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睚眦是你买来的吗?”
谭广智摇着头回了一句“这是我的生意伙伴赵老板,在我乔迁的时候,送我的礼品,说是可以镇宅避邪。”
接下来爷爷取出罗盘,在屋内转起来,客厅,厨房,主卧,次卧。随着罗盘指针的转动,爷爷脸色渐渐凝重。
爷爷走到客厅西北角,也就是乾位,用脚点了点地面铺的一块暗红色地毯问了谭广智一句“你这地毯下面,有什么东西?”
谭广智愣了一下回道“没什么呀,这地毯在我买房的时候就铺在上面,我觉得卖房的老板还挺好的,送了我们一块地毯。”
“掀开看看!”爷爷说话的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
地毯被谭广智掀开后,下面是光洁的木质地板。
爷爷蹲下身子,用手对着地板敲了三下,几声空响传来,下面竟然是空的。
“把这几块木板撬开。”
“王老爷子,这木板撬开,就把我装修破坏了。”
“让你撬,你就撬,装修重要,还是你一家三口的命重要。”
谭广智听了爷爷的话,找到一根铁棍,就把出现空饷的地板给撬开了。
下面出现一个暗格,暗格里面放置着一个木盒子。
爷爷将木盒子打开,里面装着一枚铜钉,铜钉上还缠着几绺头发,直指卧室方向。
谭广智看缠着头发的铜钉,问了爷爷一句“这,这,这是什么东西?”
爷爷叹了一口粗气说道“这是阴箭穿心煞,一枚铜钉上面缠着几绺横死之人的头发。再就是你们家门口有一个尖锐的电塔,这叫开口煞。后面有一棵枯死的老树,为枯木煞,这三种煞形成一个很凶的局,目的就是让你家宅不宁,健康受损,运势衰败。还有放在你玄关处的那个黑曜石制作的睚眦,本是镇煞之物,但放在入门纳气之位,反而堵住了吉气,吸纳了煞气。送此物之人,其心可诛。”
谭广智听了爷爷的话,气得直喘粗气,他告诉我们这是一个表面上称兄道弟的赵老板送的。前段时间,在竞争一个项目的时候,两个人有利益冲突,没过多久赵老板就送来这么一样东西过来。
“王老爷子,你要帮帮我们。”谭广智在对爷爷说这话时,都快要哭出来了。
“你家存在的问题比较多,第一点是引吉气,把大门改一下方向,盖在东南处,这样可以避开电塔的尖角,就避开了开口煞。再就是在大门上方,挂一面凸起的八卦镜,可以将煞气反射。在窗台处,摆放生机勃勃的绿植,发财树,万年青,能够引纳吉气。”
“第二化煞气,屋后的枯树,必须连根拔起,再种上一排健康的竹子。那尊黑曜石睚眦,用符咒水净化一下,可以埋在屋外东南方向的土里,可以化解凶性,转而为用。对于暗格中的那个缠着头发的铜钉,头发要在正午时焚烧掉,灰烬要深埋在十字路口处,这枚铜钉我要带走。”
“第三破邪崇,我需要在家中念经,然后用桃树枝沾无根水驱赶家中的阴秽之气,再就是用艾草烟将整个家熏一遍,艾草属阳,能够除晦净宅。”
“第四镇家宅,以上三种方法做完后,你要买四串真品五帝钱,放在房子的四个角落处,这是房子的四象位。这会形成一个稳固的磁场,保护你家宅平安,还能避邪驱煞。”
“王老爷子,你说的这些我没记住几条,这事就交给你了,你现在就帮我处理这些事吧!”
第1035章 名垂青史
此时的谭广智,脑子里是一片混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
“可以,那你现在就雇人,把后面的枯树先挖了。”爷爷对谭广智吩咐道。
谭广智听了爷爷的话,雇佣挖掘机过来挖枯树,同时谭广智还买了竹子,要种在屋后。竹子又被称为节节高,寓意是事业前程节节高升。
爷爷伸出右手掐算一下时间,对谭广智说道“明天是动土的好日子,你联系工程队的人,明天早上八点动工,将你们家大门给扒了,院墙也扒了,把门改在东南处,这也是财门。”
“可是王老爷子,我不认识工程队,你那边有没有靠谱的工程队介绍一下。”
“我们村有包工程的人,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你们见面谈一谈。”
爷爷说完这话,就给我们村的李二打电话,让他过来跟谭广智商量一下这件事。
爷爷帮着谭广智处理家里风水问题时,周雨彤给我打来电话。
“中午,不用给我准备饭菜了,我干妈给我炖大公鸡。”
“我也没办法给你准备饭菜,因为我和爷爷在外面给一户人家看阳宅风水。”
“那你们忙吧!”
“等一下,我有件事要问你。”
“你要问我什么事?”
“你会不会因为黄艳阿姨做的饭菜好吃,跟于大宝好上。”我在电话里和周雨彤开了一句玩笑。
周雨彤骂了我一句“神经病”,就把电话挂断了。
李二开着一辆皮卡车来到谭广智家,与谭广智谈起改大门的事。
谭广智想着既然门已经改了,那就把大门改的大气一点,顺便再把自家的房子好好地收拾一下。
李二报价是八万,因为需要翻新的地方很多,光是一个大门,就三万多。院子地面,还有院墙,房子的外墙,房顶的防水,以及屋子里被破坏的那几块地板。
李二明天一早就带工程队的人过来,答应十天之内,就把房子修好,而且给三年保质期,对此谭广智还是很满意的。
到了中午十一点,是正午时,爷爷拿着那绺头发,在路边烧成灰,并要求汤广智将头发拿到十字路口埋掉。
接下来爷爷又用红布将那个黑曜石睚眦包起来,然后放在院子东南方向。
我们用了小半天的时间,把屋子里的风水问题解决了一多半。
“王老爷子,明天一大早,我去你家接你,你过来帮我处理这事吧,有你在,我心里有底气。”
“没问题,那你明天早点来接我!”爷爷对谭广智回了一句。
“王老爷子,你看我该给你多少钱比较好?”
“我要帮你两天,你就给我一千吧!”
“多少钱呀?”在谭广智印象中,找个明白的风水先生看阴阳宅风水,起步都是万八千块的,爷爷喊出一千块钱的价格,出乎他的预料。
“一千块钱,我觉得自己并没有要多!”爷爷坦诚地说了一句,他以为谭广智嫌多。
“不是,不是,我是觉得你要少了,这样吧,我给你五千。”谭广智说完这话,就从家里拿出五千块钱现金,硬塞到爷爷的手中。
“给我一千就行了!”爷爷说完这话,就要点出四千块钱还给谭广智。
“五千就五千,你拿着就行了!”
最终爷爷拗不过谭广智,就将五千块钱收下了,并道了一声谢谢。
谭广智还想请爷爷吃饭,结果被爷爷拒绝了,爷爷认为已经收了人家五千块钱,再吃人家的饭就不好了。
谭广智开车给我们爷孙二人送到镇子上,爷爷带着我去一家面馆,我们每人点了一碗馄饨。
“对了,说说你这次去首都,都干了什么?”爷爷好奇地问我。
“我这次去首都,带了周雨彤,还有老爷子。我爸妈回了首都,就开始忙,也没时间照顾我们,这我也能理解。我爸妈住的那个小区,住的都是科研人员,有强大的修道者守护他们。那些修道者实力最低是金刚境,最高的是元婴境.......。”
我将我这次去首都发生的事对爷爷讲述一遍,包括河中铁牛成精的事,我也跟爷爷说起老爷子离家出走的事。
爷爷对首都发生的事不关心,但他关心老爷子的事,念叨一句“老爷子实力是强,但他不会照顾自己。”
说起老爷子,我心中也是担忧,我不怕他被人欺负,因为我觉得这个世界上能欺负他的人没几个。我担心他没人照顾,会变得狼狈不堪,每次遇见他,他都像乞丐一样。
吃完馄饨,我和爷爷步行地向我们家走去。
我发现一件事,之前那座被拆的土地庙已经重建好了,那个农资店建在土地庙旁边。
农资店的生意不错,很多人在农资店买化肥,买农药,买一些农具。
爷爷指着土地庙对我说了一句“我让老板重修土地庙,并给土地公塑了金身。这农资店开业后,生意特别好。”
返回到家中,我看到那头公牛自己去后山,低着头在吃草。
公牛看到我和爷爷回来,转过身就向我们家返回。
周雨彤把村里的那些碎嘴子妇女招呼到我们家,就坐在院子里的凉亭里聊着八卦。
吴婶子看到爷爷回来,笑着对爷爷打趣道“王老爷子,黄艳说要给你当媳妇,还想给你生儿子。”
碎嘴子妇女们听了吴婶子说的话,看向爷爷哈哈大笑。
爷爷听了吴婶子的话,脸色羞红,说了一句“你们聊天,别带上我。”
跟着爷爷走进屋子,我看到爷爷的脸上露出一副羞红的表情,我小声地对爷爷说道“爷爷,你要是喜欢黄艳婶子,我同意你们俩在一起,但是让我喊她奶奶,我是喊不出口。以后各论各的,你还是我爷,我喊她婶子。你若是还想再要个孩子,也不是不行,我可以帮你养。”
爷爷听了我说的这番话,脸色变绿。
“你个小王八犊子,你现在连你爷爷的玩笑都开。”爷爷说完这话,伸出右手用力地对我的脑袋使劲地拍了一下。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范云给我打来的电话。
“猜猜我跟谁在一起?”我接通电话,范云先问了我一句。
“向伟东。”
“卧槽,你是怎么一下子就猜到了?”
“我能猜到的人,只有他了。”
“我们俩是在一起,并密谋了一件大事,想要拉着你一起干。”
“我王初一做人是有原则的,违背三观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放屁,难道我们俩就像那种能做出来违背三观之事的人吗?”
“直接说,你们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我们晚上想要去锦山公园,你要不要跟着我们一起去。”
听了范云的话,我小声地说了一句“那个地方不是被封锁了吗?”
“锦山公园那么大,通往锦山公园的路那么多,他们不可能全部封锁。我和向伟东今天一大早,就去了锦山附近,寻找了一条上山的路。那条路有点崎岖狭窄,但是对于我们修道者来说,爬上去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我们现在就想弄清楚,锦山公园修建的那座塔,到底是不是战魂塔,是不是供奉着战死在中国的东瀛士兵骨灰和魂魄。”
“如果是呢?”
“那我们就一把火把它给点了,汽油都准备好了。”
“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吧!”
“当年东瀛国打入我们华夏国,骑在我们头顶上作威作福十几年。现如今是和平年代,这些东瀛人还想压着我们,这绝对不可能。”范云在说这话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他的语气很激动。
“行,这事带我一个,我跟你们一起去。”
“你再叫上陈明泽和韩飞,他们也是干大事的人。”
“我觉得这两个人,不像那种能干大事的人,倒是像扯后腿的人。”
我和范云聊了没几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接下来范云给我发来时间下午五点半,在锦山公园的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