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手机,拍了胖男子的车牌号码,就发给于大宝的微信上“于大宝,帮我查一下这车主人是做什么的?”
没过多久,于大宝就给我发来一条消息“给我点时间,我帮你查一下这件事。”
我和爷爷返回到村子里,我们又去了齐健家中。
齐健的媳妇正在哄孩子,张红敏在厨房做饭,齐健在西面卧室打游戏。
爷爷直接找到齐健,说了一句“我帮你找了一份工作,在超市收银。”
齐健头也不抬地对爷爷说了一句“我不干,这工作没面子?”
“那你觉得什么工作有面子?”
“我想要一个坐办公室的工作,起码大热天有空调吹,有时间玩手机,一个月工资起码五千以上。”
爷爷听到齐健提出来的这个要求,气得脸都变绿了。
我挥起右手对着齐健的脸,抽了一个耳光“啪”地一声,齐健的左脸出现五个手指印,鼻子也出血了。
“王初一,你要死吗?”齐健冲着我骂了一句。
我没有反骂回去,又挥起左手对着他的右脸抽了一个耳光“啪”的一声,齐健的右脸又多出五个手指印。
爷爷站在一旁,看到我给了齐健两个嘴巴子,并没有阻止。
齐健想要骂我,我指着齐健的鼻子喊了一声“你敢骂我,我今天就打死你!”
正在哄孩子的冯慧,看到我出手打齐健,她不敢说话,而是低着头一声不吭。
齐健见我双目怒瞪,表情愤怒,不敢再骂我了,而是对着自己母亲喊了一声“妈,王初一打我。”
正在做饭的张红敏走进西面屋子,看到齐健被我打得鼻子窜血,双脸红肿,她疑惑地问了我一句“初一,这是怎么了?”
张红敏了解自己的儿子,她知道我动手打了齐健,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爷爷去到镇子上,豁上自己的脸面给齐健找了一份超市收银的工作,这工作也不累,结果你儿子不愿意做。还要求我爷爷找一个坐办公室的工作,要吹空调,要玩手机,要求一个月工资五千。我实在忍受不了了,就给了他两个嘴巴子。自己也不撒泡尿照一照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想坐办公室,真是不要脸。”
因为是张红敏拜托爷爷给自己儿子找工作的,得知儿子挑肥拣瘦,她的脸上露出一副惭愧的表情。
张红敏用着商量的语气对自己儿子说道“是我拜托王老爷子给你找工作,你这么一直待在家里不务正业,确实不太好。这样,你先去超市工作,家里这边有我,我会照顾好孩子和冯慧。要是以后有合适你的工作,你再换一个。”
齐健摇着头对自己母亲回了三个字“我不去!”
张红敏听了自己儿子的话,她内心的怒火瞬间燃烧了起来,张红敏抬起右手左右开弓抽了自己儿子两个大嘴巴子。
齐健万万没想到,自己母亲会打自己,她蹦起来指着自己母亲喊道“张红敏,你疯了吧!”
“齐健,我真是受够你了。自从我嫁给你爸,生了你以后,我就没有享过一天清福。每天睁开眼就是伺候你们爷俩,然后就要去上班,晚上你们睡着,我才能睡。我供你念书,马上就考大学了,结果你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被学校给开除了。你生了这孩子,完全是给我和你爸生的。你的孩子,我们要出钱出力给你养。你爸被你逼得去南方赚钱,我不能上班,在家给你哄孩子。我厚着脸皮拜托王老爷子,给你找工作。王老爷子为什么找个收银员的工作给你,人家不说,你心里没数吗!你身子瘦弱,干不了体力活。也就超市收银的活不累,而且轻松。我告诉你齐健,这个工作你要是不干。你和你的孩子,以及你的老婆,我都不管了。从今天开始,咱们分家。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不是我儿子,我也不是你妈。”
张红敏流着眼泪,能说出这番话,也是被齐健给气的。
齐健可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爷爷上前一步说道“曾经于大宝是村里有名的懒汉,现如今于大宝承包土地,养河蟹,种植蟹田大米,每天抓鱼堵泥鳅,村子里的人对于大宝是刮目相看。现在村子里的人都瞧不起你,都骂你是懒汉,是个不孝之子。我觉得你妈说得有道理,你先干着收银员的工作。等将来有好的工作,你再换一个。”
“我去上班。”最终齐健选择妥协。
“下午一点,去家乐福超市找经理报到。”爷爷说完这话,就带着我离开了。
“爷爷,我刚刚抽了齐健两个嘴巴子,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过分什么,那小子确实欠揍,当时你要不打他,我都能上去抽他。”爷爷说到这里,是火冒三丈。
“爷爷,你平时总是劝说我,遇事能忍则忍,今天你也忍不住了。”
“我是说过这事,但今天这事真忍不了。挺大个小伙子,不知道养家糊口,天天不务正业,在家玩手机,就不是一个男人。我这么大的时候,跟着师兄弟们天天在外面降妖除魔,真是把脑袋别在腰间过日子。”
回去的路上,我刚好遇到于大宝。
“你让我查的那个车牌号主人,我已经查到了。他叫焉志尚。在咱们镇子上建了一个建材加工厂。制作砖头,瓦片,水泥管子,水泥板等材料,听说这个焉志尚与凌云集团有瓜葛。”
听了于大宝的话,我点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人了?”
“今天在超市门口,他堵了我的车。”
“你可别招惹他哈,人家真是有钱有势。”
我与于大宝分开后,打电话联系姚玉平。
“姚大哥,你在什么地方,我想过去找你,把铜镜出手了。”
“我在东城市殡仪馆附近的村子收货,你现在过来找我吧!”
挂断电话后,我就让周雨彤开车送我去找姚玉平。
下午一点,我们在东城市殡仪馆后面的一个城中村找到姚玉平。
姚玉平坐在一棵柳树下面,头戴一顶斗笠。在姚玉平面前摆放着一块广告布,上面印着高价收购古董,古钱币。
我走到姚玉平身边,他正在打瞌睡。
“姚大哥,姚大哥。”
姚玉平听到有人呼唤他,就睁开眼睛向我看过来。
“姚大哥,你看一下这面铜镜!”我随手就将铜镜从包里掏出来递给姚玉平。
“现在市面上留下来的铜镜,大多都是出土的,你这铜镜不是出土的,应该是祖上传下来的,成色包浆都很好。”姚玉平指着铜镜念叨一句。
“姚大哥,有一天晚上,我在这铜镜中看到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脸白的得跟白纸一样,擦着红嘴唇。”
“真的假的,你在逗我吧!”
“是真的,我猜测这铜镜像有磁场,将一段影像记录在铜镜中。这铜镜能不能因为这事,更加值钱?”
“若你说得属实,那么这铜镜的价值肯定高,能卖个好价钱。口说无凭,你得让铜镜中的图像显现出来才可以!”姚玉平对我说了一句。
我从姚玉平的手里面接过铜镜,观察一番,我不知道该如何让镜中的影像显现出来。
第883章 毫无头绪
就在我盯着铜镜看时,有一个老头拎着一个军绿色的破包走到姚玉平的面前。
“我这有十几个银元,还有两个瓷碗,你给看看值多少钱!”
姚玉平对老头回道“你拿出来,我看看!”
老头先是从包里拿一个红布袋,然后从红布袋子倒出十五个银元。
姚玉平盯着银元打量了一番说了一句“东西都是对的,袁大头价格九百一枚,孙小头七百一枚,大清龙币一千二。大头九个是八千一,小头两个是一千四,龙币四个是六千,加在一起一万五千五。你要是卖的话,我现在就给你点钱。”
老头听了姚玉平的话,犹豫一番,并没有急着答应。
“你再给我看看这两只碗,能值多少钱?”老头从包里掏出两只碗递给姚玉平。
其中一只是青花碗,上面有缠枝莲纹,碗心是一团凤纹,底部印着“大清雍正年制”六字楷书。
另一只瓷碗团也是缠枝莲纹,只不过是彩绘的,碗底是牡丹花纹,在瓷碗的底部印着“大清乾隆年制”六字楷书。
姚玉平看到这两个瓷碗,眼睛亮了一下,但脸上表情平淡。
“老爷子,你知道这两个碗是什么年代的吗?”
老头笑了一下说道“这两个碗底有落款,一个雍正的,一个乾隆的。”
“没错,这两个瓷碗都很开门,只可惜......。”姚玉平摇摇头,将话说到一半,就不再往下说了,我们知道姚玉平这是在故弄玄虚。
老头急切地问了姚玉平一句“可惜什么?”
“东西都开门,但都是民窑,不是很值钱,这康熙的瓷碗,我能给你一万,这乾隆的瓷碗,我能给你一万五。”
“民窑的瓷器能这么值钱,你这老小子是坑我吧?”老头不相信姚玉平的话。
“老爷子,我不是别的古董贩子,用低价骗古钱币和古董。我觉得东西可以,就会把价格给到位。你这银币,要是别人来收的话,一枚价格至少降一百。这两个瓷碗给你的价格,也就不到五千块钱。虽然你这两个瓷碗都是民窑,但做工精美,能给个好价格。你要是觉得我骗你,那你就别卖了,自己留着。”姚玉平面带微笑,用着平淡的语气对老头说了一句。
老头听了姚玉平的话,念叨一句“能不能再给我涨点?”
“你要是把这两个碗,还有银币全都给我,那我多给你一千。”
“你再多给我五千,我就卖给你?”
“老爷子,我多给你一千,自己的利都没多少了,你得让我赚点呀!”
“那就加两千,你觉得可以我就卖,你觉得不行,那我就不卖了?”
姚玉平听了老头的话,盯着两个瓷碗沉默了大约两分钟“行,你这银币和瓷碗我收了,再多给你加两千。”
姚玉平从随身携带的破包里掏出现金,清点出来递给老头。
老头将银币和瓷碗全都递给姚玉平后,就当着姚玉平的面点钱。
“钱数对!”老头说了一句,拿着钱乐呵呵地离开了。
姚玉平收拾了一下东西,对我们说了一句“咱们赶紧走。”
姚玉平跳上我们的车子后,我们开着车向东城市返回。
姚玉平坐在后面的位置上,一直盯着手中的两个瓷碗看,并露出满脸的笑容,那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姚大哥,看样子你是捡漏了。”
“捡大漏了,那几个龙币,品相可以,价格大约三千块钱一枚。这两个瓷碗都是官窑的,雍正的这个碗价值至少五万,乾隆这个碗至少八万。光是这两个碗,就价值十多万。”
“姚大哥,有钱也要省着点花,不要再去赌了!”
“知道了,我不会再赌了!”姚大哥对我答应一声,就将两个碗放到背包里。
接下来姚大哥联系卖家,要将今天收到的银币还有两个瓷碗卖了。他这一行真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姚玉平打完电话,向我询问一句“初一,你那铜镜要不要一起卖?”
“姚大哥,我这铜镜不急着卖,我回去研究一下!”我对姚玉平说了一句,拿出铜镜又打量一眼。
“一会到东城市,我请你们俩吃饭,有什么想吃的吗?”
还没等我说话,周雨彤说了一句“我想吃涮羊肉,超级想吃。”
“那咱们就去老北京火锅店吃涮羊肉。”姚玉平大方地答应道。
我们刚赶到东城市,准备去吃火锅,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况爷爷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