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啄人心随
“那是因为你总跟我过不去。”
“我认为是你在跟我过不去。”
“行了,行了,咱们俩别说这事了,再说下去又要吵起来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和周雨彤返回到家中,是凌晨一点多。
周雨彤返回到我的房间休息,我睡在爷爷的屋子里。此时我们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而且我们心里都在想着一件事。
我在想着明天怎么跟爷爷说我娶安妮的事,周雨彤想着我要娶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为我感到不值得。
.......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我醒过来穿好衣服就在院子里练拳。
跟着况玉国练拳一个多月,现如今我打起太极拳,也能带起一阵劲风。
周雨彤是早上七点多醒过来,她坐在床上望着我发着呆“他长得也挺帅”。
我身高一米八,因为从小跟着爷爷习武,体型还算标致,胸前有八块腹肌。留着飞机头发型,一对剑眉略微上挑,丹凤眼,鼻梁高挺,嘴型方正,鹅蛋脸,肤色白皙。
我对于自己的长相,还是很满意的。
周雨彤从屋子里走出来对我说了一句“咱们去找何鸿才媳妇!”
我和周雨彤来到何鸿才家,是在一个胡同里,这老房子差不多能有四十年历史,一共两间屋子,一间卧室,一间客厅,做饭的地方还在客厅。
周雨彤对着门敲了两下,何鸿才的妻子王萱萱推开门走了出来。
王萱萱昨天脸色发黄,今天有点发灰,一直在咳嗽,整个人看起来病怏怏的。
“你们是?”王萱萱见我们陌生,她疑惑地问了一句。
“你好,我叫周雨彤,是何鸿才远房表妹。”
“从来没听何鸿才说起过你。”
“平时很少走动,我听闻表哥去世了。”
“在工厂出了意外。”王萱萱说到这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嫂子,你这一直咳嗽,有没有去医院看一下。”
“用不着去医院。”
“不行,我得带着你去医院。”周雨彤说完这话,就硬拉着王萱萱向外走。
王萱萱拗不过周雨彤,只好跟着我们去了镇子上的医院。
我们帮王萱萱挂了号,就带去门诊做检查。
经过医生一番检查,我们得知王萱萱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而且她的咳嗽已经演变成肺炎了。
医生告诉王萱萱,若是想要留住这孩子,就要保守治疗,花费时间能长一点。若是不要这孩子,就用抗生素进行治疗,时间短,见效快。
王萱萱得知自己怀孕,在医院里激动地哭了起来,王萱萱打算留下这个孩子。
“你好好考虑一下,你若是要了这个孩子,那这孩子就会成为你的负担。”
“我爱何鸿才,这个孩子算是老天送给我的最好礼物,就算我再困难,也会把这孩子生出来,并将她抚养成人。”
周雨彤听了王萱萱的话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让医生保守治疗,保住王萱萱肚子里的孩子。
医生给王萱萱开了一些对胎儿无害的消炎药,还使用了雾化剂。
给王萱萱治病的钱,是周雨彤自掏的腰包,花了差不多二百块钱。
“妹子,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等我有了钱,一定会还给你。”
“不需要。”
再次回到何鸿才的家中,王萱萱跟我说起何鸿才出事后,公司一直在逃避赔偿问题。王萱萱因为何鸿才去世,伤心过度,病倒了半个月。
王萱萱还说起自己在公司上班的时候,老板是个色痞子,多次暗示王萱萱跟自己发生关系,可以满足王萱萱一切条件。
王萱萱不敢把这事告诉给何鸿才,也没选择辞职,毕竟现在工作难找。
何鸿才出事后,王萱萱多次跟老板沟通赔偿问题,老板一直拖着不给解决,还让王萱萱去法院告,法院判多少,他就赔多少。
我和周雨彤听了王萱萱的话,心里面是非常的气愤。
“你们公司在什么地方,我过去找老板说理。”
“我们老板混黑白两道,你们还是别去了,我怕你们吃亏。”
“你们的老板是不是叫刘成刚,公司名字叫通海铸造厂。”
王萱萱瞪着一双大眼睛看向我说道“你怎么知道。”
“这个刘成刚在我们镇子上是出了名的流氓头子,二十多岁就不干好事,几乎天天打架斗殴,猥琐妇女。刘成刚舅舅是一位警察,权力还能大,每次出事都是这个舅舅帮忙摆平。刘成刚的这个铸造厂是从他父亲那里接手的,他还在镇子上开了一家当铺,私底下干着放高利贷的业务。他手底下养了不少打手,在我们镇子上属于一霸!”
王萱萱听了我的话,对周雨彤点点头说了一句“他说得没错,刘成刚就是个地痞无赖,而且他上头还有人。”
周雨彤露出一脸愤怒的表情向我看了过来。
我吓得向后倒退一步“周雨彤,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地痞无赖。”
“赵铁柱,敢不敢跟我去收拾刘成刚。”
“我不去,我爷爷说了多管闲事多吃屁,少管闲事少拉稀。”
“怂蛋,你不去,我去!”
周雨彤说完这话,就迈着大步离开了。
看到周雨彤离开,我站在原地思索一番,最终还是跟在周雨彤的身后。
周雨彤看到我跟上来,笑着对我说了一句“你不是不来吗?”
“我怕你一个女孩子挨揍。”
“你这个人还挺讲义气的。”
“用不着你夸我。”
刘成刚所开的铸造厂之所以叫通海,是因为他父亲的名字叫刘通海,寓意是财通四海。
我们来到工厂,在总经理办公室三楼,看到刘成刚。
刘成刚看到周雨彤,脸上露出一副色眯眯的表情。
刘成刚身高一米七多一点,体型干瘦,留着三七分头发,发型稀疏,并带头自然卷。额头横纹较多,桃花眼,鹰钩鼻子,鼻头有黑痣,嘴巴大且嘴唇较厚。
从刘成刚的面相上,能看出这个人好色重欲,属于见一个爱一个,天生对异性热情,喜欢结交异性,婚后容易出轨,烂桃花多。
麻衣神相上记载“鼻如鹰嘴,啄人心随”,从相学来看,鹰钩鼻之人为人狡猾,争强好胜,凡事斤斤计较,且虚伪。擅长精打细算,缺乏亲和力,常为个人利益,抛弃情义,人缘差,然其反应敏捷,善于多角经营。
“我是何鸿才的表妹,我今天来这里,是想跟你谈一下我表哥赔偿的问题。”
“这事我跟王萱萱谈过,让她去法院告我,法院判多少,我就赔多少。”
“你欺负一个寡妇,你不是个男人。”
刘成刚听了周雨彤的骂声,根本不在意,而是笑着说道“有一个办法能快一点解决赔偿问题。”
“什么办法?”
“既然你想当这个出头鸟,那你就要牺牲一下自己。你陪我七天,一天给你十万,七天七十万,算作是何鸿才的死亡赔偿金。”
刘成刚色眯眯地对周雨彤说出这番话,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周雨彤气得将两个拳头攥得嘎嘣响,他一个箭步冲到刘成刚面前,挥起右拳对着刘成刚的胸口处猛击过去。
周雨彤一拳把刘成刚打得倒飞出去,身子撞在后面的书架上,把书架给撞倒了。
刘成刚落在地上,眼前直冒金星,胸口疼得都无法呼吸了。
“我给你两天时间,赶紧把赔偿金给我嫂子,不然的话,我要你狗命?”
周雨彤说完这话,转过身就离开刘成刚的办公室。
“你可真牛,说动手就动手。”我对周雨彤竖起大拇指。
我和周雨彤刚从办公楼里走出来,刘成刚面露痛苦之色,推开三楼窗户对我和周雨彤说了一句“你们等一下,我让人去取钱了。”
周雨彤听了刘成刚的话,停下了身子。
“我认为刘成刚不会轻易地把钱给咱们,多半是打电话摇人要收拾咱们俩。”
“我不怕,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周雨彤表现得很强势。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大门口来了十多辆车,从车上跳下来五六十人,这些人的年龄在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
有不少人故意光着穿着短袖,露出两条手臂上的文身,这些人的手里面还拿着棍棒和砍刀。
周雨彤见对方来了这么多人,也是愣住了。
“给我砍死这两个人。”刘成刚指着我和周雨彤大喊一声。
“王初一,咱们上!”周雨彤对我喊了一声,就要挥起拳头往前冲。
周雨彤见后面没动静,她转过头看向我,我迈着大步向西墙边跑去,然后一个猛冲,蹬着墙壁,很轻松地翻过两米高的墙。
“赵铁柱,你不讲义气!”周雨彤气呼呼地对我喊了一声。
听到周雨彤的喊声,我笑着念叨一句“你想死,我可不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