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出来是怎么一回事了吗?”爷爷向马红梅问道。
马红梅对着爷爷点点头,回了一句“查到了,这孩子太爷爷的坟出了问题。”
爷爷听了马红梅的话,向叶国庆看过去“带我们去看看你父亲的坟。”
“我父亲的坟没有在东城市,而是埋在临江市,在高丽国与咱们国家交界的一座大山上,开车过去需要四个多小时。”
就在这时马红梅开口说话了“若是处理不好你父亲的坟,别说这孙子会死,你们这一家人都会死。”
叶峰一家人听了马红梅的话,露出一脸害怕的表情,心里面还有点不高兴。
“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我请了一个很有名气的风水大师,帮我父亲选了一处阴宅宝穴,说是能保佑我们家发财。我父亲去世的第二年,我做什么生意都赚钱。”
大家心里清楚,叶国庆说这话,就是不想承认自己父亲的坟有问题。
“有句话叫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家里烧香若是出现两短一长,是会出人命的。我刚刚说过,如果这事处理不好,别说这孩子,你们一家人都会死。”马红梅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爸,这几个人应该都有点本事,还是听从他们的话,去爷爷的坟地看一眼吧。若没有事最好,若有事,那就处理一下。”
说这话的人是叶峰,他很怕自己的儿子出事。
叶国庆认为自己的儿子说得有道理,就点头答应,要带着我们去他父亲的坟地看一眼。
叶国庆要带着我,爷爷,周雨彤,叶峰还有马红梅去临江市。
“对于风水,我不是很懂,就不跟着你们去了!”
“你就陪着我们一起去吧,指不定就帮上我们了。”爷爷对马红梅商量道。
马红梅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点头答应“那好吧!”
叶国庆调来一辆大巴车,让我们坐进去。
我们几个人跳到大巴车上都惊呆了,这是一辆豪华房车。
车上有商务座位,两张双人床,有卫生间,洗浴,厨房,冰箱,洗衣机,空调,电视等等,应有尽有。
我坐在商务座椅上,叶峰按动一下按摩开关,座椅开始对我进行按摩。
我情不自禁地念叨一句“有钱可真好。”
在车上叶国庆对我们说起自己的父亲是师长,参加过抗倭战争,解放战争,还有援助高丽国的战争。
叶国庆的父亲打了一辈子的仗,受了很多的伤,后来因为身体不适,转业回到地方。叶国庆父亲去世的时候,才五十三岁。
叶国庆从小就听自己爷爷讲述风水故事,所以他对风水很迷信。
叶国庆还说起给自己父亲找阴宅宝穴的风水大师,是一个和尚。
“在我印象中,和尚也只会念经做法事。他们并不懂什么风水和算命,你是不是被骗了?”爷爷疑惑地问叶国庆。
“我不可能被骗,我要是被骗的话,我们家不会变得这么有钱。”
听叶国庆说这话,我也觉得有道理,人家太有钱了。
马红梅有点晕车,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周雨彤走到我的身边,小声地说了一句“你去问问你爷爷,马红梅是不是他老相好。”
“我,我,我不敢问,你去问吧!”
“我问不合适,还是你问比较好,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吗?”
周雨彤的这句话,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鼓起勇气坐在爷爷对面,爷爷望着我欲言又止,便问了一句“初一,你有事要跟我说吗?”
“是,是,是有件事要跟你说。”
“你要说什么?”
“那马红梅,是不是你的老相好?”
爷爷听了我的话,脸上的笑容逐渐散去,露出一脸愤怒的表情。
接下来爷爷伸出右手对着我的脑袋使劲地敲了一下“吃瓜吃到我头上了,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胆大了。”
站在一旁的周雨彤见我挨揍,她右手捂嘴憋笑。
我看向周雨彤,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我将周雨彤拉到一旁,小声地埋怨了一句“都怪你,答案没得到,还被爷爷打了一下。等会马红梅睡醒了,你直接问她,是不是爷爷的老相好。”
“我才不问。”周雨彤直接拒绝我。
我瞪着两个眼珠子看向周雨彤“你这女人,真是狡猾。”
第78章 渣男爷爷
周雨彤摇头晃脑地对我做了一个鬼脸,故意气我。
四个小时后,我们到达临江市,此时天色已经彻底变黑。
叶国庆认为晚上去坟地不好,就给我们安排到临江市最好的酒店居住,打算明天早上去查看他父亲的坟地。
赶了一下午的路,大家是又饿,又累。叶国庆在饭店给我们点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请我们大家吃饭。
马红梅提议喝白酒,爷爷和叶国庆点头赞同,马红梅要了三瓶一斤装的白酒。
马红梅与爷爷还有叶国庆碰了一下杯子,就将一杯白酒灌进肚子里,这一杯白酒起码有四两。
叶国庆和爷爷看到马红梅一口气喝光一杯白酒,两个人都愣住了。
“我都给你们打样了,你们俩都不如个好娘们。”
叶国庆和爷爷听了马红梅的话,两个人露出一脸苦闷的表情端起酒杯,也是将四两白酒灌进肚子里。
马红梅倒满白酒,还要与叶国庆和爷爷碰杯,爷爷吓得对马红梅说了一句“红梅,咱们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再喝。”
马红梅吃了两口菜,又端起酒杯主动跟师父和叶国庆两个人碰了一下杯子,这一次他没有饮尽,而是喝了一大半白酒。
马红梅看向叶国庆和爷爷两个人“你们这酒下得太慢了。”
爷爷和叶国庆两个人互相观望对方一眼,拿起酒杯也是喝了一大半。
没用上半个小时,三个人喝了一斤白酒,叶国庆已经醉了,爷爷的眼神变得迷茫,马红梅好像什么事都没有,面不改色,心不跳。
马红梅又要了三瓶白酒,还没等把白酒打开,叶国庆一头倒在桌子上,醉得不省人事了。
爷爷又陪着马红梅喝了半斤白酒,最后醉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我望着马红梅念叨一句“马奶奶你这也太能喝了吧!”
“没喝尽兴,要不你陪我再喝点吧!”马红梅指着桌子上剩下的白酒笑着对我说道。
“我,我,我不会喝白酒。”我对马红梅说这话的时候,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吃饱喝足后,我将爷爷扶到楼上客房休息。
叶国庆本打算给我们每人都开一间房,被爷爷阻止了,爷爷说有钱也不能这么花。
爷爷让叶国庆开了三间房,我和爷爷住一间,马红梅和周雨彤住一间,叶国庆和他的儿子住在一间。
我躺在床上睡着没多久,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寒风吹进我们的房间,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我想要睁开眼睛看一下是怎么一回事,可我的眼皮很重,根本睁不开。
过了没多久,就听到有人在拍打客房门“砰砰砰”。
我醒过来,将房间门打开,看到叶峰露出一脸凝重之色站在我们屋子门口。
“怎么了?”
“就在刚刚,我睡觉遭遇鬼压床,头脑是清醒的,但我眼睛睁不开,身子就像被捆绑住,一动也不能动,我想喊也喊不出声。我努力地挣扎一番,就睁开了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我看到有一个半透明的黑人影出现在我父亲旁边。这个黑人影伸出双手掐着我父亲的脖子,我父亲眼睛翻白,舌头从嘴里面伸出来,脸色变得铁青,快要窒息身亡了。当时我害怕,但我也喊了一声“滚开”。掐着我爸的黑人影松开双手,就从窗户处跳了出去。”
听了叶峰的讲述,我跟着他来到他和自己父亲居住的客房。
叶国庆还在熟睡中,我看到叶国庆的脖子上出现两个紫青色手印。屋子里面有些阴冷,可能是与窗户开着有关系。
我走到窗户前,探着头向楼下望去,我们住在十一楼,看不清下面是什么情况。
“我和我父亲睡着的时候,这屋子的窗户是关着的,我醒来后,这间屋子的窗户是打开的。”叶峰指着窗户又对我讲述道。
我返回到屋子里,拿起随身携带的毛笔,朱砂,黄符纸,画了两张驱邪符咒。
我再次来到叶国庆的房间,将两张驱邪符咒分别贴在门上和窗户上。
叶峰吓得睡不着觉,他还不让我离开,就让我留在他的房间陪着他。
“还好你及时醒过来,你若是晚点醒来,估计你父亲早就一命呜呼了!”
叶峰听了我的话,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心里面一阵后怕,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我和叶峰聊天的时候,看到外面有一团黑气想要穿过窗户闯入到屋子里。
这团黑气撞在窗户上,窗户上的符咒突然闪着淡淡的黄光,将这团黑气反弹出去。
“刚刚是怎么一回事?”叶峰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问我。
“有阴邪之物想要闯进来,被我画的符咒挡在外面。”
我与叶峰聊到凌晨一点多,叶峰困得一头倒在床上睡着了。
我怕叶峰和叶国庆出事,坐在地上,身子靠着床,两眼一闭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六点,叶国庆醒了过来,他看到我坐在地上睡着了,伸出右手对着我的肩膀拍了一下“小伙子,你怎么睡在这里,不睡自己房间。”
我睁开眼睛看向叶国庆,无奈地笑道“我睡在这里,是要保护你和你儿子。”
“保护我们干什么?”
叶国庆听了我的话,脸上表情迷茫。
“昨天晚上,你们这间屋子闹鬼,差点把你给掐死了,还好你儿子发现及时,将鬼给赶跑了。”
“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昨天晚上喝多了酒,当然感觉不到,你现在对着镜子照一下,看看你的脖子。”
叶国庆听了我的话,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照了一下,他看到自己脖子上有两个紫色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