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万具尸骨
“风水讲究葬乘生气,清明节是逢春之际,万物复苏,阳气上升,阴气渐退之时。地气开始流动,此时下葬,死人的尸骨更容易吸收天地之精气,使后代得福。古人死后,一般都是将尸体先存放在义庄,或者是废弃的房子中,等到来年清明节下葬。冬天人死亡还好,尸体经过冷冻,不容易腐烂。若是夏天死亡,用不了一个月时间,尸体就会变成尸骨。”
“等到来年清明节,尸体下葬,有钱人家都是用棺材下葬。至于没钱人家,就用草席包裹尸体下葬。还有人将尸骨装进大罐子里,找个地方随便埋了。即便是现在,还是很多人注重清明节前后下葬。尸体火化后,先是将骨灰放到殡仪馆的骨灰寄存室存放,等到来年清明下葬。”我对大家讲述一番。
接下来我双手合十,对着破碎的青花罐子深鞠一躬,并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打扰你们清修了。”
接下来我联系高一鸣,在鬼哭岭山脚下挖了一个大坑,将这些装有尸骨的青花罐子全都埋掉,让它们再次入土为安。
高一鸣这个人非常好说话,他让挖掘机在山脚下挖一个大坑,帮我们埋这些尸骨。
我喊上韩飞和陈明泽,我们三个抱起装有尸骨的青花罐子,放在大坑里。接下来挖掘机挖起泥土,轻轻地填在大坑中。
高一鸣带着工人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此时我肚子很饿,也很困,毕竟昨天晚上一宿没睡觉。
我吃了一袋子饼干,喝了一瓶矿泉水,就跳到大客车上睡着了。
这一晚上,没有任何事发生,我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才醒。
我从车上跳下来,看到一个工人有气无力地搬着砖头,这个工人印堂发黑,一看就是被鬼缠身。
工人年纪五十多岁,身高一米六八,体型干瘦,他从事力工的工作,帮忙搬水泥,搬砖等等。
我找到高一鸣,指着那个印堂发黑的工人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孙玉斌,挺可怜的一个人。有个儿子,因为打架,被人用刀给捅死了,死的时候才二十岁。老孙的媳妇得知儿子被人杀死,悲伤过度,当场晕倒。送去医院,检查出是脑出血,直接瘫痪,算起来已经瘫痪八年了。说心里话,这人瘫痪还不如死了,她活着就是折腾活人!”
高一鸣说完这话,心疼地看向孙玉斌。
“孙玉斌印堂发黑,双眼无神,他被鬼缠身了。”
高一鸣听了我的话,看向孙玉斌念叨一句“老孙今天看起来,确实有点不对劲,没什么力气和精神,整个人显得很疲惫。”
我带着高一鸣走到孙玉斌的身边,孙玉斌坐在一块石头上正在休息,此时孙玉斌一头冷汗,表情凝重。
“高老板,我不是偷懒的人,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没有力气,胸口发闷,还有点恶心,我可能是中暑了!”
没等高一鸣说话,我对孙玉斌说道“你不是中暑了,你是中邪了。”
孙玉斌听了我的话,愣了一下,然后问我“是不是在这地方干活,被不干净的东西缠身了?”
“有这种可能。”我点头回道。
“那怎么办呀?”此时孙玉斌就坐在路边一棵柳树下方乘凉。
“你别在这里坐着了,你到有阳光的地方坐着,多晒一会太阳,身体能恢复。”
孙玉斌听了我的话,就跑到有阳光的地方坐着。
正如我说的那样,孙玉斌晒了一个小时太阳,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好了,又开始干活。
我掏出手机给范云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一下程林峰是什么情况。
朱家镇这边出现妖魔鬼怪,我让范云过来帮忙,最终导致程林峰受了内伤,我心里过意不去。
“程林峰原本受的内伤挺严重,吃了你那颗治疗内伤的丹药后,他的身体恢复很好。昨天下午就醒过来了,现在行动自如,就是不能做剧烈运动。我爷爷说了,他休养一个星期就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从范云嘴里得知程林峰没事了,我悬着的心也算落了下来。
我和范云聊了没几句,就把手机挂断了。
中午高一鸣出去买盒饭,给我四个人也带了。他知道韩飞能吃,多给韩飞带了两份。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盯着孙玉斌看,我有点好奇,干活的人这么多,为何只有他中邪了。
有句话叫“苍蝇不叮无缝蛋”,孙玉斌中邪,绝对不是偶然。
“孙叔,这周围的坟比较多,你是不是撒尿的时候,尿到人家坟上了?”
我很认真地问向孙玉斌,在场的人以为我是在跟孙玉斌开玩笑,大家全都忍不住地大笑起来。
孙玉斌对我摇摇头,回了一句“我这个人胆子还是很小的,我可不敢在人家的坟包上撒尿。”
见孙玉斌这样说,我没有再多问什么。
中午吃完饭后,陈明泽拉着韩飞在鬼哭岭附近转了一圈。
两个人在鬼哭岭的东面,发现了一条野河,河水不深,也就一米五多一点。
两个人见周围没什么人,脱掉衣服,就光着屁股跳进河里洗澡。
我坐在客车上,研究了一个小时的金光术,然后我盘膝坐在座位上,开始修炼道气。
我现在就一个目标,那就是突破到融合境中期,这样就可以修炼金光术。
过了没多久,陈明泽和韩飞露出一脸惊慌的表情跑了回来。
“王初一,王初一......。”陈明泽跳到客车上,对着我大呼小叫。
我睁开眼睛对陈明泽回了一句“我还没死,你这一遍一遍地喊我,像是在叫魂。”
“我和韩飞在东面的那条野河里洗澡,你猜我们发现了什么?”
“发现河底有宝藏?”我好奇地问陈明泽。
“宝藏没有,倒是在河底发现很多尸骨,密密麻麻一大片,我感觉有几千具。”陈明泽咽了一口吐沫对我说道。
听了陈明泽的话,我没有说什么,而是让陈明泽和韩飞带我向东面的那条河走去。
我们来到野河旁,发现这条野河宽十多米,河面略微泛蓝,无法看清河底是什么情况。
我脱下衣服,一个猛子扎进去,就游到了河底。
当我睁开眼睛时,我看到河底覆盖着厚厚一层尸骨,我还看到河底有不少生锈的冷兵器,长剑,大刀,还有铁制长矛。
从陈明泽那里听到河底有尸骨存在,我只是感到好奇,当我看到河底出现厚厚一层尸骨,心里还是很震惊的,岂止千具,我感觉万具都有了。
突然有一只骷髅手向我的脖子抓过来,接下来又有十多只骷髅手向我的身上抓过来。
我闭上眼睛,运转丹田的道气,让道气散发出来。
道气充斥着我的全身后,抓着我的那些骷髅手全都松开了。
我游到水面上,长出一口气,向韩飞伸出右手“拉我上去!”
韩飞伸出左手拉着我的右手,就把我拉到岸边。
我到了岸上后怕地说道“下面确实有很多尸骨,刚刚还有很多骷髅手抓我的身子。”
“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尸骨?”陈明泽向我询问过来。
“我猜测,朱家镇有一处古战场,两军交战后,死亡的人被扔到这条野河中。这也都是我猜测的,到底是不是这么一回事,我也不知道。这条河有点诡异,你们俩还是离这条河远点吧!”
下午六点,高一鸣和我打了一声招呼,就带着工人离开了。
高一鸣刚带工人离开,之前给我们送饭的那个老头再次赶过来。
老头给我们送来一盒精美包装的糕点,还有三样水果。
“老爷子,我都说多少次了,以后别给我们送东西了,我们这边啥都有,这东西你拿回去自己吃吧。”
“这都是我儿子孝敬我的,我和我老伴吃不了多少,就带过来给你们了!”
老头又对我们说起这两天一直带着自己的老伴去青云观找樊庚师兄治疗。
樊庚师兄看在我的面子上,并没有要治疗费,只要了疏通心脑血管的丹药钱。
老头的老伴身子恢复得很好,半身不遂的身子几乎恢复正常了,现在走路都变得正常了。
“老爷子,我想问你一件事,鬼哭岭东边有一条野河,那条野河下面有数不清的尸骨,是怎么一回事?”
“今年初春的时候,我们朱家镇下了一场暴雨,引发了山洪,冲出来这么一条野河,至于这野河下面有尸骨,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并不知道!”
“老爷子,你们朱家镇在古时候,有没有发生过规模较大的战争。”
“好像是有,四百多年前明军来到我们朱家镇和后金士兵打了起来,那时的后金就是大清朝的前身。传闻这场仗打了三天三夜,双方杀得是血流成河,死的人数以万计。后来是后金取得了胜利,将所有明军全部斩杀。”老头对我们说起这段不为人知的野史。
听了老头的话,我念叨一句“看来还是被我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