犬,牛头人,剑齿虎兽,八岐大蛇等等。这些来自地狱中的凶兽,都带有阴毒。”
樊庚师兄找来一瓶高度白酒,然后用火点燃。
白酒温度提升上来后,樊庚师兄将白酒倒在韩飞的胸口处。
“啊”韩飞突然张开大嘴,发出一声吼叫,面色变得发红,额头青筋凸起。
为了不影响别人休息,我伸出右手捂住了韩飞的嘴,不让他叫出声“韩飞,忍一忍。”
韩飞胸口处的黑血原本是结痂的,当燃烧的白酒倒在韩飞的伤口处,结痂的地方裂开,又有黑色鲜血流出来,伤口处还散发着黑色阴气。
樊庚师兄告诉我们,之所以用燃烧的白酒,是因为白酒属阳,不仅可以清理韩飞伤口处的阴毒,还能起到消毒消炎的作用。
燃烧的白酒倒在樊庚师兄的胸口处,韩飞感觉自己的胸口处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在上面,韩飞疼得双眼泛白,就晕了过去。
樊庚师兄又找来了一枚解毒丹,塞到韩飞的嘴里。
我看到樊庚胸口的伤口很深,我关心地询问了一句“樊庚师兄,要不要缝合伤口。”
“韩飞是天罡骨,他还是道教弟子,伤口恢复能力异于常人,不需要缝合伤口。这一个星期要注意,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吃辛辣食物。”
此时我注意到韩飞伤口处流出的鲜血变成鲜红色,而且伤口已经开始结痂。
过了不到十分钟,韩飞身上的高烧退了下来,脸上痛苦的表情恢复正常。
“你们这几个小子真够胆大的,你们有没有想过,那是龙潭虎穴之地。一旦那些东瀛人围住你们,他们是真敢杀人的,他们就是一群禽兽。”
范云听了樊庚师兄的话,抱歉地说了一句“这事怪我,是我出的主意,是我想带他们干一件名垂千古之事。”
范云主动把这个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对于韩飞受伤,他有些自责。
“你们这事做得没错,这些东瀛人人曾经侵占我们东北十几年,现如今他们将战魂碑建在我们东城市。锦山公园是东城市郊区最高的山,这些东瀛人,将锦山公园承包下来,在上面修建石塔,将战死的东瀛士兵的尸骨,还有寻找到的干尸放进去。那就是用死人气,镇压我们的活人气。百姓轻则走霉运,疾病缠身,重则会家破人亡。我觉得这事你们不该瞒着,应该往上汇报。”
听了樊庚师兄的讲述,我们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想着要不要将这件事说出来。
最终我们这些人敲定主意,还是要将这件事告诉各自道观的主持。
因为时间太晚了,我让向伟东,范云,关香秀等人留在我们青云观居住。至于战魂碑的事,等到明天再说。
邓紫玉和陈佳凝去了周雨彤那里,向伟东,范晓博,范云,被我安排到老爷子的房间。
我陪着昏迷不醒的韩飞留在樊庚师兄这里,陈明泽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樊庚师兄坚持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困得睁不开眼了,他换了身上的衣服,还有被褥,就躺在床上睡觉了。
我这一夜几乎是没合眼,我一直在观察韩飞的伤口,上面已经结痂,完全恢复好,需要一个星期。再就是韩飞因为失血过多,脸色略显苍白。
看到樊庚师兄睡着,我四处转了一圈,在柜子上找到一棵野人参。
我用野人参泡水。然后灌进韩飞的嘴里。
这野人参的功效还是很好的,两个小时后,韩飞的脸上就有了气色。我在心里暗叹。
......
早上樊庚师兄醒过来,先是看了一眼韩飞的伤口,已经彻底结痂了,他嘟囔一句“拥有天罡骨的人果然不一般,伤势恢复得都比别人快。”
接下来樊庚师兄开始忙活起来,他嘴里念叨一句“我记得我昨天在柜子上放了一棵野人参,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听了樊庚师兄的话,我看了一眼放在韩飞身边的那个大号不锈钢保温杯,里面放着的那根野人参就是在柜子上找到的。
“樊庚师兄,你那根野人参值钱吗?”
“也不是太值钱,大约五六万。”
得知这野人参价值五六万,我咽了一口吐沫说道“那我,我赔给你。”
“什么,那野人参你小子拿走了?”樊庚师兄瞪着两个眼珠子问我。
我用手指了一下保温杯“是我拿的,我看韩飞的气色不好,给他泡水喝了,还别说,喝了人参水,他的气色确实好多了!”
樊庚师兄黑着个脸子回了我一句“你小子,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进入我的房间。你每次进入我的房间,我都要损失一些东西。”
“樊庚师兄,我赔你钱就是了。”
“我不用你赔钱,你带着人去后山,给我找一棵这样大的野人参。”
“行,我去给你找!”我点头答应一声。
早上大家醒过来后,向伟东给自己父亲打了电话,范云也给自己爷爷打了电话,说起了昨天晚上偷偷去锦山公园火烧战魂碑的事。
我找到况爷爷,也是说起昨天晚上,在锦山公园发生的事。
第1039章 硬闯锦山
况爷爷得知我们这几个孩子天不怕地不怕地火烧了战魂塔,他抬起右手,就对着我的脑袋使劲地拍了一下,并说了一句“你们这几个小家伙,胆子太大了,那东瀛人也有实力逆天的强大修道者。一旦被他们盯上了,你们死路一条。”
况爷爷说的话与樊庚师兄说的差不多。
况爷爷找到金阳平,也说起了这件事。
金阳平知道我们几个年轻人做的事,他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找过来。
看到金阳平表情严肃,我们以为自己要挨骂了,一个个紧张得不得了。
金阳平对我们几个人先是竖起大拇指,然后大喊一声“干的漂亮,这个国家就需要你们这样的热血男儿。”
听了金阳平这番夸赞的话,我们抬起右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
范云给范长海打了电话,说明这件事,范长海也是觉得自己孙子做的没错,但行事鲁莽了一些。
金阳平这边联系范长海,张宏博,向天阳,他们准备带着各自的道教弟子去锦山公园。
“金主持,你是要带着人偷偷上山吗?”向伟东问向金阳平。
“咱们这次就从大门进,正大光明地进。”
我上前插言一句“金主持,那大门都有安保人员守着,咱们根本进不去。”
“我们就是想要进去,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
金阳平倔强地说了一句,就掏出手机联系各大道观的主持。
此时我看到王虎师兄,正在带着岳平安在院子里跑步。
上一次见到岳平安,他走两步都是气喘吁吁的,身上直冒冷汗,身子虚的很。
经过这些天的锻炼,岳平安的身子长了点肉,气色好了很多,跑几圈后,也没有气喘吁吁,就是冒点虚汗。
岳平安跑了十几圈后,坐在地上休息十分钟,然后又跟着王虎师兄练功夫。
王虎师兄的手里拿了一根戒尺,只要岳平安动作不到位,王虎师兄不是打岳平安的后背,就是打岳平安的手板。
岳平安被打后,虽然没有哭出来,但也委屈的眼圈含着眼泪。
看到岳平安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将王虎师兄拽到一旁。
没等我说话,王虎师兄对我竖起大拇指说道“你昨天晚上干的事,我听说了,你是真牛逼,干了大部分人不敢做的事。”
“王虎师兄,孩子那么小,你对他那么严厉,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王虎师兄听了我的话,看向岳平安,收起脸上的笑容对我说道“这个阶段的孩子,只有你对他严厉,他才会听你的话,你若是笑脸相待,他便会偷懒,尤其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我一直严厉,就是让他内心对我恐惧。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他确实改变很大。”
听了王虎师兄的话,我点头承认,是这么一回事。
我走到岳平安身边,露出笑脸问岳平安一句“辛不辛苦?”
“辛苦,但我坚持的住。”
“你也别怪王虎师兄,他对你这般严厉,也是为你好!”
“我身体是不好,但我不傻,我知道他对我好!”
“没想到你这孩子三观这么正,我认识的有钱家公子可不这样。”我在说这话时,突然想到了赵文杰。
“我爷爷从小就教育我,做人要有情有义,别人对我好,我就要感恩。”
“你要在这里,待多久?”
“听说要待半年。”
“你若是有事,可以去找我。”
岳平安听了我的话,对我说了一句“谢谢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