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我告别李运涛和曲红静就要离开。
曲红静从屋子里追出来,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递给我“小道长,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婶子,这钱我不能收,谢谢你的热情招待!”
我说完这话,就拎着行李袋背着青锋剑向村口走去,嘴里面哼着歌“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我有着自己的打算,暂时不想回家,打算到东城市找个工作。
我之所以不回家,是不敢面对爷爷他老人家,毕竟自己辜负了他。
来到东城市,天色已经变黑了,我在车站附近找了一家旅馆,打算先住下。
老板娘约三十五六岁,身高一米六五,体型丰满。
酒红色的长发烫成大波浪,眉毛显得有些杂乱,桃花眼,面圆鼻低,眉尾多纹,人中短,耳朵外翻,嘴大唇厚,面色白皙。
上身穿着一件开怀白色衬衫,里面穿着一件黑色低胸吊带,露出半个酥胸。下身穿着一条黑色包臀裙,腿上套着黑色丝袜,脚上穿着一双红色高跟鞋。
从老板娘的面相上,能看出来他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感情复杂,风流,还容易陷入到感情的纠葛中。
“开一间房!”
“五十块钱,身份证给我。”
我对老板娘点点头,就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还有身份证。
老板娘用电脑给我登记好后,拿着钥匙亲自带我上二楼。
上到二楼,我听到女人娇喘哼唧的声音,虽然我没吃过猪肉,但我还是见过猪跑的,我知道旁边屋子的男女在做什么。
这旅店挺破的,门上挂着铁锁,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老板娘掏出钥匙打开208房间的门,屋子里飘着一股臭脚丫的气味。
这间屋子有一张床,一台二十五寸的老式彩电,再就是一个床头柜。
“老板娘,这屋子有点臭,环境也差,能不能给我换一间房。”
“五十块钱也就这环境了,想要住环境好的地方,去对面的五星酒店,一晚上八百多。”老板娘说完这话,又给我打开206和207房间。
这两间房也是散发着一股臭脚丫的气味,还不如208。
“老板娘,我可以退钱吗?”
“那肯定退不了。”
最终我还是选择208房间,进入房间,我先把窗户给打开了。
我看了一眼床单,床单是白色的,但已经发黄,上面还染着血渍,也不知道这血渍是从哪来的。
旅馆的卫生间和水房在走廊尽头,屋子里是没有卫生间的,大小便要出去。
我进入卫生间刚要拉屎,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这女子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吊带睡裙,里面风光无限。
“我憋不住了,先让我来!”女孩对我说了一句,就当着我的面小解。
我羞红着脸将头转向一旁嘴里面嘟囔一句“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年轻女孩站起身子对我说了一声“谢谢”,还大方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就急匆匆地就离开了。
我返回到屋子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早就没有电了。
我给手机充上电,躺在床上酝酿着要睡觉。
我感觉自己刚睡着没多久,屋子的门被推开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是老板娘走进来。她将上衣脱下来,就爬到了我的床上,我吓得从床上蹦起来。
“大,大,大姐,你这是要做什么?”我吱吱吾吾地向老板娘问过去。
“我怕你一个人孤单,过来陪陪你,难道你就不想尝尝姐姐的妙吗?”老板娘对我说这话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上嘴唇,眼神中充满妩媚。
见老板娘还要继续脱衣服,我不高兴地喊了一声“大姐,我不是那种人,请你自重。”
老板娘不高兴地对我说了一句“真是没趣,老娘不伺候你了”。
老板娘穿上衣服,就从我的房间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将门摔得很响。
看到老板娘走出去,我长出一口气将门给反锁上了,刚刚那一幕实在太惊魂了。我突然想起网络上的一句名言“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我躺在床上刚要睡觉,便听到对面房间响起为爱鼓掌的声音“啪啪啪”,还有女人的娇喘声。
过了半个小时,对面安静下来后,我隔壁209房间传来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
我无奈地从床上爬起来,来到209门前,用手敲了一下门“你的哭声打扰到我睡觉了,拜托你不要再哭了。”
我的话音刚落下,屋子里的哭声停了下来。
当我再次回到房间,隔壁屋子又传来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
我来到209房间刚要敲门,才发现门上挂着一把锁头。
我心里面想着难道这个旅店老板娘存在逼良为娼的行为,将不愿意出卖肉体的女孩囚禁起来。
我返回到房间,拿出青锋剑再次来到209房间门口,我挥起青锋剑,轻而易举地将锁头劈开了。
我推开屋子门的那一刻,一阵阴冷的寒风夹着臭味从屋子里飘出来。
我将屋子灯打开,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人存在,窗户是打开的,窗帘被风吹得飘飘扬扬。
我走到屋子里,趴在窗户前向下望去,只看到过往的行人,没有看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回到自己房间嘟囔一句“我明明听到女人哭泣的声音,怎么人就没了呢?”
本来很困,经过三番两次地折腾,我是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我拿起手机刚要开机,右手不小心滑了一下,手机掉进床右侧的缝隙中。
我用手将床往左挪了一米,我看到床下的景象时,我差点吐出来了。
袜子,丝袜,情趣内衣,用过的安全套,烟头,带血的卫生巾,一块和五角硬币大约十几枚,还有死掉的蟑螂,以及发霉的零食。
我刚将手机捡起来,隔壁屋子再次传来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
我再次推开门走出去,正巧看到对面的门也被推开,穿着白色半透明睡裙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
“姐,你有没有听到二楼有女人的哭声?”
“没有呀。”年轻女子说了一句,又去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我望着209房间,自言自语地念叨一句“难道这旅店闹鬼。”
我回到房间打开行李袋,找到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着两片施过法术的柳树叶。
我将两片柳树叶贴在眼皮上,嘴里面默念了一句茅山鬼眼术咒语“天法清清,地法灵灵......。”
我开了天眼后,又向隔壁的209房间走去。
我用手将门轻轻地推开一条缝隙,借着月光,我看到浑身赤裸的女子坐在床上哭泣。确切地说,是一个女鬼在哭泣。
我站在门口想着,是进去还是回自己的房间,最终我还是选择进入到209房间。
女鬼看到有人进来,瞬间停止哭泣,转过头向我看过来。
女鬼的年纪也就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披散着头发,单眼皮,口鼻倾斜,面色苍白,嘴唇发紫。
我小心翼翼地问向女鬼“你需要帮助吗?”
第42章 真的有鬼
女鬼歪着头看向我“你能看到我?”
“我开了天眼,能看到你的存在。”
我的话音刚落下,那个穿着半透明白色睡裙的女子站在门口问了我一句“你自言自语地在说什么?”
“我,我没说什么?”
“小哥,需要我陪你吗?”女子面带娇羞的表情向我问道。
“不,不,不需要!”我摆着手摇着头回了一句。
“我就住在你对面,你要是寂寞了,就站在走廊里咳嗽一下,我就来找你,我对象已经累得睡着了。”
女子说完这话,就返回到自己房间,我心想现在的女人都这么开放吗。
“呜,呜,呜......。”女鬼又哭了起来。
“你先别哭了,你有事说事。”
女鬼的情绪缓和后,她和我说起自己的事。
女鬼名叫沈梦玉,今年二十二岁,家是农村的,她在万达商场一楼服装店当导购员。
沈梦玉结识了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男朋友,名叫孙传伟,是一个无业游民。
孙传伟当初追沈梦玉,请吃饭,请看电影,隔三差五送点小礼物,没用两个月两个人就在一起了,并发生关系。
沈梦玉在不知情下,被孙传伟拍了裸照。
后来孙传伟跟沈梦玉借钱,沈梦玉看对方是自己的男朋友,分五次借给孙传伟一万多块钱。
孙传伟第六次借钱,沈梦玉感觉不对劲,就提出分手。
孙传伟不仅不分手,还拿出裸照威胁沈梦玉。沈梦玉将来结婚,他就去现场把裸照发出来。
孙传伟还要将裸照给沈梦玉的家人和朋友看,让她无法做人。
后来沈梦玉又给孙传伟几万块钱,三天前孙传伟将沈梦玉约到这个旅店,先是和沈梦玉发生关系,然后又向沈梦玉要钱。
沈梦玉不给钱,打算跟孙传伟鱼死网破,要去派出所报案,说孙传伟敲诈勒索,金额巨大,肯定会被重判。
孙传伟听了沈梦玉的话,心里又害怕,又生气。孙传伟抓起枕头捂在沈梦玉的头上,最终将沈梦玉给捂死了。
沈梦玉死后,孙传伟将沈梦玉的尸体藏在床底下,直到现在都没有人发现。
听了沈梦玉讲述的这番话,我小心翼翼地将床垫掀开,发现沈梦玉的尸体躺在床底下。
沈梦玉眼睛瞪得溜圆,眼睛布满红血丝,面部表情惊恐,口鼻歪斜,面色苍白,身上布满尸斑。
“我帮你报警吧。”我对沈梦玉说了一声。