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你这也太客气了,水果我们收下了,饮料你带回去!”
老头坚持要饮料送给我们,我们拗不过,只能点头答应。
我们从老头的嘴里得知他带着自己的老伴连着去了两趟青云观找樊庚师兄治病。
樊道长先是用蚂蟥吸血,然后用针灸,按摩,吃中药。经过两天的治疗,老头妻子的病恢复了一大半,身子不是那么板,而且有了力气。
对此老头很感谢我,就买了水果和饮料一同送给我,表示感谢。
“樊庚道长也给我打电话说这事,人家没说就能治好你老伴,但能让你的老伴病情得到缓解,至少需要治疗一个星期。”
“只要比现在半身不遂的情况好一些,我就心满意足了,我老伴也对这个樊道长很满意。”
老头比较健谈,和我们聊了将近两个小时。
“老爷子,有件事我想问你,就是昨天挖掘机在刑场中间的位置上,挖出一口雕花棺材。棺材里装着一具穿着白色盔甲的将军,你知不知道这个将军的身份,还有他的故事。”
老头摇摇头对我回道“没听说这个地方埋个将军,但我们朱家镇都是满人,属于正白旗一族。”
见老头不知道,我对他又说了一句“老爷子,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
老头临走时,又问了我一句“建这关帝庙,真的有用吗?”
“肯定有用。”我笑着回道。
老爷子对我竖起大拇指,转过身子就离开了。
我们先是到镇子上吃饭,等我们吃完饭天色已经彻底放黑了。
“咱们去洗浴找那个丁经理,让他履行昨天晚上的赌约。”陈明泽提议道。
“你们去吧,我要回鬼哭岭,我总觉得今天晚上会有事发生。”
最终陈明泽和韩飞没有去洗浴中心,但他们俩是把这账给记下了,回到东城市就找丁经理算账。
返回到鬼哭岭,我看到一个无头鬼在刑场周围游荡,它在找寻自己的头颅。
之前挖掘机和我挖出来的头颅,还有七颗没有被认领,我怀疑这七颗没有被认领头颅的孤魂野鬼,可能已经魂飞魄灭了。
陈明泽当着我们的面念叨一句“吃饱喝足,就犯困了。”
陈明泽跳到大客车上,躺在座椅上,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韩飞坐在椅子上,刷着短视频。
只要我一想到那个穿着白色盔甲的尸体,我心里就有些忐忑不安。
我拿起毛笔,沾着朱砂,在客车的窗户上画起辟邪符咒。
周雨彤走到我面前问了一句“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怕晚上有妖邪之物打扰我们休息,先做个预防。”我笑着对周雨彤回了一句。
周雨彤和我相处时间比较长,当然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是怕那个穿着白色盔甲的尸体找过来?”
“没错。”我对周雨彤回了一句,就将一个三清铃用红绳绑住,挂在倒车镜子上。
周雨彤向周围打量了一眼,没有看到那个穿着白色盔甲的尸体,倒是看到不少孤魂野鬼。
当孤魂野鬼靠近我们的大客车,三清铃就发出“叮铃铃”的脆响声。
刚睡着没多久的陈明泽,被三清铃的响声吵醒了,他睁开眼睛对我说了一句“王初一,能不能别让那铃铛响了。”
听了陈明泽的话,我拎着青锋剑从客车上跳下去。
我对着出现在大客车周围的孤魂野鬼们说了一句“我要在地上画个圈,希望大家不要进入圈内,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绕着大客车走了一圈,并用青锋剑在地上画了一个椭圆形圆圈。
孤魂野鬼们也都听我的话,他们一同后退,不再靠近大客车,挂在车上的三清铃不再发出响声。
我再次返回到客车上,盘膝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上,双手放在膝盖处,开始修炼道气。
周围的灵气在向我的身上涌来时,鬼哭岭那边传来低沉的吼叫声,听起来像野兽的声音,因为我专注精神修炼道气,外面有什么响声,我一点都听不到。
周雨彤露出一脸忌惮之色,盯着四周打量了一番。
“韩飞,别玩手机了,我也感觉咱们周围有些不对劲,要警惕起来!”
韩飞听了周雨彤的话,就将手机收起来,然后将自己的长柄大刀拎起来,向四周望去。
鬼哭岭的吼叫声,大约响了三四声就消失了,周雨彤悬着的心也安稳了下来。
接下来周雨彤和韩飞放松警惕,两个人找了座位躺下休息。
大约在凌晨一点多钟,客车上的三清铃再次发出“叮铃铃”的响声。
正在修炼道气的我,瞬间睁开眼睛,我蹦起来,就向周围望去,在大客车的车头前,我看到一个白影一闪而过。
我跑到车头前,看到了那个身穿白色盔甲的尸体,向鬼哭岭方向跑去。
这个穿着白色盔甲的尸体,奔跑的速度很快,我觉得自己未必能追上它,也就几秒钟时间,他冲到鬼哭岭的山脚下,然后向山上跑去。
最终这个穿着白色盔甲的尸体翻到后山,消失不见了。
我转过身,看到韩飞,陈明泽,周雨彤还在熟睡中,就没有将这三个人叫醒,而我也是睡意全无。
我拎着青锋剑,就从大客车上跳下来。
我来到山脚下,看到一个游荡的鬼魂,看模样,他死的时候也就三十岁刚出头。
“大哥,咱们聊聊天。”我冲着这个孤魂野鬼喊了一声。
这个鬼魂走到我身边,饶有兴趣地对我说了一句“那就聊聊呗!”
“怎么死的?”
“枪毙?”
“犯了什么错,被枪毙了。”
“强J。”
听了这个鬼魂的话,我笑着说道“那你也是活该!”
“我活该个屁,我就没干过这事,我是被诬陷的。”鬼魂说到这里,脸上露出愤怒而又痛苦的表情。
鬼魂告诉我,他的名字叫郑军,去世那年三十一岁,是纺织厂的工人,他和那个红衣女鬼秦艳丽是同一天被枪毙的。
郑军在纺织厂是机修工人,他特别喜欢开玩笑,而且是开那种黄腔的玩笑。纺织厂的女工,给他起个外号叫大流氓,大家对他的评价,既有趣又讨厌。
有一天郑军因为维修机器错过午饭时间,下午两点他肚子很饿,就跑去女工宿舍,找女工要点吃的东西。
郑军来到一个名叫肖亚娟的宿舍,看到肖亚娟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两个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大张,舌头从嘴里延伸出来,表情惊恐,一看就是被人先J后杀。
八十年代,工厂都有保卫科,保卫科的人第一时间选择报警。
接下来民警们来到工厂,就开始调查这件J杀案。结果民警认为郑军嫌疑最大,认为他是贼喊捉贼。
再就是民警调查了一番,从工人的嘴里得知郑军这个人平时说话有点流氓,再就是郑军一直对肖亚娟有着不怀好意的想法。
郑军有妻子也有孩子,他承认自己喜欢肖亚娟,但他不敢有想法。
第890章 高度腐烂
那个年代办案技术不行,全靠调查。再就是那个年代的民警是真打人,最终郑军被屈打成招,承认自己杀害肖亚娟。
过了没多久,郑军就被押送到朱家镇的刑场被枪毙。
郑军对我们讲述这件事,露出一脸悲伤的表情说道“我死的时候,女儿八岁,儿子才四岁。我不仅让我的妻子和父母蒙羞,也让我的女儿和儿子蒙羞,我对不起他们。”
听了郑军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在那个年代有些民警为了快速侦破案件,确实判了很多冤假错案。
郑军又告诉我,自己的妻子前年肺癌去世了,两个孩子早就结婚生子了。
“这鬼哭岭后山是什么情况?”
“这鬼哭岭后山也是乱坟岗,那后山还有鬼王存在。这百八十年来,有很多砍头和枪毙的鬼魂,因为自身怨气重,无法投胎转世,只能留在这里。”
听了郑军的话,我对鬼哭岭后山充满兴趣。等到天亮,我打算去鬼哭岭后山看一眼。
天色微微泛白后,郑军和我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
早上五点半,天色彻底变亮。我见韩飞,周雨彤,陈明泽三个人还在睡觉,我也没跟他们打招呼,就迈着大步向鬼哭岭后山走去。
这个鬼哭岭占地是一个椭圆形的形状,就像被竖切的鸡蛋,占地面积大,但不高。正面半山腰以下布满坟包,半山腰以上是茂密的槐树林子,槐树不仅长得高大,而且很茂盛。
当我绕到后山的时候,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我。后山确实是一片乱坟岗,从山脚到山顶都是坟包,而且一根杂草一棵树都没有,整片后山都是光秃秃的。
我看到一个老太太,蹲在山脚下一座坟前烧纸钱和元宝,这个老太太六十五六岁。
“奶奶,你这是给谁烧纸钱?”
“我儿子,儿媳妇,还有孙子!”老太太说到这里,还用手抹了一把眼泪。
“他们是怎么没的?”
“十年前,因为农村地边地角的事,一家三口被邻居给灭口了。”老太太说这话时,脸上还露出愤怒的表情。
我没有再打扰老太太,继续在周围闲逛。
这片乱坟岗存在的时间比较长,我看到一块一百五十多年前的石碑,石碑上面刻的字虽然风化,但也能看得清。
石碑上刻着一个名叫刘杨的男子姓名,享年三十岁,生前是府知事,应该是一个九品文官。能埋在这个地方,说明他是横死的。
大多数坟包前都没有立碑,都是无名坟。只有少数坟包前立了石碑,还有一些儿石碑倒在地上,被泥土掩盖,只露出一个角在外面。
昨天凌晨,我明明看到那个穿着白色盔甲的尸体来到后山,可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
在后山脚下有一个废弃的村庄,一共有三十多栋房子,我径直地向废弃的村庄走去。
村庄内部路,是那种碎石路,用大小不一的黄石块和青石块铺成的,石缝处长出不少杂草。
在村口处,我看到一口黑色的元宝棺材横在路中央。
这元宝棺材保存得很好,就是上面刷着的黑漆掉落了大半。
当我靠近这口棺材,我听到棺材里发出“砰砰砰”的声音,此时我的心情变得紧张。
我紧握青锋剑,迈着缓缓的步伐向棺材靠近,我心里在想那个穿着白色盔甲的尸体,是不是就躲在这口棺材里。
我的身子距离棺材不到一米时,突然有两只三十公分长的大老鼠从棺材底部钻出来,嘴里还发出吱吱吱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