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宇浩看到这些孤魂恶鬼,吓得咽了一口吐沫,身子不由地颤抖起来。第一次见鬼,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因为我们买了一捆香,我将剩余的香拿出来,将其点燃。
我将点燃的香分给周围的孤魂野鬼,因为香的数量有限,每个孤魂野鬼也就分到一根香。
孤魂野鬼们恭敬地对我说了一声“谢谢”,就离开了。
我再次看向田宇浩,他瞪着两个眼珠子,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整个人都吓懵了。
“田大叔,你儿子这次过来,是想见一下你,并要跟你聊聊,你若是在的话,就现身一见。”我对着田映波的坟包说了一句。
我的话并没有得到回应,结果有两种,变成鬼魂的田映波,不想与儿子见面,再就是田映波的三魂七魄没有被引过来。
“田大哥,你现在下山。在镇子医院对面,有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殡葬商店,你去买一个白色招魂幡。”
“好的!”田宇浩听了我的话,迈着大步就向山下走去。
田宇浩在下山的路上,遇到一个女孤魂野鬼挡在身子前,他绕了十多米远,往山下走。
田宇浩开着车子离开后,我对着田映波的坟包又呼唤了两遍,还是没有回应。
半个小时后,田宇浩拎着白色招魂幡赶了过来。
我在招魂幡上写出田映波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就吩咐田宇浩喊魂。
“爸,魂归来,爸,魂归来......。”田宇浩一遍一遍地喊魂。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一阵阴冷的寒风从山下吹过来,借着月光,我看到一个身穿黑色寿衣的鬼魂向我们这边走过来。
这个身穿黑色寿衣的鬼魂距离我们越来越近时,我发现他就是田映波。
田宇浩看到自己父亲的鬼魂出现,他感觉胸口一阵发闷,然后嗓子眼像是被卡住,无法喊出声。
田宇浩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双腿一软,就跪坐在地上。
田映波看到田宇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咧着嘴,止不住地痛哭起来,哭声听起来很凄惨,此时整座坟山的孤魂野鬼都向这边看过来。
“别哭了,你们爷俩有什么想说的,赶紧说吧!”
这一人一鬼听了我的话,尽量压着自己的情绪,不哭出来。
“孩子,爸不在了,你就要把家撑起来,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妻子,还有孩子,不要让她们受了委屈。”田映波先开口对自己的儿子说道。
“我听这个小道长说,我不是你亲生儿子,这事是真的吗?”
田映波对田宇浩点头承认“如果我活着的话,我是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你的,我就是你亲爹,你就是我亲儿子。可我不在了,我不应该把这秘密带到棺材里,我要让你知道真相,如果你愿意去找你的亲生父亲,那你就去,我不会生气的。”
“不找了,我这辈子就认你,你就是我亲爹。”
田映波听了田宇浩的话,感动的哭了起来。
第965章 贵人相助
田宇浩还说起自己母亲要分赔偿金的事,田映波气不过地骂着田宇浩母亲“这个女人真不要脸,当初抛弃我,抛弃你,跟着别的男人跑了,现如今我死了,她要来分赔偿金,她怎么不替好人死了!“
“我懒得理会她,我已经把她的联系方式拉黑了。”
“儿子,你妈那人很自私。听我一句劝,这辈子都不要跟她接触,她不仅会拖累你,她还会坑你。以后,你就跟你媳妇和孩子把日子过好。”
“爸,我知道了!”
田宇浩和田映波两个人坐在坟头前,有说有笑地聊着。田映波聊着田宇浩小时候发生的趣事,儿子自从考上军校,两个人相处时间就变少了。
田宇浩通过与田映波的聊天,想到自己从小到大,结婚生子,一直被自己父亲照顾,而自己没有为父亲做过什么,想到这里田宇浩又哭了起来。
“爸,我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为你做过什么事?”
田映波想要拍拍儿子的肩膀,结果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弹开。
田映波挤出一丝微笑的表情回道“你喊我一声爸,这就足够了,爸为你做的一切,都很值得。”
“对了,江微又怀孕了,可能是个女孩。”
“既然有了,那就把这孩子留下来。我这次出事,矿山能赔点钱,就用这钱来养孩子吧。再说了,以你现在的工资,养两个孩子问题不大。”
“爸,我想你了!”
“人总有一天会离开人世,我只不过早了点而已,你要接受这个现实。”
这爷俩聊了整整一晚,一直到天色微微放亮,田映波对自己的儿子道了别,就消失不见了。
田映波离开后,田宇浩跪在坟前哭了半个小时,情绪才稳定下来。
我们俩下山回到车上,田宇浩向我道了一声“谢谢。”
“客气了!”我回了三个字。
田宇浩给我送回到青云观,又将装着钱的牛皮纸袋递给我“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伸出右手,就将田宇浩装着钱的牛皮纸袋接了过来。
我返回到青云观,是早上五点多,大门还没有开,我从后院的院墙翻了进去。
我回到宿舍,发现成林不在,他应该是跟着段鹏举爷爷守在山脚下,提防那些东瀛国九菊一派的人。
我将牛皮纸袋打开,看到里面装了一沓百元大钞,一共是一万块钱。
望着这一万块钱,我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是自己留下来,还是送给况爷爷。
“不想了!”我嘟囔了一句,将一万块钱放在枕头下,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当我醒过来,天色已经彻底放黑,是晚上八点多。
成林坐在书桌前正在看书,他见我醒过来,便对我说了一句“周雨彤来看过你,她见你在睡觉,没有打扰你。她给你送来了一只炸鸡,还有一瓶可乐,在你书桌上。”
我将书桌上的炸鸡拿起来,用手撕开分成两份,一份我自己留着,另一份递给了成林。
吃了半份炸鸡后,我拿着田宇浩给我的一万块钱找到况爷爷。
况爷爷,唐洪爷爷,还有李凤武爷爷围坐在一起正在喝酒。
况爷爷看到我走进来,笑着对我说了一句“初一,过来一起喝点。”
“我刚填饱肚子,就不陪你们喝了!”我说完这话,从兜里拿出一万块钱,放到桌子上。
“这是什么意思,打赏我们的吗?”唐洪爷爷对我开了一句玩笑。
“这是那个田宇浩给我的,这两天为他家办事,他给了我一万块钱。我思来想去,应该把这一万块钱交上去。”
“这一万块钱,你自己留着吧。”说这话的人是唐洪爷爷。
“咱们青云观有规矩,这钱我不能留!”我摇着头回道。
况爷爷当着我的面前,给金阳平打了一个电话,说起这一万块钱的事“大师兄,这钱我就做主了,给王初一。”
“既然你做主,那我也不好说什么。”金阳平笑着回了一句,就把手机挂断了。
况爷爷拿起一万块钱,塞到我的手中“拿着,以后娶媳妇用。”
听了况爷爷的话,我羞红着脸,将这一万块钱收了下来。
我本打算回去,况爷爷和唐洪爷爷说什么都不让我走,两个人硬拉着我坐下来喝两杯。
李凤武拿起一坛子白酒,就给我倒了一杯,这一杯白酒差不多能有三两。
酒过三巡,我直接醉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况爷爷指着唐洪爷爷他们二人说道“这小子还是太年轻了。”
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金矿山上的那个牛头人。牛头人双眼漆红,咧着大嘴露出四颗尖锐的獠牙。
我在前面奔跑,牛头人在后面紧追不舍,他追上我,俯下身子用头上的两个尖角,对着我的身上刺过来。
我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睡在况爷爷房间的沙发上。
我拍着自己的脑袋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三个爷爷对我频频举杯,最终我不胜酒力,倒在桌子上,什么都不记得了。
虽然徐海冰和李东平两个人离开了青云观,但还是有不少人来青云观拜神,看病,再就是算卦。
上午八点,樊庚师和一个看病的中年男子争吵了起来,樊庚师兄直接撂挑子不干了,返回到自己的房间,并将门给反锁上。
“樊庚,你都多大了,别闹小孩子脾气。”金阳平敲着门对樊庚师兄说了一句。
“师父,我最近真的是太累了,再就是我的心情不是很好,你别打扰我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会出诊的!”樊庚师兄在屋子里倔强地说了一句。
金阳平还要敲门,要把樊庚师兄叫出来,结果被段鹏举爷爷给拦住了“樊师侄这两天确实很累,你就让他休息一天吧!”
“那么多人排着队等他看病呢!”
“跟大家说一声,就说樊庚身体不舒服,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来看病!”
金阳平叹了一口粗气“也只能这样了!”
我本想跟金阳平请个假,回去看望爷爷,可是看到金阳平被樊庚师兄惹得有些不开心,我又不好意思开口请假。
金阳平看到我有心事,他走过来问了我一句“初一,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我看向金阳平鼓起勇气说了一句“我有段时间没有回家了,我想回家看我爷爷。”
“你要是回去,把陈明泽那个碎嘴子也带走,你开导一下那小子,让他以后管住自己的嘴。”
“好的。”我高兴地应了一声,就去找陈明泽。
陈明泽得知金阳平给了我们俩假期,他兴奋得不得了。
“对了,还有件事要跟你说。金主持让我开导你一下,让你管好自己的嘴,以后别碎嘴子,到处造谣。”
“王初一,你说实话,我嘴碎吗?”
“以前不碎,现在你那张嘴比我们村那些妇女的嘴还要碎。”
临走时我找到周雨彤,说起我要回家看爷爷。
周雨彤也想跟着我回去,她心里清楚,这节骨眼青云观需要人,她无法离开。
回去的路上,陈明泽对我说了一句“我给你送回家,就不在你家待着了,我有点想念我妹妹和我爸妈,我要回一趟家。”
“行,那你就回去吧!”
我让陈明泽将我送到镇子上,我去市场买点菜,晚上要和爷爷小酌两杯。
我买完菜准备打车回家,路过一个算命摊位,有一群人围着算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