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你再继续放,我和你初一哥就要中毒身亡了!”
“明泽哥,我可能吃坏肚子了,我想拉屎,你停一下车。”
“这周围也没有厕所呀!”
“我就在路边解决,快要憋不住了。”
我转过身看向韩飞,这家伙脑门上冒出一层冷汗,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右手捂着肚子,左手捂着屁股。
陈明泽一边开车,一边帮找厕所。
我对陈明泽说了一句“你还是赶紧找个地方把车子停下来吧,这小子真憋不住了,你再不停车的话,会拉到你的车上。”
陈明泽听了我的话,怕韩飞拉到车上,立即将车停在路边。
韩飞推开车门,从车上跳下去,脱下裤子蹲在路边一棵柳树旁,就听“嘭”的一声,韩飞先是放了一个响屁,连带着屎就喷了出来。
人拉肚子,屁和屎一同出来,屎还有点稀,完全是炸开的,然后就有一些屎,溅到韩飞的身上,韩飞完全不知道。
“哗啦啦”接下来韩飞是一泻千里。
这人吃得多,拉的也多,我感觉韩飞拉的这一坨屎,快要比大象拉的多了。
就在这时,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子骑着电动车经过,她看到韩飞撅着大屁股,在路边拉屎,露出一脸愤怒的表情。
女子停下车子指着韩飞说了一句“伤风败俗,臭不要脸。”
韩飞面对女子的辱骂,脸上露出一副尴尬的表情,回怼了一句“多管闲事。”
接下来女子掏出手机对着韩飞开始录像,韩飞看到这一幕,抬起双手捂着自己的脸。
“挺大的小伙子,随地大小便,真是不要脸......。”
女子录完像,就骑着电动车离开了,我和陈明泽望着远去的女子,笑得都要岔气了。
韩飞泽擦了屁股跳上车,我和陈明泽闻到车上有一股尸臭味。
陈明泽转过头问了韩飞一句“你拉裤子里了?”
韩飞摇着头回道“我没有呀。”
“那你身上怎么这么臭,你是不是踩到屎了?”我又问了韩飞一句。
韩飞也闻到身上的臭味,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脚。倒是没有踩屎,但刚刚拉屎的时候,他放屁崩出来的屎,溅射到自己裤腿上。
我让韩飞把裤子脱下来,用塑料袋包起来,并扔到后备厢,此时韩飞下身就穿着一条黑色平角内裤。
回去的路上,韩飞一共拉了六次,拉得都脱水了。
到了家中,我看到爷爷和周雨彤坐在院子里聊天。
韩飞穿着平角内裤,从车上蹦下来,就向卫生间冲去。
周雨彤看到韩飞下身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她疑惑地问了我们一句“韩飞怎么就穿着一条内裤回来了。”
听了周雨彤的问话,我没有吱声,陈明泽一五一十地说起我们中午吃自助餐,陈明泽吃坏肚子的事。
周雨彤听了陈明泽的讲述,不仅笑岔了气,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就在这时,我兜里的手机响起来了,是徐海冰给我打来的电话。
“王初一,我们已经到你们村了,停在小卖店门口。”
“你们在那里等着我,我这就过去找你们。”
我迈着大步跑到小卖店门口,发现徐海冰换车了,换的是一辆价值三十多万的国产商务车。
“徐大哥,你换车了呀?”
“之前开的那辆车撞报废了,这又换了一辆大点的,毕竟我们设备多。”
“徐大哥,看来你还是赚到钱了。”
“最近流量不错,再就是运气好,在一栋老房子找到了二十多个银币,卖了五六万。”徐海冰嘴角上扬,自豪地对我说道。
第599章 临终托母
我带着徐海冰去了于大宝承包的稻田地,结果没有看到于大宝。
我掏出手机给于大宝打去一个电话,“我在你承包的稻田地,把帮忙拍视频的两个人找过来了,你赶紧过来一下!”
“初一,我在镇子医院,我恐怕不行了,若是我死了,希望你能照顾我妈。”
“你咋地了?”
“我堵鱼的时候,被一条毒蛇咬了,中毒了,我现在浑身无力,身子发冷,医院这边也没什么办法。”
“你是跟我开玩笑吧?”
“我能拿这事跟你开玩笑吗?”
“你在医院等着我,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我挂断电话,对着徐海冰说了一句“徐大哥,我朋友被蛇咬了,人在医院,我要过去看一眼。”
“你去忙你的,我们在这里拍摄视频,可能需要几个小时,晚上请我们吃饭就行。”
“我要是能赶回来,肯定请你吃饭。”我拱着手说了一声,就返回到家里找陈明泽。
陈明泽在我们家的院子里练习八极拳,爷爷站在一旁进行指导。
“陈明泽,快开车送我去一趟镇子。”
陈明泽见我一脸焦急的样子,他疑惑地问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于大宝在稻田地捉鱼,被毒蛇给咬了,人就在医院,咱们接上她,送去青云观找樊庚师兄。”
陈明泽听了我的话,转过身就跳到车上。
爷爷得知于大宝中了蛇毒,也跟着跳上车。
我们走到村口处看到周雨彤,爷爷对周雨彤嘱咐一句“我们要去办点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要是回来晚了,你帮忙照顾一下张思瑶。”
“好的王爷爷!”周雨彤点头应一声。
我们赶到镇子上医院,在一楼大厅看到于大宝和黄艳。
于大宝面色苍白,脸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我看到于大宝的右小腿上有四个小牙洞,右小腿有点发青。
“儿子,你要是死了的话,你让我怎么活呀。”黄艳双手搂着于大宝的胳膊嚎啕大哭。
此时在医院里看病的人,一同看向黄艳。
我走到于大宝的身边,说了一声“有个人能治好你,你现在跟我走。”
于大宝听了我的话,就站起身子,一瘸一拐地跟着我走了出去,黄艳抹了一把眼泪,紧跟在我们的身后。
上了车后,陈明泽就开着车子向青云观驶去。
爷爷,于大宝,黄艳三个人坐在后面。
于大宝看向爷爷,是欲言又止。
“大宝,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嘛?”
“王老爷子,我若是死了,麻烦你帮忙照顾我妈,别让村子里的人欺负我妈。”
爷爷听了于大宝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苦笑地对于大宝说道“没那么严重,初一带你去青云观,那里有个道医叫樊庚,他治病很厉害。”
“王老爷子,我觉得自己可能是活不了了,我现在浑身无力发冷,胸口发闷,头也有点晕,我觉得自己未必能坚持到青云观。求你答应我,一定要照顾我妈。”
听说过临终托孤的,这临终托母我还是第一次碰到。
“行,我答应你就是了。”
于大宝见爷爷答应,他头一歪眼一闭,就没了动静。
“大宝,你要是死了,你让妈怎么活呀?”黄艳抱着于大宝的脑袋是嚎啕大哭。
陈明泽将车停在路边,回过头看了一眼于大宝念叨一句“死了?”
爷爷伸出右手抓住于大宝的左手腕为其号脉。
“人没死,就是晕过去了,陈明泽继续开车。”
陈明泽听了爷爷的话,继续开车向青云观赶去。
黄艳得知于大宝只是晕过去,她瞬间停止哭泣。
我们赶到青云观是下午三点半,青云观已经没有香火客了,年轻的道教弟子们,正在收拾院子里的卫生。
年轻一辈的弟子们看到爷爷,双手负阴抱阳恭敬地喊了一声“王师祖。”
“不必多礼!”爷爷客气地对着大家回了一声。
我背着昏迷中的于大宝,就向樊庚的住处跑去。
来到樊庚师兄的房间,我看到樊庚是师兄正在称药材,准备炼制丹药。
“樊庚师兄,快救救我的朋友。”我说完这话,就将于大宝放在床上。
樊庚没有理会我,他先是对爷爷打了一声招呼“王师叔好。”
“樊庚你客气了,先救一下这孩子吧,被毒蛇咬了!”爷爷指着于大宝对樊庚说了一句。
樊庚蹲下身子,察看了一下于大宝的伤口问了我们一句“什么蛇咬的。”
我们一同看向黄艳,黄艳摇着头回道“我,我,我也不知道。”
樊庚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火上烤了十几秒,然后用刀在于大宝的伤口处划出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此时我看到鲜血的颜色为黑红色,泛着一股浓浓的腥味。
接下来樊庚师兄拿出一捆银针,就在于大宝的身上扎来扎去,一共扎了二百多针,此时于大宝就像一个刺猬。
陈明泽小声地问我“被毒蛇咬了一下,就扎这么多针,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樊庚师兄给于大宝扎了这么多针,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别乱说话。”我对陈明泽回了一句,露出一脸紧张的表情看向于大宝。
接下来樊庚樊庚师兄将挥起双手在于大宝的身上拍来拍去,并将真气打入到于大宝的身体里。
樊庚师兄利用真气将于大宝血液中的毒素逼出来,这时我看到于大宝右腿划伤的地方,涌出的鲜血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