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说过残害同门,要废其修为,赶出师门。这些人无缘无故打我一顿,也算是残害师门,那就按照规矩来办吧!”我指着随大宝和他身边的那些年轻弟子们对王虎说了一句。
王虎听了我的话,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什么都没有说。
“这事确实是个误会,给我个面子,就算了吧!”
金阳平上前一步,用着商量的语气对我说了一句。
原本我是想硬刚到底,想起人家之前给了我一颗还魂丹,最终我还是点头回了一句“我给金主持面子,这事就算了。”
金阳平指着随大宝等人没好气地说了一句“还在这里站着干嘛,回去面壁思过三天。”
“是,主持。”随大宝他们应了一声,转过身就回了青云观。
我被况玉国带回到青云观,他找来跌打药膏涂抹到我的脸上,我感觉自己的脸是火辣辣地疼。
“况爷爷,如果我今天真对周雨彤耍流氓,你会怎么对我。”
“按照规矩办事,废了你的修为,将你赶出师门。”
听了况玉国的话,我的脸上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
“我从小和你爷爷一起长大,我了解你爷爷的为人,他教出来的孙子人品肯定不会差。我和你相处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我知道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孩子,偏要找出一个缺点,那就是你特别倔强。他们说你是流氓,我是一点都不相信。”
听了况玉国的话,我的心里舒服很多。
我返回到车上,周雨彤还在熟睡中,她睡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就在我想着要不要把她叫醒时,周雨彤缓缓地睁开眼睛醒过来。
“刚刚我做了梦,梦见你被一群人殴打。”
周雨彤说完这话,就转过头向我看过来,当她看到我鼻青脸肿的样子时,惊得目瞪口呆。
“赶紧开车吧!”
“王初一,你的脸怎么了?”
“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
周雨彤见我脸上露出一副不悦的表情,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将车子打着火,向临江市赶去。
上了高速,我也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我两眼一闭,身子向后一仰就睡着了。
开车的周雨彤,时不时地向我看过来。
“他脸上的伤,绝对不是摔的,看起来像是被人给打了。”周雨彤自言自语地念叨一句。
我和周雨彤回到临江市中心医院,天色已经彻底放黑了,专家医生已经放弃对马红梅的治疗。
第88章 黑白无常
此时还有五六个专家医生聚在一起讨论着马红梅的病情。
“这个人身体机能指标都在下降,估计她撑不到明天天亮。”
一个六十多岁的专家医生,唉声叹气地对着身边的几个医生说道。
我走到爷爷身边,将装在檀木盒子的还魂丹递给爷爷。
爷爷打开檀木盒子,看到还魂丹高兴地念叨了一句“马红梅有救了。”
在场的医生看向爷爷,脸上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这是什么东西?”那个六十多岁的专家医生,指着还魂丹问爷爷。
“这叫还魂丹,有着补肝肾,强筋骨,调血脉,止崩漏等作用。只要人还剩下一口气,吃了它就能活过来。”
在场的专家医生们听了爷爷的话,全都笑起来。
“老爷子,你肯定是神话电视剧看多了。”一个五十多岁专家医生指着爷爷嘲讽了一句。
“那个大姐要是吃了你这丹药能够活过来,我倒立吃二斤狗屎。”
说这话的人正是那个六十多岁的专家医生,这个人的心气很高。
爷爷没有理会这些医生,而是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走进去。
爷爷挪开马红梅的氧气罩,掰开马红梅的嘴,将还魂丹塞到她的嘴里。
还魂丹进入到马红梅的嘴里面,是入口即化。
爷爷从重症监护室退出来,就站在门口处,透过门玻璃,一直盯着马红梅看。
看到爷爷的脸上挂着一副疲惫的表情,我走上前心疼地说道“爷爷,你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在这里守着。”
“我还真是有点累了,那你在这里守着,我去休息。”
爷爷并没有走远,而是坐在十三楼大厅的椅子上,身子向后一靠闭上眼睛睡着了。
爷爷刚睡着没多久,有一群护工推着满身是血的年轻男子进入到手术室。
看到男护工从手术室中退出来,我上前询问一句“大哥,刚刚那个人怎么了?”
“这小子骑着摩托车在人民大桥上狂飙,结果追尾一辆出租车。我跟着救护车赶过去,车子已经撞散架了,人还剩下一口气,我觉得这个人是救不活了!”护工对我说完这话,就摇着头离开了。
过了没多久,年轻男子的家属们赶了过来,他们聚在手术室门口又哭又嚎。
就在这时,又有护工推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来到医院。这个男子突发脑出血,导致昏迷不醒。
十三楼来了这两个人后,变得热闹起来,两家人忙前忙后地跑。
“王初一,你这脸看起来不像是摔的,像是被别人打的。”
“我是因为你。被别人给打了?”
周雨彤听我这么说,瞬间迷糊了“你被打,还怪在我的头上,我可不背这个锅。”
“你在车上睡觉,我看你冻得身子卷曲,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在你身上,结果被随大宝看见了。他以为我要对你耍流氓,把我从车上拽下来,带着人给我一顿打。”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你在车上睡得跟死猪似的,你知道个屁。”我说到这里,有点气不打一处来。
“你继续往下说。”周雨彤想知道后续的事。
接下来我就将后续的事对周雨彤一五一十地讲述一遍,说起王虎要废我修为的那一段,我委屈得差点流出眼泪。
周雨彤知道我因为她受了委屈,他掏出手机就给随大宝打电话。
“听说你今天把王初一当成流氓给打了?”
“我今天看到王初一脱衣服往你身上扑,还以为他要对你耍流氓,误会一场。”
“随大宝,你要有病,赶紧去治。”
“雨彤,这事也不能怪我。”
“不怪你怪谁,怪我吗,还是怪王初一,你等我回去再说。”周雨彤说完这话,就把手机挂断了。
看到周雨彤为我出气,我这心里面还能好受点。
突然十三楼刮起一阵阴冷的寒风,我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也都立了起来。
我露出一脸谨慎的表情向周围望去,结果什么都没看到。
“王初一,你身上带开天眼的柳树叶了吗?”周雨彤趴在我耳边,很小声地问我。
“我带了。”
“你现在把天眼打开,向走廊右侧看。”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从兜里掏出两片柳树叶贴在眼皮上,嘴里面默念了一句茅山鬼眼术咒语“天法清清,地法灵灵,阴阳结精,水灵显形,灵光水摄,通天达地,法法奉行,阴阳法镜,真形速现,速现真形,吾奉三茅真君律令!急急如律令!”
我打开天眼向走廊右侧看过去,脸上的表情变得惊恐,嘴巴张的都能塞进去一枚鸡蛋了。
我看到了两个鬼魂,这两个鬼魂身上分别穿着黑色长袍和白色长袍。
身穿黑色长袍的鬼魂,面容凶悍,身宽体胖,个小面黑,他戴着一顶圆筒官帽,帽子上写有“天下太平”四字。
身穿白色长袍的鬼魂,身材高瘦,面色惨白,口吐长舌,头上官帽写有“一见生财”四字。
我知道这两个鬼魂就是地府鼎鼎有名的勾魂鬼差黑白无常。
身穿白色长袍的勾魂鬼差叫谢必安,身穿黑色长袍的勾魂鬼差名叫范无救。
谢必安和范无救身子穿透手术室门,进入到手术室中。
没过多久,这两个勾魂鬼差架着一个中年男子魂魄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范无救和谢必安看到我在盯着他们看,他们俩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向我的身边走过来。
看到黑白无常走过来,我吓得将头转到一旁不看他们。
谢必安和范无救站在我面前,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我的身上,我感觉胸口发闷,头晕脚重。
“你能看见我?”谢必安问了我一句。
我摇着头回了一句“我,我,我看不见。”
周雨彤听了我说的这句话,气得哭笑不得。
“我不希望你把今天晚上看到的事传出去,否则的话,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范无救对我警告一句,就和谢必安架着那个中年男子鬼魂离开了。
当我抬起头,黑白无常已经消失不见了。
“王初一,你的脑子真是有问题,我让你看那黑白无常,没让你直勾勾地看。”
听了周雨彤埋怨我,我苦笑地回了一句“我这是第一次看到黑白无常,有点好奇。”
我的话音刚落下,就看到一个年轻男子的鬼魂从手术室里面走出来,他正是骑摩托车肇事的年轻男子。
肇事男子看到自己的亲人们围在手术室门口,他跟大家说话,没有人能看见他,也没人能听见他说话。
有两个医生推开手术室门,对着年轻男子家属还有中年男子家属宣告手术失败,让他们准备后事。
家属们听了医生的话,全都哀嚎地哭起来。
一个小时后,死者的遗体从手术室推出来后,家属们将准备好的寿衣给死者换上了。
两个死者的遗体被殡仪馆的灵车带走了,家属们也都回了家准备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