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丁清涵跟在马文亮的身后紧追不舍,嘴里面一直重复地喊着一句话“马文亮,你欠我一条命,你拿命来!”
马文亮跑到我们家院子里,脚底一滑,就摔倒在地上。此时丁清涵也冲到院子里,她伸出双手抓着马文亮的右腿,把马文亮从我们家的院子里拽出去。
“王老爷子,若是做替身烧给女鬼丁清涵能救我一命的话,我愿意做个替身。”
“我都说了,让你做替身,是你嫌贵不愿意做的。”
“嫌贵是一方面,再就是觉得这件事很离谱。”
“亮哥,你不是觉得这件事离谱,你心里怀疑我爷爷跟那田桂香串通一气,骗你钱财。”
马文亮听了我的话,一句话都没有说,算是默认了这件事。
站在一旁的于大宝不乐意了“亮哥,咱们村的孩子都是王老爷子看着长大的。虽然咱们长大了,但在王老爷子的眼里面,咱们还是孩子。王老爷子的人品在咱们村有目共睹,你居然怀疑王老爷子骗你的钱,你真是没良心。”
马文亮听了于大宝的话,露出一脸羞愧的表情对爷爷说了一句“对不起王老爷子。”
“我都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你不必向我道歉。”
爷爷确实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爷爷真心想帮马文亮,但马文亮不相信爷爷。
此时外面的大雨还在继续下,有一道闪电划过天际,村子瞬间亮如白昼,我们一同向外望去,看到了身穿白色婚纱的女鬼丁清涵就站在东面屋子的窗户前。
马文亮看到女鬼丁清涵,吓得浑身发抖。
周雨彤拿着铜钱剑追出去,想要赶走女鬼丁清涵。
周雨彤跑到院子,丁清涵已经消失不见了,外面的雨彻底停了下来,我家大门上出现了两个血手印。
因为马文亮受到惊吓,到了晚上十二点,他的身子突发高烧,人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中。
直到凌晨五点多钟,马文亮的高烧才退下去,人也睡着了。
我们被折磨一夜,累得筋疲力尽。
周雨彤躺在西面屋子的床上刚要睡,我问了周雨彤一嘴“那个女鬼李思淼的事,怎么办?”
周雨彤看向我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当时是你让我扮演包公审李思淼的,你现在说不知道,你这不是害我吗?”
“王初一,你能不能像个爷们,有点担当。”
听了周雨彤的这番话,我的心里面像是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骂人的话就在嘴边,但我没有骂出口。
早上八点,爷爷带着我,马文亮再次来到田桂香婆婆家。
“桂香妹子,还是来找你做替身,你能不能把这事往前安排一下,人命关天。”
“可以是可以,但是要加钱,五千。”田桂香竖起五根手指。
田桂香喊出五千的这个价格,把我们惊到了。
“田桂香,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不能趁火打劫。”
“王大哥,要是你用替身,我一分钱都不收。这小伙子跟我不认不识,还想插在前面做替身,那就应该多给钱,五千块钱一分也不能少。”
爷爷不敢做马文亮的主,而是转过头看向马文亮,意思是让马文亮自己拿主意。
“五千就五千!”马文亮说完这话,就拿出手机扫码,支付了五千块钱。
田桂香见马文亮付了钱,说了句“替身要男要女。”
第97章 替身作用
“以他的模样,给他做替身!”爷爷指向马文亮对田桂香要求道。
田桂香皱着眉头好奇地问爷爷“给活人做替身,他是被鬼缠身了吗?”
爷爷点点头对田桂香如实地讲述一遍马文亮和丁清涵之间的故事。
“我看这事怪不得人家小伙子,没看上她,那也不至于自杀呀。再说了,她变成鬼,不该缠着人家小伙子。”
“你说得没错,我都为这孩子感觉冤屈。”
“做这替身能安抚那个女鬼吗?”田桂香小声地问爷爷。
“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就是这个,若女鬼不识抬举,我只能将她镇压。”
“给活人做替身,需要告知生辰八字。”
爷爷听了田桂香的话,就把马文亮的生辰八字告诉给田桂香了。
“三天后,来我这里取替身。”
“我都给你加钱了,你能不能明天早上就做出来。”马文亮对田桂香要求道。
“做替身,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你要能等,三天后来取,你要不能等,就到别处去做,我可以把钱退给你。”
爷爷怕两个人吵起来,面带笑脸地对田桂香说了一句“三天后,我们来取”,接下来我和爷爷拉着马文亮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爷爷对马文亮说起替身的事。
“替身属于巫术,可以用来挡灾,也可以用来害人。三年前我算到一个中年男子有车祸,让他做一个替身为自己挡灾。替身上要写挡灾者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还要穿挡灾者的衣服。当时那个中年男子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话,以为我是骗子。结果不出半个月,中年男子出车祸死亡了。”
“再就是咱们国家的一些地方有习俗,认为人不结婚,就是不完整的,去世后会影响一个家族的气运,这样的人是无法埋入祖坟地的。只能另寻它地埋葬,还要配冥婚。也就是说人活着的时候,没有伴侣,去世后家人们要为其找异性的尸体或者尸骨进行合葬。咱们市活人彩礼才十万块钱,一个未婚的女人的尸体就要二十万。很多人家也买不起,只好做替女身烧掉,算是配了冥婚。”
马文亮听了爷爷的话,皱着眉头问爷爷“王老爷子,用我的生辰八字做替身烧给那个女鬼丁清涵,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吧!”
“放心吧,对你不会有影响的。”
马文亮听了爷爷的话,悬着的心算是落了下来但他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心里面一阵后怕。
“对了,你相亲这事,你爸妈知不知道?”
“我跟丁清涵相亲这事,我爸妈知道,但他们不知道丁清涵因为我跳河自杀了。”
“我觉得,你还是把这事说一下比较好。”
马文亮认为爷爷说话有道理,就给自己的父母打去了电话,
马文亮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讲述一遍,包括自己被女鬼缠身,得到爷爷的帮助也都跟自己父母说了。
马文亮的父母在首都旅游,二人得知自己儿子被鬼缠身,便买了下午一点的高铁票,大约晚上七点能过来。
回到村子里,马文亮不敢回家,而是躲在我家,毕竟我家有神明护佑。
我们刚回到家,有两个女子来到我们家,这两个女子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二十三四岁。
“你们有什么事吗?”爷爷主动问向两个女子。
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笑着对爷爷说了一句“是来看姻缘的。”
爷爷听了中年女子的话,念叨一句“你女儿这么年轻,用不着看姻缘。”
中年女子听了爷爷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散去,表情凝重地对爷爷说道“不是给我女儿看姻缘,是给我看姻缘。”
爷爷听了中年女子的话,脸上露出一副尴尬的表情。
“把你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写在纸上,我给批算一下八字。”
中年女子将自己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写在一张白纸上,就递给了爷爷。
女人叫宁慧,今年四十六岁,看起来也就像四十岁刚出头的样子,显得很年轻。
站在一旁的年轻女孩,长得像母亲,身材高挑,披散着头发,戴着一顶黄色贝雷帽,大眼睛,鼻梁高挺,小嘴巴,瓜子脸,皮肤白皙,看起来很清纯。
女孩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紧身T恤,外面套着黄色格子纹的马甲,下身穿着一条肥大的黄色格子纹长裤,脚上穿着一双褐色马丁靴,衣着打扮比较潮。
年轻女孩一直盯着我看,我都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爷爷在为宁慧算卦的时候,宁慧对我们说起他前夫事。
“我女儿十岁那年,我就和我男人离婚了。因为我男人做买卖赚了钱,在外面养了别的女人,我接受不了。离婚后,我自己带着女儿生活,这么多年也没找别的男人。倒是有人追求过我,我都看不上。我这次来找你算卦,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
爷爷正在认真的批算宁慧的八字,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宁慧说的话。
“我叫窦雪晴,你叫什么名字?”年轻女孩主动地跟我打招呼。
“我叫王初一。”
“你这名字还真是奇怪。”
“因为我是初一出生的,所以爷爷就给我起名叫王初一。”
站在一旁的宁慧看到自己女儿跟我聊得不亦乐乎,面带微笑地说了一句“既然你们俩这么投缘,那就互相加个微信,留个电话。”
我的微信申请时间也就一个多月,还是于大宝把自己淘汰下来的智能机给了我,帮我申请的。我的微信号里就一个人,也是于大宝。
“我不太会使用微信,你来添加吧!”我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窦雪晴。
窦雪晴拿着我的手机加她好友的时候,看到微信里面就于大宝一个好友,惊讶地问道“你没有社交圈吗?”
“我没听懂你的意思。”
“我看你微信就有一个人,你没有别的朋友吗。”
“这个人是我发小,我再没有别的朋友了。”
“那可挺好的!”窦雪晴小声地念叨一句,就把手机还给了我。
就在这时,爷爷已经帮宁慧批完八字。
“王老爷子,你算出我的姻缘了吗?”
“我算出你身边有三个男人,两人已婚,还有一个人离异,这个离异的人,不是很靠谱。”
宁慧听了爷爷的话,两个眼珠子瞪得溜圆“王老爷子,你这算得也太准了吧。我身边确实有三个人在追求我,两个已婚的,一个未婚的。那两个已婚的想要包养我,我绝不会做破坏人家家庭的事。另一个离异的,这个人家庭条件一般,属于那种又怂又不老实的男人,我不喜欢她。”
“我算出你和你前夫情缘未尽,你们俩还会在一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前夫早就结婚了,而且也有了孩子,人家那日子过得可幸福了。”宁慧说这话虽然在笑,但我能看出来她心里有点酸。
爷爷无奈地摇摇头,再没有多说什么。
“王老爷子,你给我看看财运吧!”
“我算出你有自己的店铺,生意还算不错,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我有个化妆品店,生意算是不错,一个月进账两万多。我想跟一个人合伙做海鲜生意,你觉得这买卖能不能行?”
“你要是有合伙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我可以帮你算一下,你们俩合不合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