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红梅查事
爷爷和叶国庆是同龄人,两个人的共同话题能多一些。他们俩从建国前聊到建国后,又聊起当今社会的一些现象。
叶国庆跟爷爷说他出生在国庆节的那一天,所以父亲给他起名叫叶国庆。
叶国庆的父亲希望自己儿子能去当兵报效祖国,可叶国庆对当兵不感兴趣,从小就想着怎么做生意。
叶国庆卖过豆腐,卖过水果,卖过海鲜,卖过建材,再后来就是进军房地产行业,买卖越做越大。
叶国庆说起自己四十岁才有了儿子叶峰,也是叶家的独苗。叶峰三十五岁,费了很大的劲,才生了现在的儿子。
爷爷听了叶国庆的讲述,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
“周雨彤,差不多就行了,你都快把茶几上的东西吃没了。”
“他们家大业大,不差这点东西。”
叶国庆听了我和周雨彤的对话,笑着说了一句“你们俩随便吃,不够吃的话,我再给你们买。”
从叶国庆的嘴里面我们得知,他的亲家是东城市市委副书记。这两家一个有权一个有钱,算得上是门当户对。
中午十一点半,叶峰开着车子带着一个老太太赶回家。
这个老太太身高一米六五,满头白发并盘着头。一字眉,单眼皮,眼睛不大,鼻梁高挺,嘴小且嘴唇较薄,肤色黝黑,脸上布满皱纹。
老太太上身穿着一件红色毛衫外套,里面穿着一件花色体恤,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灯笼裤子,脚上穿着一双平底褐色皮鞋。
爷爷看向老太太,主动地打着招呼“红梅,算起来,咱们有三十多年没见面了吧?”
“有了,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你了!”马红梅对爷爷说这话,声音有点哽咽,眼圈含着眼泪。
爷爷和马红梅互相望着对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老太太是你爷爷的老相好把?”周雨彤凑到我面前,小声地问我。
“我也不知道,但看着有点像。”我小声地对周雨彤回道。
最终还是爷爷先开口,把叶峰儿子的事对马红梅讲述一遍。
“快带我去看看孩子!”
爷爷带着马红梅上楼的时候,他时不时地转过头看向我,我被马红梅看得浑身不舒服。
“这是你孙子吧!”马红梅指着我问爷爷。
“对,他是我的孙子,王初一。”
“你孙子和你年轻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我看向马红梅,喊了一声“马奶奶,你好。”
马红梅面带微笑地对我点点头,虽然她嘴上没说什么,但她听到我喊的这声奶奶,整颗心都快要融化了。
上到三楼,马红梅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婴儿,便将婴儿怀里放着的那块雷击枣木令牌拿下来。
雷击枣木离开婴儿的身体,婴儿瞬间惊醒过来,并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的小可怜儿,哭得真让人心疼。”马红梅望着婴儿念叨一句。
马红梅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黄铜香炉放在婴儿头顶上,并对叶家人吩咐一声“把这铜炉装满生米。”
叶家人听了马红梅的话,一同转过头看向爷爷。
爷爷对叶家人吩咐一句“按照她说的做”。
叶家然将香炉装满生米后,马红梅又从包里拿出一个香筒,抽出三根香点燃插入装满生命的香炉里。
马红梅将大拇指伸进嘴里面咬破,挤出一丝鲜血摁在了婴儿的眉心处。
接下来马红梅伸出右手握住着婴儿的左手,闭上眼睛念起我们听不懂的咒语。
马红梅在念咒语的时候,三根香冒出的白烟突然变成黑色,而且散发出一股腐臭味,有点像尸体腐烂的味道。
香炉里的生米跳动起来,散落一地,掉在地上的生米也变成了黑色。
就在这时,马红梅睁开了眼睛。正常人的双眼球是黑白色的,马红梅的眼睛变成漆黑色,没有白眼仁,面色铁青,嘴唇发紫。
马红梅这个样子,像是被鬼附身了。
“我好冷,我好冷!”马红梅的嘴里面发出男性沧桑的声音,听着让人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我看向婴儿,婴儿的眼睛也是变成漆黑色,咧着嘴,脸上表情狰狞。
叶家人看到这一幕,吓得向后倒退两步,不敢靠近孩子和马红梅。
香炉里的三根香烧到一半就熄灭了,马红艳意识也恢复正常了。
她将右手收回来,孩子恢复正常后,又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马红梅拿起雷击枣木五雷令放在孩子身上,孩子立即停止哭闹。
马红梅望着香炉里的三根香,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凝重,还叹了一口粗气。
我看了一眼香炉里的三根香,烧成了两短一长。
“你查出来是怎么一回事了吗?”爷爷向马红梅问道。
马红梅对着爷爷点点头,回了一句“查到了,这孩子太爷爷的坟出了问题。”
爷爷听了马红梅的话,向叶国庆看过去“带我们去看看你父亲的坟。”
“我父亲的坟没有在东城市,而是埋在临江市,在高丽国与咱们国家交界的一座大山上,开车过去需要四个多小时。”
就在这时马红梅开口说话了“若是处理不好你父亲的坟,别说这孙子会死,你们这一家人都会死。”
叶峰一家人听了马红梅的话,露出一脸害怕的表情,心里面还有点不高兴。
“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我请了一个很有名气的风水大师,帮我父亲选了一处阴宅宝穴,说是能保佑我们家发财。我父亲去世的第二年,我做什么生意都赚钱。”
大家心里清楚,叶国庆说这话,就是不想承认自己父亲的坟有问题。
“有句话叫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家里烧香若是出现两短一长,是会出人命的。我刚刚说过,如果这事处理不好,别说这孩子,你们一家人都会死。”马红梅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爸,这几个人应该都有点本事,还是听从他们的话,去爷爷的坟地看一眼吧。若没有事最好,若有事,那就处理一下。”
说这话的人是叶峰,他很怕自己的儿子出事。
叶国庆认为自己的儿子说得有道理,就点头答应,要带着我们去他父亲的坟地看一眼。
叶国庆要带着我,爷爷,周雨彤,叶峰还有马红梅去临江市。
“对于风水,我不是很懂,就不跟着你们去了!”
“你就陪着我们一起去吧,指不定就帮上我们了。”爷爷对马红梅商量道。
马红梅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点头答应“那好吧!”
叶国庆调来一辆大巴车,让我们坐进去。
我们几个人跳到大巴车上都惊呆了,这是一辆豪华房车。
车上有商务座位,两张双人床,有卫生间,洗浴,厨房,冰箱,洗衣机,空调,电视等等,应有尽有。
我坐在商务座椅上,叶峰按动一下按摩开关,座椅开始对我进行按摩。
我情不自禁地念叨一句“有钱可真好。”
在车上叶国庆对我们说起自己的父亲是师长,参加过抗倭战争,解放战争,还有援助高丽国的战争。
叶国庆的父亲打了一辈子的仗,受了很多的伤,后来因为身体不适,转业回到地方。叶国庆父亲去世的时候,才五十三岁。
叶国庆从小就听自己爷爷讲述风水故事,所以他对风水很迷信。
叶国庆还说起给自己父亲找阴宅宝穴的风水大师,是一个和尚。
“在我印象中,和尚也只会念经做法事。他们并不懂什么风水和算命,你是不是被骗了?”爷爷疑惑地问叶国庆。
“我不可能被骗,我要是被骗的话,我们家不会变得这么有钱。”
听叶国庆说这话,我也觉得有道理,人家太有钱了。
马红梅有点晕车,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周雨彤走到我的身边,小声地说了一句“你去问问你爷爷,马红梅是不是他老相好。”
“我,我,我不敢问,你去问吧!”
“我问不合适,还是你问比较好,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吗?”
周雨彤的这句话,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鼓起勇气坐在爷爷对面,爷爷望着我欲言又止,便问了一句“初一,你有事要跟我说吗?”
“是,是,是有件事要跟你说。”
“你要说什么?”
“那马红梅,是不是你的老相好?”
爷爷听了我的话,脸上的笑容逐渐散去,露出一脸愤怒的表情。
接下来爷爷伸出右手对着我的脑袋使劲地敲了一下“吃瓜吃到我头上了,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胆大了。”
站在一旁的周雨彤见我挨揍,她右手捂嘴憋笑。
我看向周雨彤,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我将周雨彤拉到一旁,小声地埋怨了一句“都怪你,答案没得到,还被爷爷打了一下。等会马红梅睡醒了,你直接问她,是不是爷爷的老相好。”
“我才不问。”周雨彤直接拒绝我。
我瞪着两个眼珠子看向周雨彤“你这女人,真是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