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我看到周雨彤身子蜷缩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从小卧室拿出一条毛毯,就盖在周雨彤的身上。
接下来我就坐在周雨彤身边,一直盯着周雨彤那娇美的面庞看,心里是美滋滋的。
我回想起刚见到周雨彤时,我们俩就是一对冤家,只要一说话,那就是吵架。我也没想到,我居然会和她谈起恋爱。
........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马红梅奶奶给我打来的电话。
“初一,你在什么地方。”
“我刚好在东城市。”
“你要是有空,来一趟我的堂口,我有点事要拜托给你。”
“行,我这就过去找你!”我应了一声,就把手机挂断了。
我带着周雨彤到达马红梅奶奶的堂口,看到大门上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有事出门,休息半个月”,下面还标注日期。
进入到堂口一楼,没有看到一个人。
我和周雨彤上到二楼,发现马红梅奶奶正在大卧室收拾衣服,将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中。
“马红梅奶奶,你这是要出门吗?”我问马红梅奶奶。
“东北马家弟子,组团去首都学习,我过去要待半个月。我把你叫过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别说帮不帮忙,有事你就说,只要我能做到,义不容辞。”
“我走后,你们两天过来一次,帮我照顾一下小猫,顺便帮忙给仙堂的仙家请三炷香。”
“没问题,这事就交给我了!”说这话的人是周雨彤。
“红梅奶奶,我爸妈在首都工作,我给我爸妈打个电话,让他们接待你。”
“用不着,有人接待我,我这个人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
周雨彤又问了一句“红梅奶奶,那你什么时候走?”
“下午一点的高铁。”
马红梅奶奶说完这话,就将堂口钥匙,还有自己的车钥匙全都交给我们。
上午十点,一个三十岁刚出头的男子匆匆地跑进马家堂口,我发现这个男子印堂发灰,这明显是被鬼缠身的症状。
“马大仙,我,我,我......。”男子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吱吱呜呜地说不出话来。
“你别紧张,你好好说。”
男子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咽了一口吐沫说道“我妈她回家了。”
“你妈不回家,应该回哪儿?”马红梅疑惑地问道。
“就是我妈去世了,我妈是回民,死后不需要火化,可以直接土葬。我妈是前天早上下葬的,就埋在我们村后山。昨天早上我醒过来,看到我妈就躺在东面屋子的炕上。”
听了男子的话,我反问一句“你妈是活过来了吗?”
“没有活过来,还是死的,至于是怎么回家的,我就不知道了。昨天看到我妈的尸体躺在东面屋子,当时我的想法,肯定是有人使坏,给我妈挖出来,送回到我家,故意吓唬我。然后我就找人又给我妈埋了回去。今天早上,我起床后,看到我家地面上都是黄泥土,我再次来到东面屋子,又看到我妈的尸体躺在炕上。”男子在讲述这件事的时候,身子还在瑟瑟发抖。
“初一,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
“没问题。”
男子见马红梅奶奶将这件事交给我,他露出一脸质疑的表情看向我“你能行吗?”
没等我说话,马红梅奶奶指着我对男子说道“这是我孙子王初一,人家是青云观正经道士,实力在我之上,他要是搞不定,那我就更搞不定了。”
马红梅奶奶说这话,也是在捧我。
男子见马红梅奶奶这么说,没有再说什么。
“你妈的尸体还在家中吗?”我问男子。
男子对我摇摇头回了一句“早上五点,我就扛着我妈的尸体去了后山,给她装进棺材里,然后将棺材盖子合上,又把土给填上了。”
周雨彤对男子说道“遇到这样的事,你就不害怕吗?”
“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毕竟是我的母亲。”男子露出一脸苦闷的表情。
男子姓杨,叫杨传武,他母亲姓曹,叫曹静兰,突发心梗去世的。
杨传武住在东城市的东郊区,他们那个村都是回民,也叫回民村,村里有三百多户人家。
“这样,你先回去,下午三四点钟,我去你们村找你!”
杨传武对我点点头,就离开马红梅奶奶的堂口。
中午红梅奶奶请了我和周雨彤在附近的一家店吃麻辣烤鱼。
“王初一,我总觉得自己大限将至,之前我跟你提起过,若是我死了,我希望你能带领我那一堂仙家继续行善,为他们积累功德。”
“红梅奶奶,这件事我就没有考虑过,我倒是觉得有个人比我合适。”
“你是说陈佳凝吗?”
“没错,就是陈佳凝。”
“她不行,若是我们两个仙堂合一,是会起冲突的,再就是我供奉的那些仙家性格比较怪异,他们的意思是想要找一个干净的人来接手堂口,我思来想去,就是觉得你最合适。”
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我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什么都没说。
马红梅奶奶看出来我不是很乐意接手这仙堂,便识趣地没有再提及过这事。
中午十二点吃完饭,周雨彤开着车将马红梅奶奶送到高铁站,我没有跟着去,而是留在堂口。
我走到堂口前,抽出三根香插点燃插在香炉里,给仙家请香“最近这段时间,我负责给你们请香,还请照顾。”
仙堂的仙家好像听到了我的话,那香炉“嗒嗒嗒”抖动了三下。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女子走进来“你好,你是马大仙吗?”
“我不是。”
“我想要找她算命,她什么时候回来。”
我用手指了一下贴在门上的字条“她今天刚出门,十天半个月后才能回来。”
年轻女子听了我的话,露出一脸失望的表情问我“那你会算命吗?”
“我不会,我只是来给她看大门的!”
“那打扰了!”年轻女子对我回了一句,转过身就离开了堂口。
周雨彤将马红梅奶奶送到客运站,就返回来了。
一直到下午四点,来找马红梅奶奶算命的人有十五六个,大部分人看到门上贴的字条,都自觉离开了。
有的人看到门上贴的字条,还想来堂口碰一下运气。
下午四点,周雨彤开着车子载着我向市东郊的那个回民村赶去。
回民村的房子和我们农村的房子造型不太一样,大部分人家的墙面涂着白漆,再就是大多数人家门窗都是那种拱形门窗。
经过一番打听,我们找到了杨传武家。
杨传武家住的是五间房,我们来到杨传武家,看到他躺在西面卧室的床上,一边啃着牛肉干,一边喝着啤酒。
杨传武见我们走进来,大方地拿起两根牛肉递给我和周雨彤,我们俩没有接。
“你没有工作吗?”我好奇地问杨传武。
“我妈去世,给我留下一个养牛场,我二叔帮我看管,我不需要上班!”杨传武乐呵呵地对我们说道。
“我们可以去东面屋子看一眼吗?”
“当然可以!”杨传武答应了一声,就从床上爬起来带着我和周雨彤向东面屋子走去。
第1032章 躺平生活
进入到东面屋子,我看到一个电视桌,一台电视,一个衣柜,还有一个炕柜。
在炕柜上面,还摆放着两张黑白照片。
黑白照片是一男一女,男的看起来三十多岁,女的看起来五十五六岁。
“我爸三十一岁那年就去世了,我妈去世的时候,是五十六岁。”杨传武指着黑白照片对我回道。
“回民家里,可以摆放黑白照片吗?”我回过头问杨传武。
“没有什么规定,这是一种念想,我就摆在家里。”
“你父亲这么年轻,是怎么去世的?”
“那年我才五岁,他和朋友出去喝酒,有两个朋友因为对象的事打起来了,他上前劝架,结果一个朋友拿起匕首不小心一刀捅在他心脏上,当时就死了,真是太惨了。”
听到杨传武最后说的那句话,我和周雨彤差点笑出声。
接下来杨传武说起自己母亲是个女强人,自从父亲去世后,她没有再嫁,独自将杨传武带大。
杨传武母亲这些年养牛没少赚钱,给杨传武攒了三百多万。
杨传武学习不好,中学毕业后,就在家躺平。他承认自己这个人又馋又懒,母亲也知道自己的品性,没日没夜地操劳牛场。
杨传武还说起自己母亲去世那天,起早贪黑地干活。晚上饭都没吃,就说自己累了,躺在炕上休息一下,结果这一睡就没有醒过来。
听了杨传武的讲述,我和周雨彤露出一脸羡慕的表情。
“你结婚了吗?”
“相亲过几次,结果都失败了。”
“按理说,你这条件很盈,不应该失败呀。家里有牛场,还有几百万。”
“他们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要么长得丑,要么长得漂亮看不上我。其实我觉得,单身也挺好的,自己吃饱全家不愁。”杨传武这事想得很明白。
“你们家牛场,一年能赚多少钱?”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几十万应该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